第73章 從天而降的「紅與黑」
卡拉迪烏斯高空軌道，死靈飛船氣閘口。
看著全息投影中那個衣衫襤褸、渾身浴血卻依然死戰不退的身影，萊昂·莊森那戴著黑色鐵手套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那是……伏爾甘？」
老獅子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以及一種難以掩飾的、兄長對弟弟的憤怒與心疼：
「那個曾經打造出無數神器的工匠大師？那個最體面、最講究禮儀的火龍之主？他怎麼混得比我還要慘？連件像樣的盔甲都沒有，拿著把錘子像個野人一樣拼命？！」
「他是在贖罪，也是在守護。」
克拉克看著那個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在烈火中重生的身影，眼中滿是敬意：
「他比任何人都懂得生命的重量。因為他死過太多次了。」
克拉克轉過頭，看著怒火中燒的獅王，嘴角勾起一抹默契的弧度：
「走吧，萊昂。該讓這位鐵匠歇歇了。」
「第一軍團和超人，來接他回家。」
「轟！」
沒有等待飛船降落，甚至沒等獅王回答。克拉克一把抓住了獅王厚重的肩甲（獅王內心：能不能別總是像拎小雞一樣抓我？！），直接跳出了氣閘艙。
兩道流星——一道深邃的漆黑，一道耀眼的紅藍，裹挾著突破音障的激波與神罰的威壓，筆直地墜向那個即將失守的缺口。
地面戰場。
伏爾甘剛剛用盡全力砸碎了一台試圖衝進難民營的「殺戮罐頭」，但他也被殉爆的衝擊波掀飛，重重摔在滿是火山灰的廢墟中。
「轟隆隆——」
引擎的轟鳴聲逼近。
一輛滿載炸藥、重達百噸的獸人「壓路機坦克（Bonebreaka）」正噴著黑煙，碾碎了沿途的屍體，轟鳴著向他衝來。
它要將這個打不死的黑巨人徹底碾成肉醬。
伏爾甘想要站起來，但剛復活的身體還處於極度的虛弱期，他的肌肉在痙攣，骨骼在重組。
「別想……過去……」
他咬著牙，眼中噴射出怒火。他準備用自己的身體去卡住那巨大的帶刺滾輪，哪怕再次粉身碎骨。
就在這時。
「咚！！！」
天空塌陷了。
一道深藍色的身影，裹挾著紅色的殘影，如同一枚定海神針，轟然砸在了伏爾甘與坦克之間。
那輛開足馬力、勢不可擋的獸人壓路機，就像是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宇宙山峰。
「當————！！！」
一聲足以震破耳膜的金屬撞擊聲。
克拉克·肯特單手按在了坦克那布滿尖刺的保險槓上。
他沒有後退半步。
巨大的動能無處宣洩，導致坦克的尾部高高翹起，整個車身在空中停滯了一秒，然後重重摔落。引擎發出一聲絕望的爆響，直接熄火報廢，變成了一堆廢鐵。
煙塵在熱浪中散去。
克拉克緩緩轉過身，向那個坐在血泊里的黑色巨人伸出了手。
他看著伏爾甘那雙燃燒著火焰、卻又充滿疲憊與滄桑的眼睛，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溫暖的微笑：
「休息一下吧，大個子。」
「援軍到了。」
還沒等伏爾甘反應過來。
「唰——」
一道漆黑的劍光如死神的鐮刀般划過戰場。
那是「忠誠之劍」的鋒芒。
獅王萊昂·莊森如復仇的幽靈般降臨。他手中的巨劍化作了一團金色的風暴，瞬間將周圍試圖圍上來的十幾隻獸人軍閥全部斬首。
動作行雲流水，優雅而殘忍。
獅王一腳踢開一顆還在亂叫的綠色腦袋，轉過身，看著那個衣衫襤褸的兄弟。那一臉的嫌棄與毒舌，怎麼也掩蓋不住眼底那微微泛紅的激動：
「伏爾甘！看看你這幅樣子！這身打扮簡直有辱斯文！你是把你的錘子當成燒火棍用了嗎？」
老獅子收劍入鞘，向著地上的巨人伸出了另一隻手：
「起來！第一軍團來接你回家了！笨蛋！」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伏爾甘愣愣地坐在地上。他看看面前這個渾身發光、單手停坦克的紅披風男人，又看看那個雖然老了、鬍子白了、但依舊嘴毒且強大的獅王。
那雙紅色的眼睛裡，名為「孤獨」的堅冰瞬間融化，滾燙的淚水涌了出來，沖刷著滿臉的黑灰。
「萊昂……是你……真的是你！」
伏爾甘那張漆黑如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卡拉迪烏斯的火山還要燦爛、還要憨厚的笑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要我堅持住，兄弟們就會回來！我們不會死絕的！」
下一秒。
「轟！」
伏爾甘扔掉了手中的雷霆戰錘。他猛地從地上彈起，張開那雙比普通星際戰士還要粗壯一圈、如同液壓鉗般的雙臂，像是一座倒塌的黑山一樣，向著獅王壓了過來。
「抱抱！！！」
萊昂·莊森臉色大變。那種面對混沌大魔都不曾有過的驚恐，第一次出現在這張威嚴的臉上：
「等等！伏爾甘！別——」
「咔吧！！！」
晚了。
那是精金動力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也是獅王脊椎骨發出的抗議。
伏爾甘給了萊昂一個足以勒死泰倫暴君、粉碎陶鋼裝甲的「脊椎粉碎者」級別的熊抱。
「咳……鬆手……該死的……我要斷氣了……」
獅王的臉都被勒青了，雙腳離地，拼命拍打著伏爾甘那寬闊如牆的後背：
「你這個……蠻子！力氣怎麼還是這麼大！我是你哥！不是你的鐵氈！放手！」
抱足了整整十秒鐘，伏爾甘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快要窒息的獅王。
然後，他把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投向了旁邊正在偷笑的克拉克。
伏爾甘並不認識這個人。
但他擁有原體中最強的「共情能力」。他不需要基因檢測，也不需要身份證明。
在那一瞬間的對視中，他感受到了克拉克靈魂深處那團比太陽還要溫暖、比岩漿還要熾熱的「善意」。
那是一種絕對的、為了守護生命而存在的純粹光芒。
「我沒見過你，孩子。」
伏爾甘走到克拉克面前。那種壓迫感十足的身高（他是原體裡最高壯的）並沒有讓克拉克感到威脅，反而有一種面對家中慈祥長輩的溫暖。
「但我能感覺得到……你的心是熱的。就像家鄉的火焰一樣熱！」
伏爾甘伸出那隻布滿老繭和燒傷的大手，眼中滿是真誠：
「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救了這些人，只要你站在人類這一邊……」
「你就是我的兄弟！來！」
「擁抱！」
克拉克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就被這一團黑色的熱情給徹底淹沒了。
這是他來到這個宇宙後，感受過的最有力、最溫暖、也最令人窒息的擁抱。
「咔吱。」
克拉克甚至聽到了自己那堅不可摧、連核彈都炸不斷的骨骼，竟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
「好傢夥……」
克拉克被勒得臉有點紅，在心裡暗自感嘆：
「這力氣……這就是火龍之主嗎？要是換個普通人，這一下就是物理超度、當場升天了。」
但他沒有推開。
他伸出手，回抱住了這個受苦百年的巨人，輕輕拍了拍他那滿是傷痕的後背，輕聲說道：
「回家了，伏爾甘。我們回家。」
……
戰場清掃完畢。
塔拉辛正鬼鬼祟祟地拿著一個縮小力場發生器，試圖把那個被克拉克一拳打暈的超級獸人軍閥裝進去當藏品，結果被克拉克一個冷冽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悻悻地收手，假裝自己在看風景。
廢墟之上。
伏爾甘看著天上的飛船，又回頭看了看身後那群衣衫襤褸、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凡人倖存者。
「我不能丟下他們。」伏爾甘的聲音悶悶的，「我答應過要保護他們。」
「那就帶上他們一起走。」
克拉克指了指懸停在空中的《裹屍布級》飛船（雖然很擠，但能裝下）：
「我的農場正好缺人。那裡有吃不完的玉米，沒有獸人，也沒有火山。他們會在那裡過上好日子的。」
克拉克看著伏爾甘，笑著發出了邀請：
「而且……我們也缺一個最好的鐵匠。考爾那傢伙雖然技術好，但他沒有審美。我們需要有人來把那些冷冰冰的機器，變成真正的藝術品。」
伏爾甘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那笑聲震散了天空的陰霾：
「好！我去！聽說羅伯特那個小傢伙也醒了？還要搞什麼不屈遠征？」
火龍之主撿起他的戰錘，眼中燃燒著復興的火焰：
「那我就去給他打造一把最好的椅子！順便給你們每個人都打一套新盔甲！免費的！包修！」
遠處，塔拉辛忍不住拿出了他的全息記錄儀，偷偷拍下了一張照片，並配文：
【M42珍貴影像：三位半神的會晤，以及……一次可能導致脊椎骨折的友好交流。收藏價值：無價。】
看著全息投影中那個衣衫襤褸、渾身浴血卻依然死戰不退的身影，萊昂·莊森那戴著黑色鐵手套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那是……伏爾甘？」
老獅子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以及一種難以掩飾的、兄長對弟弟的憤怒與心疼：
「那個曾經打造出無數神器的工匠大師？那個最體面、最講究禮儀的火龍之主？他怎麼混得比我還要慘？連件像樣的盔甲都沒有，拿著把錘子像個野人一樣拼命？！」
「他是在贖罪，也是在守護。」
克拉克看著那個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在烈火中重生的身影，眼中滿是敬意：
「他比任何人都懂得生命的重量。因為他死過太多次了。」
克拉克轉過頭，看著怒火中燒的獅王，嘴角勾起一抹默契的弧度：
「走吧，萊昂。該讓這位鐵匠歇歇了。」
「第一軍團和超人，來接他回家。」
「轟！」
沒有等待飛船降落，甚至沒等獅王回答。克拉克一把抓住了獅王厚重的肩甲（獅王內心：能不能別總是像拎小雞一樣抓我？！），直接跳出了氣閘艙。
兩道流星——一道深邃的漆黑，一道耀眼的紅藍，裹挾著突破音障的激波與神罰的威壓，筆直地墜向那個即將失守的缺口。
地面戰場。
伏爾甘剛剛用盡全力砸碎了一台試圖衝進難民營的「殺戮罐頭」，但他也被殉爆的衝擊波掀飛，重重摔在滿是火山灰的廢墟中。
「轟隆隆——」
引擎的轟鳴聲逼近。
一輛滿載炸藥、重達百噸的獸人「壓路機坦克（Bonebreaka）」正噴著黑煙，碾碎了沿途的屍體，轟鳴著向他衝來。
它要將這個打不死的黑巨人徹底碾成肉醬。
伏爾甘想要站起來，但剛復活的身體還處於極度的虛弱期，他的肌肉在痙攣，骨骼在重組。
「別想……過去……」
他咬著牙，眼中噴射出怒火。他準備用自己的身體去卡住那巨大的帶刺滾輪，哪怕再次粉身碎骨。
就在這時。
「咚！！！」
天空塌陷了。
一道深藍色的身影，裹挾著紅色的殘影，如同一枚定海神針，轟然砸在了伏爾甘與坦克之間。
那輛開足馬力、勢不可擋的獸人壓路機，就像是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宇宙山峰。
「當————！！！」
一聲足以震破耳膜的金屬撞擊聲。
克拉克·肯特單手按在了坦克那布滿尖刺的保險槓上。
他沒有後退半步。
巨大的動能無處宣洩，導致坦克的尾部高高翹起，整個車身在空中停滯了一秒，然後重重摔落。引擎發出一聲絕望的爆響，直接熄火報廢，變成了一堆廢鐵。
煙塵在熱浪中散去。
克拉克緩緩轉過身，向那個坐在血泊里的黑色巨人伸出了手。
他看著伏爾甘那雙燃燒著火焰、卻又充滿疲憊與滄桑的眼睛，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溫暖的微笑：
「休息一下吧，大個子。」
「援軍到了。」
還沒等伏爾甘反應過來。
「唰——」
一道漆黑的劍光如死神的鐮刀般划過戰場。
那是「忠誠之劍」的鋒芒。
獅王萊昂·莊森如復仇的幽靈般降臨。他手中的巨劍化作了一團金色的風暴，瞬間將周圍試圖圍上來的十幾隻獸人軍閥全部斬首。
動作行雲流水，優雅而殘忍。
獅王一腳踢開一顆還在亂叫的綠色腦袋，轉過身，看著那個衣衫襤褸的兄弟。那一臉的嫌棄與毒舌，怎麼也掩蓋不住眼底那微微泛紅的激動：
「伏爾甘！看看你這幅樣子！這身打扮簡直有辱斯文！你是把你的錘子當成燒火棍用了嗎？」
老獅子收劍入鞘，向著地上的巨人伸出了另一隻手：
「起來！第一軍團來接你回家了！笨蛋！」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伏爾甘愣愣地坐在地上。他看看面前這個渾身發光、單手停坦克的紅披風男人，又看看那個雖然老了、鬍子白了、但依舊嘴毒且強大的獅王。
那雙紅色的眼睛裡，名為「孤獨」的堅冰瞬間融化，滾燙的淚水涌了出來，沖刷著滿臉的黑灰。
「萊昂……是你……真的是你！」
伏爾甘那張漆黑如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卡拉迪烏斯的火山還要燦爛、還要憨厚的笑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要我堅持住，兄弟們就會回來！我們不會死絕的！」
下一秒。
「轟！」
伏爾甘扔掉了手中的雷霆戰錘。他猛地從地上彈起，張開那雙比普通星際戰士還要粗壯一圈、如同液壓鉗般的雙臂，像是一座倒塌的黑山一樣，向著獅王壓了過來。
「抱抱！！！」
萊昂·莊森臉色大變。那種面對混沌大魔都不曾有過的驚恐，第一次出現在這張威嚴的臉上：
「等等！伏爾甘！別——」
「咔吧！！！」
晚了。
那是精金動力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也是獅王脊椎骨發出的抗議。
伏爾甘給了萊昂一個足以勒死泰倫暴君、粉碎陶鋼裝甲的「脊椎粉碎者」級別的熊抱。
「咳……鬆手……該死的……我要斷氣了……」
獅王的臉都被勒青了，雙腳離地，拼命拍打著伏爾甘那寬闊如牆的後背：
「你這個……蠻子！力氣怎麼還是這麼大！我是你哥！不是你的鐵氈！放手！」
抱足了整整十秒鐘，伏爾甘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快要窒息的獅王。
然後，他把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投向了旁邊正在偷笑的克拉克。
伏爾甘並不認識這個人。
但他擁有原體中最強的「共情能力」。他不需要基因檢測，也不需要身份證明。
在那一瞬間的對視中，他感受到了克拉克靈魂深處那團比太陽還要溫暖、比岩漿還要熾熱的「善意」。
那是一種絕對的、為了守護生命而存在的純粹光芒。
「我沒見過你，孩子。」
伏爾甘走到克拉克面前。那種壓迫感十足的身高（他是原體裡最高壯的）並沒有讓克拉克感到威脅，反而有一種面對家中慈祥長輩的溫暖。
「但我能感覺得到……你的心是熱的。就像家鄉的火焰一樣熱！」
伏爾甘伸出那隻布滿老繭和燒傷的大手，眼中滿是真誠：
「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救了這些人，只要你站在人類這一邊……」
「你就是我的兄弟！來！」
「擁抱！」
克拉克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就被這一團黑色的熱情給徹底淹沒了。
這是他來到這個宇宙後，感受過的最有力、最溫暖、也最令人窒息的擁抱。
「咔吱。」
克拉克甚至聽到了自己那堅不可摧、連核彈都炸不斷的骨骼，竟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
「好傢夥……」
克拉克被勒得臉有點紅，在心裡暗自感嘆：
「這力氣……這就是火龍之主嗎？要是換個普通人，這一下就是物理超度、當場升天了。」
但他沒有推開。
他伸出手，回抱住了這個受苦百年的巨人，輕輕拍了拍他那滿是傷痕的後背，輕聲說道：
「回家了，伏爾甘。我們回家。」
……
戰場清掃完畢。
塔拉辛正鬼鬼祟祟地拿著一個縮小力場發生器，試圖把那個被克拉克一拳打暈的超級獸人軍閥裝進去當藏品，結果被克拉克一個冷冽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悻悻地收手，假裝自己在看風景。
廢墟之上。
伏爾甘看著天上的飛船，又回頭看了看身後那群衣衫襤褸、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凡人倖存者。
「我不能丟下他們。」伏爾甘的聲音悶悶的，「我答應過要保護他們。」
「那就帶上他們一起走。」
克拉克指了指懸停在空中的《裹屍布級》飛船（雖然很擠，但能裝下）：
「我的農場正好缺人。那裡有吃不完的玉米，沒有獸人，也沒有火山。他們會在那裡過上好日子的。」
克拉克看著伏爾甘，笑著發出了邀請：
「而且……我們也缺一個最好的鐵匠。考爾那傢伙雖然技術好，但他沒有審美。我們需要有人來把那些冷冰冰的機器，變成真正的藝術品。」
伏爾甘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那笑聲震散了天空的陰霾：
「好！我去！聽說羅伯特那個小傢伙也醒了？還要搞什麼不屈遠征？」
火龍之主撿起他的戰錘，眼中燃燒著復興的火焰：
「那我就去給他打造一把最好的椅子！順便給你們每個人都打一套新盔甲！免費的！包修！」
遠處，塔拉辛忍不住拿出了他的全息記錄儀，偷偷拍下了一張照片，並配文：
【M42珍貴影像：三位半神的會晤，以及……一次可能導致脊椎骨折的友好交流。收藏價值：無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