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就用最原始、最純粹的方式來結束這一切吧
母艦內部，生物質回收回廊。
這裡是地獄的生化工廠，是銀河系中最褻瀆生命的所在。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高溫和強酸蒸汽。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暗紅色肉壁，粗大的血管像古樹盤根般錯節，輸送著滾燙的、充滿輻射的消化液。
牆壁上，那些尚未完全消化的生物質還在蠕動——甚至能看到鑲嵌在肉壁中、屬於阿格里皮娜人類防衛軍那還未完全溶解的面孔，他們張大嘴巴，仿佛還在發出無聲的尖叫。
「嘶嘶嘶——」
無數寄生蟲般的體內防禦生物——有的像放大版的巨型白細胞，有的像長滿利齒的腫瘤——瘋狂地從肉壁中鑽出，試圖阻擋這個入侵者。
但它們太慢了。
在克拉克的動態視覺里，這是一幅靜止的、怪誕的油畫。
他甚至不需要揮拳。
轟轟轟轟——！！！
在如此狹窄的肉體通道內進行超高音速飛行，克拉克的身體本身就是最可怕的武器。
他就像是一台失去了剎車的神級盾構機。
空泡效應（Cavitation）爆發了。
他高速移動產生的激波，在他身後形成了一個不斷膨脹的真空毀滅力場。
他不需要觸碰那些怪物。僅憑掠過時帶起的恐怖氣浪，就將沿途所有的寄生蟲、血管、神經束、以及那些尖叫的冤魂面孔，統統攪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糜爛！
他撞碎了一層又一層的幾丁質骨骼，像撞碎薄脆的餅乾。
他撞穿了一個又一個充滿腐蝕毒氣的氣囊，引發了連綿不絕的生化殉爆。
他在母艦的體內瘋狂穿行，留下的只有一條直徑數百米的、被高溫灼燒成焦炭的毀滅空腔，以及那條永不熄滅的金色尾焰。
【喬：前方高能靈能反應。距離：30公里。】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
【目標確認：突觸中樞（Synaptic Node）。那是諾恩女王（Norn Queen）的所在地。】
【那就是它的心臟。】
「看到了。」
克拉克的超級視力瞬間穿透了層層肉壁。
他看到了一隻臃腫、龐大、懸浮在羊水池中的巨型大腦生物。它正在尖叫，正在調動所有的靈能護盾試圖自保。
克拉克的眼眶瞬間發熱，金色的熱視線已經蓄勢待發。
但在最後一刻，他忍住了。
【能量儲備：58%……】
現在的能量太寶貴了，不能浪費在燒烤上。對付這種大傢伙，物理打擊才是最經濟、最暴力的解法。
「既然如此，那就用最原始、最純粹的方式來結束這一切吧。」
前方的肉壁突然變得無比厚重，那是諾恩女王最後的防禦——由高密度骨板和疊加了上百層的靈能護盾構成的絕對壁壘。
克拉克沒有減速。
相反，他在母艦的體內，在這狹窄、濕滑、充滿了死亡氣息的血肉通道中，再次加速！
嗡——
生物力場在他身前被壓縮到了極致，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鋒利如刀的銳角激波錐。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那是屬於「鋼鐵之軀」的絕對自信。
「為了阿格里皮娜。」
「為了……希望。」
咚——！！！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在母艦的最深處炸開。
克拉克將自己變成了一枚動能核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進了那個正在瘋狂尖叫的突觸核心。
那層號稱能抵禦虛空魚雷的靈能護盾，在接觸到這股不可理喻的物理動能瞬間——
粉碎。
……
阿格里皮娜-IV，地面廢墟。
凱奇團長和數千名倖存的士兵，依然保持著那個仰望天空的姿勢。
長時間的抬頭讓他們的頸椎發出酸痛的抗議，充滿酸性塵埃的風沙迷住了眼睛，淚水混合著血污流下，但沒有一個人願意低頭，甚至沒有一個人敢眨眼。
因為他們正在見證神話。
天空中，那個遮蔽了星光、象徵著絕望與無盡吞噬的巨大肉質陰影，突然停止了所有的蠕動。
一種詭異的、仿佛時間被凍結的僵硬感，瞬間傳遍了這頭數十公里長的星空巨獸全身。那是生命中樞被瞬間物理摧毀後的屍僵。
緊接著。
咔嚓——
一道道刺眼的金光，從母艦那臃腫、醜陋的幾丁質甲殼裂縫中射出。就像是一個被強行塞進了一顆微型太陽的紙燈籠，它的身體開始急速膨脹、變形、皸裂。
那些光芒是如此純淨，如此耀眼，帶著淨化一切污穢的絕對神聖氣息，穿透了紫色的毒雲。
轟——！！！
儘管真空中無法傳播聲波，但在那一刻，所有擁有靈魂的生物——無論是靈能者還是凡人，腦海中都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來自亞空間深處的尖叫。
那艘生物母艦，炸了。
它在軌道上解體，炸成了一團巨大的、綠色生物質與金色恆星能量交織的絢爛煙花。
數以億噸計的生物殘骸、燃燒的幾丁質裝甲碎片、被瞬間蒸發的酸血，化作了漫天的流星雨，拖著長長的尾焰，燃燒著墜落向大氣層。
若是平時，這將是一場毀滅性的隕石雨。
但此刻，它們不再是毀滅的種子。
在墜落的過程中，那些殘骸被大氣層的劇烈摩擦、以及克拉克殘留在其中的高能生物力場徹底焚燒殆盡。它們在半空中就化作了無害的灰白色塵埃，紛紛揚揚地灑下。
就像是一場淨化世界的大雪。
紫色的天穹被徹底撕開。
久違的星光，穿過稀薄的雲層，第一次灑在了這片飽受蹂躪的焦土上。
……
這裡是地獄的生化工廠，是銀河系中最褻瀆生命的所在。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高溫和強酸蒸汽。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暗紅色肉壁，粗大的血管像古樹盤根般錯節，輸送著滾燙的、充滿輻射的消化液。
牆壁上，那些尚未完全消化的生物質還在蠕動——甚至能看到鑲嵌在肉壁中、屬於阿格里皮娜人類防衛軍那還未完全溶解的面孔，他們張大嘴巴，仿佛還在發出無聲的尖叫。
「嘶嘶嘶——」
無數寄生蟲般的體內防禦生物——有的像放大版的巨型白細胞，有的像長滿利齒的腫瘤——瘋狂地從肉壁中鑽出，試圖阻擋這個入侵者。
但它們太慢了。
在克拉克的動態視覺里，這是一幅靜止的、怪誕的油畫。
他甚至不需要揮拳。
轟轟轟轟——！！！
在如此狹窄的肉體通道內進行超高音速飛行，克拉克的身體本身就是最可怕的武器。
他就像是一台失去了剎車的神級盾構機。
空泡效應（Cavitation）爆發了。
他高速移動產生的激波，在他身後形成了一個不斷膨脹的真空毀滅力場。
他不需要觸碰那些怪物。僅憑掠過時帶起的恐怖氣浪，就將沿途所有的寄生蟲、血管、神經束、以及那些尖叫的冤魂面孔，統統攪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糜爛！
他撞碎了一層又一層的幾丁質骨骼，像撞碎薄脆的餅乾。
他撞穿了一個又一個充滿腐蝕毒氣的氣囊，引發了連綿不絕的生化殉爆。
他在母艦的體內瘋狂穿行，留下的只有一條直徑數百米的、被高溫灼燒成焦炭的毀滅空腔，以及那條永不熄滅的金色尾焰。
【喬：前方高能靈能反應。距離：30公里。】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
【目標確認：突觸中樞（Synaptic Node）。那是諾恩女王（Norn Queen）的所在地。】
【那就是它的心臟。】
「看到了。」
克拉克的超級視力瞬間穿透了層層肉壁。
他看到了一隻臃腫、龐大、懸浮在羊水池中的巨型大腦生物。它正在尖叫，正在調動所有的靈能護盾試圖自保。
克拉克的眼眶瞬間發熱，金色的熱視線已經蓄勢待發。
但在最後一刻，他忍住了。
【能量儲備：58%……】
現在的能量太寶貴了，不能浪費在燒烤上。對付這種大傢伙，物理打擊才是最經濟、最暴力的解法。
「既然如此，那就用最原始、最純粹的方式來結束這一切吧。」
前方的肉壁突然變得無比厚重，那是諾恩女王最後的防禦——由高密度骨板和疊加了上百層的靈能護盾構成的絕對壁壘。
克拉克沒有減速。
相反，他在母艦的體內，在這狹窄、濕滑、充滿了死亡氣息的血肉通道中，再次加速！
嗡——
生物力場在他身前被壓縮到了極致，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鋒利如刀的銳角激波錐。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那是屬於「鋼鐵之軀」的絕對自信。
「為了阿格里皮娜。」
「為了……希望。」
咚——！！！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在母艦的最深處炸開。
克拉克將自己變成了一枚動能核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進了那個正在瘋狂尖叫的突觸核心。
那層號稱能抵禦虛空魚雷的靈能護盾，在接觸到這股不可理喻的物理動能瞬間——
粉碎。
……
阿格里皮娜-IV，地面廢墟。
凱奇團長和數千名倖存的士兵，依然保持著那個仰望天空的姿勢。
長時間的抬頭讓他們的頸椎發出酸痛的抗議，充滿酸性塵埃的風沙迷住了眼睛，淚水混合著血污流下，但沒有一個人願意低頭，甚至沒有一個人敢眨眼。
因為他們正在見證神話。
天空中，那個遮蔽了星光、象徵著絕望與無盡吞噬的巨大肉質陰影，突然停止了所有的蠕動。
一種詭異的、仿佛時間被凍結的僵硬感，瞬間傳遍了這頭數十公里長的星空巨獸全身。那是生命中樞被瞬間物理摧毀後的屍僵。
緊接著。
咔嚓——
一道道刺眼的金光，從母艦那臃腫、醜陋的幾丁質甲殼裂縫中射出。就像是一個被強行塞進了一顆微型太陽的紙燈籠，它的身體開始急速膨脹、變形、皸裂。
那些光芒是如此純淨，如此耀眼，帶著淨化一切污穢的絕對神聖氣息，穿透了紫色的毒雲。
轟——！！！
儘管真空中無法傳播聲波，但在那一刻，所有擁有靈魂的生物——無論是靈能者還是凡人，腦海中都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來自亞空間深處的尖叫。
那艘生物母艦，炸了。
它在軌道上解體，炸成了一團巨大的、綠色生物質與金色恆星能量交織的絢爛煙花。
數以億噸計的生物殘骸、燃燒的幾丁質裝甲碎片、被瞬間蒸發的酸血，化作了漫天的流星雨，拖著長長的尾焰，燃燒著墜落向大氣層。
若是平時，這將是一場毀滅性的隕石雨。
但此刻，它們不再是毀滅的種子。
在墜落的過程中，那些殘骸被大氣層的劇烈摩擦、以及克拉克殘留在其中的高能生物力場徹底焚燒殆盡。它們在半空中就化作了無害的灰白色塵埃，紛紛揚揚地灑下。
就像是一場淨化世界的大雪。
紫色的天穹被徹底撕開。
久違的星光，穿過稀薄的雲層，第一次灑在了這片飽受蹂躪的焦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