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既是你先貼上來，那就怪不得我
「軒轅舞……」游翼脫口而出，聲音里滿是錯愕。
太周瑜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料到，那位素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軒轅舞，竟會突兀現身大乾皇宮。
雖然不是頭一回見軒轅舞，可當太周瑜等人再度撞見她時，仍忍不住心頭一顫，仿佛被什麼亮光晃了眼。
乾素素愣在原地，目光直直黏在軒轅舞身上。
哪怕同為女子，她也忍不住屏住呼吸——那張臉挑不出一絲瑕疵，身段更是如刀裁玉琢，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可她為什麼一直盯著雲凡哥哥？
乾素素脊背一緊，眨眼間就往雲凡身邊靠了兩步，指尖微屈，真氣已在經脈里悄然奔涌，只待一聲異響便暴起出手。
她壓根不認得軒轅舞，更不知她來意是善是惡，只知雲凡不能出半點差池。
雲凡揉了揉額角，太陽穴突突直跳。
太周瑜他們現身倒罷了，偏偏連軒轅舞也尋上門來——這人，是他最不願碰上的一個。
「你果然在這兒……」軒轅舞望著他，眸光沉沉，像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頭，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有事？」雲凡聲音平平。
「有些話，得當面說。」她頓了頓，「找個清靜地方，就我們倆。」
「御花園後頭，走吧。」雲凡抬手朝校場盡頭一指。
軒轅舞頷首，裙裾輕揚，兩人一前一後，身影很快沒入花影深處。
直到那兩道背影徹底消失，余天怒才緩緩開口：「虛境那一戰，怕是沒分出高下。否則，軒轅舞絕不會追到這裡來找雲凡兄弟。」
「我也聽說她性子烈、好勝心強。若真贏了，哪還用巴巴趕過來？」有人接話。
「太周大哥，你們當時不就在斗殿外守著嗎？裡頭情形，總該知道一二吧？」余天怒轉向太周瑜。
「斗殿封得嚴絲合縫，誰也進不去。出來後他們也沒提輸贏，我們只能按平局記了。」太周瑜搖頭，眉心微蹙。
「可到底誰占了上風？」余天怒追問。
「我們也想知道。」太周瑜目光掃向御花園方向，語氣里透著藏不住的探究——她究竟要跟雲凡說什麼？
「恐怕不止比武這麼簡單。」游翼忽而一笑，聲音不高，卻像塊石頭砸進水面，「說不定，軒轅舞心裡頭，已經裝進雲凡兄弟了。」
這話一出，滿場驟然一靜。
眾人齊刷刷扭頭，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來。
軒轅舞……喜歡雲凡？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讓人頭皮發麻。
「游翼，閉嘴！」太周瑜低喝一聲，橫了他一眼，「這話傳出去，夠你喝一壺。她若聽見，怕是當場就卸你一條胳膊。」
「我可沒瞎猜。」游翼眯起眼，慢悠悠道，「修為我不如你們，可論揣摩女人心思——你們加起來，也不如我一根手指頭。」
旁人若這麼說，早被當成瘋話嗤笑。但游翼不同。
身為無妄城少主，他從不靠權勢哄人，偏愛扮作尋常修士混跡坊市，在胭脂堆里打轉、在茶樓酒肆里聽閒話，這些年看過的姑娘，比翻過的典籍還厚。
只要是個女子，一個眼神、半句閒話、一點小動作，他就能咂摸出三分真意。
「游翼，萬一你栽了呢？」余天怒冷哼。
「栽？我字典里沒這個字。」游翼嘴角一揚，隨手一指人群里那個穿青衫的姑娘，「柳青，我問你——你是不是心悅余天怒？」
柳青霎時漲紅了臉，耳根燒得滾燙，手指絞著袖口，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余天怒當場僵住，張著嘴，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太周瑜倒是神色如常——他早見識過游翼這張嘴的厲害。
其餘人卻全傻了眼，再一回想：近來柳青總尋由頭往余天怒跟前湊，遞水送藥、借書還書，連話頭都繞著他轉……
再看她眼下這副模樣，哪還有半分懷疑？
「照你這麼講，軒轅舞真對雲凡動了心？」炎瑕擰著眉頭，語氣里滿是不信，「別鬧了，她可不是尋常姑娘。」
「再特別，她終究是姑娘家。當然，也談不上全心歡喜，只是心頭泛起幾分悸動，又混著點惱意，還裹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游翼輕笑著搖頭。
「歡喜就歡喜，哪來這麼多彎彎繞繞？又愛又恨，還擰巴著？」有人嗤笑一聲，擺了擺手。
「你這糙漢子，壓根兒不懂女兒心。你想想，軒轅舞和雲凡兄弟不過一面之緣，怎會一見傾心？八成那場對決里出了岔子，叫她對雲凡又氣又念，連自己都理不清。」游翼眨了眨眼。
「對決里出啥岔子了？」眾人立馬豎起耳朵，眼睛發亮。
「男女過招，難免有肢體相碰——萬一半招錯位、收勢不及，雲凡兄弟一個失手……」游翼頓住，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太周瑜等人霎時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軒轅舞突然登門找雲凡——怕是當時真被碰到了什麼要緊處，面子掛不住，才親自追來討說法。
乾素素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眼神卻飄得沒邊兒，指尖無意識絞著袖邊，目光一遍遍往御花園方向溜去。
……
御花園內。
宮中侍衛早被雲凡遣得乾乾淨淨，園中只剩他與軒轅舞兩人。
「那會兒可是你先撲上來的，我拼命掙過，可你死死扣著我手腕，我根本動不了。」雲凡直視著她，語氣平平。
軒轅舞身子一僵，本就沒打算翻舊帳。
沒錯，是她主動。
可你能不能別當面捅破……
她早用秘法把那段記憶死死壓在心底，才能如今日這般鎮定自若地站在雲凡面前。
雲凡這一句，像根火線引燃了沉埋的炸藥——那些畫面轟然炸開：斗殿穹頂、劍光交錯、耳畔急促的喘息、指尖擦過的溫熱……
她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呼吸亂了節奏，胸口那股久壓未散的灼熱，猛地竄了上來。
她和旁人不同。
打小魔氣蝕骨，神智常被撕扯，欲望也比常人更野、更烈、更難馴。
「既是你先貼上來，那就怪不得我……」雲凡又補了一句。
「住口！」
軒轅舞脫口而出，聲音微顫。再聽下去，她怕自己真要失態。
不講就不講。
雲凡聳聳肩，轉身欲走。
太周瑜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料到，那位素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軒轅舞，竟會突兀現身大乾皇宮。
雖然不是頭一回見軒轅舞，可當太周瑜等人再度撞見她時，仍忍不住心頭一顫，仿佛被什麼亮光晃了眼。
乾素素愣在原地，目光直直黏在軒轅舞身上。
哪怕同為女子，她也忍不住屏住呼吸——那張臉挑不出一絲瑕疵，身段更是如刀裁玉琢，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可她為什麼一直盯著雲凡哥哥？
乾素素脊背一緊，眨眼間就往雲凡身邊靠了兩步，指尖微屈，真氣已在經脈里悄然奔涌，只待一聲異響便暴起出手。
她壓根不認得軒轅舞，更不知她來意是善是惡，只知雲凡不能出半點差池。
雲凡揉了揉額角，太陽穴突突直跳。
太周瑜他們現身倒罷了，偏偏連軒轅舞也尋上門來——這人，是他最不願碰上的一個。
「你果然在這兒……」軒轅舞望著他，眸光沉沉，像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頭，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有事？」雲凡聲音平平。
「有些話，得當面說。」她頓了頓，「找個清靜地方，就我們倆。」
「御花園後頭，走吧。」雲凡抬手朝校場盡頭一指。
軒轅舞頷首，裙裾輕揚，兩人一前一後，身影很快沒入花影深處。
直到那兩道背影徹底消失，余天怒才緩緩開口：「虛境那一戰，怕是沒分出高下。否則，軒轅舞絕不會追到這裡來找雲凡兄弟。」
「我也聽說她性子烈、好勝心強。若真贏了，哪還用巴巴趕過來？」有人接話。
「太周大哥，你們當時不就在斗殿外守著嗎？裡頭情形，總該知道一二吧？」余天怒轉向太周瑜。
「斗殿封得嚴絲合縫，誰也進不去。出來後他們也沒提輸贏，我們只能按平局記了。」太周瑜搖頭，眉心微蹙。
「可到底誰占了上風？」余天怒追問。
「我們也想知道。」太周瑜目光掃向御花園方向，語氣里透著藏不住的探究——她究竟要跟雲凡說什麼？
「恐怕不止比武這麼簡單。」游翼忽而一笑，聲音不高，卻像塊石頭砸進水面，「說不定，軒轅舞心裡頭，已經裝進雲凡兄弟了。」
這話一出，滿場驟然一靜。
眾人齊刷刷扭頭，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來。
軒轅舞……喜歡雲凡？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讓人頭皮發麻。
「游翼，閉嘴！」太周瑜低喝一聲，橫了他一眼，「這話傳出去，夠你喝一壺。她若聽見，怕是當場就卸你一條胳膊。」
「我可沒瞎猜。」游翼眯起眼，慢悠悠道，「修為我不如你們，可論揣摩女人心思——你們加起來，也不如我一根手指頭。」
旁人若這麼說，早被當成瘋話嗤笑。但游翼不同。
身為無妄城少主，他從不靠權勢哄人，偏愛扮作尋常修士混跡坊市，在胭脂堆里打轉、在茶樓酒肆里聽閒話，這些年看過的姑娘，比翻過的典籍還厚。
只要是個女子，一個眼神、半句閒話、一點小動作，他就能咂摸出三分真意。
「游翼，萬一你栽了呢？」余天怒冷哼。
「栽？我字典里沒這個字。」游翼嘴角一揚，隨手一指人群里那個穿青衫的姑娘，「柳青，我問你——你是不是心悅余天怒？」
柳青霎時漲紅了臉，耳根燒得滾燙，手指絞著袖口，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余天怒當場僵住，張著嘴，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太周瑜倒是神色如常——他早見識過游翼這張嘴的厲害。
其餘人卻全傻了眼，再一回想：近來柳青總尋由頭往余天怒跟前湊，遞水送藥、借書還書，連話頭都繞著他轉……
再看她眼下這副模樣，哪還有半分懷疑？
「照你這麼講，軒轅舞真對雲凡動了心？」炎瑕擰著眉頭，語氣里滿是不信，「別鬧了，她可不是尋常姑娘。」
「再特別，她終究是姑娘家。當然，也談不上全心歡喜，只是心頭泛起幾分悸動，又混著點惱意，還裹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游翼輕笑著搖頭。
「歡喜就歡喜，哪來這麼多彎彎繞繞？又愛又恨，還擰巴著？」有人嗤笑一聲，擺了擺手。
「你這糙漢子，壓根兒不懂女兒心。你想想，軒轅舞和雲凡兄弟不過一面之緣，怎會一見傾心？八成那場對決里出了岔子，叫她對雲凡又氣又念，連自己都理不清。」游翼眨了眨眼。
「對決里出啥岔子了？」眾人立馬豎起耳朵，眼睛發亮。
「男女過招，難免有肢體相碰——萬一半招錯位、收勢不及，雲凡兄弟一個失手……」游翼頓住，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太周瑜等人霎時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軒轅舞突然登門找雲凡——怕是當時真被碰到了什麼要緊處，面子掛不住，才親自追來討說法。
乾素素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眼神卻飄得沒邊兒，指尖無意識絞著袖邊，目光一遍遍往御花園方向溜去。
……
御花園內。
宮中侍衛早被雲凡遣得乾乾淨淨，園中只剩他與軒轅舞兩人。
「那會兒可是你先撲上來的，我拼命掙過，可你死死扣著我手腕，我根本動不了。」雲凡直視著她，語氣平平。
軒轅舞身子一僵，本就沒打算翻舊帳。
沒錯，是她主動。
可你能不能別當面捅破……
她早用秘法把那段記憶死死壓在心底，才能如今日這般鎮定自若地站在雲凡面前。
雲凡這一句，像根火線引燃了沉埋的炸藥——那些畫面轟然炸開：斗殿穹頂、劍光交錯、耳畔急促的喘息、指尖擦過的溫熱……
她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呼吸亂了節奏，胸口那股久壓未散的灼熱，猛地竄了上來。
她和旁人不同。
打小魔氣蝕骨，神智常被撕扯，欲望也比常人更野、更烈、更難馴。
「既是你先貼上來，那就怪不得我……」雲凡又補了一句。
「住口！」
軒轅舞脫口而出，聲音微顫。再聽下去，她怕自己真要失態。
不講就不講。
雲凡聳聳肩，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