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青蕪出了月子，只覺得渾身都輕快了。
這一個月，她除了吃就是睡，偶爾抱抱孩子，其餘一概不用操心。奶娘是蕭珩親自挑的，三十來歲，乾淨利落，奶水足，孩子吃得白白胖胖。李嬤嬤日日燉湯，今日鯽魚，明日豬蹄，後日烏雞，輪著花樣來，把她當豬養。
青蕪對著鏡子照了照，捏了捏腰間的肉，嘆了口氣。
胖了。
可那胖，不是臃腫的胖，是圓潤的胖。臉比以前飽滿些，下巴圓潤些，身子也比從前豐腴了些。尤其是胸前，漲得滿滿的，撐得中衣都有些緊。
她正想著，身後忽然伸過一雙手，環住了她的腰。
蕭珩的臉貼在她頸側，呼吸灼熱，帶著一絲壓抑了許久的急切。
「想什麼呢？」他的聲音低低的，在她耳邊廝磨。
青蕪從鏡子裡看他，笑道：「想我胖了。」
蕭珩也看向鏡子。鏡中的人，眉眼溫柔，臉頰紅潤，胸脯飽滿得像是要撐破衣襟。他喉結滾了滾，低聲道：「不胖。正好。」
青蕪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打橫抱起，往床邊走去。
「哎——大白天呢！」她捶他的肩。
蕭珩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下來，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吩咐過了，不許人近前。」
青蕪看著他眼裡那簇火，心裡也痒痒的。
這一個月，他日日來陪她，卻只是抱著，什麼都不做。有時候抱得緊了，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可他只是深吸一口氣，又鬆開了。
她知道他忍得辛苦。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聲道：「那你還等什麼？」
蕭珩的眼睛亮了。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那吻起初是溫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壞了她。可漸漸地，便有些失控了。他的呼吸重起來，手在她身上遊走，隔著薄薄的中衣，撫過她的腰，她的背，最後停在那處飽滿得讓他日思夜想的地方。
「青蕪……」他啞聲喚她。
青蕪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來得及應一聲，便感覺中衣被解開了。
春光乍泄。
蕭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移不開眼。
她的身子比從前豐腴了，卻豐腴得恰到好處。腰肢雖不如從前纖細，卻依舊盈盈一握。小腹上還有幾道淡淡的紋路，那是懷孕留下的痕跡。胸脯飽滿得驚人，像熟透的果實，撐得肚兜都兜不住，露出半邊雪白的弧度。
蕭珩的呼吸一窒。
他伸手，輕輕解開了那礙事的肚兜。
那兩團雪白跳出來時，他聽見自己倒吸一口涼氣，仿佛在邀人品嘗。
青蕪渾身一顫，忍不住輕哼出聲。
那感覺太熟悉了。
他輕輕吮吸著，那漲了許久的地方，忽然得到了宣洩。
有奶水溢出，流入口中。
蕭珩微微一怔，隨即更用力了些。那奶水帶著淡淡的甜，混著她身上的香氣，讓他幾乎失控。
青蕪被他吸得渾身發軟，手攀著他的肩，聲音都顫了：「你……你怎麼……」
蕭珩抬起頭，聲音啞得厲害。
「不能浪費。」
青蕪的臉紅透了，抬手想打他，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邊。
他俯身下來，吻住她的唇。
那吻裡帶著淡淡的奶香，是她自己的味道。
青蕪閉上眼，回應著他。
兩人許久不曾親熱，此刻都像是乾渴了許久的人，終於找到水源。
他起初還有些克制，怕傷著她。
可青蕪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好了……沒事的……」
那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徹底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不再克制。
床帳搖動，喘息聲交織，不知過了多久。
青蕪只覺得像是飄在雲端，又像是沉入深海，一波一浪，起起伏伏。
她比以前更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她顫慄。
而他像是要補回這一個月的空缺，怎麼也要不夠。
不知幾個來回之後，蕭珩還不肯停。
青蕪已經有些撐不住了，想要推開他：「夠了……夠了……」
蕭珩低頭吻她的眉眼，啞聲道：「不夠。」
話音剛落，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哭聲。
是孩子的哭聲。
那哭聲嘹亮得很，一聲接一聲，久久不息。
青蕪推他：「寶兒哭了。」
蕭珩皺了皺眉，還想繼續：「有奶娘呢。」
「奶娘不敢進來。」青蕪瞪他一眼，「你吩咐的，不許人近前。」
蕭珩這才想起這茬，訕訕地住了手。
青蕪推開他，起身穿衣。她的動作有些急，系帶的手都在抖。蕭珩看著她的背影，那背上還有他留下的痕跡，心裡又癢起來，可那哭聲實在太大，他也擔心起來。
青蕪穿好衣裳，正要往外走，蕭珩卻先一步起身，披上外袍，搶在她前頭出了門。
「你歇著，我去。」
青蕪愣了愣，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彎起來。
蕭珩出了正房，便看見奶娘抱著孩子站在廊下，滿臉焦急，卻不敢上前。
見蕭珩出來，奶娘慌忙行禮：「公子，小姐一直哭，怎麼哄都不行，怕是……怕是認生。」
蕭珩伸手：「給我。」
奶娘一愣，連忙將孩子遞過去。
蕭珩抱著那小小的襁褓，低頭看去。寶兒哭得滿臉通紅，眼睛閉著，小嘴張得大大的，哭得撕心裂肺。
蕭珩有些手足無措。他抱過孩子，卻不知該怎麼哄。他學著奶娘的樣子，輕輕晃了晃，寶兒哭聲頓了頓，隨即哭得更響了。
蕭珩皺了皺眉，想了想，輕聲道：「寶兒，爹爹抱著可好？讓你娘多歇一會兒。」
他的聲音低低的，柔柔的，帶著幾分笨拙的溫柔。
說來也怪，寶兒的哭聲竟真的慢慢小了下去。
蕭珩繼續抱著她，輕輕晃著，嘴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寶兒乖，爹爹在呢。你娘累了，咱們不鬧她……」
寶兒抽抽搭搭的，哭聲變成了嗚咽。她睜開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看了蕭珩一眼，然後慢慢抬起小手，將大拇指塞進嘴裡，吮吸起來。
哭聲停了。
蕭珩低頭看著她，那小小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珠，小嘴吮著手指，一鼓一鼓的，竟慢慢閉上了眼睛。
睡著了。
蕭珩愣在那裡，不敢動，怕一動又把她吵醒。
青蕪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她豎起大拇指，輕聲道：「果然是個稱職的爹爹。」
蕭珩抬頭看她，目光里有些得意，又有些窘迫。
青蕪靠在他肩上，低頭看著那個睡熟的小小人兒。寶兒吮著手指，小臉安安靜靜的，時不時咂一下嘴，不知在做什麼好夢。
日光從廊下照進來，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暖暖的。
蕭珩騰出一隻手，攬住青蕪的腰。
「往後，」他說，「我白日哄她，晚上哄你。」
青蕪的臉一紅，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蕭珩吃痛，卻笑了。
廊下，寶兒睡得香甜。
這一個月，她除了吃就是睡，偶爾抱抱孩子，其餘一概不用操心。奶娘是蕭珩親自挑的，三十來歲，乾淨利落，奶水足，孩子吃得白白胖胖。李嬤嬤日日燉湯，今日鯽魚，明日豬蹄，後日烏雞，輪著花樣來，把她當豬養。
青蕪對著鏡子照了照，捏了捏腰間的肉，嘆了口氣。
胖了。
可那胖，不是臃腫的胖，是圓潤的胖。臉比以前飽滿些，下巴圓潤些，身子也比從前豐腴了些。尤其是胸前，漲得滿滿的，撐得中衣都有些緊。
她正想著，身後忽然伸過一雙手，環住了她的腰。
蕭珩的臉貼在她頸側，呼吸灼熱，帶著一絲壓抑了許久的急切。
「想什麼呢？」他的聲音低低的，在她耳邊廝磨。
青蕪從鏡子裡看他，笑道：「想我胖了。」
蕭珩也看向鏡子。鏡中的人，眉眼溫柔，臉頰紅潤，胸脯飽滿得像是要撐破衣襟。他喉結滾了滾，低聲道：「不胖。正好。」
青蕪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打橫抱起，往床邊走去。
「哎——大白天呢！」她捶他的肩。
蕭珩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下來，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吩咐過了，不許人近前。」
青蕪看著他眼裡那簇火，心裡也痒痒的。
這一個月，他日日來陪她，卻只是抱著，什麼都不做。有時候抱得緊了，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可他只是深吸一口氣，又鬆開了。
她知道他忍得辛苦。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聲道：「那你還等什麼？」
蕭珩的眼睛亮了。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那吻起初是溫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壞了她。可漸漸地，便有些失控了。他的呼吸重起來，手在她身上遊走，隔著薄薄的中衣，撫過她的腰，她的背，最後停在那處飽滿得讓他日思夜想的地方。
「青蕪……」他啞聲喚她。
青蕪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來得及應一聲，便感覺中衣被解開了。
春光乍泄。
蕭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移不開眼。
她的身子比從前豐腴了，卻豐腴得恰到好處。腰肢雖不如從前纖細，卻依舊盈盈一握。小腹上還有幾道淡淡的紋路，那是懷孕留下的痕跡。胸脯飽滿得驚人，像熟透的果實，撐得肚兜都兜不住，露出半邊雪白的弧度。
蕭珩的呼吸一窒。
他伸手，輕輕解開了那礙事的肚兜。
那兩團雪白跳出來時，他聽見自己倒吸一口涼氣，仿佛在邀人品嘗。
青蕪渾身一顫，忍不住輕哼出聲。
那感覺太熟悉了。
他輕輕吮吸著，那漲了許久的地方，忽然得到了宣洩。
有奶水溢出，流入口中。
蕭珩微微一怔，隨即更用力了些。那奶水帶著淡淡的甜，混著她身上的香氣，讓他幾乎失控。
青蕪被他吸得渾身發軟，手攀著他的肩，聲音都顫了：「你……你怎麼……」
蕭珩抬起頭，聲音啞得厲害。
「不能浪費。」
青蕪的臉紅透了，抬手想打他，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邊。
他俯身下來，吻住她的唇。
那吻裡帶著淡淡的奶香，是她自己的味道。
青蕪閉上眼，回應著他。
兩人許久不曾親熱，此刻都像是乾渴了許久的人，終於找到水源。
他起初還有些克制，怕傷著她。
可青蕪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好了……沒事的……」
那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徹底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不再克制。
床帳搖動，喘息聲交織，不知過了多久。
青蕪只覺得像是飄在雲端，又像是沉入深海，一波一浪，起起伏伏。
她比以前更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她顫慄。
而他像是要補回這一個月的空缺，怎麼也要不夠。
不知幾個來回之後，蕭珩還不肯停。
青蕪已經有些撐不住了，想要推開他：「夠了……夠了……」
蕭珩低頭吻她的眉眼，啞聲道：「不夠。」
話音剛落，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哭聲。
是孩子的哭聲。
那哭聲嘹亮得很，一聲接一聲，久久不息。
青蕪推他：「寶兒哭了。」
蕭珩皺了皺眉，還想繼續：「有奶娘呢。」
「奶娘不敢進來。」青蕪瞪他一眼，「你吩咐的，不許人近前。」
蕭珩這才想起這茬，訕訕地住了手。
青蕪推開他，起身穿衣。她的動作有些急，系帶的手都在抖。蕭珩看著她的背影，那背上還有他留下的痕跡，心裡又癢起來，可那哭聲實在太大，他也擔心起來。
青蕪穿好衣裳，正要往外走，蕭珩卻先一步起身，披上外袍，搶在她前頭出了門。
「你歇著，我去。」
青蕪愣了愣，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彎起來。
蕭珩出了正房，便看見奶娘抱著孩子站在廊下，滿臉焦急，卻不敢上前。
見蕭珩出來，奶娘慌忙行禮：「公子，小姐一直哭，怎麼哄都不行，怕是……怕是認生。」
蕭珩伸手：「給我。」
奶娘一愣，連忙將孩子遞過去。
蕭珩抱著那小小的襁褓，低頭看去。寶兒哭得滿臉通紅，眼睛閉著，小嘴張得大大的，哭得撕心裂肺。
蕭珩有些手足無措。他抱過孩子，卻不知該怎麼哄。他學著奶娘的樣子，輕輕晃了晃，寶兒哭聲頓了頓，隨即哭得更響了。
蕭珩皺了皺眉，想了想，輕聲道：「寶兒，爹爹抱著可好？讓你娘多歇一會兒。」
他的聲音低低的，柔柔的，帶著幾分笨拙的溫柔。
說來也怪，寶兒的哭聲竟真的慢慢小了下去。
蕭珩繼續抱著她，輕輕晃著，嘴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寶兒乖，爹爹在呢。你娘累了，咱們不鬧她……」
寶兒抽抽搭搭的，哭聲變成了嗚咽。她睜開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看了蕭珩一眼，然後慢慢抬起小手，將大拇指塞進嘴裡，吮吸起來。
哭聲停了。
蕭珩低頭看著她，那小小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珠，小嘴吮著手指，一鼓一鼓的，竟慢慢閉上了眼睛。
睡著了。
蕭珩愣在那裡，不敢動，怕一動又把她吵醒。
青蕪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她豎起大拇指，輕聲道：「果然是個稱職的爹爹。」
蕭珩抬頭看她，目光里有些得意，又有些窘迫。
青蕪靠在他肩上，低頭看著那個睡熟的小小人兒。寶兒吮著手指，小臉安安靜靜的，時不時咂一下嘴，不知在做什麼好夢。
日光從廊下照進來，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暖暖的。
蕭珩騰出一隻手，攬住青蕪的腰。
「往後，」他說，「我白日哄她，晚上哄你。」
青蕪的臉一紅，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蕭珩吃痛，卻笑了。
廊下，寶兒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