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等你
「額……文藝片票房，普遍不高。」韓三爺一愣，如實道。文藝片適合沖獎，但票房難有起色。國內有些導演專攻此道，票房從未亮眼，但不耽誤賺錢。對他們，賣版權才是歸宿。
方然攤手：「所以，片子什麼時候上，不重要，也無需費大力宣傳。只要拿了獎，關注度自然來。就算上了，也不耽誤我開新戲。」
韓三爺點頭恍然：「那倒是，是我多慮了。」他看著方然笑，「看來你小子，真是準備得滴水不漏。不過，要是外界知道你拍這麼大製作的科幻片，那幫演員估計得搶破頭。」
方然想到那場面，不由打了個寒顫。
「希望韓董幫忙保密。」
「哈哈，我答應也沒用，這消息，捂不了多久。」韓三爺笑著搖頭。
方然當然知道。至少在電影局官網，能查到立項。以他現在的熱度，稍有動靜，圈內就得炸。
「能捂多久是多久吧。」方然無奈一嘆。
方然不知道，他來見韓三爺的事，已被王仲磊兄弟倆擺上桌面。
「你是說，韓三爺為了見方然，特意放了你們鴿子？」王仲軍看著鎩羽而歸的弟弟，一臉不信。若非王仲磊信誓旦旦，他絕難想像。
王仲磊用力點頭：「千真萬確！我和馮小剛親眼所見！而且韓三爺對方然，那叫一個熱絡！」
王仲軍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消化這消息。「聽到他們談什麼沒？」
「沒，楊春林也說不知道。」
「你是說，你們都快見著了，卻被突然告知韓三爺有急事？」
「對！楊春林一開始說韓三爺馬上來，再進來就說脫不開身。我們出來，正看見方然進他辦公室！」
「那會是什麼事？」王仲軍低語，陷入沉思。
「大哥，你說方然會不會是去談新電影投資？」王仲磊猜測。
「怎麼可能！他沖獎的片子剛拍完！」王仲軍下意識否定，可說到最後，語氣也弱了。「不會吧……他難道不用時間籌備劇本？」王仲軍皺眉。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王仲磊附和，「可要不是這事，他找韓三爺還能為什麼？」
「仲磊，咱們得好好打聽一下，」王仲軍眼神銳利起來，「如果真是新電影，說不得，要全力爭一爭了。」
王仲磊眼睛一亮：「是該重視！《超體》給咱們的教訓夠深了！」提到《超體》，他就悔恨。當初想用解除對劉意妃的封殺換投資份額，那小子沒理。自己也因方然開價高，沒捨得投。結果，《超體》賺翻了。光是海外分帳，就給中影帶來近五億利潤！血虧啊！就因當初捨不得那三千五百萬！而且劉意妃還因那片子參加了重要研討會，憑几張照片就間接破了他們的封殺。如今，劉意妃接了不少代言，據說很多劇組接觸她，卻都沒成。
想到這，王仲磊眸光一閃：「大哥，劉意妃最近好像推了好幾部戲，你說她是不是在等方然的新片？」
王仲軍凝神：「你確定？」
「千真萬確！我一直留意她那邊。不少劇組聯繫她，都是電影，可到現在沒一個官宣合作！」
「儘快去查！」王仲軍意識到嚴重性，「必須儘快弄清方然的新動向！」
王仲磊點頭：「我這就安排。」說完轉身快步離去。
看著弟弟背影，王仲軍頭疼。當初沒簽下劉意妃，他們遷怒打壓，沒想到冒出個方然。這傢伙也是個倔的，專和劉意妃合作。上次弟弟沒拿到合作機會，他還沒太在意。直到《超體》票房出來，他才反思。他心裡隱隱覺得，方然不願合作，說不定就是因為劉意妃。難道真有人為個女人，放棄和大資本合作的機會？不怕得罪資本？真是個怪胎！
方然，希望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當然要自己拿下百分之四十！
天方影業分擔兩成，好萊塢的公司再消化掉剩下的兩成。雞蛋不能都擱在一個籃子裡，這個道理他懂。方然讓布魯斯在好萊塢那邊成立影視公司，為的就是這個。
《超體》的海外票房分帳，他拿到了三億一千九百二十萬。再加上國內帳戶里剩下的兩千萬，他手裡握著三億三千九百二十萬的巨款。即便要吃下百分之四十的份額，也只需要拿出兩億六千四百萬，還能剩下七千五百多萬。
況且，他心裡算過一筆帳，這部電影或許根本用不了一億美金。因為這是在國內，很多東西的「價格」和國外不一樣。國外演員的片酬是大頭，像湯姆·克魯斯那種級別的，一個人就能拿走兩千萬美金。但國內最頂尖的演員，根本花不了那麼多錢。所以，他大概率會像拍《超體》時那樣，又占一次「便宜」。
「茜茜？她打電話來幹嘛？」
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方然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喂，茜茜？」
「方然，你最近忙什麼呢？」劉意妃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點隨意，又似乎藏著點什麼。
「等消息唄。」方然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
「等什麼消息？」
「還能是什麼，坎城那邊的消息啊。」
「我還以為你在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呢。」劉意妃聽起來像是鬆了口氣。
「這怎麼就不算大事了？」方然笑道。
「行行行，說不過你。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沒？」
「怎麼這麼問？」
「媽媽跟我說，又有劇組找上門了，問我有沒有檔期。」劉意妃的語氣里添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方然心裡明鏡似的。他沒急著接話，聽她繼續往下說。
「你不知道，前前後後已經有好幾個本子遞過來了，都是電影，但我都給推了。」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媽媽不太高興，讓我趕緊挑一個進組，別總閒著。」
好嘛，這是變著法兒地催，或者說，是某種委婉的「逼宮」。
「小房子，你也得努力啊，總不能一直休息吧？」方然故意把話題扯開。
「方然！」劉意妃嗔怪道，「你這是跟我裝糊塗呢！」
「哈哈，你就當是吧。」
「要是真有特別好的角色，你就接著，別耽誤了正事。」方然說得挺像那麼回事。
「你……」劉意妃噎了一下，聲音裡帶了點氣惱，「你是真聽不明白，還是跟我在這兒繞圈子呢？」
「哼！不理你了！」
得，還真生氣了。方然能想像出她此刻微微鼓著臉的模樣。
「再等等吧。」他終於鬆了口。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隨即響起劉意妃帶著驚喜的聲音：「等多久？」
「兩個月。」
「好！我等你！」那聲音立刻雀躍起來，像是陰天忽然漏進了一束陽光。
方然攤手：「所以，片子什麼時候上，不重要，也無需費大力宣傳。只要拿了獎，關注度自然來。就算上了，也不耽誤我開新戲。」
韓三爺點頭恍然：「那倒是，是我多慮了。」他看著方然笑，「看來你小子，真是準備得滴水不漏。不過，要是外界知道你拍這麼大製作的科幻片，那幫演員估計得搶破頭。」
方然想到那場面，不由打了個寒顫。
「希望韓董幫忙保密。」
「哈哈，我答應也沒用，這消息，捂不了多久。」韓三爺笑著搖頭。
方然當然知道。至少在電影局官網，能查到立項。以他現在的熱度，稍有動靜，圈內就得炸。
「能捂多久是多久吧。」方然無奈一嘆。
方然不知道，他來見韓三爺的事，已被王仲磊兄弟倆擺上桌面。
「你是說，韓三爺為了見方然，特意放了你們鴿子？」王仲軍看著鎩羽而歸的弟弟，一臉不信。若非王仲磊信誓旦旦，他絕難想像。
王仲磊用力點頭：「千真萬確！我和馮小剛親眼所見！而且韓三爺對方然，那叫一個熱絡！」
王仲軍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消化這消息。「聽到他們談什麼沒？」
「沒，楊春林也說不知道。」
「你是說，你們都快見著了，卻被突然告知韓三爺有急事？」
「對！楊春林一開始說韓三爺馬上來，再進來就說脫不開身。我們出來，正看見方然進他辦公室！」
「那會是什麼事？」王仲軍低語，陷入沉思。
「大哥，你說方然會不會是去談新電影投資？」王仲磊猜測。
「怎麼可能！他沖獎的片子剛拍完！」王仲軍下意識否定，可說到最後，語氣也弱了。「不會吧……他難道不用時間籌備劇本？」王仲軍皺眉。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王仲磊附和，「可要不是這事，他找韓三爺還能為什麼？」
「仲磊，咱們得好好打聽一下，」王仲軍眼神銳利起來，「如果真是新電影，說不得，要全力爭一爭了。」
王仲磊眼睛一亮：「是該重視！《超體》給咱們的教訓夠深了！」提到《超體》，他就悔恨。當初想用解除對劉意妃的封殺換投資份額，那小子沒理。自己也因方然開價高，沒捨得投。結果，《超體》賺翻了。光是海外分帳，就給中影帶來近五億利潤！血虧啊！就因當初捨不得那三千五百萬！而且劉意妃還因那片子參加了重要研討會，憑几張照片就間接破了他們的封殺。如今，劉意妃接了不少代言，據說很多劇組接觸她，卻都沒成。
想到這，王仲磊眸光一閃：「大哥，劉意妃最近好像推了好幾部戲，你說她是不是在等方然的新片？」
王仲軍凝神：「你確定？」
「千真萬確！我一直留意她那邊。不少劇組聯繫她，都是電影，可到現在沒一個官宣合作！」
「儘快去查！」王仲軍意識到嚴重性，「必須儘快弄清方然的新動向！」
王仲磊點頭：「我這就安排。」說完轉身快步離去。
看著弟弟背影，王仲軍頭疼。當初沒簽下劉意妃，他們遷怒打壓，沒想到冒出個方然。這傢伙也是個倔的，專和劉意妃合作。上次弟弟沒拿到合作機會，他還沒太在意。直到《超體》票房出來，他才反思。他心裡隱隱覺得，方然不願合作，說不定就是因為劉意妃。難道真有人為個女人，放棄和大資本合作的機會？不怕得罪資本？真是個怪胎！
方然，希望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當然要自己拿下百分之四十！
天方影業分擔兩成，好萊塢的公司再消化掉剩下的兩成。雞蛋不能都擱在一個籃子裡，這個道理他懂。方然讓布魯斯在好萊塢那邊成立影視公司，為的就是這個。
《超體》的海外票房分帳，他拿到了三億一千九百二十萬。再加上國內帳戶里剩下的兩千萬，他手裡握著三億三千九百二十萬的巨款。即便要吃下百分之四十的份額，也只需要拿出兩億六千四百萬，還能剩下七千五百多萬。
況且，他心裡算過一筆帳，這部電影或許根本用不了一億美金。因為這是在國內，很多東西的「價格」和國外不一樣。國外演員的片酬是大頭，像湯姆·克魯斯那種級別的，一個人就能拿走兩千萬美金。但國內最頂尖的演員，根本花不了那麼多錢。所以，他大概率會像拍《超體》時那樣，又占一次「便宜」。
「茜茜？她打電話來幹嘛？」
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方然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喂，茜茜？」
「方然，你最近忙什麼呢？」劉意妃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點隨意，又似乎藏著點什麼。
「等消息唄。」方然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
「等什麼消息？」
「還能是什麼，坎城那邊的消息啊。」
「我還以為你在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呢。」劉意妃聽起來像是鬆了口氣。
「這怎麼就不算大事了？」方然笑道。
「行行行，說不過你。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沒？」
「怎麼這麼問？」
「媽媽跟我說，又有劇組找上門了，問我有沒有檔期。」劉意妃的語氣里添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方然心裡明鏡似的。他沒急著接話，聽她繼續往下說。
「你不知道，前前後後已經有好幾個本子遞過來了，都是電影，但我都給推了。」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媽媽不太高興，讓我趕緊挑一個進組，別總閒著。」
好嘛，這是變著法兒地催，或者說，是某種委婉的「逼宮」。
「小房子，你也得努力啊，總不能一直休息吧？」方然故意把話題扯開。
「方然！」劉意妃嗔怪道，「你這是跟我裝糊塗呢！」
「哈哈，你就當是吧。」
「要是真有特別好的角色，你就接著，別耽誤了正事。」方然說得挺像那麼回事。
「你……」劉意妃噎了一下，聲音裡帶了點氣惱，「你是真聽不明白，還是跟我在這兒繞圈子呢？」
「哼！不理你了！」
得，還真生氣了。方然能想像出她此刻微微鼓著臉的模樣。
「再等等吧。」他終於鬆了口。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隨即響起劉意妃帶著驚喜的聲音：「等多久？」
「兩個月。」
「好！我等你！」那聲音立刻雀躍起來，像是陰天忽然漏進了一束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