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做事周全
「小方，這次來，是有好事？」韓三爺開門見山，眼裡滿是期待。前幾天的慶功宴，他就覺得方然沒全說實話。他自信看人有幾分眼力，何況專門研究過方然的行事。所以當方然說暫無新計劃時，他壓根不信。本就想找機會單獨聊，沒想到方然主動上門。他期待聽到想聽的話。
方然一笑：「韓董，絕對是好事。」
韓三爺心裡祈禱：可別讓我失望。為了見你，我都放了王仲磊鴿子。
「韓董，我這次來，絕對是好事。」方然重複，語氣肯定。
韓三爺心落下一半。好事就好！
「快來坐。」韓三爺將他讓到沙發。
「對了三爺，剛在門口看見王總和馮導，他們臉色似乎不太好。」
能好才怪！因為你，他被我放了鴿子！韓三爺心裡吐槽，面上隨意道：「《唐山大地震》賣得好，他們想趁熱打鐵再拍一部災難題材，來找我談投資。不管他們，聊咱們的。」
方然明白了，他們的來意，和自己有相似之處。華藝這是怕風險，想拉中影壯聲勢。
韓三爺起身，從柜子取出一罐茶葉，略帶炫耀：「朋友送的，說是頂好的茶，我平時都捨不得。」
方然聽出言外之意，這是給自己戴高帽呢。他無所謂，茶葉他不懂，也喝不慣。這東西，大概只有韓三爺這樣坐辦公室的才有閒心鑽研。不過他還是給面子地淺嘗一口。
「確實好茶。」
「哈哈，喜歡走時拿點。」韓三爺豪爽道。
看來這茶也沒那麼稀罕。方然暗想。
「說說吧，到底什麼事？」寒暄過後，韓三爺按捺不住好奇。
「韓董，上次慶功宴，您不是問我新計劃嗎？」方然緩緩道。
「你有新計劃了？」韓三爺眼睛一亮，緊緊盯住他。
好小子，跟我玩套路？不對，若真如此，他不會主動上門。拋開這層，他這次來，分明是不想帶那些人玩啊！難怪那天不肯說。韓三爺瞬間想通關鍵。
方然含笑點頭：「確實在準備了，有段日子了。」
韓三爺喉嚨一緊，像是被這消息噎了一下。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手指虛點方然：「你小子，滑頭！」
「哈哈，韓董見諒。」方然笑道，「實在是份額有限，分不了太多人。」
「所以，這次你不打算帶光纖和應煌了？」韓三爺沒問劉意妃。以他了解，新電影八成還有她的份。那姑娘，運氣是真好啊。韓三爺也不免感嘆。有個這麼厲害的導演帶著，是多少女星求不來的福氣。縱觀方然的片子，部部有劉意妃。外面都說，劉意妃身上，已深深烙下方然的印記，分不開了。
方然點頭：「確實沒他們的份了。」
「哈哈，快說說，這次都有哪些人參與？沒他們，中影的份額是不是能多些？」韓三爺眼睛發亮。
「韓董，您先看看劇本。」方然從包里取出一份劇本，推過去。
「你看我，光顧著高興了，是該先看劇本。」韓三爺一拍大腿，臉上卻只有興奮。
他拿起劇本，認真看了起來。方然則慢悠悠喝茶，觀察他的反應。韓三爺看了一陣，忽然抬頭，深深看了方然一眼，眸中掠過驚艷。他朝方然笑了笑，又低頭繼續。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不時輕輕點頭，顯然被吸引了。
二十分鐘後，韓三爺放下劇本，滿臉感慨看向方然：「科幻……還是跟《超體》不一樣的硬科幻。」
方然點頭：「《超體》成了，給了我底氣。」
「這回成本，不低吧？」韓三爺沉聲問。
「總成本一億美金，大概六點六億人民幣。」方然報出數字。
韓三爺吸了口氣：「《超體》才兩億，這次玩這麼大？」言下之意，不怕賠？
「韓董，《超體》能賺，沒道理這次不能。」方然語氣篤定。
「可國內市道，撐得起這麼大盤子嗎？」韓三爺抿唇，面露猶豫。
「環球也會投，他們拿了20%。」方然沒說環球起初想要30%，這沒必要提。
韓三爺凝視他，有些意外。
方然笑了笑，說出真實意圖：「這次來，也是想向您請教，跟外方合拍，有哪些禁忌和流程。」
「哈哈，看來你小子早盤算好了！」韓三爺瞬間明白。這是要繼續出海撈錢。若如此，一億美金成本，似乎也不誇張。海外市場成熟，容量大，對科幻接受度也高。他也敏銳捕捉到「環球投資」背後的意味。
「要是這樣，這筆投資，倒很值得。而且，現在國家也鼓勵國產片走出去，合拍在鼓勵範圍內，流程你不必太憂心。」韓三爺潛台詞明顯：放手干，有事中影兜著。
方然心中一喜。他找中影，何嘗不是想借勢，省去諸多麻煩。有中影站台，誰敢輕易指摘？
「說說，份額怎麼分？」韓三爺往後一靠，大佬姿態盡顯。
「中影可以拿20%。」
「就這麼點？」韓三爺皺眉。
「韓董，剛才您還說成本大呢。」方然提醒。
「兩碼事，」韓三爺臉上帶笑，語氣卻不容置疑，「我說成本大，不代表我不願多投。中影要30%。」
方然直接搖頭：「韓董，環球當初也要30%，我只給了20%。」
「臭小子！這是國內！你拿環球跟我比？」韓三爺不滿。
「哈哈，話雖如此，我也沒打算讓步。」方然態度堅決。
韓三爺沉默，氣氛一時凝滯。良久，他才抬眼緊盯著方然：「除了我們兩家，還有誰？」
「中影和環球占40%，剩下不少呢。」你小子吃得下嗎？別撐著了。
「這些，韓董不必操心。」方然笑而不答。
韓三爺深深看他：「你確定？」
「確定。」
韓三爺不死心，繼續試探：「劉意妃呢？你給她多少？」
「她的天方影業，也拿20%。」
「所以，你小子自己吃下40%？」韓三爺瞪大眼，難以置信。這小子，胃口忒大！
方然淡淡一笑，算是默認。
韓三爺輕笑搖頭。自己瞎操什麼心？人家自己的片子，愛留多少留多少。就是……有點不甘心啊，中影才20%。
「真不能多給點？」韓三爺做最後努力。
方然依舊搖頭。
「什麼時候開拍？」
「五月，最遲六月開機。」
「這麼快？籌備都妥了？那些道具呢？」韓三爺連問，隨即自嘲一笑。他想起了方然的話，這小子早就在準備了。考慮得真周全啊，萬事俱備才來談投資。從五月算，還有近兩月；六月的話，更寬裕。
「對了，你不是要去坎城？你那部沖獎的片子，好像還沒上吧？」韓三爺想起什麼。
方然反問：「您覺得，文藝片票房能有多高？」
方然一笑：「韓董，絕對是好事。」
韓三爺心裡祈禱：可別讓我失望。為了見你，我都放了王仲磊鴿子。
「韓董，我這次來，絕對是好事。」方然重複，語氣肯定。
韓三爺心落下一半。好事就好！
「快來坐。」韓三爺將他讓到沙發。
「對了三爺，剛在門口看見王總和馮導，他們臉色似乎不太好。」
能好才怪！因為你，他被我放了鴿子！韓三爺心裡吐槽，面上隨意道：「《唐山大地震》賣得好，他們想趁熱打鐵再拍一部災難題材，來找我談投資。不管他們，聊咱們的。」
方然明白了，他們的來意，和自己有相似之處。華藝這是怕風險，想拉中影壯聲勢。
韓三爺起身，從柜子取出一罐茶葉，略帶炫耀：「朋友送的，說是頂好的茶，我平時都捨不得。」
方然聽出言外之意，這是給自己戴高帽呢。他無所謂，茶葉他不懂，也喝不慣。這東西，大概只有韓三爺這樣坐辦公室的才有閒心鑽研。不過他還是給面子地淺嘗一口。
「確實好茶。」
「哈哈，喜歡走時拿點。」韓三爺豪爽道。
看來這茶也沒那麼稀罕。方然暗想。
「說說吧，到底什麼事？」寒暄過後，韓三爺按捺不住好奇。
「韓董，上次慶功宴，您不是問我新計劃嗎？」方然緩緩道。
「你有新計劃了？」韓三爺眼睛一亮，緊緊盯住他。
好小子，跟我玩套路？不對，若真如此，他不會主動上門。拋開這層，他這次來，分明是不想帶那些人玩啊！難怪那天不肯說。韓三爺瞬間想通關鍵。
方然含笑點頭：「確實在準備了，有段日子了。」
韓三爺喉嚨一緊，像是被這消息噎了一下。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手指虛點方然：「你小子，滑頭！」
「哈哈，韓董見諒。」方然笑道，「實在是份額有限，分不了太多人。」
「所以，這次你不打算帶光纖和應煌了？」韓三爺沒問劉意妃。以他了解，新電影八成還有她的份。那姑娘，運氣是真好啊。韓三爺也不免感嘆。有個這麼厲害的導演帶著，是多少女星求不來的福氣。縱觀方然的片子，部部有劉意妃。外面都說，劉意妃身上，已深深烙下方然的印記，分不開了。
方然點頭：「確實沒他們的份了。」
「哈哈，快說說，這次都有哪些人參與？沒他們，中影的份額是不是能多些？」韓三爺眼睛發亮。
「韓董，您先看看劇本。」方然從包里取出一份劇本，推過去。
「你看我，光顧著高興了，是該先看劇本。」韓三爺一拍大腿，臉上卻只有興奮。
他拿起劇本，認真看了起來。方然則慢悠悠喝茶，觀察他的反應。韓三爺看了一陣，忽然抬頭，深深看了方然一眼，眸中掠過驚艷。他朝方然笑了笑，又低頭繼續。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不時輕輕點頭，顯然被吸引了。
二十分鐘後，韓三爺放下劇本，滿臉感慨看向方然：「科幻……還是跟《超體》不一樣的硬科幻。」
方然點頭：「《超體》成了，給了我底氣。」
「這回成本，不低吧？」韓三爺沉聲問。
「總成本一億美金，大概六點六億人民幣。」方然報出數字。
韓三爺吸了口氣：「《超體》才兩億，這次玩這麼大？」言下之意，不怕賠？
「韓董，《超體》能賺，沒道理這次不能。」方然語氣篤定。
「可國內市道，撐得起這麼大盤子嗎？」韓三爺抿唇，面露猶豫。
「環球也會投，他們拿了20%。」方然沒說環球起初想要30%，這沒必要提。
韓三爺凝視他，有些意外。
方然笑了笑，說出真實意圖：「這次來，也是想向您請教，跟外方合拍，有哪些禁忌和流程。」
「哈哈，看來你小子早盤算好了！」韓三爺瞬間明白。這是要繼續出海撈錢。若如此，一億美金成本，似乎也不誇張。海外市場成熟，容量大，對科幻接受度也高。他也敏銳捕捉到「環球投資」背後的意味。
「要是這樣，這筆投資，倒很值得。而且，現在國家也鼓勵國產片走出去，合拍在鼓勵範圍內，流程你不必太憂心。」韓三爺潛台詞明顯：放手干，有事中影兜著。
方然心中一喜。他找中影，何嘗不是想借勢，省去諸多麻煩。有中影站台，誰敢輕易指摘？
「說說，份額怎麼分？」韓三爺往後一靠，大佬姿態盡顯。
「中影可以拿20%。」
「就這麼點？」韓三爺皺眉。
「韓董，剛才您還說成本大呢。」方然提醒。
「兩碼事，」韓三爺臉上帶笑，語氣卻不容置疑，「我說成本大，不代表我不願多投。中影要30%。」
方然直接搖頭：「韓董，環球當初也要30%，我只給了20%。」
「臭小子！這是國內！你拿環球跟我比？」韓三爺不滿。
「哈哈，話雖如此，我也沒打算讓步。」方然態度堅決。
韓三爺沉默，氣氛一時凝滯。良久，他才抬眼緊盯著方然：「除了我們兩家，還有誰？」
「中影和環球占40%，剩下不少呢。」你小子吃得下嗎？別撐著了。
「這些，韓董不必操心。」方然笑而不答。
韓三爺深深看他：「你確定？」
「確定。」
韓三爺不死心，繼續試探：「劉意妃呢？你給她多少？」
「她的天方影業，也拿20%。」
「所以，你小子自己吃下40%？」韓三爺瞪大眼，難以置信。這小子，胃口忒大！
方然淡淡一笑，算是默認。
韓三爺輕笑搖頭。自己瞎操什麼心？人家自己的片子，愛留多少留多少。就是……有點不甘心啊，中影才20%。
「真不能多給點？」韓三爺做最後努力。
方然依舊搖頭。
「什麼時候開拍？」
「五月，最遲六月開機。」
「這麼快？籌備都妥了？那些道具呢？」韓三爺連問，隨即自嘲一笑。他想起了方然的話，這小子早就在準備了。考慮得真周全啊，萬事俱備才來談投資。從五月算，還有近兩月；六月的話，更寬裕。
「對了，你不是要去坎城？你那部沖獎的片子，好像還沒上吧？」韓三爺想起什麼。
方然反問：「您覺得，文藝片票房能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