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合作意願
「什麼戲？」方然沒察覺自己的語氣快了些。
劉藝菲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這是關心你。」方然摸了摸鼻子。
「說是叫《鴻門宴傳奇》，具體名字可能還會改，是香港那邊導演的片子。」劉藝菲笑了笑，「演員有內地的，說是想讓我演女一號，具體情況還在談。」
方然心裡瞭然。看來即使劉藝菲沒有主動去香港發展，有些機會還是會找上門。
「你想接嗎？」
「看看吧。媽媽在接觸，也是這兩天剛聯繫的，我還沒仔細了解。聽說是大製作，媽媽挺心動的，可能性比較大。唯一擔心的是，那位導演雖然有名氣，但以往作品的票房……不太穩定。」她說著，看向方然，眼神裡帶著感激，「還得謝謝你。因為那些照片，之前那些打壓好像鬆動了些。媽媽說這是個好兆頭，後面應該還會有其他機會。」
看得出來，劉藝菲自己也是意動的，談起時眼裡有光。
「媽媽還說，上次要是能拿到影后就更好了，接戲會更容易些。」說完，她似有若無地瞟了方然一眼，帶著點隱約的期待。
那意思幾乎明擺著：你上次可是說過要拍文藝片的。
「哈哈，是有點可惜。」方然打了個哈哈。
劉藝妃心裡有點惱，自己暗示得這麼明顯了，他怎麼就不接話呢。
「你呢？新戲什麼時候籌備？」她還是直接問了出來。
「你的GG代言談得怎麼樣了？」方然巧妙地把話題岔開。
劉藝妃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會轉移話題。」隨即還是答道，「正在拍一個，還有兩個在接觸。會慢慢好起來的。」這話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方然聽。沒得到確切的答覆，她眼底還是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照例，劉藝妃開車送方然回去。到了地方，方然下車後，示意她搖下車窗。
「幹嘛？」她語氣有點凶。
「茜茜，溫柔點。」
「對你不用。」
方然一噎。
「不說我走了啊。」劉藝妃作勢要踩油門。
「等等。跟你媽媽說，把《鴻門宴》那個本子推了吧。」
「什麼？」劉藝妃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你……你要拍新戲了？」
方然微笑著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剛才怎麼不說！」劉藝妃又氣又喜，真想下車捶他兩下。
「所以上次在我家吃飯，我媽問你的時候，你是故意說沒計劃的？」
「也不完全是。」
劉藝妃眼睛轉了轉，連珠炮似地問：「什麼題材？什麼時候開拍？這次女主……是我嗎？投資呢？」
「下次再告訴你。」方然說完，瀟灑地轉身朝住處走去。
「哎！你怎麼走了！」劉藝妃對著他的背影喊，「你回來！說清楚！」
方然頭也沒回，只是舉起手在空中隨意揮了揮。
「這人！」劉藝妃氣鼓鼓地拍了下方向盤，不小心按到了喇叭，把自己嚇了一跳。她平復了下心情，眼睛亮晶晶的，「不行，得趕緊回去跟媽媽說。」 她一打方向，車子迅速駛入夜色中。
……
「什麼？方然要拍新戲了？」 劉小莉聽到女兒帶回的消息，也十分驚訝。
「什麼題材？什麼時候拍？確定讓你演女主嗎？投資份額我們能拿多少？」 她問的問題幾乎和劉藝妃一模一樣。
劉藝妃只能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
「他都沒說。」
「你沒問？」
「問了，他不告訴我啊。」
「你這傻丫頭！」 劉小莉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指虛點了點女兒的額頭。
「別點，點傻了。」
「早點傻了好，反正也不用。」
「誰說的！」 劉藝妃小聲嘟囔。
劉小莉冷靜下來，仔細琢磨。方然讓推掉別的本子，又不明說新戲情況，這幾乎就是暗示要用劉藝妃了。以方然現在如日中天的勢頭和經過市場檢驗的能力，他的戲肯定比手上這個港圈的本子更值得期待。
推掉就推掉吧。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就是投資份額能不能拿到了。跟著方然投了兩部電影，賺得已經遠超預期，第二部的利潤眼看又要進帳。如何拿到新項目的投資，關鍵恐怕還得落在……
劉小莉的目光落在女兒身上，若有所思。
「媽，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劉藝妃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茜茜，改天請方然來家裡吃頓飯吧。」
……
方然最終還是被韓三爺「請」去了中影。面對這位業界大佬，他始終保持著必要的恭敬。
「小方啊，聽說前段時間玩消失，幹什麼去了？」 韓三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目光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方然笑了笑：「就是找上門的人太多，不勝其煩，出去躲了躲清靜。」
「只是這樣？」 韓三爺的語氣帶著慣有的威嚴。
方然坦然點頭：「就是這樣。」
韓三爺深深看了他一眼，沒看出什麼端倪，便轉換了話題：「《超體》國內快破六億五了，海外眼看沖五億美金，有什麼感想？」
《超體》第四周票房有所回落，但仍收了六千七百萬，累計票房達到六億三千五百萬，距離冠軍記錄僅一步之遙。海外再收四千一百萬美金，累計四億九千六百萬，破五億已無懸念。這不僅是票房數字，更是一個國產電影導演創下的全新標杆。
方然心中自有波瀾，但在韓三爺面前還是收斂著：「當然高興。但也清楚，這離不開韓董和中影的大力支持，這份情我記得。」
不驕不躁，韓三爺心裡暗暗點頭。他看好這個年輕人，有才華，懂創作，外形氣質也好，未來的成就或許不可限量。
「好好干，未來超越張、馮他們，也不是不可能。」 他勉勵道，隨即切入正題，「下一步有什麼打算？新戲有眉目了嗎？」
果然來了。方然早有預料。「等電影完全下映了，先好好休息一陣。新戲……不急。」
韓三爺眯著眼打量他，那張年輕帥氣的臉上平靜無波，看不出什麼。難道真沒計劃？上次他可是拍完一部緊跟著就開下一部……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年輕人，有了成績，想歇歇也正常。
「上次研討會後，上面很重視電影出海的事，決定加大扶持力度，特別是科幻類型。《超體》會被樹為典型。未來可能還有更多優惠政策出台。」 韓三爺簡單說了些政策動向，見方然興趣不大，便打住，說起另一件事，「今天找你來，還有件好事。」
方然神色認真起來。
「有人看上你《失戀三十三天》的版權了。韓國和日本的公司想引進，通過我們牽線。他們提供了兩種合作方式：一是直接買斷版權；二是分成模式，按上映後的收益給你分帳。中影可以代你談判，也可以只做引薦，你們自己談。你怎麼想？」
方然略一思索，很快有了決定：「麻煩中影代勞吧。合作方式……選買斷。」
他沒那麼多精力去跨國扯皮。
「你倒省心。」 韓三爺笑了，「行，有消息通知你。」
……
方然本打算去赴劉小莉的家宴，卻被布魯斯一個越洋電話打亂了計劃，只好對劉藝妃說了抱歉。電話那頭，劉藝妃送給他一個大大的「哼」字。
「布魯斯，你最好給我帶來的是好消息。」 方然在洛杉磯見到布魯斯時，語氣帶著「威脅」。
布魯斯縮了縮脖子：「絕對是好事！人已經在路上了，咱們到公司，他們也該到了。」
兩人趕到公司不久，客人也到了。
「老闆，這位就是克里斯汀·斯圖爾特小姐。」 布魯斯介紹道，又轉向那位年輕漂亮的好萊塢新星，「這位就是方然導演，《超體》的導演。」
憑藉《暮光之城》系列紅遍全球的克里斯汀，正處在二十歲最好的年華，臉龐精緻，帶著一種青春的張揚和自信。她身邊跟著她的經紀人。
「方導演，很高興認識你。」 克里斯汀大方地伸出手，同時也在打量著眼前這位來自東方的年輕導演。因為《超體》的成功，方然在好萊塢已然成為許多演員希望合作的對象。接到邀請時，她頗感意外，再三確認後便欣然前來。
劉藝菲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這是關心你。」方然摸了摸鼻子。
「說是叫《鴻門宴傳奇》，具體名字可能還會改，是香港那邊導演的片子。」劉藝菲笑了笑，「演員有內地的，說是想讓我演女一號，具體情況還在談。」
方然心裡瞭然。看來即使劉藝菲沒有主動去香港發展，有些機會還是會找上門。
「你想接嗎？」
「看看吧。媽媽在接觸，也是這兩天剛聯繫的，我還沒仔細了解。聽說是大製作，媽媽挺心動的，可能性比較大。唯一擔心的是，那位導演雖然有名氣，但以往作品的票房……不太穩定。」她說著，看向方然，眼神裡帶著感激，「還得謝謝你。因為那些照片，之前那些打壓好像鬆動了些。媽媽說這是個好兆頭，後面應該還會有其他機會。」
看得出來，劉藝菲自己也是意動的，談起時眼裡有光。
「媽媽還說，上次要是能拿到影后就更好了，接戲會更容易些。」說完，她似有若無地瞟了方然一眼，帶著點隱約的期待。
那意思幾乎明擺著：你上次可是說過要拍文藝片的。
「哈哈，是有點可惜。」方然打了個哈哈。
劉藝妃心裡有點惱，自己暗示得這麼明顯了，他怎麼就不接話呢。
「你呢？新戲什麼時候籌備？」她還是直接問了出來。
「你的GG代言談得怎麼樣了？」方然巧妙地把話題岔開。
劉藝妃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會轉移話題。」隨即還是答道，「正在拍一個，還有兩個在接觸。會慢慢好起來的。」這話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方然聽。沒得到確切的答覆，她眼底還是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照例，劉藝妃開車送方然回去。到了地方，方然下車後，示意她搖下車窗。
「幹嘛？」她語氣有點凶。
「茜茜，溫柔點。」
「對你不用。」
方然一噎。
「不說我走了啊。」劉藝妃作勢要踩油門。
「等等。跟你媽媽說，把《鴻門宴》那個本子推了吧。」
「什麼？」劉藝妃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你……你要拍新戲了？」
方然微笑著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剛才怎麼不說！」劉藝妃又氣又喜，真想下車捶他兩下。
「所以上次在我家吃飯，我媽問你的時候，你是故意說沒計劃的？」
「也不完全是。」
劉藝妃眼睛轉了轉，連珠炮似地問：「什麼題材？什麼時候開拍？這次女主……是我嗎？投資呢？」
「下次再告訴你。」方然說完，瀟灑地轉身朝住處走去。
「哎！你怎麼走了！」劉藝妃對著他的背影喊，「你回來！說清楚！」
方然頭也沒回，只是舉起手在空中隨意揮了揮。
「這人！」劉藝妃氣鼓鼓地拍了下方向盤，不小心按到了喇叭，把自己嚇了一跳。她平復了下心情，眼睛亮晶晶的，「不行，得趕緊回去跟媽媽說。」 她一打方向，車子迅速駛入夜色中。
……
「什麼？方然要拍新戲了？」 劉小莉聽到女兒帶回的消息，也十分驚訝。
「什麼題材？什麼時候拍？確定讓你演女主嗎？投資份額我們能拿多少？」 她問的問題幾乎和劉藝妃一模一樣。
劉藝妃只能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
「他都沒說。」
「你沒問？」
「問了，他不告訴我啊。」
「你這傻丫頭！」 劉小莉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指虛點了點女兒的額頭。
「別點，點傻了。」
「早點傻了好，反正也不用。」
「誰說的！」 劉藝妃小聲嘟囔。
劉小莉冷靜下來，仔細琢磨。方然讓推掉別的本子，又不明說新戲情況，這幾乎就是暗示要用劉藝妃了。以方然現在如日中天的勢頭和經過市場檢驗的能力，他的戲肯定比手上這個港圈的本子更值得期待。
推掉就推掉吧。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就是投資份額能不能拿到了。跟著方然投了兩部電影，賺得已經遠超預期，第二部的利潤眼看又要進帳。如何拿到新項目的投資，關鍵恐怕還得落在……
劉小莉的目光落在女兒身上，若有所思。
「媽，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劉藝妃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茜茜，改天請方然來家裡吃頓飯吧。」
……
方然最終還是被韓三爺「請」去了中影。面對這位業界大佬，他始終保持著必要的恭敬。
「小方啊，聽說前段時間玩消失，幹什麼去了？」 韓三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目光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方然笑了笑：「就是找上門的人太多，不勝其煩，出去躲了躲清靜。」
「只是這樣？」 韓三爺的語氣帶著慣有的威嚴。
方然坦然點頭：「就是這樣。」
韓三爺深深看了他一眼，沒看出什麼端倪，便轉換了話題：「《超體》國內快破六億五了，海外眼看沖五億美金，有什麼感想？」
《超體》第四周票房有所回落，但仍收了六千七百萬，累計票房達到六億三千五百萬，距離冠軍記錄僅一步之遙。海外再收四千一百萬美金，累計四億九千六百萬，破五億已無懸念。這不僅是票房數字，更是一個國產電影導演創下的全新標杆。
方然心中自有波瀾，但在韓三爺面前還是收斂著：「當然高興。但也清楚，這離不開韓董和中影的大力支持，這份情我記得。」
不驕不躁，韓三爺心裡暗暗點頭。他看好這個年輕人，有才華，懂創作，外形氣質也好，未來的成就或許不可限量。
「好好干，未來超越張、馮他們，也不是不可能。」 他勉勵道，隨即切入正題，「下一步有什麼打算？新戲有眉目了嗎？」
果然來了。方然早有預料。「等電影完全下映了，先好好休息一陣。新戲……不急。」
韓三爺眯著眼打量他，那張年輕帥氣的臉上平靜無波，看不出什麼。難道真沒計劃？上次他可是拍完一部緊跟著就開下一部……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年輕人，有了成績，想歇歇也正常。
「上次研討會後，上面很重視電影出海的事，決定加大扶持力度，特別是科幻類型。《超體》會被樹為典型。未來可能還有更多優惠政策出台。」 韓三爺簡單說了些政策動向，見方然興趣不大，便打住，說起另一件事，「今天找你來，還有件好事。」
方然神色認真起來。
「有人看上你《失戀三十三天》的版權了。韓國和日本的公司想引進，通過我們牽線。他們提供了兩種合作方式：一是直接買斷版權；二是分成模式，按上映後的收益給你分帳。中影可以代你談判，也可以只做引薦，你們自己談。你怎麼想？」
方然略一思索，很快有了決定：「麻煩中影代勞吧。合作方式……選買斷。」
他沒那麼多精力去跨國扯皮。
「你倒省心。」 韓三爺笑了，「行，有消息通知你。」
……
方然本打算去赴劉小莉的家宴，卻被布魯斯一個越洋電話打亂了計劃，只好對劉藝妃說了抱歉。電話那頭，劉藝妃送給他一個大大的「哼」字。
「布魯斯，你最好給我帶來的是好消息。」 方然在洛杉磯見到布魯斯時，語氣帶著「威脅」。
布魯斯縮了縮脖子：「絕對是好事！人已經在路上了，咱們到公司，他們也該到了。」
兩人趕到公司不久，客人也到了。
「老闆，這位就是克里斯汀·斯圖爾特小姐。」 布魯斯介紹道，又轉向那位年輕漂亮的好萊塢新星，「這位就是方然導演，《超體》的導演。」
憑藉《暮光之城》系列紅遍全球的克里斯汀，正處在二十歲最好的年華，臉龐精緻，帶著一種青春的張揚和自信。她身邊跟著她的經紀人。
「方導演，很高興認識你。」 克里斯汀大方地伸出手，同時也在打量著眼前這位來自東方的年輕導演。因為《超體》的成功，方然在好萊塢已然成為許多演員希望合作的對象。接到邀請時，她頗感意外，再三確認後便欣然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