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洗腳
「克里斯汀，幸會。」 方然與她握手，請他們落座。
「劇本我看過了。」 克里斯汀開門見山。
方然心中一喜，看來有戲。「感覺如何？」
「我覺得，」 克里斯汀身體微微前傾，眼神明亮而直接，「女一號的角色，可能更適合我。」
方然怔了一下。果然直接。雖然原世界這個角色確實是她的，但這次不行。
「很抱歉，女一號已經有人選了。」 方然語氣平和但堅定。
克里斯汀挑了挑眉，攤了攤手：「我只對女主角感興趣。」 她頓了頓，補充道，眼神裡帶著點魅惑，「如果讓我演女主角，片酬方面……我可以給你一個很大的折扣。」
她那雙好看的眼睛緊緊盯著方然，旁邊的經紀人默不作聲，顯然這是他們商量過的策略。
布魯斯在一旁看得眼睛發直，心裡狂喊：答應她！老闆！快答應她！
方然確實有一瞬間的動搖。眼前的女孩美麗、鮮活，名氣正盛，還能省片酬。但另一張溫婉而堅定的東方面容迅速占據了他的腦海。他果斷地搖了搖頭。
「很遺憾，那個角色已經定了。」
克里斯汀簡直不敢相信，連自己的主動「降價」和魅力攻勢都沒用？「是誰？」
「《超體》的女主角，劉藝菲。」
「Crystal Liu？」 克里斯汀確實有些驚訝，「你們不是剛合作過嗎？我記得你的第一部電影，女主也是她。」
「是的。」
克里斯汀沉默了，氣氛一時有些凝滯。經紀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方然，依然沒說話。布魯斯急得抓耳撓腮，卻不敢插嘴。
「真是個幸運的女孩。」 克里斯汀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以及一絲不服氣，「不過，她確實很漂亮。」
「你同樣非常漂亮，克里斯汀。」 方然誠懇地說。
克里斯汀眼睛一亮，她稍微拉低了一點自己的外套領口，露出一段優美的鎖骨線條，笑容裡帶著挑釁：「是嗎？那我有機會取代她嗎？」
方然輕咳兩聲，移開目光。平心而論，眼前的景象確實充滿誘惑。
克里斯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樣，還不被我拿捏？她的經紀人對此視若無睹，似乎司空見慣。
「女主角不能換。」 方然再次搖頭，態度明確。
克里斯汀愣住了，她確信自己沒有聽錯。那個東方女孩究竟有什麼魔力？她甚至覺得，自己明明更……她悻悻地把外套拉好，拉上了拉鏈。
布魯斯在一旁感覺心碎了一地。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他內心哀嚎。
「兩百萬美元。」 克里斯汀報出一個數字，看向自己的經紀人，經紀人微微點頭。
方然吃了一驚，這價格遠超他的預算。「這是部文藝片，總預算只有一百五十萬美元。而且，我給你看的這個角色戲份不多，兩三天就能拍完。」
言下之意，你的報價太離譜了。
克里斯汀有些不悅。女主角不給，給個女配角，戲份少，片酬還這麼低。要不是看在方然目前如日中天的份上，她真想立刻走人。她低頭和經紀人快速商量了幾句。
「一百萬美元。這是底線。」 克里斯汀退了一步。女配就女配吧，結個善緣也好，說不定下次就有女主角的機會了。
方然心裡清楚，即便是當紅明星，接演文藝片的片酬也遠不能和商業大片相比。他找克里斯汀，也是基於這個行規。
「兩天的戲份，二十萬美元。」 方然報出了自己的價格。
「什麼？你瘋了嗎？」
克里斯汀幾乎要罵出聲來。
她的經紀人站在一旁，同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瘋了……這人絕對是瘋了！
她可是克里斯汀——好萊塢正當紅的新星！
方然當然清楚。
但也只是剛剛走紅，手上只有一部叫得響的作品。
別說他們覺得離譜，就連旁邊的布魯斯都覺得方然這次過分了。
那麼漂亮的女明星，就給這麼點錢？
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多給一些又能怎樣？
方然卻神色平靜，看不出半點玩笑的意思。
克里斯汀和經紀人對視一眼，終於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兩人低聲快速商量了幾句，克里斯汀隨即用力搖頭，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方然導演，我承認你很有才華，但這個價格實在太低了！」
「我不可能接受——傳出去會拉低我的市場價值的！」
「這是文藝片，」方然試著解釋，「不能用商業片的尺度來衡量。」
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聽起來有點像是在畫餅。
光靠一張嘴，太難說服人了。
「最少五十萬美元。」經紀人在一旁給出了讓步。
可惜，這依然超出了方然的心理預期。
「要不……三十萬？」布魯斯忍不住插了一句。
他忘了方然事先的叮囑，話一出口才意識到不妥。
克里斯汀和經紀人默契地低頭又商量起來。
方然瞥了布魯斯一眼，眼神裡帶著責備——誰讓你多嘴的？
布魯斯卻聳聳肩，一臉「我覺得你真的有點過分了」的表情。
很快，克里斯汀那邊似乎達成了共識。
「三十萬美元，兩天的戲份——再加你下一部電影的一個主要角色名額。」
方然愣了一下。
還能這樣談條件？
真是長見識了。
不愧是好萊塢，玩法果然花樣百出。
布魯斯猛地看向克里斯汀，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幫你說話，你怎麼反而背刺我？
三十萬已經不錯了，還要預定角色？
這是玩起「遠期合約」了？
他心裡清楚，以克里斯汀目前的咖位，三十萬雖然偏低，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部電影什麼時候拍。」方然笑了出來。
這一部還沒影呢，就惦記上下一部了？
可真夠給面子的。
「沒關係，我可以等。」克里斯汀語氣堅決。
看她不像在開玩笑，方然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怎麼算都覺得虧。
自己只是找個演員客串兩天，怎麼還被「綁定」了？
不划算。
萬一到時候她的片酬漲上天，自己答應的事做不到，名聲可就毀了。
「抱歉兩位，今天耽誤你們時間了。」
他朝布魯斯使了個眼色，示意送客。
布魯斯暗自嘆氣——可惜了，以後大概沒機會見到這位大美女了。
「二十萬，加上一次優先拿到角色的機會。」
見方真要結束談判，克里斯汀急了。
她來之前做過功課：眼前這位導演雖然年輕，但實力和潛力都很驚人。
如果他將來在好萊塢發展，成功的機會很大。
這對她來說，是一次押注。
她太清楚一個好導演的價值了。
她在賭方然的未來。
他的成長空間太大了——他只比她大兩歲。
布魯斯驚訝地挑眉：這又退讓了？
「優先拿到角色」意味著方然依然可以反悔。
關鍵是，二十萬美元……這個性價比一下子高了很多。
這就是大導演的吸引力嗎？
他忍不住看向方然，心裡第一次冒出「要不要轉行做導演」的念頭。
要是自己也能成為老闆這樣的導演，是不是也會有很多女明星主動找上門？
就像眼前的克里斯汀，就按這個標準來！
方然也有些意外克里斯汀的魄力。
他看了一眼她的經紀人，對方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看來兩人是商量好的。
難道……是自己低估了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價值？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讓步，自己也不好再端著。
「成交。」
雙方當場簽下合約。
只有布魯斯一人受傷的局面達成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替克里斯汀說話了。
沒幫上忙，反而得罪了老闆。
該怎麼挽回呢……
聽說中國人喜歡「洗腳」，要不帶他去試試？
嗯，這主意靠譜！
「劇本我看過了。」 克里斯汀開門見山。
方然心中一喜，看來有戲。「感覺如何？」
「我覺得，」 克里斯汀身體微微前傾，眼神明亮而直接，「女一號的角色，可能更適合我。」
方然怔了一下。果然直接。雖然原世界這個角色確實是她的，但這次不行。
「很抱歉，女一號已經有人選了。」 方然語氣平和但堅定。
克里斯汀挑了挑眉，攤了攤手：「我只對女主角感興趣。」 她頓了頓，補充道，眼神裡帶著點魅惑，「如果讓我演女主角，片酬方面……我可以給你一個很大的折扣。」
她那雙好看的眼睛緊緊盯著方然，旁邊的經紀人默不作聲，顯然這是他們商量過的策略。
布魯斯在一旁看得眼睛發直，心裡狂喊：答應她！老闆！快答應她！
方然確實有一瞬間的動搖。眼前的女孩美麗、鮮活，名氣正盛，還能省片酬。但另一張溫婉而堅定的東方面容迅速占據了他的腦海。他果斷地搖了搖頭。
「很遺憾，那個角色已經定了。」
克里斯汀簡直不敢相信，連自己的主動「降價」和魅力攻勢都沒用？「是誰？」
「《超體》的女主角，劉藝菲。」
「Crystal Liu？」 克里斯汀確實有些驚訝，「你們不是剛合作過嗎？我記得你的第一部電影，女主也是她。」
「是的。」
克里斯汀沉默了，氣氛一時有些凝滯。經紀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方然，依然沒說話。布魯斯急得抓耳撓腮，卻不敢插嘴。
「真是個幸運的女孩。」 克里斯汀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以及一絲不服氣，「不過，她確實很漂亮。」
「你同樣非常漂亮，克里斯汀。」 方然誠懇地說。
克里斯汀眼睛一亮，她稍微拉低了一點自己的外套領口，露出一段優美的鎖骨線條，笑容裡帶著挑釁：「是嗎？那我有機會取代她嗎？」
方然輕咳兩聲，移開目光。平心而論，眼前的景象確實充滿誘惑。
克里斯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樣，還不被我拿捏？她的經紀人對此視若無睹，似乎司空見慣。
「女主角不能換。」 方然再次搖頭，態度明確。
克里斯汀愣住了，她確信自己沒有聽錯。那個東方女孩究竟有什麼魔力？她甚至覺得，自己明明更……她悻悻地把外套拉好，拉上了拉鏈。
布魯斯在一旁感覺心碎了一地。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他內心哀嚎。
「兩百萬美元。」 克里斯汀報出一個數字，看向自己的經紀人，經紀人微微點頭。
方然吃了一驚，這價格遠超他的預算。「這是部文藝片，總預算只有一百五十萬美元。而且，我給你看的這個角色戲份不多，兩三天就能拍完。」
言下之意，你的報價太離譜了。
克里斯汀有些不悅。女主角不給，給個女配角，戲份少，片酬還這麼低。要不是看在方然目前如日中天的份上，她真想立刻走人。她低頭和經紀人快速商量了幾句。
「一百萬美元。這是底線。」 克里斯汀退了一步。女配就女配吧，結個善緣也好，說不定下次就有女主角的機會了。
方然心裡清楚，即便是當紅明星，接演文藝片的片酬也遠不能和商業大片相比。他找克里斯汀，也是基於這個行規。
「兩天的戲份，二十萬美元。」 方然報出了自己的價格。
「什麼？你瘋了嗎？」
克里斯汀幾乎要罵出聲來。
她的經紀人站在一旁，同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瘋了……這人絕對是瘋了！
她可是克里斯汀——好萊塢正當紅的新星！
方然當然清楚。
但也只是剛剛走紅，手上只有一部叫得響的作品。
別說他們覺得離譜，就連旁邊的布魯斯都覺得方然這次過分了。
那麼漂亮的女明星，就給這麼點錢？
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多給一些又能怎樣？
方然卻神色平靜，看不出半點玩笑的意思。
克里斯汀和經紀人對視一眼，終於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兩人低聲快速商量了幾句，克里斯汀隨即用力搖頭，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方然導演，我承認你很有才華，但這個價格實在太低了！」
「我不可能接受——傳出去會拉低我的市場價值的！」
「這是文藝片，」方然試著解釋，「不能用商業片的尺度來衡量。」
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聽起來有點像是在畫餅。
光靠一張嘴，太難說服人了。
「最少五十萬美元。」經紀人在一旁給出了讓步。
可惜，這依然超出了方然的心理預期。
「要不……三十萬？」布魯斯忍不住插了一句。
他忘了方然事先的叮囑，話一出口才意識到不妥。
克里斯汀和經紀人默契地低頭又商量起來。
方然瞥了布魯斯一眼，眼神裡帶著責備——誰讓你多嘴的？
布魯斯卻聳聳肩，一臉「我覺得你真的有點過分了」的表情。
很快，克里斯汀那邊似乎達成了共識。
「三十萬美元，兩天的戲份——再加你下一部電影的一個主要角色名額。」
方然愣了一下。
還能這樣談條件？
真是長見識了。
不愧是好萊塢，玩法果然花樣百出。
布魯斯猛地看向克里斯汀，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幫你說話，你怎麼反而背刺我？
三十萬已經不錯了，還要預定角色？
這是玩起「遠期合約」了？
他心裡清楚，以克里斯汀目前的咖位，三十萬雖然偏低，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部電影什麼時候拍。」方然笑了出來。
這一部還沒影呢，就惦記上下一部了？
可真夠給面子的。
「沒關係，我可以等。」克里斯汀語氣堅決。
看她不像在開玩笑，方然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怎麼算都覺得虧。
自己只是找個演員客串兩天，怎麼還被「綁定」了？
不划算。
萬一到時候她的片酬漲上天，自己答應的事做不到，名聲可就毀了。
「抱歉兩位，今天耽誤你們時間了。」
他朝布魯斯使了個眼色，示意送客。
布魯斯暗自嘆氣——可惜了，以後大概沒機會見到這位大美女了。
「二十萬，加上一次優先拿到角色的機會。」
見方真要結束談判，克里斯汀急了。
她來之前做過功課：眼前這位導演雖然年輕，但實力和潛力都很驚人。
如果他將來在好萊塢發展，成功的機會很大。
這對她來說，是一次押注。
她太清楚一個好導演的價值了。
她在賭方然的未來。
他的成長空間太大了——他只比她大兩歲。
布魯斯驚訝地挑眉：這又退讓了？
「優先拿到角色」意味著方然依然可以反悔。
關鍵是，二十萬美元……這個性價比一下子高了很多。
這就是大導演的吸引力嗎？
他忍不住看向方然，心裡第一次冒出「要不要轉行做導演」的念頭。
要是自己也能成為老闆這樣的導演，是不是也會有很多女明星主動找上門？
就像眼前的克里斯汀，就按這個標準來！
方然也有些意外克里斯汀的魄力。
他看了一眼她的經紀人，對方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看來兩人是商量好的。
難道……是自己低估了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價值？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讓步，自己也不好再端著。
「成交。」
雙方當場簽下合約。
只有布魯斯一人受傷的局面達成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替克里斯汀說話了。
沒幫上忙，反而得罪了老闆。
該怎麼挽回呢……
聽說中國人喜歡「洗腳」，要不帶他去試試？
嗯，這主意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