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新劇本
無論如何，中影已經穩穩吃到了第一波紅利。
「小楊，聯繫一下方然，我要跟他談談。」 韓三爺吩咐道。
秘書楊春林走過來，面露難色：「韓董，恐怕不太容易。」
「嗯？」 韓三爺眉頭一皺。
楊春林趕忙解釋：「方然導演……好像暫時避開了，很多找他的人都撲了空，現在聯繫不上他本人。他的電話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繼續聯繫，直到聯繫上為止。」 韓三爺揮了揮手。
……
洛杉磯機場外，布魯斯懶洋洋地靠在他那輛道奇車的引擎蓋上。不多時，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他趕緊用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擠出一個儘可能熱情的笑容，迎了上去。
「嘿！老闆！歡迎來到洛杉磯！」 布魯斯的聲音裡帶著誇張的喜悅。
方然把背包扔進后座，瞥了他一眼：「布魯斯，你這笑容假得有點明顯。」
「哈哈，我這是見到老闆太高興了嘛！」 布魯斯乾笑兩聲。
「真高興？」
「當然！」 布魯斯打開車門，「上車，老闆！」
不過，看到布魯斯，方然心情還是輕鬆了不少。和男人打交道，到底還是簡單直接些。雖然這傢伙有時候顯得有點……賤兮兮的。
短暫休整後，布魯斯帶著方然來到了Sky Effect公司。公司現在已有八名員工，除了布魯斯這個經理，其他大多是特效技術人才。
「老闆，湯姆正帶著團隊熟悉新設備呢。」布魯斯指著忙碌的幾人說道，「他們對機器已經上手了，相信很快就能獨立承接一些特效製作了。」
方然點點頭，把技術負責人湯姆叫過來詢問情況。
「老闆放心，再給我們一點時間，中等規模的特效項目我們絕對能拿下來！」湯姆信心滿滿，幹勁十足。
方然心裡欣慰，但嘴上還是敲打了一下：「湯姆，我們現在能做出《超體》那種水準的特效嗎？」
「這個……」湯姆一下子語塞了，「老闆，您也知道，咱們團隊剛組建，都是新人，想短時間內達到工業光魔那種老牌公司的水準，不太現實。我們現在能保證中等項目的質量和效率，再大的……還需要時間和項目來磨鍊。」
方然明白不能操之過急，能有現在的進度已屬不易。他拍了拍湯姆的肩膀：「我理解。加油，你們要儘快成長起來，目標是達到行業頂尖水平。有什麼困難，直接跟我說。」
湯姆立刻列出了需求：需要更精細的特效設備，還需要再招聘幾名經驗豐富的技術高手。
方然看向布魯斯，還沒開口，布魯斯就攤開手，一臉無奈：「老闆，沒錢了。」
方然失笑：「錢不是問題。等《超體》票房分帳下來，咱們就有錢了。設備和人，該買就買，該招就招。」
布魯斯和湯姆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們太清楚《超體》賺了多少錢，老闆既然肯繼續投入，公司騰飛指日可待。
「對了老闆，我們還缺實戰機會。」湯姆又補充道，「光有技術不練不行。」
方然深以為然，他轉向布魯斯：「布魯斯，你是公司經理，尋找合作項目、爭取實戰機會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布魯斯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哭喪著臉：「老闆，我只是個打工的啊……」
方然點點頭：「你說得對。」
布魯斯臉色剛緩和一點，就聽方然接著說：「那我再給你找個上司，專門負責這塊。」
布魯斯頓時像被噎住了，表情精彩紛呈。合著自己忙前忙後把公司搭起來，轉眼就要被人摘桃子？
「老闆！完全不用！」布魯斯迅速換上嚴肅認真的表情，「我仔細思考了一下，作為公司高級管理人員，為公司開拓業務、尋找機會是我的本職責任！為了公司的發展，我義不容辭！」
「噗——」旁邊的湯姆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方然也笑著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好好干。等賺錢了，給你記一大功。」
「謝謝老闆！」布魯斯鬆了口氣。
「對了，之前讓你找的地方，怎麼樣了？」方然問起另一件事。
「我辦事，您放心！」布魯斯又拍起了胸脯，「走，我帶您去看看。」
接下來的兩天，布魯斯開車帶著方然在洛杉磯各處轉悠，實地查看他選定的幾個地點。
「老闆，您這是在為新電影選景吧？」布魯斯好奇地問。方然提出的要求很具體，很像是在為拍攝做準備。可《超體》還沒下映呢，這籌備新片的速度也太快了。
方然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布魯斯，你在好萊塢認識的人多，我再交給你一個任務。」
「老闆您吩咐！」布魯斯現在態度端正得很。
聽完方然的要求，布魯斯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老闆，這還不是為新電影準備？」
方然笑而不語，他很欣賞布魯斯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
在洛杉磯又待了兩天，方然才啟程回國。飛機落地，他打開關閉許久的手機。瞬間，提示音像炸開的鍋，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的圖標瘋狂跳動。
他慢慢翻看，重要的就回復一下。大部分是祝賀票房成功的，不少是來套近乎、想結交的，還有幾條言辭曖昧露骨的信息。
美人計。他搖搖頭，心裡暗笑：都盯著我這人呢。我這一身本事，豈是你們輕易就能套住的？當然，要是真合眼緣的美女，或許可以另當別論。
韓三爺也打過電話發過信息，只說找他聊聊，沒提具體事。這種方然暫時不打算主動回應，真要有急事，簡訊里就會說了。
劉藝菲打了十幾個電話，發了五條信息。方然一條條看過去。
【怎麼關機了？你在哪兒？】
【你去哪了？到處都找不到你！】
【好多人都來問我你的去向，我哪知道啊。】
【上次在光纖做的訪談播了，大家對你下一步計劃特別感興趣。】
【回來了立刻給我回電話！】
字裡行間能看出她的關切。方然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找出她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立刻被接起，傳來劉藝菲帶著點急迫的聲音：「你回來了？你去哪兒了？」
「出去躲了躲清靜。」
「躲清靜？」劉藝菲的聲音透著詫異，隨即瞭然，「哦……我能想像。找我的人也不少，都快招架不住了。」
「理解就好。見一面？」
「好，老地方？」
「行。」
……
「你到底躲哪兒去了？」一見面，劉藝菲就好奇地問。
「好萊塢。」方然沒打算瞞她。
劉藝菲挑了挑眉：「好萊塢？恐怕不只是去躲清靜那麼簡單吧？」
感覺還挺敏銳。「主要就是去躲躲。」方然笑道。
「哼。」劉藝菲皺了皺鼻子，帶著點嬌嗔，「田壯壯老師聯繫不上你，電話打到我這兒了，讓你記得去報名。」
「我跟田老師說了，不繼續考研了。」方然回來後就給田壯壯打了電話，說明了自己的決定，自然被老師語重心長地教育了一通。
「真不考了？多好的機會，都不用你考試。」
「不考了，把機會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你呀，總是跟別人想得不一樣。」劉藝菲看著他，眼神里有探究，也有些別的情緒，「對了，咱們那個訪談你看沒看？」
「剛回來，還沒來得及。」
「那可惜了。」劉藝菲露出遺憾的表情，「網友們可熱情了，都在催你趕緊開新戲，說到時候一定支持。還有好多人在猜，《超體》能不能超過《唐山大地震》，刷新記錄呢。」
她興致勃勃地轉述著訪談播出後的各種評論。
「他們沒誇你厲害？」方然帶著戲謔看她。
「誇我什麼？」劉藝菲不解。
「你直接說自己沒戲約那段啊。」
「哦，這個啊……大家倒是挺替我惋惜的。」劉藝菲語氣平靜了些，不像上次提起時那麼低落。
方然察覺到了這點變化：「接到新本子了？」
劉藝菲點點頭：「嗯，有一個。」
「小楊，聯繫一下方然，我要跟他談談。」 韓三爺吩咐道。
秘書楊春林走過來，面露難色：「韓董，恐怕不太容易。」
「嗯？」 韓三爺眉頭一皺。
楊春林趕忙解釋：「方然導演……好像暫時避開了，很多找他的人都撲了空，現在聯繫不上他本人。他的電話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繼續聯繫，直到聯繫上為止。」 韓三爺揮了揮手。
……
洛杉磯機場外，布魯斯懶洋洋地靠在他那輛道奇車的引擎蓋上。不多時，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他趕緊用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擠出一個儘可能熱情的笑容，迎了上去。
「嘿！老闆！歡迎來到洛杉磯！」 布魯斯的聲音裡帶著誇張的喜悅。
方然把背包扔進后座，瞥了他一眼：「布魯斯，你這笑容假得有點明顯。」
「哈哈，我這是見到老闆太高興了嘛！」 布魯斯乾笑兩聲。
「真高興？」
「當然！」 布魯斯打開車門，「上車，老闆！」
不過，看到布魯斯，方然心情還是輕鬆了不少。和男人打交道，到底還是簡單直接些。雖然這傢伙有時候顯得有點……賤兮兮的。
短暫休整後，布魯斯帶著方然來到了Sky Effect公司。公司現在已有八名員工，除了布魯斯這個經理，其他大多是特效技術人才。
「老闆，湯姆正帶著團隊熟悉新設備呢。」布魯斯指著忙碌的幾人說道，「他們對機器已經上手了，相信很快就能獨立承接一些特效製作了。」
方然點點頭，把技術負責人湯姆叫過來詢問情況。
「老闆放心，再給我們一點時間，中等規模的特效項目我們絕對能拿下來！」湯姆信心滿滿，幹勁十足。
方然心裡欣慰，但嘴上還是敲打了一下：「湯姆，我們現在能做出《超體》那種水準的特效嗎？」
「這個……」湯姆一下子語塞了，「老闆，您也知道，咱們團隊剛組建，都是新人，想短時間內達到工業光魔那種老牌公司的水準，不太現實。我們現在能保證中等項目的質量和效率，再大的……還需要時間和項目來磨鍊。」
方然明白不能操之過急，能有現在的進度已屬不易。他拍了拍湯姆的肩膀：「我理解。加油，你們要儘快成長起來，目標是達到行業頂尖水平。有什麼困難，直接跟我說。」
湯姆立刻列出了需求：需要更精細的特效設備，還需要再招聘幾名經驗豐富的技術高手。
方然看向布魯斯，還沒開口，布魯斯就攤開手，一臉無奈：「老闆，沒錢了。」
方然失笑：「錢不是問題。等《超體》票房分帳下來，咱們就有錢了。設備和人，該買就買，該招就招。」
布魯斯和湯姆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們太清楚《超體》賺了多少錢，老闆既然肯繼續投入，公司騰飛指日可待。
「對了老闆，我們還缺實戰機會。」湯姆又補充道，「光有技術不練不行。」
方然深以為然，他轉向布魯斯：「布魯斯，你是公司經理，尋找合作項目、爭取實戰機會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布魯斯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哭喪著臉：「老闆，我只是個打工的啊……」
方然點點頭：「你說得對。」
布魯斯臉色剛緩和一點，就聽方然接著說：「那我再給你找個上司，專門負責這塊。」
布魯斯頓時像被噎住了，表情精彩紛呈。合著自己忙前忙後把公司搭起來，轉眼就要被人摘桃子？
「老闆！完全不用！」布魯斯迅速換上嚴肅認真的表情，「我仔細思考了一下，作為公司高級管理人員，為公司開拓業務、尋找機會是我的本職責任！為了公司的發展，我義不容辭！」
「噗——」旁邊的湯姆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方然也笑著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好好干。等賺錢了，給你記一大功。」
「謝謝老闆！」布魯斯鬆了口氣。
「對了，之前讓你找的地方，怎麼樣了？」方然問起另一件事。
「我辦事，您放心！」布魯斯又拍起了胸脯，「走，我帶您去看看。」
接下來的兩天，布魯斯開車帶著方然在洛杉磯各處轉悠，實地查看他選定的幾個地點。
「老闆，您這是在為新電影選景吧？」布魯斯好奇地問。方然提出的要求很具體，很像是在為拍攝做準備。可《超體》還沒下映呢，這籌備新片的速度也太快了。
方然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布魯斯，你在好萊塢認識的人多，我再交給你一個任務。」
「老闆您吩咐！」布魯斯現在態度端正得很。
聽完方然的要求，布魯斯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老闆，這還不是為新電影準備？」
方然笑而不語，他很欣賞布魯斯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
在洛杉磯又待了兩天，方然才啟程回國。飛機落地，他打開關閉許久的手機。瞬間，提示音像炸開的鍋，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的圖標瘋狂跳動。
他慢慢翻看，重要的就回復一下。大部分是祝賀票房成功的，不少是來套近乎、想結交的，還有幾條言辭曖昧露骨的信息。
美人計。他搖搖頭，心裡暗笑：都盯著我這人呢。我這一身本事，豈是你們輕易就能套住的？當然，要是真合眼緣的美女，或許可以另當別論。
韓三爺也打過電話發過信息，只說找他聊聊，沒提具體事。這種方然暫時不打算主動回應，真要有急事，簡訊里就會說了。
劉藝菲打了十幾個電話，發了五條信息。方然一條條看過去。
【怎麼關機了？你在哪兒？】
【你去哪了？到處都找不到你！】
【好多人都來問我你的去向，我哪知道啊。】
【上次在光纖做的訪談播了，大家對你下一步計劃特別感興趣。】
【回來了立刻給我回電話！】
字裡行間能看出她的關切。方然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找出她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立刻被接起，傳來劉藝菲帶著點急迫的聲音：「你回來了？你去哪兒了？」
「出去躲了躲清靜。」
「躲清靜？」劉藝菲的聲音透著詫異，隨即瞭然，「哦……我能想像。找我的人也不少，都快招架不住了。」
「理解就好。見一面？」
「好，老地方？」
「行。」
……
「你到底躲哪兒去了？」一見面，劉藝菲就好奇地問。
「好萊塢。」方然沒打算瞞她。
劉藝菲挑了挑眉：「好萊塢？恐怕不只是去躲清靜那麼簡單吧？」
感覺還挺敏銳。「主要就是去躲躲。」方然笑道。
「哼。」劉藝菲皺了皺鼻子，帶著點嬌嗔，「田壯壯老師聯繫不上你，電話打到我這兒了，讓你記得去報名。」
「我跟田老師說了，不繼續考研了。」方然回來後就給田壯壯打了電話，說明了自己的決定，自然被老師語重心長地教育了一通。
「真不考了？多好的機會，都不用你考試。」
「不考了，把機會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你呀，總是跟別人想得不一樣。」劉藝菲看著他，眼神里有探究，也有些別的情緒，「對了，咱們那個訪談你看沒看？」
「剛回來，還沒來得及。」
「那可惜了。」劉藝菲露出遺憾的表情，「網友們可熱情了，都在催你趕緊開新戲，說到時候一定支持。還有好多人在猜，《超體》能不能超過《唐山大地震》，刷新記錄呢。」
她興致勃勃地轉述著訪談播出後的各種評論。
「他們沒誇你厲害？」方然帶著戲謔看她。
「誇我什麼？」劉藝菲不解。
「你直接說自己沒戲約那段啊。」
「哦，這個啊……大家倒是挺替我惋惜的。」劉藝菲語氣平靜了些，不像上次提起時那麼低落。
方然察覺到了這點變化：「接到新本子了？」
劉藝菲點點頭：「嗯，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