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新人
八月中旬，《超體》後期全部完成，速度確實不慢。
方然仔細盤了帳，公司帳上還剩一千五百萬左右。做電影宣傳，應該夠了。他悄悄摸了摸自己口袋，嘴角彎了彎——自己腰包，也挺鼓。
電影總成本，跟他當初估算差不多，一億八千萬左右。不對，對外得說是兩億大製作！對，這就是最大宣傳點！
方然打定主意，轉身往特效辦公室走。
劉意妃跟往常一樣，早來了，坐椅子上看外國團隊忙。
「茜茜，你這是把我這兒當上班地了？每天打卡比我還勤。」方然笑著打趣。
「哈哈，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上班味兒。」劉意妃也笑。
「小方子，馮曉剛那《大地震》票房真高啊，都破六億了！」劉意妃忽然說，帶點感慨。
「茜茜，人家破六億，你怎麼好像不太高興？」方然挑眉，故意調侃。
被他這麼一說，劉意妃翻個白眼：「我該高興嗎？我能高興嗎？」她揚起拳頭，在方然臉蛋前比劃。
最終，在方然連聲求饒下，她才笑著放下手。
「這次先饒你！」劉意妃兇巴巴盯著他，「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茜茜，找你演女主那《戀愛通告》，票房好像也不錯哦！」方然忍著笑，繼續揶揄。
劉意妃聽出他調侃，狠狠瞪他一眼。哼，臭小子，還敢逗我！她剛想伸手「制裁」，自己先笑起來。
「我是不是得好好謝你？」劉意妃看著他，帶點認真，「不然，這會兒被笑話的，就是我了。」
「哈哈，茜茜你現在才明白啊！」方然瞬間得意，下巴揚高，「你是得好好謝我！要不是我，你怎麼可能又是投資人又是女主，手握兩部好片子！」
看他得意樣，劉意妃卻收笑，鄭重其事點頭：「嗯，謝謝你，方然。」
「額……」方然愣住。劇情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怎麼突然煽情了？
「咱們趕緊盯著特效吧！爭取早點完，早點上！」方然連忙岔開話題。
「好！」劉意妃笑著點頭，眼底笑意更濃。
方然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目光，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布魯斯離開後，道森工作積極性明顯高了。加上湯姆在旁監督指導，效率不低。
八月底，特效部門傳來好消息：所有鏡頭，全完成了。
「方，不負所托，總算完了！」道森看著方然，長舒一口氣，滿臉疲憊。
「道森先生，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方然笑著握手。
「哈哈，確實辛苦！方，你的要求實在太多、太嚴了！」外國佬不懂謙虛，換了國內合作方，這會兒該說「不辛苦」。哪像他，還抱怨。
「哈哈，嚴點好。」方然拍拍他肩，「省得以後別人看了電影，說你們公司特效差，砸招牌！」
一涉及技術，尤其關乎公司榮譽，道森臉色瞬間嚴肅：「方，我們公司技術很厲害！好萊塢都出名！國際很多大片特效都是我們做的！」
他語氣驕傲，顯然對自家技術很有信心。
「你的要求之嚴，標準之高，在好萊塢都能排前列了！」道森抱怨聲越來越大，「卡梅隆那傢伙的要求，也就跟你差不多！難道你想成下一個卡梅隆？」
好傢夥，連卡梅隆都搬出來了。
方然笑著把道森一行人送到機場。在他承諾下次去好萊塢一定請喝酒後，道森才眉開眼笑登機。
回公司，方然整個人松下來，靠椅背上長舒一口氣。《超體》成片，終於出來了！是時候想下一步了。
自己是不是……該去趟好萊塢了？
「小方子！聽說《超體》成片出來了？」兩道清脆聲音傳來，打破寧靜。
方然抬頭，劉意妃和舒唱並肩走進來，滿臉興奮。他忍不住苦笑，消息傳真快。
「茜茜，你消息真靈通。我剛送走道森，你就上門了。」
「嘿嘿，我在你公司安了眼線！當然第一時間知道！」劉意妃得意揚下巴。
好嘛，在他公司發展內線也就算了，還敢光明正大說出來。方然心裡咬牙。明天就把王山虎那大嘴巴開了！不用想，肯定是那幫小子漏的風。
「小方子，快把成片放出來，讓我們看看！」舒唱在一旁也按捺不住，滿臉期待。
方然無奈，只能點頭。
成片放完，兩個女孩都興奮得臉泛紅，尤其劉意妃。她是女主，戲份最重。舒唱就不一樣了，看完臉垮下來。
「小方子！你怎麼把我戲份刪得只剩這麼點了！」舒唱皺眉，語氣委屈。她已經跟著劉意妃她們學「壞」了，一開始還叫「方導」，慢慢也跟著喊「小方子」。本來滿心期待，可看完才發現自己戲份少得可憐，加起來不到兩分鐘。
劉意妃站一旁，有點手足無措。一頭是好閨蜜，一頭是方然，她夾中間不好說話。
不能干涉導演創作！對，我這是尊重導演決定！劉意妃心裡安慰自己。
面對舒唱「指責」，方然可沒打算慣著。
「我是導演，片子怎麼剪，我說了算。」他攤手，一臉理直氣壯，「而且一開始就跟你說了，你這角色就幾個鏡頭。」
「我……」舒唱被堵得說不出話，委屈巴巴看劉意妃，眼裡求助。
這下，劉意妃想不說話都不行了。
「小方子……」她一開口，就被方然無情打斷。
「成片剪好了，再改不可能！」
「茜茜，他欺負我！」舒唱見狀，乾脆撲到劉意妃懷裡，抱著她胳膊撒嬌，「你快管管他！」
「額……」劉意妃徹底手足無措了，一會兒看方然，一會兒看懷裡舒唱，不知怎麼辦。
方然看著，忍不住扶額，一臉無語。
「行了行了！算我怕你們了！」他無奈舉手投降，「今晚我請客，吃大餐！想吃什麼隨便點！」
「這還差不多！饒你一回！」舒唱立刻破涕為笑，從劉意妃懷裡鑽出來，一臉得意。
---
洛杉磯機場出口，布魯斯懶洋洋靠著欄杆，眼神卻時不時瞟向出口。
下一刻，他像看到什麼，眼睛一亮，猛地站直，朝出口用力揮手。
「老闆！這邊！這兒！」
「布魯斯，一段時間不見，你小子胖不少啊！」方然笑著走過去，拍拍他肩。
「跟著老闆混，日子輕鬆，當然胖！」布魯斯嘿嘿笑，語氣諂媚。
「走吧老闆，先去公司看看，這段時間公司變化大！」
「好。」方然點頭，率先往停車場走。
「老闆，你怎麼不把Crystal一起帶來？」布魯斯一邊開車，一邊狀似隨意問。
想到劉意妃，方然嘴角不自覺上揚，眼神柔了幾分。
「布魯斯，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Crystal了？」
「她聯繫我了，又問我，咱倆到底什麼關係。」布魯斯聳肩，如實答。
看來，劉意妃還沒死心。方然無奈搖頭。
「你怎麼跟她說的？」
「當然照你之前跟我說的，一字不差告訴她！」布魯斯轉頭看方然，眼裡滿是期待，「我真想看到，她知道你跟我真實關係那一刻，肯定有趣！」
聽到這話，方然忍不住打個寒顫。明明是熱天，卻莫名覺得有點冷。
Sky Effect公司的三層辦公樓，已沒了往日冷清。樓里添了不少嶄新設備，擺得整齊，看著舒服。員工方面，布魯斯作為實際管理者，一直兢兢業業。加上湯姆和另外兩名新招的技術員，技術團隊已初具規模。
那兩名新來的，之前只聽過老闆名，沒見過本人。尤其看到方然過分年輕的臉，兩人都露出驚訝。
方然仔細盤了帳，公司帳上還剩一千五百萬左右。做電影宣傳，應該夠了。他悄悄摸了摸自己口袋，嘴角彎了彎——自己腰包，也挺鼓。
電影總成本，跟他當初估算差不多，一億八千萬左右。不對，對外得說是兩億大製作！對，這就是最大宣傳點！
方然打定主意，轉身往特效辦公室走。
劉意妃跟往常一樣，早來了，坐椅子上看外國團隊忙。
「茜茜，你這是把我這兒當上班地了？每天打卡比我還勤。」方然笑著打趣。
「哈哈，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上班味兒。」劉意妃也笑。
「小方子，馮曉剛那《大地震》票房真高啊，都破六億了！」劉意妃忽然說，帶點感慨。
「茜茜，人家破六億，你怎麼好像不太高興？」方然挑眉，故意調侃。
被他這麼一說，劉意妃翻個白眼：「我該高興嗎？我能高興嗎？」她揚起拳頭，在方然臉蛋前比劃。
最終，在方然連聲求饒下，她才笑著放下手。
「這次先饒你！」劉意妃兇巴巴盯著他，「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茜茜，找你演女主那《戀愛通告》，票房好像也不錯哦！」方然忍著笑，繼續揶揄。
劉意妃聽出他調侃，狠狠瞪他一眼。哼，臭小子，還敢逗我！她剛想伸手「制裁」，自己先笑起來。
「我是不是得好好謝你？」劉意妃看著他，帶點認真，「不然，這會兒被笑話的，就是我了。」
「哈哈，茜茜你現在才明白啊！」方然瞬間得意，下巴揚高，「你是得好好謝我！要不是我，你怎麼可能又是投資人又是女主，手握兩部好片子！」
看他得意樣，劉意妃卻收笑，鄭重其事點頭：「嗯，謝謝你，方然。」
「額……」方然愣住。劇情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怎麼突然煽情了？
「咱們趕緊盯著特效吧！爭取早點完，早點上！」方然連忙岔開話題。
「好！」劉意妃笑著點頭，眼底笑意更濃。
方然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目光，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布魯斯離開後，道森工作積極性明顯高了。加上湯姆在旁監督指導，效率不低。
八月底，特效部門傳來好消息：所有鏡頭，全完成了。
「方，不負所托，總算完了！」道森看著方然，長舒一口氣，滿臉疲憊。
「道森先生，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方然笑著握手。
「哈哈，確實辛苦！方，你的要求實在太多、太嚴了！」外國佬不懂謙虛，換了國內合作方，這會兒該說「不辛苦」。哪像他，還抱怨。
「哈哈，嚴點好。」方然拍拍他肩，「省得以後別人看了電影，說你們公司特效差，砸招牌！」
一涉及技術，尤其關乎公司榮譽，道森臉色瞬間嚴肅：「方，我們公司技術很厲害！好萊塢都出名！國際很多大片特效都是我們做的！」
他語氣驕傲，顯然對自家技術很有信心。
「你的要求之嚴，標準之高，在好萊塢都能排前列了！」道森抱怨聲越來越大，「卡梅隆那傢伙的要求，也就跟你差不多！難道你想成下一個卡梅隆？」
好傢夥，連卡梅隆都搬出來了。
方然笑著把道森一行人送到機場。在他承諾下次去好萊塢一定請喝酒後，道森才眉開眼笑登機。
回公司，方然整個人松下來，靠椅背上長舒一口氣。《超體》成片，終於出來了！是時候想下一步了。
自己是不是……該去趟好萊塢了？
「小方子！聽說《超體》成片出來了？」兩道清脆聲音傳來，打破寧靜。
方然抬頭，劉意妃和舒唱並肩走進來，滿臉興奮。他忍不住苦笑，消息傳真快。
「茜茜，你消息真靈通。我剛送走道森，你就上門了。」
「嘿嘿，我在你公司安了眼線！當然第一時間知道！」劉意妃得意揚下巴。
好嘛，在他公司發展內線也就算了，還敢光明正大說出來。方然心裡咬牙。明天就把王山虎那大嘴巴開了！不用想，肯定是那幫小子漏的風。
「小方子，快把成片放出來，讓我們看看！」舒唱在一旁也按捺不住，滿臉期待。
方然無奈，只能點頭。
成片放完，兩個女孩都興奮得臉泛紅，尤其劉意妃。她是女主，戲份最重。舒唱就不一樣了，看完臉垮下來。
「小方子！你怎麼把我戲份刪得只剩這麼點了！」舒唱皺眉，語氣委屈。她已經跟著劉意妃她們學「壞」了，一開始還叫「方導」，慢慢也跟著喊「小方子」。本來滿心期待，可看完才發現自己戲份少得可憐，加起來不到兩分鐘。
劉意妃站一旁，有點手足無措。一頭是好閨蜜，一頭是方然，她夾中間不好說話。
不能干涉導演創作！對，我這是尊重導演決定！劉意妃心裡安慰自己。
面對舒唱「指責」，方然可沒打算慣著。
「我是導演，片子怎麼剪，我說了算。」他攤手，一臉理直氣壯，「而且一開始就跟你說了，你這角色就幾個鏡頭。」
「我……」舒唱被堵得說不出話，委屈巴巴看劉意妃，眼裡求助。
這下，劉意妃想不說話都不行了。
「小方子……」她一開口，就被方然無情打斷。
「成片剪好了，再改不可能！」
「茜茜，他欺負我！」舒唱見狀，乾脆撲到劉意妃懷裡，抱著她胳膊撒嬌，「你快管管他！」
「額……」劉意妃徹底手足無措了，一會兒看方然，一會兒看懷裡舒唱，不知怎麼辦。
方然看著，忍不住扶額，一臉無語。
「行了行了！算我怕你們了！」他無奈舉手投降，「今晚我請客，吃大餐！想吃什麼隨便點！」
「這還差不多！饒你一回！」舒唱立刻破涕為笑，從劉意妃懷裡鑽出來，一臉得意。
---
洛杉磯機場出口，布魯斯懶洋洋靠著欄杆，眼神卻時不時瞟向出口。
下一刻，他像看到什麼，眼睛一亮，猛地站直，朝出口用力揮手。
「老闆！這邊！這兒！」
「布魯斯，一段時間不見，你小子胖不少啊！」方然笑著走過去，拍拍他肩。
「跟著老闆混，日子輕鬆，當然胖！」布魯斯嘿嘿笑，語氣諂媚。
「走吧老闆，先去公司看看，這段時間公司變化大！」
「好。」方然點頭，率先往停車場走。
「老闆，你怎麼不把Crystal一起帶來？」布魯斯一邊開車，一邊狀似隨意問。
想到劉意妃，方然嘴角不自覺上揚，眼神柔了幾分。
「布魯斯，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Crystal了？」
「她聯繫我了，又問我，咱倆到底什麼關係。」布魯斯聳肩，如實答。
看來，劉意妃還沒死心。方然無奈搖頭。
「你怎麼跟她說的？」
「當然照你之前跟我說的，一字不差告訴她！」布魯斯轉頭看方然，眼裡滿是期待，「我真想看到，她知道你跟我真實關係那一刻，肯定有趣！」
聽到這話，方然忍不住打個寒顫。明明是熱天，卻莫名覺得有點冷。
Sky Effect公司的三層辦公樓，已沒了往日冷清。樓里添了不少嶄新設備，擺得整齊，看著舒服。員工方面，布魯斯作為實際管理者，一直兢兢業業。加上湯姆和另外兩名新招的技術員，技術團隊已初具規模。
那兩名新來的，之前只聽過老闆名，沒見過本人。尤其看到方然過分年輕的臉，兩人都露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