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焦點
「不會是什麼大人物的兒子吧？來好萊塢開公司玩票？」
「我看像！那幫人揮金如土，最愛進軍娛樂圈，找女明星了！」
「那咱公司還有前途嗎？」
「管他呢！有工資拿就行！別的跟咱無關！」
得，這兩人直接把方然當成了來好萊塢揮霍的富二代。
方然在公司轉一圈，對目前狀況很滿意。
「湯姆，技術部門交你了！」方然拍拍湯姆肩膀，帶點信任，「你儘快把部門人員搭起來，帶他們把新設備技術學透吃透！」
聽到這話，湯姆瞬間激動，這是升職信號！他忙拍胸脯保證：「老闆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絕不辜負您信任！」
「布魯斯，公司能有今天，你功勞不小！」方然看布魯斯，帶點讚賞。
普通話半吊子的布魯斯，沒聽懂「功勞不小」具體意思。等方然解釋清楚，他激動得嘎嘎樂，滿臉喜色。
「感謝老闆誇獎！我以後一定更努力！」
「後面你再跟湯姆多找幾個技術員，至少保證每台機器配一個專人。」方然看兩人，帶點叮囑。
布魯斯和湯姆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沒問題！老闆放心！」
方然又看了看新來技術員的水平，心裡有底了。他們技術比工業光魔團隊稍差，但也夠用。
第二天，方然坐上布魯斯的車，往環球影業去。
「老闆，這段時間，我跟好萊塢幾家公司都接觸過了。」布魯斯一邊開車一邊匯報，「只有環球影業報價最低，也最有誠意。」
「您可別小瞧環球影業實力，它是好萊塢八大之一，也是歷史最老的電影公司之一。」
「它還是好萊塢很出名的電影發行公司，發過很多經典大片。」
布魯斯絮絮叨叨介紹環球影業歷史成就，語氣讚嘆。
方然心思卻沒在這上。好萊塢幾家巨頭歷史，他早做過功課，門清。他此行最大目的，就是在好萊塢找家靠譜發行公司，代理發行《超體》。《超體》殺青後，他就安排布魯斯辦這事了。
布魯斯不愧是好萊塢知名代理人，能力確實出眾。他先後跟好萊塢好幾家巨頭公司談過，最終鎖定派拉蒙和環球兩家。但報價上，派拉蒙價略高，且態度硬，不肯讓。方然打算先去環球看看，合適就直接簽。
看布魯斯熟門熟路帶他進環球大樓，方然更確定，招聘布魯斯，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兩人被帶到一間裝潢豪華的會議室。不一會兒，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進來。經布魯斯介紹，方然知道這是環球影業發行部門負責人。
談判過程順利，價格方面，跟布魯斯說的差不多，已沒往下談空間。一百萬美金！這價，著實不低。
但方然沒猶豫，果斷簽下自己名字，敲定合作。
「方，這次《超體》宣發，你放心交給我們！」環球負責人笑道，語氣自信。
「交給你們我當然放心，就是費用不低啊。」方然也笑，帶點調侃。
「方，我們價格已經很公道了！」環球負責人擺手，語氣誠懇，「這還是看在你是個優秀導演面上，給的友情價。」
布魯斯朝方然點頭，示意他說的是真的。他已跟方然說過，他著重向環球介紹了方然背景和《失戀33天》票房。一開始，環球報價跟派拉蒙差不多。得知方然頭一部電影就賣近四億票房後，他們才改變態度，給了現在這價。
「方，你是你們國家很優秀的年輕導演，未來成長空間大。」環球負責人看方然，語氣帶點拉攏，「我們很願意跟你交朋友！也歡迎你以後來好萊塢發展！」
環球負責人一直把方然和布魯斯送到大門外，態度熱絡。
方然神態輕鬆上車，心情不錯。
他卻沒注意到，不遠處角落，有兩道目光正死死盯著他們。
「姐，那個人……是方然嗎？」李樰有點不敢確定，拉姐姐胳膊。
李冰逼皺眉，緊緊盯著方然車子，語氣肯定：「好像……真是他。」
姐妹倆不是別人，正是來好萊塢尋求發展的李氏姐妹。這次來，是為了一部全球知名大製作電影選角。選角事談得差不多，她們決定在好萊塢轉轉，放鬆一下。沒想到，在這兒看見個熟人。
「姐，你說方然來好萊塢幹嘛？」李樰皺眉，一臉疑惑看方然車子漸遠，「而且看他剛才樣，好像跟環球談合作，那邊人對他態度，可不一般。」
李冰逼怔怔盯著方然車子消失方向，眼裡滿是驚疑。
「是啊，他來幹嘛？」
她喃喃自語，忽然像想到什麼，眼睛猛地睜大。
「難道是為《超體》？」
「他該不會是想讓《超體》全球上吧？」
說完，李樰自己都搖頭，顯然覺得這想法太不可思議。
李冰逼卻像抓住什麼關鍵，眼神越來越亮。
「是了！他肯定為《超體》來！」
「全球上映？他方然一個新人導演，才拍幾部啊，就敢走全球發行路子！」
李冰逼語氣滿是不敢置信。
她轉頭看李樰，語氣急：「咱們在環球有認識人嗎？」
「姐，你想幹嘛？」李樰疑惑。
「去打聽！我要知道，他到底跟環球談什麼！」李冰逼語氣斬釘截鐵，眼裡滿是探究。
「交給我！」李樰點頭，拿出手機開始聯繫自己在環球認識的人。
接連打幾個電話後，她掛斷手機，一臉凝重看李冰逼。
「姐，確定了。」
「確定什麼了？快說！」李冰逼連忙追問，心裡好奇到頂點。
「方然這次來好萊塢，就是為《超體》在北美上映的事！」李樰語氣帶點震撼，「他已跟環球簽約了！環球會代理發行《超體》，並負責電影宣發！」
「真要全球發行？」李冰逼眼睛瞬間睜大，臉上滿是震驚，語氣都有些抖了。
他方然一個新人導演，才拍幾部啊，就敢這麼大膽！難道《超體》真優秀到這地步？
李冰逼心裡驚濤駭浪。她可很清楚，國內除了老謀子等少數幾位大導演，還有誰敢做這事！
「對了姐，你之前讓我接近方然的事，我試過了。」李樰看姐姐震驚樣，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匯報，「我試著接觸他幾次，但是……他沒理我。」
機艙內引擎低聲轟鳴，舷窗外雲層翻湧如海。
方然靠坐在皮質座椅里，指尖捏著那份報紙的邊緣，目光掃過頭版標題時驟然定住。
他嘴角無意識地抽動了一下，隨即緩緩吸了口氣，將報紙折起又展開，仿佛想要確認那幾行鉛字並非幻覺。
版面上方是一張略顯模糊的照片：他與布魯斯並肩走出環球影業大樓的門廳，另一側站著那位發行部門負責人，三人身影被洛杉磯午後的陽光拉成長長的斜影。
圖片下方赫然印著兩行加粗的黑體字。
「龍國新銳導演現身好萊塢，環球影業確認代理《超體》全球發行！」
方然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消息跑得比航班還快。
他側頭望向窗外流逝的雲絮，心底浮起一絲荒誕——自己何時竟成了這般焦點？
報紙內頁還有更詳細的報導，記者引述了環球影業公關部門的簡短聲明，甚至推測了合作可能涉及的票房分帳模式。
方然將報紙對摺，塞進前方座椅背後的網袋，合上眼睛試圖小憩，但思緒卻如潮水般翻騰不止。
此刻，千里之外的京城。
劉意妃盤腿坐在客廳的羊絨地毯上，膝頭攤開一份相同的報紙。
她伸出食指，輕輕划過照片中方然的側臉，眉頭微微蹙起。
手機擱在身旁，屏幕暗著，最後一次撥打仍顯示「已關機」。
她咬了咬下唇，拾起手機再次按下快捷撥號鍵。
「我看像！那幫人揮金如土，最愛進軍娛樂圈，找女明星了！」
「那咱公司還有前途嗎？」
「管他呢！有工資拿就行！別的跟咱無關！」
得，這兩人直接把方然當成了來好萊塢揮霍的富二代。
方然在公司轉一圈，對目前狀況很滿意。
「湯姆，技術部門交你了！」方然拍拍湯姆肩膀，帶點信任，「你儘快把部門人員搭起來，帶他們把新設備技術學透吃透！」
聽到這話，湯姆瞬間激動，這是升職信號！他忙拍胸脯保證：「老闆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絕不辜負您信任！」
「布魯斯，公司能有今天，你功勞不小！」方然看布魯斯，帶點讚賞。
普通話半吊子的布魯斯，沒聽懂「功勞不小」具體意思。等方然解釋清楚，他激動得嘎嘎樂，滿臉喜色。
「感謝老闆誇獎！我以後一定更努力！」
「後面你再跟湯姆多找幾個技術員，至少保證每台機器配一個專人。」方然看兩人，帶點叮囑。
布魯斯和湯姆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沒問題！老闆放心！」
方然又看了看新來技術員的水平，心裡有底了。他們技術比工業光魔團隊稍差，但也夠用。
第二天，方然坐上布魯斯的車，往環球影業去。
「老闆，這段時間，我跟好萊塢幾家公司都接觸過了。」布魯斯一邊開車一邊匯報，「只有環球影業報價最低，也最有誠意。」
「您可別小瞧環球影業實力，它是好萊塢八大之一，也是歷史最老的電影公司之一。」
「它還是好萊塢很出名的電影發行公司，發過很多經典大片。」
布魯斯絮絮叨叨介紹環球影業歷史成就，語氣讚嘆。
方然心思卻沒在這上。好萊塢幾家巨頭歷史，他早做過功課，門清。他此行最大目的，就是在好萊塢找家靠譜發行公司，代理發行《超體》。《超體》殺青後，他就安排布魯斯辦這事了。
布魯斯不愧是好萊塢知名代理人，能力確實出眾。他先後跟好萊塢好幾家巨頭公司談過，最終鎖定派拉蒙和環球兩家。但報價上，派拉蒙價略高，且態度硬，不肯讓。方然打算先去環球看看，合適就直接簽。
看布魯斯熟門熟路帶他進環球大樓，方然更確定，招聘布魯斯，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兩人被帶到一間裝潢豪華的會議室。不一會兒，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進來。經布魯斯介紹，方然知道這是環球影業發行部門負責人。
談判過程順利，價格方面，跟布魯斯說的差不多，已沒往下談空間。一百萬美金！這價，著實不低。
但方然沒猶豫，果斷簽下自己名字，敲定合作。
「方，這次《超體》宣發，你放心交給我們！」環球負責人笑道，語氣自信。
「交給你們我當然放心，就是費用不低啊。」方然也笑，帶點調侃。
「方，我們價格已經很公道了！」環球負責人擺手，語氣誠懇，「這還是看在你是個優秀導演面上，給的友情價。」
布魯斯朝方然點頭，示意他說的是真的。他已跟方然說過，他著重向環球介紹了方然背景和《失戀33天》票房。一開始，環球報價跟派拉蒙差不多。得知方然頭一部電影就賣近四億票房後，他們才改變態度，給了現在這價。
「方，你是你們國家很優秀的年輕導演，未來成長空間大。」環球負責人看方然，語氣帶點拉攏，「我們很願意跟你交朋友！也歡迎你以後來好萊塢發展！」
環球負責人一直把方然和布魯斯送到大門外，態度熱絡。
方然神態輕鬆上車，心情不錯。
他卻沒注意到，不遠處角落，有兩道目光正死死盯著他們。
「姐，那個人……是方然嗎？」李樰有點不敢確定，拉姐姐胳膊。
李冰逼皺眉，緊緊盯著方然車子，語氣肯定：「好像……真是他。」
姐妹倆不是別人，正是來好萊塢尋求發展的李氏姐妹。這次來，是為了一部全球知名大製作電影選角。選角事談得差不多，她們決定在好萊塢轉轉，放鬆一下。沒想到，在這兒看見個熟人。
「姐，你說方然來好萊塢幹嘛？」李樰皺眉，一臉疑惑看方然車子漸遠，「而且看他剛才樣，好像跟環球談合作，那邊人對他態度，可不一般。」
李冰逼怔怔盯著方然車子消失方向，眼裡滿是驚疑。
「是啊，他來幹嘛？」
她喃喃自語，忽然像想到什麼，眼睛猛地睜大。
「難道是為《超體》？」
「他該不會是想讓《超體》全球上吧？」
說完，李樰自己都搖頭，顯然覺得這想法太不可思議。
李冰逼卻像抓住什麼關鍵，眼神越來越亮。
「是了！他肯定為《超體》來！」
「全球上映？他方然一個新人導演，才拍幾部啊，就敢走全球發行路子！」
李冰逼語氣滿是不敢置信。
她轉頭看李樰，語氣急：「咱們在環球有認識人嗎？」
「姐，你想幹嘛？」李樰疑惑。
「去打聽！我要知道，他到底跟環球談什麼！」李冰逼語氣斬釘截鐵，眼裡滿是探究。
「交給我！」李樰點頭，拿出手機開始聯繫自己在環球認識的人。
接連打幾個電話後，她掛斷手機，一臉凝重看李冰逼。
「姐，確定了。」
「確定什麼了？快說！」李冰逼連忙追問，心裡好奇到頂點。
「方然這次來好萊塢，就是為《超體》在北美上映的事！」李樰語氣帶點震撼，「他已跟環球簽約了！環球會代理發行《超體》，並負責電影宣發！」
「真要全球發行？」李冰逼眼睛瞬間睜大，臉上滿是震驚，語氣都有些抖了。
他方然一個新人導演，才拍幾部啊，就敢這麼大膽！難道《超體》真優秀到這地步？
李冰逼心裡驚濤駭浪。她可很清楚，國內除了老謀子等少數幾位大導演，還有誰敢做這事！
「對了姐，你之前讓我接近方然的事，我試過了。」李樰看姐姐震驚樣，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匯報，「我試著接觸他幾次，但是……他沒理我。」
機艙內引擎低聲轟鳴，舷窗外雲層翻湧如海。
方然靠坐在皮質座椅里，指尖捏著那份報紙的邊緣，目光掃過頭版標題時驟然定住。
他嘴角無意識地抽動了一下，隨即緩緩吸了口氣，將報紙折起又展開，仿佛想要確認那幾行鉛字並非幻覺。
版面上方是一張略顯模糊的照片：他與布魯斯並肩走出環球影業大樓的門廳，另一側站著那位發行部門負責人，三人身影被洛杉磯午後的陽光拉成長長的斜影。
圖片下方赫然印著兩行加粗的黑體字。
「龍國新銳導演現身好萊塢，環球影業確認代理《超體》全球發行！」
方然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消息跑得比航班還快。
他側頭望向窗外流逝的雲絮，心底浮起一絲荒誕——自己何時竟成了這般焦點？
報紙內頁還有更詳細的報導，記者引述了環球影業公關部門的簡短聲明，甚至推測了合作可能涉及的票房分帳模式。
方然將報紙對摺，塞進前方座椅背後的網袋，合上眼睛試圖小憩，但思緒卻如潮水般翻騰不止。
此刻，千里之外的京城。
劉意妃盤腿坐在客廳的羊絨地毯上，膝頭攤開一份相同的報紙。
她伸出食指，輕輕划過照片中方然的側臉，眉頭微微蹙起。
手機擱在身旁，屏幕暗著，最後一次撥打仍顯示「已關機」。
她咬了咬下唇，拾起手機再次按下快捷撥號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