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甜的，吃麼？
夢中過去了很久，但現實中只有一瞬間。
「臥槽？」白光一閃，臨淵發現自己回來了。
但...
「回來個毛線！」
這裡什麼都沒有。
腳下是一片平坦，且延伸到視線盡頭的灰白色地面。
頭頂則是一片同樣灰白的虛空。
流螢不見了，諾瓦莉絲和琪玉也不見了，連米沙和那隻突然冒出來的鐘表小子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臨淵嘗試在集群意識里呼叫。
臨淵：【都在麼？】
流螢：【在（滋滋）你去（滋滋）哪了？】
臨淵：【沒事。】
集群意識沒有斷，說明還沒有離開這個宇宙，這齣空間依然屬於宇宙本身，或者是延展出來的一塊。
他切換了幾個頻道，分別嘗試聯繫諾瓦莉絲、琪玉，甚至喬妮娜。
結果全都一樣，延遲很高，且有很大的雜音。
臨淵不慌，他試探性地向前邁了幾步。
腳下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但回聲卻異常地短促而消散，仿佛這個空間不願意讓任何聲音停留太久。
「嗨害嗨！」
聲音在面前不到一米處便被吞噬。
「虛無...」
臨淵感覺到了。
匹諾康尼的夢境由憶質構成，而憶質是記憶與情緒的具象化能量。
之前在夢境邊緣，至少那棵透明樹所在的空間至少還有漂浮的記憶碎片和那座鐘表建築。
而這裡，毛都沒有哦。
連存在這個概念本身，在這裡都變得稀薄而模糊。
臨淵走了一坤時，周圍的景象沒有任何變化。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極為微弱的聲響。
「是誰？」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在距離他大約三十步遠的灰白地面上，一個人影正緩緩地坐起來。
她的頭髮近乎灰白，一臉茫然。
「你好。」她看向臨淵，語氣平淡。
「你也好。這是哪？」臨淵看著女子那柄入鞘的長刀。
「我不知道，我迷路了。我叫黃泉，是巡海遊俠。」
「我叫臨淵，豐饒孽物。」
「你在開玩笑？」
「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臨淵上下打量著黃泉，這「虛無」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好吧，你似乎剛經歷了一個很長的夢。」黃泉說道「我感受到了。那個夢，很溫暖。」
黃泉可以感受到臨淵的夢，這在憶質充盈的匹諾康尼並非不可能，但在這個連憶質都感知不到的灰白空間裡，這種感知力就顯得極為異常。
她能感知到這裡不屬於夢境體系內的某種特殊波動。
這意味著，她要麼對憶質有著極高的敏感度，要麼她本身就不是普通的命途行者。
虛無...
混沌醫師還是別的什麼？
不過他不打算多追問。
「你比我早到這裡？」
黃泉搖了搖頭「我一直在迷路。只是這一次，迷到了一個不太一樣的地方。」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這個空間很空洞，像一個被遺忘的角落。夢境與夢境之間的裂縫。在匹諾康尼成為美夢樂園之前，也許這裡就存在了。」
「你是說，這裡不是夢境區，也不是被家族規划過的憶域節點？」
「嗯。」黃泉點了點頭。
匹諾康尼的夢境由家族和築夢師們精心構築，但那棵透明樹和它所在的空間已經是未被完全改造的原始夢境節點。
而眼前這個灰白空間則更進一步，這是自然生成的縫隙。
一個真正的虛無真空，或者說，接近虛無的某種東西。
難怪和集群意識之間的信號那麼次。
「你身上的氣息很特別。」黃泉突然說道，語氣中似乎帶著一點特別的情緒。
「存在、記憶、情緒，你身上的這些東西，比其他人加起來都要明亮。」
臨淵沒有接話。
他知道自己在不朽命途上的位置，他的存在感在普通人面前絕對是碾壓級別的。
但黃泉的描述方式讓他有些在意，黃泉沒有說他「強大」或者「美麗」，而是說他更加明亮。
在以虛無為背景的她的眼裡，不朽的命途就如同漆黑夜空中最耀眼的一束火焰。
「那你呢？」臨淵反問道，「你身上的虛無是你自己選擇的，還是被強加的？」
黃泉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刀鞘，發出輕微的鐺鐺聲。
「也許兩者都有。我想通過殺死「XI」來斷絕詛咒。」
「你在想桃子？」（桃子，英文為peach，諧音為屁吃，你在想桃子=你在想屁吃）
「抱歉，脫口而出，祝你成功。」臨淵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了，對於黃泉這種存在，臨淵也是很敬重的。
「對，我在想桃子...」黃泉看著臨淵衣服上的口袋。
黃泉很喜歡桃子，桃子匯聚了生命的喜悅與甜美，也同樣脆弱易逝。
「桃子沒有，來堆6味帝皇丸吧！」
6味帝皇丸本身也是一種水果，像是葡萄。
「很多種口味，吃完我們找辦法出去吧。」
看著臨淵手上出現的那一堆顏色各異的6味帝皇丸。
黃泉也沒有客氣。
吭嗤吭嗤吭嗤吭嗤....
黃泉吃完了，然後就看著臨淵盯著她。
「不兒...你的6呢？」臨淵大為震撼！
黃泉吃完6味帝皇丸連個6都不喊麼？
恐怖如斯！
「什麼6？」黃泉不理解，她不是很懂一些網絡用語。
「就這個。」臨淵拿起一顆6味帝皇丸。「吃完一顆，叫一聲6，才是正統。」
「算了...」臨淵決定拿出殺手鐧。
如夕陽般靚麗美好的飽滿果實。
其名為。
「日落果，甜的，吃麼？」
「好。」
吭嗤...
黃泉啃了一口。
「......」
吭嗤...吭嗤...吭嗤...吭嗤...
「還行，有點甜味。」
因為虛無的影響，黃泉實際上沒啥味覺，能感受到一絲絲甜味。
哪怕是酸的或者是其他口味，也只能嘗出一點點的甜味。
「6...」
臨淵決定了，以後要是黑塔再從什麼稀奇古怪的地方帶回來什麼稀奇古怪的食物，那就先郵寄給黃泉，讓她嘗嘗。
「吃完了，要出去麼？」
「嗯，你的辦法是什麼？」臨淵看著黃泉那把刀。
「我可以，但是你...真的要碰虛無麼？」
「那就各顯神通？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臨淵有辦法出去，而且不止一個。他就是想看看黃泉到底有什麼手段。
一個如此強大的「自滅者」...
可是極為罕見的。
「臥槽？」白光一閃，臨淵發現自己回來了。
但...
「回來個毛線！」
這裡什麼都沒有。
腳下是一片平坦，且延伸到視線盡頭的灰白色地面。
頭頂則是一片同樣灰白的虛空。
流螢不見了，諾瓦莉絲和琪玉也不見了，連米沙和那隻突然冒出來的鐘表小子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臨淵嘗試在集群意識里呼叫。
臨淵：【都在麼？】
流螢：【在（滋滋）你去（滋滋）哪了？】
臨淵：【沒事。】
集群意識沒有斷，說明還沒有離開這個宇宙，這齣空間依然屬於宇宙本身，或者是延展出來的一塊。
他切換了幾個頻道，分別嘗試聯繫諾瓦莉絲、琪玉，甚至喬妮娜。
結果全都一樣，延遲很高，且有很大的雜音。
臨淵不慌，他試探性地向前邁了幾步。
腳下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但回聲卻異常地短促而消散，仿佛這個空間不願意讓任何聲音停留太久。
「嗨害嗨！」
聲音在面前不到一米處便被吞噬。
「虛無...」
臨淵感覺到了。
匹諾康尼的夢境由憶質構成，而憶質是記憶與情緒的具象化能量。
之前在夢境邊緣，至少那棵透明樹所在的空間至少還有漂浮的記憶碎片和那座鐘表建築。
而這裡，毛都沒有哦。
連存在這個概念本身，在這裡都變得稀薄而模糊。
臨淵走了一坤時，周圍的景象沒有任何變化。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極為微弱的聲響。
「是誰？」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在距離他大約三十步遠的灰白地面上，一個人影正緩緩地坐起來。
她的頭髮近乎灰白，一臉茫然。
「你好。」她看向臨淵，語氣平淡。
「你也好。這是哪？」臨淵看著女子那柄入鞘的長刀。
「我不知道，我迷路了。我叫黃泉，是巡海遊俠。」
「我叫臨淵，豐饒孽物。」
「你在開玩笑？」
「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臨淵上下打量著黃泉，這「虛無」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好吧，你似乎剛經歷了一個很長的夢。」黃泉說道「我感受到了。那個夢，很溫暖。」
黃泉可以感受到臨淵的夢，這在憶質充盈的匹諾康尼並非不可能，但在這個連憶質都感知不到的灰白空間裡，這種感知力就顯得極為異常。
她能感知到這裡不屬於夢境體系內的某種特殊波動。
這意味著，她要麼對憶質有著極高的敏感度，要麼她本身就不是普通的命途行者。
虛無...
混沌醫師還是別的什麼？
不過他不打算多追問。
「你比我早到這裡？」
黃泉搖了搖頭「我一直在迷路。只是這一次，迷到了一個不太一樣的地方。」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這個空間很空洞，像一個被遺忘的角落。夢境與夢境之間的裂縫。在匹諾康尼成為美夢樂園之前，也許這裡就存在了。」
「你是說，這裡不是夢境區，也不是被家族規划過的憶域節點？」
「嗯。」黃泉點了點頭。
匹諾康尼的夢境由家族和築夢師們精心構築，但那棵透明樹和它所在的空間已經是未被完全改造的原始夢境節點。
而眼前這個灰白空間則更進一步，這是自然生成的縫隙。
一個真正的虛無真空，或者說，接近虛無的某種東西。
難怪和集群意識之間的信號那麼次。
「你身上的氣息很特別。」黃泉突然說道，語氣中似乎帶著一點特別的情緒。
「存在、記憶、情緒，你身上的這些東西，比其他人加起來都要明亮。」
臨淵沒有接話。
他知道自己在不朽命途上的位置，他的存在感在普通人面前絕對是碾壓級別的。
但黃泉的描述方式讓他有些在意，黃泉沒有說他「強大」或者「美麗」，而是說他更加明亮。
在以虛無為背景的她的眼裡，不朽的命途就如同漆黑夜空中最耀眼的一束火焰。
「那你呢？」臨淵反問道，「你身上的虛無是你自己選擇的，還是被強加的？」
黃泉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刀鞘，發出輕微的鐺鐺聲。
「也許兩者都有。我想通過殺死「XI」來斷絕詛咒。」
「你在想桃子？」（桃子，英文為peach，諧音為屁吃，你在想桃子=你在想屁吃）
「抱歉，脫口而出，祝你成功。」臨淵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了，對於黃泉這種存在，臨淵也是很敬重的。
「對，我在想桃子...」黃泉看著臨淵衣服上的口袋。
黃泉很喜歡桃子，桃子匯聚了生命的喜悅與甜美，也同樣脆弱易逝。
「桃子沒有，來堆6味帝皇丸吧！」
6味帝皇丸本身也是一種水果，像是葡萄。
「很多種口味，吃完我們找辦法出去吧。」
看著臨淵手上出現的那一堆顏色各異的6味帝皇丸。
黃泉也沒有客氣。
吭嗤吭嗤吭嗤吭嗤....
黃泉吃完了，然後就看著臨淵盯著她。
「不兒...你的6呢？」臨淵大為震撼！
黃泉吃完6味帝皇丸連個6都不喊麼？
恐怖如斯！
「什麼6？」黃泉不理解，她不是很懂一些網絡用語。
「就這個。」臨淵拿起一顆6味帝皇丸。「吃完一顆，叫一聲6，才是正統。」
「算了...」臨淵決定拿出殺手鐧。
如夕陽般靚麗美好的飽滿果實。
其名為。
「日落果，甜的，吃麼？」
「好。」
吭嗤...
黃泉啃了一口。
「......」
吭嗤...吭嗤...吭嗤...吭嗤...
「還行，有點甜味。」
因為虛無的影響，黃泉實際上沒啥味覺，能感受到一絲絲甜味。
哪怕是酸的或者是其他口味，也只能嘗出一點點的甜味。
「6...」
臨淵決定了，以後要是黑塔再從什麼稀奇古怪的地方帶回來什麼稀奇古怪的食物，那就先郵寄給黃泉，讓她嘗嘗。
「吃完了，要出去麼？」
「嗯，你的辦法是什麼？」臨淵看著黃泉那把刀。
「我可以，但是你...真的要碰虛無麼？」
「那就各顯神通？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臨淵有辦法出去，而且不止一個。他就是想看看黃泉到底有什麼手段。
一個如此強大的「自滅者」...
可是極為罕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