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妖狐的真相
「想徹底取代我嗎？」
聽到這聲突然的詢問，義骸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改變。
它張開嘴，準備給出一個符合「絕對忠誠」的答案。
就在第一個音節即將吐出的剎那，藍染的封印術式結束，義骸臉上的笑容定格，意識瞬間陷入混沌。
如同斷電的人偶般倒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彰顯出藍染優秀的封印術造詣。
凝視著陷入沉眠的義骸，藍染的眼中帶有一絲期待。
在尸魂界漫長的歲月里，義骸技術早已趨於成熟。
可是越精密的造物，越是容易滋生出問題。
許多義骸誕生了自我，試圖反抗既定的命運，渴望成為能夠獨立存在的魂魄。
這並非稀罕事。
「漩渦鳴人」擁有他的意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相當於另一個鏡像般的藍染惣右介。
他最討厭試圖控制自己的人，那麼對於義骸而言，藍染何嘗不是掌控者的角色。
賦予其成長能力，何嘗不是在為變量的出現提供溫床。
藍染很清楚這一點，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理由很簡單，他想看看義骸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想知道另一個懵懂的自己，能在這種狀況下做出怎樣的改變。
這本身就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
過於相似的情況，讓藍染想起一個毒蛇般的男人。
「他與你很像，就是不知道會用怎樣的方式來殺我。」
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藍染轉身離開了地下實驗室。
對方只有一次揮刀的機會。
殺不死他，結局便與那個人一樣。
藍染口中的那個人便是市丸銀。
對方非常接近成功，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看似只差一線，實際卻宛如天墜，再給對方十次機會也一樣會失敗。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藍染始終那麼鎮定從容。
完全沒有在意義骸帶來的威脅。
對他來說，期待感本就是非常難得的事情。
為此，才會放任義骸的成長。
仰望井口的蜉蝣，會對俯瞰井底的神明構成威脅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藍染走後，地下室徹底陷入黑暗。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本應昏迷的義骸突然活動了一下手指。
地下室角落，一根早已乾枯的細小藤蔓，忽然綻放出一絲極其微小的綠意。
如同深埋地底的種子，在無人知曉的黑暗中頂開了壓覆其上的巨石。
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生命氣息。
石台上，「漩渦鳴人」的雙眼在黑暗中緩緩睜開。
「差距越來越大了。」鳴人自語，看起來又像是在與未知的存在對話。
抬眼望向黑漆漆的牆面，仿佛能透過重重阻礙，看到那個行走在街道上的身影。
「任由我隨意成長嗎？」
「你會為這份傲慢付出代價。」
重新躺了回去，「他」決定繼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在沒有萬全把握之前，義骸會嚴格遵守規矩。
這是他的天性。
這方面主僕二人有著驚人的相似。
......
臨近畢業，緊張的氣氛在學校瀰漫。
考核不合格便要留校。
對大部分年輕人來說，這都是一件非常難堪的事情。
許多人承受不了，乾脆選擇離開忍者的生活。
這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這點考驗都過不了，走上戰場只有死路一條，更不會成為優秀的任務執行者。
對比其他人的忐忑，藍染一如既往的扮演著三好學生。
理論課的成績無可挑剔，畢業已是板上釘釘，就看他實戰操作上能不能有所突破。
理論上，完成三身術就可以畢業，關於這方面木葉不會卡太死。
忍者學校也負擔不起太多的學員。
差生只需完成三身術，真正的好學生考驗就比較多了。
其實涉及到文化課知識，忍者對練，忍具投擲等等。
要是申請提前畢業，還要與一位下忍考官交交手。
旗木卡卡西用三刀結束戰鬥，才會成為忍校歷史上最快畢業的天才。
不少人都期待漩渦鳴人的表現，奈何他的性子太平和，根本就沒有出風頭的想法。
為此，伊魯卡曾親自勸導，希望鳴人能夠早點適應忍者的生活。
可惜還是被無情的拒絕了。
終於到了畢業的日子，很多人想趁機打探一下，看看這位尖子生的實力底線在哪。
結束了一天的課程，藍染準備找個地方吃吃飯。
「人類的身體就是麻煩。」他嘴角含笑，讓人完全察覺不到心中的想法。
教室的溫馨畫面，跟十刃基地形成了鮮明對比。
為了能打造出成熟的組織，他需要一個更加穩固的大後方。
最好能奪取一地的政權，以此為核心快速的發展勢力。
五大國就別想了。
短時間內，他都不具備對抗大型隱村的實力。
沒弄清楚對手的底牌之前，藍染不會冒失的發動戰爭。
他習慣於謀定後動。
通過層出不窮的後手來贏得勝利。
「鳴人。」背後傳來了熟悉的呼喊。
那是個存在感不強的老師，最近不知怎麼了，經常會出現在藍染的身邊。
看樣子是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稍微留一下，老師有點事想和你說。」水木拉住了他，看樣子是不準備讓其離去。
見狀，藍染不動聲色的答應下來。
看起來就像個心眼不多的孩童。
這不禁讓水木更加的滿意。
只有這種人才會任憑他擺布。
迎著學生的目光，水木信誓旦旦的開口：「馬上就要畢業了，老師今天想請你吃個飯，算是提前慶祝一下。」
男子的語氣很隨意，透露一種對優秀學生的關懷。
可惜，他的這點小心思瞞不過藍染。
對方在刻意接近他，帶有某種強烈的目的性。
他當然知道此人，在教師隊伍中依舊實力平平，屬於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那一種。
對方突然找上門，絕非簡單的慶祝，藍染很好奇此人的動機是什麼。
欣然接受了水木的邀請，兩人來到飯館包間，看得出來對方早就有所準備。
細心的藍染還發現，周圍包廂全都是空的，可是兩人卻處於最裡面的隔間。
很顯然，水木將要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經過許多鋪墊，他忽然提起了鳴人年幼時的遭遇。
表面上是在替他打抱不平，實則是在暗示，村民這麼做是有理由的。
漩渦鳴人受了那麼多委屈，肯定想要知曉事實的答案。
水木假裝掙扎一番，最終無奈的選擇了妥協。
身體湊近一些，水木的聲音帶著蠱惑意味：「你的體內封印著九尾，多年前襲擊木葉，曾造成無數傷亡，伊魯卡的父母就死在怪物手中。」
說完，他仔細觀察鳴人的表情，期待著看到崩潰、震驚、痛苦等畫面。
藍染的演技無可挑剔。
隨著瞳孔逐漸放大，他的臉色唰一下變得蒼白。
就連手中的筷子也掉在了桌上。
那副可憐的模樣，完全是一個無法接受真相的崩塌少年。
水木對「鳴人」的反應十分滿意。
要是不感到自責，如何能按照他的指揮行動。
見鋪墊的差不多了，水木終於圖窮匕見：「想要獲得真正的認同，光憑你現在的實力根本做不到」
必須擁有強大的力量。
強大到足以讓他們忘記你的過去，只敬畏你的現在。
這就是水木的全部闡述。
成與不成就看天意了。
「強大的力量。」藍染失神自語。
眼神的茫然中亮起一絲希望渴望。
「對，力量！」水木眼中精光一閃，說出了木葉創始人遺留的禁術捲軸。
那上面記載了無數的強大禁術。
拿到手之後，可以獲得強大的實力。
當然，這不是水木的追求，他真正想要的是去討好大蛇丸。
利用禁術捲軸為交換，相信大蛇丸大人一定會將他帶在身邊。
為了心中的那個人，水木不惜以命犯險，也許真的能將捲軸帶回去。
「如果成功了，大蛇丸大人一定會很高興。」
三忍的影響力非常大，大蛇丸的功勳遠勝其他兩人。
哪怕成為S級叛忍，依舊有能力滲透木葉村。
吸收類似水木這樣的野心家。
大蛇丸會提供舞台，能唱跳多久就看目標的本事了。
「學會上面的忍術，就再也沒人敢小看你。」水木還在不斷的PUA，試圖讓鳴人孤注一擲的去偷取。
別看他表面熱情，一旦藍染成功得手，這個小人保管會立刻翻臉。
「伊魯卡對你刮目相看，整個木葉都會認可你！」
也許是這句話打動了鳴人，他下意識的詢問起詳細的計劃。
「好，那我就去把捲軸拿回來。」
今天晚上就是防備最鬆懈的時候。
水木信以為真，開始進行下一步的發展計劃。
直到離開飯館，走在回家的路上，藍染臉上的那副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
平靜中帶著一絲冰冷的笑容。
「又找到一件有趣的事，當初沒離開木葉是個正確的選擇。」
要是走了的話，上哪去找這麼有意思的事情。
至於這張禁術捲軸，藍染還是比較的感興趣。
還能趁機了解前幾任火影的實力。
岩壁雕刻的幾個人，實力也許不會比猿飛日斬遜色。
聽到這聲突然的詢問，義骸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改變。
它張開嘴，準備給出一個符合「絕對忠誠」的答案。
就在第一個音節即將吐出的剎那，藍染的封印術式結束，義骸臉上的笑容定格，意識瞬間陷入混沌。
如同斷電的人偶般倒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彰顯出藍染優秀的封印術造詣。
凝視著陷入沉眠的義骸，藍染的眼中帶有一絲期待。
在尸魂界漫長的歲月里，義骸技術早已趨於成熟。
可是越精密的造物，越是容易滋生出問題。
許多義骸誕生了自我，試圖反抗既定的命運，渴望成為能夠獨立存在的魂魄。
這並非稀罕事。
「漩渦鳴人」擁有他的意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相當於另一個鏡像般的藍染惣右介。
他最討厭試圖控制自己的人，那麼對於義骸而言，藍染何嘗不是掌控者的角色。
賦予其成長能力，何嘗不是在為變量的出現提供溫床。
藍染很清楚這一點，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理由很簡單，他想看看義骸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想知道另一個懵懂的自己，能在這種狀況下做出怎樣的改變。
這本身就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
過於相似的情況，讓藍染想起一個毒蛇般的男人。
「他與你很像，就是不知道會用怎樣的方式來殺我。」
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藍染轉身離開了地下實驗室。
對方只有一次揮刀的機會。
殺不死他，結局便與那個人一樣。
藍染口中的那個人便是市丸銀。
對方非常接近成功，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看似只差一線，實際卻宛如天墜，再給對方十次機會也一樣會失敗。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藍染始終那麼鎮定從容。
完全沒有在意義骸帶來的威脅。
對他來說，期待感本就是非常難得的事情。
為此，才會放任義骸的成長。
仰望井口的蜉蝣，會對俯瞰井底的神明構成威脅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藍染走後，地下室徹底陷入黑暗。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本應昏迷的義骸突然活動了一下手指。
地下室角落，一根早已乾枯的細小藤蔓，忽然綻放出一絲極其微小的綠意。
如同深埋地底的種子，在無人知曉的黑暗中頂開了壓覆其上的巨石。
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生命氣息。
石台上，「漩渦鳴人」的雙眼在黑暗中緩緩睜開。
「差距越來越大了。」鳴人自語，看起來又像是在與未知的存在對話。
抬眼望向黑漆漆的牆面，仿佛能透過重重阻礙，看到那個行走在街道上的身影。
「任由我隨意成長嗎？」
「你會為這份傲慢付出代價。」
重新躺了回去，「他」決定繼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在沒有萬全把握之前，義骸會嚴格遵守規矩。
這是他的天性。
這方面主僕二人有著驚人的相似。
......
臨近畢業，緊張的氣氛在學校瀰漫。
考核不合格便要留校。
對大部分年輕人來說，這都是一件非常難堪的事情。
許多人承受不了，乾脆選擇離開忍者的生活。
這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這點考驗都過不了，走上戰場只有死路一條，更不會成為優秀的任務執行者。
對比其他人的忐忑，藍染一如既往的扮演著三好學生。
理論課的成績無可挑剔，畢業已是板上釘釘，就看他實戰操作上能不能有所突破。
理論上，完成三身術就可以畢業，關於這方面木葉不會卡太死。
忍者學校也負擔不起太多的學員。
差生只需完成三身術，真正的好學生考驗就比較多了。
其實涉及到文化課知識，忍者對練，忍具投擲等等。
要是申請提前畢業，還要與一位下忍考官交交手。
旗木卡卡西用三刀結束戰鬥，才會成為忍校歷史上最快畢業的天才。
不少人都期待漩渦鳴人的表現，奈何他的性子太平和，根本就沒有出風頭的想法。
為此，伊魯卡曾親自勸導，希望鳴人能夠早點適應忍者的生活。
可惜還是被無情的拒絕了。
終於到了畢業的日子，很多人想趁機打探一下，看看這位尖子生的實力底線在哪。
結束了一天的課程，藍染準備找個地方吃吃飯。
「人類的身體就是麻煩。」他嘴角含笑，讓人完全察覺不到心中的想法。
教室的溫馨畫面，跟十刃基地形成了鮮明對比。
為了能打造出成熟的組織，他需要一個更加穩固的大後方。
最好能奪取一地的政權，以此為核心快速的發展勢力。
五大國就別想了。
短時間內，他都不具備對抗大型隱村的實力。
沒弄清楚對手的底牌之前，藍染不會冒失的發動戰爭。
他習慣於謀定後動。
通過層出不窮的後手來贏得勝利。
「鳴人。」背後傳來了熟悉的呼喊。
那是個存在感不強的老師，最近不知怎麼了，經常會出現在藍染的身邊。
看樣子是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稍微留一下，老師有點事想和你說。」水木拉住了他，看樣子是不準備讓其離去。
見狀，藍染不動聲色的答應下來。
看起來就像個心眼不多的孩童。
這不禁讓水木更加的滿意。
只有這種人才會任憑他擺布。
迎著學生的目光，水木信誓旦旦的開口：「馬上就要畢業了，老師今天想請你吃個飯，算是提前慶祝一下。」
男子的語氣很隨意，透露一種對優秀學生的關懷。
可惜，他的這點小心思瞞不過藍染。
對方在刻意接近他，帶有某種強烈的目的性。
他當然知道此人，在教師隊伍中依舊實力平平，屬於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那一種。
對方突然找上門，絕非簡單的慶祝，藍染很好奇此人的動機是什麼。
欣然接受了水木的邀請，兩人來到飯館包間，看得出來對方早就有所準備。
細心的藍染還發現，周圍包廂全都是空的，可是兩人卻處於最裡面的隔間。
很顯然，水木將要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經過許多鋪墊，他忽然提起了鳴人年幼時的遭遇。
表面上是在替他打抱不平，實則是在暗示，村民這麼做是有理由的。
漩渦鳴人受了那麼多委屈，肯定想要知曉事實的答案。
水木假裝掙扎一番，最終無奈的選擇了妥協。
身體湊近一些，水木的聲音帶著蠱惑意味：「你的體內封印著九尾，多年前襲擊木葉，曾造成無數傷亡，伊魯卡的父母就死在怪物手中。」
說完，他仔細觀察鳴人的表情，期待著看到崩潰、震驚、痛苦等畫面。
藍染的演技無可挑剔。
隨著瞳孔逐漸放大，他的臉色唰一下變得蒼白。
就連手中的筷子也掉在了桌上。
那副可憐的模樣，完全是一個無法接受真相的崩塌少年。
水木對「鳴人」的反應十分滿意。
要是不感到自責，如何能按照他的指揮行動。
見鋪墊的差不多了，水木終於圖窮匕見：「想要獲得真正的認同，光憑你現在的實力根本做不到」
必須擁有強大的力量。
強大到足以讓他們忘記你的過去，只敬畏你的現在。
這就是水木的全部闡述。
成與不成就看天意了。
「強大的力量。」藍染失神自語。
眼神的茫然中亮起一絲希望渴望。
「對，力量！」水木眼中精光一閃，說出了木葉創始人遺留的禁術捲軸。
那上面記載了無數的強大禁術。
拿到手之後，可以獲得強大的實力。
當然，這不是水木的追求，他真正想要的是去討好大蛇丸。
利用禁術捲軸為交換，相信大蛇丸大人一定會將他帶在身邊。
為了心中的那個人，水木不惜以命犯險，也許真的能將捲軸帶回去。
「如果成功了，大蛇丸大人一定會很高興。」
三忍的影響力非常大，大蛇丸的功勳遠勝其他兩人。
哪怕成為S級叛忍，依舊有能力滲透木葉村。
吸收類似水木這樣的野心家。
大蛇丸會提供舞台，能唱跳多久就看目標的本事了。
「學會上面的忍術，就再也沒人敢小看你。」水木還在不斷的PUA，試圖讓鳴人孤注一擲的去偷取。
別看他表面熱情，一旦藍染成功得手，這個小人保管會立刻翻臉。
「伊魯卡對你刮目相看，整個木葉都會認可你！」
也許是這句話打動了鳴人，他下意識的詢問起詳細的計劃。
「好，那我就去把捲軸拿回來。」
今天晚上就是防備最鬆懈的時候。
水木信以為真，開始進行下一步的發展計劃。
直到離開飯館，走在回家的路上，藍染臉上的那副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
平靜中帶著一絲冰冷的笑容。
「又找到一件有趣的事，當初沒離開木葉是個正確的選擇。」
要是走了的話，上哪去找這麼有意思的事情。
至於這張禁術捲軸，藍染還是比較的感興趣。
還能趁機了解前幾任火影的實力。
岩壁雕刻的幾個人，實力也許不會比猿飛日斬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