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年
群山深處，存在一處依託天然溶洞打造的地下基地。
這裡曾是某個僱傭軍的藏身之所，五年前被「清理」後，便成為了名為十刃的組織據點。
基地核心區域，一間由岩石開鑿的辦公室，齋藤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卷宗之中。
他的指尖划過一行行的數字。
人員薪酬、物資採購、情報購買費用、陣亡撫恤、基地維護損耗等等。
作為藍染大人指定的財務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攤子維繫起來有多艱難。
五年前，藍染大人帶著最初的收穫，也就是從黑澤處得到的戰利品，建立了這個以戰爭僱傭為主的地下組織。
成員的招募工作還算順利，在千乃的活躍下，從各地網羅來一批走投無路傢伙。
其中一部分來自鬥技場逃生的忍者。
另一方面，齋藤成立了一間孤兒院。
表面上是收養流浪兒童，實則是在秘密篩選有潛力的孩子。
凡是通過考核，便會送往秘密基地進行特訓，經過三五年的修煉便可形成戰鬥力。
目前第一批的孩子已然「畢業」，很多都加入了行動組，開始在各地執行十刃發布的任務，
從這點就可看出，這位神秘莫測的首領所圖絕對不小。
藍染要的絕非一個僱傭兵組織，至於目標究竟有多宏大，齋藤不敢細想，只能盡力做好分內之事。
他名義上是十刃組織的管理者，可是有兩個人卻擁有高於他的優先級，
那就是掌握強悍秘術的千乃與信也。
兩人被藍染大人任命為「十刃」的正式成員。
享有專屬的序號，擁有統領部分行動隊伍的權限。
他們的存在本身也是對後來者的一種激勵。
齋藤心中清楚，憑他的本事這輩子都擠不進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管理好其他人。
然而，組織的發展絕非一帆風順。
維持這樣一個秘密團體，開銷無比巨大，光靠黑澤的遺產遠遠不夠。
隨著規模擴大，人員增多，日常消耗如同無底洞般怎樣都填不滿。
整整五年時間，齋藤可謂殫精竭慮，勉強讓帳目上的收支曲線接近平衡。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不太客氣地推開，千乃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身高與外貌完全沒有成長，看起來依舊是七八歲的樣子。
對於她的真實年齡，在組織內一直是個謎團。
有人說她十五六歲，也有猜測她起碼二十多歲了。
來到辦公桌前，千乃將一份報告拍在齋藤桌上：「礦藏的糾紛處理完了，幾個鬧事的傢伙全部擺平，當地商會答應提高日後的保護費。」
簡單匯報了任務情況，千乃隨即抱怨道：「最近的任務是不是排太滿了，我需要休假和鍛鍊的時間。」
少女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滿。
任務繁重也就算了，偏偏藍染大人還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上次傳回消息，還是讓他們留意一夥僱傭軍的動向。
千乃對他的身份十分好奇，可惜卻追查不到一點蹤跡。
感覺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信也曾告訴她，藍染大人很可能是五大村的忍者，只有那裡能培養出如此強大的存在。
齋藤苦笑著放下手中帳本。
千乃的抱怨他表示非常理解。
藍染大人行蹤飄忽，經常會長時間的離開基地。
去進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特殊研究。
略微抱怨幾句，千乃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現在的生活雖然累，卻比在鬥技場的時候有趣多了。
至少她得到了寶貴的自由。
還有個類似「家庭」一樣的地方。
對於千乃來說，這已經是過去不敢奢求的溫暖了。
......
木葉，忍者學校。
夕陽將訓練場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漩渦鳴人蹲在地上，對面是一個滿頭大汗的低年級生。
看得出來，對方還處於凝練查克拉的狀態。
這是成為忍者的先決條件，連這個都做不好的話可以宣布退學了。
「你看提煉查克拉的時候，不要只想著從肚子那裡硬擠出來，你把它想像成水，從全身很自然的向手心匯聚。」
在鳴人耐心的指導下，小男孩的臉上逐漸亮起一抹笑容。
「成功了，謝謝鳴人前輩！」
周圍幾個同樣在練習的低年級學生，也都紛紛投來崇拜的目光。
「鳴人前輩好厲害。」
「講解得比老師還清楚。」
漩渦鳴人站起身，微笑著鼓勵了他們幾句，在夕陽下整個人都在閃光。
「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家回去記得鞏固，明天繼續加油。」
「是！鳴人前輩！」孩子們齊聲應道，沒一會就歡快的散去了。
這幾年，漩渦鳴人赫然成為了忍校的明星人物。
無可挑剔的理論成績、紮實穩健的實戰技巧、還有那溫和謙遜樂於助人的性格。
都讓他成為了近乎偶像般的存在。
鳴人完美踐行著火之意志中，關於傳承互助的部分，贏得了伊魯卡等老師的高度信任。
就連猿飛日斬都曾多次公開表揚，那些因「妖狐」流言影響的人，逐漸對這個秉性純良的少年有所改觀。
走在街上的時候，已經開始有人跟他打招呼了，很多都是那些孩子的學生家長。
夜幕降臨，漩渦鳴人神色如常的回到那間小公寓。
推開門，脫鞋，動作自然，還順手將阿姨送的包子放在桌子上。
這就是善舉為他帶來的影響。
突然，漩渦鳴人的動作頓住了，他注意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那道身影。
窗外滲入的微弱月光，照亮了那張略顯稚嫩的臉龐。
「才五年時間，村子的變化真不小。」藍染凝望窗外，眼神飄過一縷思緒，隨後將目光落在了表現優異的義骸身上。
他觀察對方一整天的時間，發現義骸確實嚴格執行了命令。
甚至做的比預期還要好，就好像它確實是個善良溫和的人。
這份優秀的演技值得稱讚。
「您回來了。」義骸開口，聲音與藍染本體一模一樣，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分毫不差。
不，具體來說還是有一些差別。
五年時間，雙方的成長軌跡區別較大。
仔細聽的話，藍染的聲音更加浮沉，鳴人則更加柔和一些。
細微的變化可以用「生長」來解釋，隨著藍染本體回歸，這些事情很快會被大家習以為常。
凝望窗外的藍染緩緩轉過身，月光照亮了他的側臉，目光似有深意：「辛苦了，我很高興看到你的成長。」
話語透露著溫柔，可「漩渦鳴人」心中清楚，這個傢伙的內心有多麼冰冷。
這只是一種習慣性的偽裝。
作為義骸的他最了解不過了。
慢慢蹲下身子，單膝跪地，任由主人的手指觸及額頭。
它是藍染分裂出的一縷靈魂，利用某種特殊手法製造的存在。
具體的內容記不清了，它只是知道，藍染大人有窺探自己記憶的能力。
就好像在「回憶」過往的感覺一樣。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藍染閉著眼，快速瀏覽過去幾年的信息。
忽略了日常生活，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與他人接觸的部分。
「很出色。」藍染用一句話總結了義骸的付出。
特別是對火之意志的踐行，哪怕他本人在此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總體來說，藍染對義骸的表現非常滿意。
除了維持人設的工作，義骸的實力增長也不慢。
通過數年的模擬成長，這具身體確實在不斷變強。
身體機能在優化，查克拉穩步提升，就連性質變化也取得了優異的成績。
義骸完成了土屬性與水屬性的性質變化。
掌握程度絲毫不比本體差勁。
就算沒有另一個世界的記憶，它依舊屬於藍染的一部分，天賦之高遠超絕大部分的忍者。
更何況，那具奇怪的屍體，本身就擁有細胞級別的模擬技術。
研究性質變化根本就不是個事。
「你可以稍微休息一段時間了。」藍染命令它躺下來，準備送去村南的地下實驗室封存。
等什麼時候需要它再解封也不遲。
對比忍者學校的生活，藍染更加在意村子裡發生的事。
宇智波事件官方定性為內亂。
宇智波鼬親手滅族，目前成了木葉村為數不多的S級叛忍。
由於政變被扼殺在搖籃，高層並沒有追究的意思。
至少保住了創始家族的榮譽。
作為唯一倖存者，宇智波佐助被列為重點觀察對象。
義骸能明顯感受到少年的仇恨情緒。
「也許可以利用。」藍染陷入沉思。
目前十刃處於萌芽階段，他需要尋找更多的成員填補進去。
論人才，木葉的精英儲備多不勝數，藍染要做的就是將其逐個攬入麾下。
隨著他施展封印術，義骸的雙眼慢慢合攏，臉上依舊掛著屬於「漩渦鳴人」的標準微笑。
像是絲毫沒有在意藍染的行為，感覺上它好像不存在任何情感。
然，沒有情感的死物，不可能偽裝的這麼好，讓「鳴人」成為整個忍者學校的偶像。
只有了解人心才能去利用它。
就在義骸逐漸失去意識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詢問。
「想要徹底取代我嗎？」
這裡曾是某個僱傭軍的藏身之所，五年前被「清理」後，便成為了名為十刃的組織據點。
基地核心區域，一間由岩石開鑿的辦公室，齋藤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卷宗之中。
他的指尖划過一行行的數字。
人員薪酬、物資採購、情報購買費用、陣亡撫恤、基地維護損耗等等。
作為藍染大人指定的財務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攤子維繫起來有多艱難。
五年前，藍染大人帶著最初的收穫，也就是從黑澤處得到的戰利品，建立了這個以戰爭僱傭為主的地下組織。
成員的招募工作還算順利，在千乃的活躍下，從各地網羅來一批走投無路傢伙。
其中一部分來自鬥技場逃生的忍者。
另一方面，齋藤成立了一間孤兒院。
表面上是收養流浪兒童，實則是在秘密篩選有潛力的孩子。
凡是通過考核，便會送往秘密基地進行特訓，經過三五年的修煉便可形成戰鬥力。
目前第一批的孩子已然「畢業」，很多都加入了行動組，開始在各地執行十刃發布的任務，
從這點就可看出，這位神秘莫測的首領所圖絕對不小。
藍染要的絕非一個僱傭兵組織，至於目標究竟有多宏大，齋藤不敢細想，只能盡力做好分內之事。
他名義上是十刃組織的管理者，可是有兩個人卻擁有高於他的優先級，
那就是掌握強悍秘術的千乃與信也。
兩人被藍染大人任命為「十刃」的正式成員。
享有專屬的序號，擁有統領部分行動隊伍的權限。
他們的存在本身也是對後來者的一種激勵。
齋藤心中清楚，憑他的本事這輩子都擠不進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管理好其他人。
然而，組織的發展絕非一帆風順。
維持這樣一個秘密團體，開銷無比巨大，光靠黑澤的遺產遠遠不夠。
隨著規模擴大，人員增多，日常消耗如同無底洞般怎樣都填不滿。
整整五年時間，齋藤可謂殫精竭慮，勉強讓帳目上的收支曲線接近平衡。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不太客氣地推開，千乃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身高與外貌完全沒有成長，看起來依舊是七八歲的樣子。
對於她的真實年齡，在組織內一直是個謎團。
有人說她十五六歲，也有猜測她起碼二十多歲了。
來到辦公桌前，千乃將一份報告拍在齋藤桌上：「礦藏的糾紛處理完了，幾個鬧事的傢伙全部擺平，當地商會答應提高日後的保護費。」
簡單匯報了任務情況，千乃隨即抱怨道：「最近的任務是不是排太滿了，我需要休假和鍛鍊的時間。」
少女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滿。
任務繁重也就算了，偏偏藍染大人還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上次傳回消息，還是讓他們留意一夥僱傭軍的動向。
千乃對他的身份十分好奇，可惜卻追查不到一點蹤跡。
感覺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信也曾告訴她，藍染大人很可能是五大村的忍者，只有那裡能培養出如此強大的存在。
齋藤苦笑著放下手中帳本。
千乃的抱怨他表示非常理解。
藍染大人行蹤飄忽，經常會長時間的離開基地。
去進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特殊研究。
略微抱怨幾句，千乃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現在的生活雖然累，卻比在鬥技場的時候有趣多了。
至少她得到了寶貴的自由。
還有個類似「家庭」一樣的地方。
對於千乃來說，這已經是過去不敢奢求的溫暖了。
......
木葉，忍者學校。
夕陽將訓練場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漩渦鳴人蹲在地上，對面是一個滿頭大汗的低年級生。
看得出來，對方還處於凝練查克拉的狀態。
這是成為忍者的先決條件，連這個都做不好的話可以宣布退學了。
「你看提煉查克拉的時候，不要只想著從肚子那裡硬擠出來，你把它想像成水，從全身很自然的向手心匯聚。」
在鳴人耐心的指導下，小男孩的臉上逐漸亮起一抹笑容。
「成功了，謝謝鳴人前輩！」
周圍幾個同樣在練習的低年級學生，也都紛紛投來崇拜的目光。
「鳴人前輩好厲害。」
「講解得比老師還清楚。」
漩渦鳴人站起身，微笑著鼓勵了他們幾句，在夕陽下整個人都在閃光。
「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家回去記得鞏固，明天繼續加油。」
「是！鳴人前輩！」孩子們齊聲應道，沒一會就歡快的散去了。
這幾年，漩渦鳴人赫然成為了忍校的明星人物。
無可挑剔的理論成績、紮實穩健的實戰技巧、還有那溫和謙遜樂於助人的性格。
都讓他成為了近乎偶像般的存在。
鳴人完美踐行著火之意志中，關於傳承互助的部分，贏得了伊魯卡等老師的高度信任。
就連猿飛日斬都曾多次公開表揚，那些因「妖狐」流言影響的人，逐漸對這個秉性純良的少年有所改觀。
走在街上的時候，已經開始有人跟他打招呼了，很多都是那些孩子的學生家長。
夜幕降臨，漩渦鳴人神色如常的回到那間小公寓。
推開門，脫鞋，動作自然，還順手將阿姨送的包子放在桌子上。
這就是善舉為他帶來的影響。
突然，漩渦鳴人的動作頓住了，他注意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那道身影。
窗外滲入的微弱月光，照亮了那張略顯稚嫩的臉龐。
「才五年時間，村子的變化真不小。」藍染凝望窗外，眼神飄過一縷思緒，隨後將目光落在了表現優異的義骸身上。
他觀察對方一整天的時間，發現義骸確實嚴格執行了命令。
甚至做的比預期還要好，就好像它確實是個善良溫和的人。
這份優秀的演技值得稱讚。
「您回來了。」義骸開口，聲音與藍染本體一模一樣，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分毫不差。
不，具體來說還是有一些差別。
五年時間，雙方的成長軌跡區別較大。
仔細聽的話，藍染的聲音更加浮沉，鳴人則更加柔和一些。
細微的變化可以用「生長」來解釋，隨著藍染本體回歸，這些事情很快會被大家習以為常。
凝望窗外的藍染緩緩轉過身，月光照亮了他的側臉，目光似有深意：「辛苦了，我很高興看到你的成長。」
話語透露著溫柔，可「漩渦鳴人」心中清楚，這個傢伙的內心有多麼冰冷。
這只是一種習慣性的偽裝。
作為義骸的他最了解不過了。
慢慢蹲下身子，單膝跪地，任由主人的手指觸及額頭。
它是藍染分裂出的一縷靈魂，利用某種特殊手法製造的存在。
具體的內容記不清了，它只是知道，藍染大人有窺探自己記憶的能力。
就好像在「回憶」過往的感覺一樣。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藍染閉著眼，快速瀏覽過去幾年的信息。
忽略了日常生活，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與他人接觸的部分。
「很出色。」藍染用一句話總結了義骸的付出。
特別是對火之意志的踐行，哪怕他本人在此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總體來說，藍染對義骸的表現非常滿意。
除了維持人設的工作，義骸的實力增長也不慢。
通過數年的模擬成長，這具身體確實在不斷變強。
身體機能在優化，查克拉穩步提升，就連性質變化也取得了優異的成績。
義骸完成了土屬性與水屬性的性質變化。
掌握程度絲毫不比本體差勁。
就算沒有另一個世界的記憶，它依舊屬於藍染的一部分，天賦之高遠超絕大部分的忍者。
更何況，那具奇怪的屍體，本身就擁有細胞級別的模擬技術。
研究性質變化根本就不是個事。
「你可以稍微休息一段時間了。」藍染命令它躺下來，準備送去村南的地下實驗室封存。
等什麼時候需要它再解封也不遲。
對比忍者學校的生活，藍染更加在意村子裡發生的事。
宇智波事件官方定性為內亂。
宇智波鼬親手滅族，目前成了木葉村為數不多的S級叛忍。
由於政變被扼殺在搖籃，高層並沒有追究的意思。
至少保住了創始家族的榮譽。
作為唯一倖存者，宇智波佐助被列為重點觀察對象。
義骸能明顯感受到少年的仇恨情緒。
「也許可以利用。」藍染陷入沉思。
目前十刃處於萌芽階段，他需要尋找更多的成員填補進去。
論人才，木葉的精英儲備多不勝數，藍染要做的就是將其逐個攬入麾下。
隨著他施展封印術，義骸的雙眼慢慢合攏，臉上依舊掛著屬於「漩渦鳴人」的標準微笑。
像是絲毫沒有在意藍染的行為，感覺上它好像不存在任何情感。
然，沒有情感的死物，不可能偽裝的這麼好，讓「鳴人」成為整個忍者學校的偶像。
只有了解人心才能去利用它。
就在義骸逐漸失去意識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詢問。
「想要徹底取代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