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滿分畢業
畢業考核日，教室內的氣氛略顯嚴肅。
一眼望去儘是愁容滿面，唯有兩個人保持著奮筆疾書的狀態。
其一是春野櫻，另一個就是漩渦鳴人。
兩人的筆尖幾乎沒有停留，隱晦難懂的題目並不能難倒二人。
什麼查克拉性質變化、忍具保養、任務守則、戰國簡史等等。
就連涉及基礎醫療常識的題目，在藍染面前亦是如同早已演練千百遍。
交卷時，連一向以理論著稱的春野櫻，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一絲複雜。
「這傢伙實力強也就算了，怎麼學習成績都這麼好。」
連小櫻都如此感慨，更別說在場的其他人了。
等所有人交卷，藍染毫無意外的拿到了滿分成績。
他的理論優秀早已是共識，但如此全面的成績仍然引起了一陣驚嘆。
接下來的實踐考核場，才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首先是三身術的考核。
分身術凝實穩定，變身術不能有明顯破綻，替身術發動迅捷精準。
這些基礎的要求，對於完成五系性質變化的藍染來說，簡直如同陪孩子玩過家家一樣。
完美通過之後，便是結印速度的測試。
這方面更是藍染的強項。
在他有意的控制下，一秒三個印的速度還是震驚了考官。
動作迅速穩定，更像是一位久經沙場的老忍者。
最後的手裏劍投擲，藍染用一場完美的表演謝幕。
最終成績公布，所有實踐項目滿分，成為忍校第七個實踐課滿分，第二個全科滿分畢業的學員。
當老師公布了成績，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許多都是來自低年級的學員。
看到幫助自己的前輩，成為如此優秀的忍者，大家就忍不住高聲為他歡呼。
「鳴人前輩太棒了。」
「我就說，沒人比得過鳴人前輩。」
「不知道前輩有沒有女朋友？」
「相信前輩很快就會成為中忍。」
迎著眾人的崇拜目光，藍染依舊溫和如初，笑著朝支持者們揮了揮手。
一片瘋狂的讚譽聲中，一道冰冷、孤高、如同淬毒刀刃般的視線鎖定在鳴人身上。
視線的主人是宇智波佐助。
數年前那個天真傲嬌的少年不見了，如今的佐助表情充滿了陰沉。
那雙黑眸深處，燃燒著永不熄滅的仇恨之火，幾乎吞噬了其他的情感。
他獨自站在人群邊緣，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多年間，義骸與他有過多次的交流，不著痕跡的將少年導向復仇深淵。
鳴人的話語如同慢性毒藥，讓佐助的復仇執念悄然滋長。
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改變，別說其他人，連佐助本人都未曾察覺。
他的考核成績同樣優秀，只是距離鳴人還有不小的差距。
「我的努力還不夠。」佐助捏緊拳頭，心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在實力成長方面，他遠遠超過了同齡人，可是距離那個男人依舊有著遙遠的差距。
見考核結束，佐助急匆匆的領了護額便轉身離去。
他不願浪費任何時間，唯有如此才能追趕上宇智波鼬的腳步。
目送著對方離去，藍染回想起最近幾年的實驗。
寫輪眼是一種很強大的血脈，擁有極高的成長性，而且藍染懷疑，三勾玉寫輪眼並不是它的終點。
滅族之夜，他斬獲了許多眼睛，也許可以嘗試為手下進行移植。
可惜他對生物學的研究不夠，要是能複製寫輪眼，十刃組織的基礎戰鬥力會上升幾個台階。
藍染的想法就是網羅人才。
在忍界範圍內尋找合格的科研人員。
目前成立了一個小組，專門進行遺傳生物學的研究。
期望著有朝一日，能夠復刻宇智波的血脈，讓十刃組織的基礎人員全部換上寫輪眼。
到那時，他就擁有與大隱村掰手腕的能力了。
這件事急不得。
科學沒有一蹴而就，只有漫長的積累才能實現技術突破。
要是能找到合適的人才，也許進度能加快許多倍。
「鳴人！」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呼喊。
不用回頭都知道，來者一定是那位水木老師。
「全科滿分，你證明了自己的潛力！」水木先是恭維，隨即壓低聲音說道：「你的天賦如此優秀，只要拿到禁術捲軸，再也沒人會因為尾獸的身份小瞧你。」
隨後，他就表示今晚可以行動。
據說是外國的使團來訪，高層全部需要去招待，就連暗部都調派了大量的人手。
通過他的掩護配合，有很大概率可以取得禁術捲軸。
就算不成也沒關係，反正水木已經要離開木葉村了。
等暗部撬開小鬼的嘴，他早就投入大蛇丸大人的懷抱。
用力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水木的語氣充滿蠱惑：「記住我告訴你的路線，拿到捲軸立刻離開，去後山的廢棄演習場等我，只要學會了上面的術，你就能擁有讓所有人閉嘴的力量。」
「我知道了。」
看著鳴人眼中的火焰，水木滿意一笑，轉身離開了讓他感到厭惡的校園。
「我明明如此優秀，居然讓我來學校當老師。」
「哼，三代目，你果然是老糊塗了。」
「大蛇丸大人才能看到我的價值。」
水木嘴裡不斷呢喃，整個人充滿了異常的狂熱。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藍染這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水木的拙劣演技根本瞞不過他。
藍染無非是順水推舟，想著藉此機會一窺禁術捲軸的內容。
除此之外，這件事的另一個好處，就是讓他知道了當年之事。
包括尾獸的存在，妖狐的名字，還有其他八個同樣強大的能量聚集體。
這些奇特的生物，擁有無與倫比的破壞力，單論能量來說已經超越了大部分的隊長級死神。
就是不知道戰鬥手段如何。
如果只是單純的傾瀉能量，在同等力量下，隊長級死神想收拾尾獸會非常的容易。
從一尾到九尾，彼此之間擁有很強的共通性，藍染很難不懷疑，它們可能來自共同一個地方，亦或者是某種強大存在的後代、分裂體。
如果真有這樣的存在，其強大程度多少有些超綱了。
根本不像忍者可以達到的地步。
除非對方擁有突破人體界限的手段。
通過增殖細胞實現超緯度的成長。
「看來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的秘密。」
閒暇之時，藍染會嘗試了解忍界的歷史。
包括隱村的成立，戰國時期的混亂，還有曾被稱為忍者之神的男人。
那個時期是以家族為單位，各個族長級的強者彼此征戰不休。
時間再往前追溯，能夠查閱到的資料就很少了。
這本身並不合理。
哪怕是通過手段偽造，掌權者也會願意讓歷史流傳下來。
通過蛛絲馬跡就能還原出一些真相。
可見，是有人故意抹除了歷史，不願讓某些事情被人們所熟知。
藍染只能找到一些模稜兩可的片段。
什麼忍宗創造了忍術，六道仙人拯救了世界等等。
至於忍宗的成員是誰，六道仙人從誰手裡拯救世界，這些全都是未知的事情。
要麼是純粹杜撰，要麼就是被故意掩蓋。
如果是後者，掩蓋者就絕對不是忍宗的成員。
這種功德沒必要特意的隱瞞。
除非是有逼不得已的理由，亦或者是「敵人」已捲土重來了。
在別人看來，什麼六道仙人都只是神話故事。
可是在藍染眼中，那些人未必就不存在。
至少忍宗的痕跡依舊殘留在世間。
當然，對他來說什麼仙人都不重要。
那些只是強大一些的個體。
所有生物都會相信比自己更優越的存在。
那些被信賴之人，為了逃避壓力就會追求更高處的存在。
高處的存在，會渴望更加值得信賴的強者。
如此一來，所有的王才得以誕生，
如此一來，所有的神才得以誕生。
曾經的他是這樣。
相信所謂的六道仙人亦是如此。
......
午夜時分，靜謐環境中帶著一絲緊張氛圍。
藍染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無聲息的避開了守衛。
沿著水木提供的路線，輕鬆繞過了幾處並不致命的警戒陷阱。
整個潛入過程順利得近乎乏味。
來到存放捲軸的祠堂，門口有著凌亂腳印，看樣子守衛應該是被水木成功引走了。
沒有封印，亦不存在陷阱，藍染用很簡單的方式取得了禁術捲軸。
那感覺就像是在玩間諜過家家。
「布置的一點不走心啊。」
背起巨大的封印捲軸，藍染準備轉身離去。
忽然，他感受到一絲窺探感，知到正有人躲在暗處監視著自己。
那感覺他體驗過無數次，應該是來自猿飛日斬那個小鬼。
動作微微一頓，隨後便恢復正常，起身前往水木老師提供的匯合地點。
只是走到一半，藍染假裝勞累的停了下來，滿臉好奇的將巨大捲軸緩緩打開。
這些場景全都被水晶球如實記錄。
火影辦公室，猿飛日斬砸吧著菸嘴，蒼老的臉龐在濃煙中若隱若現。
讓人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也就無法知曉，這位掌權者究竟是怎樣的心情。
「他還是打開了啊。」猿飛日斬低聲自語。
一眼望去儘是愁容滿面，唯有兩個人保持著奮筆疾書的狀態。
其一是春野櫻，另一個就是漩渦鳴人。
兩人的筆尖幾乎沒有停留，隱晦難懂的題目並不能難倒二人。
什麼查克拉性質變化、忍具保養、任務守則、戰國簡史等等。
就連涉及基礎醫療常識的題目，在藍染面前亦是如同早已演練千百遍。
交卷時，連一向以理論著稱的春野櫻，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一絲複雜。
「這傢伙實力強也就算了，怎麼學習成績都這麼好。」
連小櫻都如此感慨，更別說在場的其他人了。
等所有人交卷，藍染毫無意外的拿到了滿分成績。
他的理論優秀早已是共識，但如此全面的成績仍然引起了一陣驚嘆。
接下來的實踐考核場，才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首先是三身術的考核。
分身術凝實穩定，變身術不能有明顯破綻，替身術發動迅捷精準。
這些基礎的要求，對於完成五系性質變化的藍染來說，簡直如同陪孩子玩過家家一樣。
完美通過之後，便是結印速度的測試。
這方面更是藍染的強項。
在他有意的控制下，一秒三個印的速度還是震驚了考官。
動作迅速穩定，更像是一位久經沙場的老忍者。
最後的手裏劍投擲，藍染用一場完美的表演謝幕。
最終成績公布，所有實踐項目滿分，成為忍校第七個實踐課滿分，第二個全科滿分畢業的學員。
當老師公布了成績，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許多都是來自低年級的學員。
看到幫助自己的前輩，成為如此優秀的忍者，大家就忍不住高聲為他歡呼。
「鳴人前輩太棒了。」
「我就說，沒人比得過鳴人前輩。」
「不知道前輩有沒有女朋友？」
「相信前輩很快就會成為中忍。」
迎著眾人的崇拜目光，藍染依舊溫和如初，笑著朝支持者們揮了揮手。
一片瘋狂的讚譽聲中，一道冰冷、孤高、如同淬毒刀刃般的視線鎖定在鳴人身上。
視線的主人是宇智波佐助。
數年前那個天真傲嬌的少年不見了，如今的佐助表情充滿了陰沉。
那雙黑眸深處，燃燒著永不熄滅的仇恨之火，幾乎吞噬了其他的情感。
他獨自站在人群邊緣，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多年間，義骸與他有過多次的交流，不著痕跡的將少年導向復仇深淵。
鳴人的話語如同慢性毒藥，讓佐助的復仇執念悄然滋長。
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改變，別說其他人，連佐助本人都未曾察覺。
他的考核成績同樣優秀，只是距離鳴人還有不小的差距。
「我的努力還不夠。」佐助捏緊拳頭，心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在實力成長方面，他遠遠超過了同齡人，可是距離那個男人依舊有著遙遠的差距。
見考核結束，佐助急匆匆的領了護額便轉身離去。
他不願浪費任何時間，唯有如此才能追趕上宇智波鼬的腳步。
目送著對方離去，藍染回想起最近幾年的實驗。
寫輪眼是一種很強大的血脈，擁有極高的成長性，而且藍染懷疑，三勾玉寫輪眼並不是它的終點。
滅族之夜，他斬獲了許多眼睛，也許可以嘗試為手下進行移植。
可惜他對生物學的研究不夠，要是能複製寫輪眼，十刃組織的基礎戰鬥力會上升幾個台階。
藍染的想法就是網羅人才。
在忍界範圍內尋找合格的科研人員。
目前成立了一個小組，專門進行遺傳生物學的研究。
期望著有朝一日，能夠復刻宇智波的血脈，讓十刃組織的基礎人員全部換上寫輪眼。
到那時，他就擁有與大隱村掰手腕的能力了。
這件事急不得。
科學沒有一蹴而就，只有漫長的積累才能實現技術突破。
要是能找到合適的人才，也許進度能加快許多倍。
「鳴人！」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呼喊。
不用回頭都知道，來者一定是那位水木老師。
「全科滿分，你證明了自己的潛力！」水木先是恭維，隨即壓低聲音說道：「你的天賦如此優秀，只要拿到禁術捲軸，再也沒人會因為尾獸的身份小瞧你。」
隨後，他就表示今晚可以行動。
據說是外國的使團來訪，高層全部需要去招待，就連暗部都調派了大量的人手。
通過他的掩護配合，有很大概率可以取得禁術捲軸。
就算不成也沒關係，反正水木已經要離開木葉村了。
等暗部撬開小鬼的嘴，他早就投入大蛇丸大人的懷抱。
用力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水木的語氣充滿蠱惑：「記住我告訴你的路線，拿到捲軸立刻離開，去後山的廢棄演習場等我，只要學會了上面的術，你就能擁有讓所有人閉嘴的力量。」
「我知道了。」
看著鳴人眼中的火焰，水木滿意一笑，轉身離開了讓他感到厭惡的校園。
「我明明如此優秀，居然讓我來學校當老師。」
「哼，三代目，你果然是老糊塗了。」
「大蛇丸大人才能看到我的價值。」
水木嘴裡不斷呢喃，整個人充滿了異常的狂熱。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藍染這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水木的拙劣演技根本瞞不過他。
藍染無非是順水推舟，想著藉此機會一窺禁術捲軸的內容。
除此之外，這件事的另一個好處，就是讓他知道了當年之事。
包括尾獸的存在，妖狐的名字，還有其他八個同樣強大的能量聚集體。
這些奇特的生物，擁有無與倫比的破壞力，單論能量來說已經超越了大部分的隊長級死神。
就是不知道戰鬥手段如何。
如果只是單純的傾瀉能量，在同等力量下，隊長級死神想收拾尾獸會非常的容易。
從一尾到九尾，彼此之間擁有很強的共通性，藍染很難不懷疑，它們可能來自共同一個地方，亦或者是某種強大存在的後代、分裂體。
如果真有這樣的存在，其強大程度多少有些超綱了。
根本不像忍者可以達到的地步。
除非對方擁有突破人體界限的手段。
通過增殖細胞實現超緯度的成長。
「看來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的秘密。」
閒暇之時，藍染會嘗試了解忍界的歷史。
包括隱村的成立，戰國時期的混亂，還有曾被稱為忍者之神的男人。
那個時期是以家族為單位，各個族長級的強者彼此征戰不休。
時間再往前追溯，能夠查閱到的資料就很少了。
這本身並不合理。
哪怕是通過手段偽造，掌權者也會願意讓歷史流傳下來。
通過蛛絲馬跡就能還原出一些真相。
可見，是有人故意抹除了歷史，不願讓某些事情被人們所熟知。
藍染只能找到一些模稜兩可的片段。
什麼忍宗創造了忍術，六道仙人拯救了世界等等。
至於忍宗的成員是誰，六道仙人從誰手裡拯救世界，這些全都是未知的事情。
要麼是純粹杜撰，要麼就是被故意掩蓋。
如果是後者，掩蓋者就絕對不是忍宗的成員。
這種功德沒必要特意的隱瞞。
除非是有逼不得已的理由，亦或者是「敵人」已捲土重來了。
在別人看來，什麼六道仙人都只是神話故事。
可是在藍染眼中，那些人未必就不存在。
至少忍宗的痕跡依舊殘留在世間。
當然，對他來說什麼仙人都不重要。
那些只是強大一些的個體。
所有生物都會相信比自己更優越的存在。
那些被信賴之人，為了逃避壓力就會追求更高處的存在。
高處的存在，會渴望更加值得信賴的強者。
如此一來，所有的王才得以誕生，
如此一來，所有的神才得以誕生。
曾經的他是這樣。
相信所謂的六道仙人亦是如此。
......
午夜時分，靜謐環境中帶著一絲緊張氛圍。
藍染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無聲息的避開了守衛。
沿著水木提供的路線，輕鬆繞過了幾處並不致命的警戒陷阱。
整個潛入過程順利得近乎乏味。
來到存放捲軸的祠堂，門口有著凌亂腳印，看樣子守衛應該是被水木成功引走了。
沒有封印，亦不存在陷阱，藍染用很簡單的方式取得了禁術捲軸。
那感覺就像是在玩間諜過家家。
「布置的一點不走心啊。」
背起巨大的封印捲軸，藍染準備轉身離去。
忽然，他感受到一絲窺探感，知到正有人躲在暗處監視著自己。
那感覺他體驗過無數次，應該是來自猿飛日斬那個小鬼。
動作微微一頓，隨後便恢復正常，起身前往水木老師提供的匯合地點。
只是走到一半，藍染假裝勞累的停了下來，滿臉好奇的將巨大捲軸緩緩打開。
這些場景全都被水晶球如實記錄。
火影辦公室，猿飛日斬砸吧著菸嘴，蒼老的臉龐在濃煙中若隱若現。
讓人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也就無法知曉，這位掌權者究竟是怎樣的心情。
「他還是打開了啊。」猿飛日斬低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