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想聞聞你的味道
書房裡的空氣還殘留著那種不真實的電子合成音的迴響。
秦滇站在窗前，看著那艘幾乎遮蔽了半個天空的銀白色巨艦。
那不僅是一艘飛船，那是壓在他肩上新的...沉甸甸的責任。
「星際滴滴司機......」秦滇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弧度。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從穿越到現在，他似乎總是在被命運推著走，好不容易在這裡安了家，生了根，現在又要連根拔起。
但他沒得選。
為了斯特利，為了孩子，也為了......那個所謂的「不用藏起尾巴」的世界。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書房。
無論外面天塌下來，家裡還有隻膽小的兔子需要他去哄。
剛才飛船降落的動靜那麼大，連地基都跟著震了震，那小傢伙指不定嚇成什麼樣了。
穿過走廊，秦滇推開了主臥的門。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混合著一點點受驚後的信息素，聞起來像是一顆熟透了卻被捏壞的草莓。
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個小小的鼓包，正在輕微地發抖。
秦滇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放輕了腳步，無聲地走到床邊坐下。
床墊隨著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塊，那個鼓包明顯僵了一下，隨後抖得更厲害了。
「斯特利？」秦滇的聲音壓低，「是我。」
被子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過了好幾秒，被角才被悄悄掀開一條縫。
一隻雪白毛茸茸的長耳朵先探了出來，耳尖警惕地轉了轉，緊接著是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斯特利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半個額頭，那雙漂亮的紅眼睛此刻蓄滿了淚水，鼻尖也是粉紅色的，隨著呼吸一聳一聳。
看到是秦滇，斯特利眼裡的驚恐瞬間化作了委屈，他猛地掀開被子，連滾帶爬地撲進了秦滇懷裡。
「秦滇......嗚......」
這一撲力道不小，秦滇順勢張開手臂，穩穩地接住小兔子。
懷裡的身體柔軟，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衣，能感覺到斯特利身上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
「嚇壞了吧？」秦滇的大手撫上斯特利的後背，一下一下順著他脊椎的線條往下捋，動作熟練，「沒事了，別怕。」
斯特利把臉埋在秦滇的頸窩裡，雙手死死抓著秦滇襯衫的後背，他沒說話，只是拼命地往秦滇懷裡鑽。
秦滇任由他蹭著，低頭，下巴抵在斯特利銀色的發頂上，輕輕蹭了蹭。
過了好一會兒，懷裡的顫抖才慢慢平息下來。
斯特利從秦滇懷裡抬起頭，銀色的長髮因為剛才的躲藏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他的皮膚本來就白，現在更是幾乎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眼睛水洗過一般清澈，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要落不落的。
因為受驚，頭頂那對垂耳兔耳朵軟趴趴地搭在腦後，偶爾抽動一下，睡衣領口被蹭開了大半，露出一大片細膩的胸口，上面還留著昨晚秦滇留下的幾個曖昧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剛才......剛才外面好大的聲音......」斯特利吸了吸鼻子，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地都在晃......我還以為......以為又是那些壞獸人來打我們了......」
他的手抓著秦滇的手掌，把秦滇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像是在汲取溫度。
秦滇看著他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反手握住斯特利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斯特利手腕內側細膩的皮膚。
「不是壞人。」秦滇溫聲解釋，另一隻手幫斯特利把散亂的長髮別到耳後，「那是......那是我們要搬家用的車。」
「搬家？」斯特利愣了一下，兔耳朵「唰」地一下豎起來一半，眼睛瞪得圓圓的，「我們要搬去哪裡？這裡的房子......這裡的房子是你剛蓋好的......還有菜園子裡的蘿蔔......」
他說著說著，眼圈又紅了，顯然是捨不得這個家。
秦滇嘆了口氣，湊過去在斯特利泛紅的眼尾親了一口，把那一滴將落未落的淚珠吻去。
舌尖嘗到了一點咸澀的味道。
「去一個更好的地方。」秦滇的聲音低沉，「那裡沒有冬天，蘿蔔一年四季都能長。而且......那裡沒有人會笑話你的耳朵，也沒有人會因為你是兔子就欺負你。你可以變回獸形，想怎麼跑就怎麼跑。」
斯特利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他雖然不太懂什麼「更好的地方」，但他聽懂了最後一句。
「真的嗎？」斯特利小心翼翼地問，手指無意識地在秦滇掌心裡畫圈，「那......那寶寶們也可以嗎？」
「當然。」秦滇捉住那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咬了一口，沒用力，只是用牙齒輕輕研磨著指尖的軟肉，「到時候，我們就在草地上蓋個更大的窩，鋪滿你最喜歡的棉花。」
斯特利被咬得縮了一下手，但沒抽回來，反而順勢勾住了秦滇的脖子，臉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那是害羞，也是某種本能被喚醒的徵兆。
兔子本來就是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又極度渴望繁衍和親密的生物。
剛才的驚嚇讓斯特利的腎上腺素飆升，現在安全下來，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迅速轉化成了對伴侶的渴望。
他跨坐在秦滇的大腿上，這是一個極其危險且充滿暗示的姿勢。
絲綢睡衣的下擺隨著動作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腿。
「秦滇......」斯特利的聲音變得有些黏糊，他湊近秦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秦滇的下巴和嘴唇上，「我想......我想聞聞你的味道。」
這隻笨兔子，明明想要更多。
秦滇把手掌貼在斯特利的後腰上，隔著布料輕輕揉捏著那裡的軟肉：「想聞哪裡？」
斯特利臉紅得快要滴血，但他還是憑著本能，像只小動物一樣，把鼻子湊到秦滇的脖頸，嗅聞了一會兒。
「這裡......」斯特利小聲嘟囔著，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在秦滇的喉結上舔了一下。
秦滇一隻手直接鑽進了斯特利寬大的睡衣下擺，貼上了那片滾燙滑膩的肌膚。
秦滇站在窗前，看著那艘幾乎遮蔽了半個天空的銀白色巨艦。
那不僅是一艘飛船，那是壓在他肩上新的...沉甸甸的責任。
「星際滴滴司機......」秦滇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弧度。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從穿越到現在，他似乎總是在被命運推著走，好不容易在這裡安了家，生了根，現在又要連根拔起。
但他沒得選。
為了斯特利，為了孩子，也為了......那個所謂的「不用藏起尾巴」的世界。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書房。
無論外面天塌下來，家裡還有隻膽小的兔子需要他去哄。
剛才飛船降落的動靜那麼大，連地基都跟著震了震，那小傢伙指不定嚇成什麼樣了。
穿過走廊，秦滇推開了主臥的門。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混合著一點點受驚後的信息素，聞起來像是一顆熟透了卻被捏壞的草莓。
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個小小的鼓包，正在輕微地發抖。
秦滇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放輕了腳步，無聲地走到床邊坐下。
床墊隨著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塊，那個鼓包明顯僵了一下，隨後抖得更厲害了。
「斯特利？」秦滇的聲音壓低，「是我。」
被子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過了好幾秒，被角才被悄悄掀開一條縫。
一隻雪白毛茸茸的長耳朵先探了出來，耳尖警惕地轉了轉，緊接著是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斯特利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半個額頭，那雙漂亮的紅眼睛此刻蓄滿了淚水，鼻尖也是粉紅色的，隨著呼吸一聳一聳。
看到是秦滇，斯特利眼裡的驚恐瞬間化作了委屈，他猛地掀開被子，連滾帶爬地撲進了秦滇懷裡。
「秦滇......嗚......」
這一撲力道不小，秦滇順勢張開手臂，穩穩地接住小兔子。
懷裡的身體柔軟，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衣，能感覺到斯特利身上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
「嚇壞了吧？」秦滇的大手撫上斯特利的後背，一下一下順著他脊椎的線條往下捋，動作熟練，「沒事了，別怕。」
斯特利把臉埋在秦滇的頸窩裡，雙手死死抓著秦滇襯衫的後背，他沒說話，只是拼命地往秦滇懷裡鑽。
秦滇任由他蹭著，低頭，下巴抵在斯特利銀色的發頂上，輕輕蹭了蹭。
過了好一會兒，懷裡的顫抖才慢慢平息下來。
斯特利從秦滇懷裡抬起頭，銀色的長髮因為剛才的躲藏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他的皮膚本來就白，現在更是幾乎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眼睛水洗過一般清澈，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要落不落的。
因為受驚，頭頂那對垂耳兔耳朵軟趴趴地搭在腦後，偶爾抽動一下，睡衣領口被蹭開了大半，露出一大片細膩的胸口，上面還留著昨晚秦滇留下的幾個曖昧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剛才......剛才外面好大的聲音......」斯特利吸了吸鼻子，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地都在晃......我還以為......以為又是那些壞獸人來打我們了......」
他的手抓著秦滇的手掌，把秦滇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像是在汲取溫度。
秦滇看著他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反手握住斯特利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斯特利手腕內側細膩的皮膚。
「不是壞人。」秦滇溫聲解釋，另一隻手幫斯特利把散亂的長髮別到耳後，「那是......那是我們要搬家用的車。」
「搬家？」斯特利愣了一下，兔耳朵「唰」地一下豎起來一半，眼睛瞪得圓圓的，「我們要搬去哪裡？這裡的房子......這裡的房子是你剛蓋好的......還有菜園子裡的蘿蔔......」
他說著說著，眼圈又紅了，顯然是捨不得這個家。
秦滇嘆了口氣，湊過去在斯特利泛紅的眼尾親了一口，把那一滴將落未落的淚珠吻去。
舌尖嘗到了一點咸澀的味道。
「去一個更好的地方。」秦滇的聲音低沉，「那裡沒有冬天，蘿蔔一年四季都能長。而且......那裡沒有人會笑話你的耳朵，也沒有人會因為你是兔子就欺負你。你可以變回獸形，想怎麼跑就怎麼跑。」
斯特利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他雖然不太懂什麼「更好的地方」，但他聽懂了最後一句。
「真的嗎？」斯特利小心翼翼地問，手指無意識地在秦滇掌心裡畫圈，「那......那寶寶們也可以嗎？」
「當然。」秦滇捉住那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咬了一口，沒用力，只是用牙齒輕輕研磨著指尖的軟肉，「到時候，我們就在草地上蓋個更大的窩，鋪滿你最喜歡的棉花。」
斯特利被咬得縮了一下手，但沒抽回來，反而順勢勾住了秦滇的脖子，臉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那是害羞，也是某種本能被喚醒的徵兆。
兔子本來就是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又極度渴望繁衍和親密的生物。
剛才的驚嚇讓斯特利的腎上腺素飆升，現在安全下來，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迅速轉化成了對伴侶的渴望。
他跨坐在秦滇的大腿上，這是一個極其危險且充滿暗示的姿勢。
絲綢睡衣的下擺隨著動作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腿。
「秦滇......」斯特利的聲音變得有些黏糊，他湊近秦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秦滇的下巴和嘴唇上，「我想......我想聞聞你的味道。」
這隻笨兔子，明明想要更多。
秦滇把手掌貼在斯特利的後腰上，隔著布料輕輕揉捏著那裡的軟肉：「想聞哪裡？」
斯特利臉紅得快要滴血，但他還是憑著本能，像只小動物一樣，把鼻子湊到秦滇的脖頸，嗅聞了一會兒。
「這裡......」斯特利小聲嘟囔著，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在秦滇的喉結上舔了一下。
秦滇一隻手直接鑽進了斯特利寬大的睡衣下擺，貼上了那片滾燙滑膩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