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量子反擊٩( ω )و
合肥的冬天來得早。十一月的風已經帶著刺骨的寒意，潘建偉站在實驗室的窗前，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梧桐樹，手裡握著一杯涼透的茶。身後，那台被防震罩罩著的量子計算機正在運行最後一次測試。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每一個比特，每一條線路，每一行代碼，都是他和團隊五年心血的結晶。今天，是它的決戰日。
李衛東坐在實驗室角落的沙發上，面前攤著一份攻擊方案。潘建偉團隊設計的算法，專門針對美國人量子計算機的糾錯漏洞和硬體缺陷。不是摧毀，是癱瘓。讓他們的機器在運行複雜計算時錯誤率指數級上升，無法得出有效結果。他把方案合上，站起來走到潘建偉旁邊。「準備好了？」
潘建偉點點頭。「準備好了。攻擊目標，是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那台九十五比特的量子計算機。劉洋提供的IP位址和埠，我們驗證過了，是真的。只要接入他們的系統，我們的算法就能自動運行。」
「接入方式呢？」
「通過量子衛星。我們去年發射的那顆『墨子號』試驗衛星，有一條加密通道，連到美國。美國人的量子計算機，為了和其他實驗室聯網，留了一個後門。這個後門，劉洋發現了，他們自己還沒發現。」
李衛東看著那台被防震罩罩著的設備。「我們的量子計算機，比特數比他們少，能打贏嗎？」
「能。不是比誰比特多，是比誰穩定。他們的機器，比特多，但糾錯算法有漏洞，硬體有缺陷。運行複雜計算時，錯誤率指數級上升。我們的機器，比特少，但穩定。穩定，就能贏。」
李衛東點點頭。「那就開始吧。」
潘建偉走到中控台前，深吸一口氣。「啟動量子衛星加密通道。目標：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埠：47.23.198.177。攻擊算法上傳倒計時：十、九、八……」
實驗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心跳。幾十個工程師盯著屏幕，沒人說話。
「三、二、一。攻擊開始。」
屏幕上，數據流開始跳動。綠色的數據包從合肥出發，經過量子衛星的加密通道，跨越太平洋，抵達美國新墨西哥州的沙漠。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的防火牆沒有報警，因為數據包走的是他們自己留的後門。攻擊算法潛入量子計算機的控制系統，像病毒一樣開始複製、擴散、感染。
三分鐘後，第一個錯誤出現了。不是物理錯誤，是邏輯錯誤。美國人的量子計算機在運行一個簡單的測試程序時，得出了一個明顯錯誤的結果。工程師們以為是程序問題，重新運行了一遍。第二次，錯誤更大。第三次，系統崩潰了。
戴維斯在橡樹嶺的辦公室里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喝咖啡。電話是從洛斯阿拉莫斯打來的，聲音很急。「戴維斯博士，我們的量子計算機出問題了。控制系統崩潰，所有數據丟失。備份也壞了。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戴維斯放下咖啡杯。「什麼時候的事？」
「十分鐘前。我們的工程師正在排查，但找不到原因。系統日誌顯示，有一個外部數據包通過後門進入了我們的網絡。數據包的內容，是攻擊算法。」
戴維斯的臉色變了。「後門？什麼後門？」
「去年為了和橡樹嶺聯網，我們留的那個。只有您和我知道。」
戴維斯的手開始發抖。他想起劉洋。想起他在橡樹嶺的那些日子，想起他被收回權限之前，曾經接觸過系統架構圖。那個後門的位置，就在架構圖里。「是劉洋。他告訴了中國人的攻擊目標。」
「那現在怎麼辦？」
「關掉量子計算機。斷網。物理隔離。在找到漏洞之前，不要再開機。」
「明白。」
電話掛了。戴維斯坐在椅子上，很久沒動。他看著窗外的天空，田納西的冬天灰濛濛的，和他的心情一樣。
消息傳到杭州的時候，是下午三點。潘建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沙啞但帶著笑。「李總，成功了。美國人的量子計算機崩潰了。我們的攻擊算法，讓他們的系統徹底癱瘓。至少三個月內，他們無法恢復。」
李衛東正在院子裡看於海棠修剪月季，放下手裡的剪刀。「三個月。夠了。三個月，我們的量子計算機樣機就出來了。」
「不止樣機。劉洋說的硬體缺陷，我們利用攻擊算法驗證過了，是真的。美國人的極低溫放大器和量子比特耦合有問題，高頻時信號串擾。這個缺陷，他們沒發現。我們發現了。等他們的系統恢復，我們可以再次攻擊。只要缺陷在，他們就跑不贏我們。」
李衛東笑了。「潘院長，幹得漂亮。」
「不是我乾的。是劉洋。沒有他的信息，我們不知道後門，不知道缺陷。他是這場仗的真正英雄。」
李衛東沉默了幾秒。「劉洋還在美國。他的處境很危險。戴維斯知道是他了。」
「能救他嗎？」
「能。但需要時間。他在橡樹嶺，被監控著。我們的人進不去。只能等他自己找機會。」
當天晚上，李衛東坐在老槐樹下，看著月亮。於海棠從屋裡出來，在他旁邊坐下。「量子計算機的事，贏了？」
李衛東點點頭。「贏了。美國人的系統崩潰了。」
「劉洋呢？他能回來嗎？」
李衛東看著天上的月亮。「能。等機會。」
於海棠靠在他肩上。「他會回來的。想回家的人，總能回來。」
月亮升起來。兩個人坐在樹下，很久很久。李衛東想起周正明的話：「只要工業之火不滅，我便永生。」火沒滅，還在燒。X先生倒了，但他的火種還在。美國人的火種也在。誰燒得更旺，誰就能照亮更遠的路。他不能停。也不會停。
李衛東坐在實驗室角落的沙發上，面前攤著一份攻擊方案。潘建偉團隊設計的算法，專門針對美國人量子計算機的糾錯漏洞和硬體缺陷。不是摧毀，是癱瘓。讓他們的機器在運行複雜計算時錯誤率指數級上升，無法得出有效結果。他把方案合上，站起來走到潘建偉旁邊。「準備好了？」
潘建偉點點頭。「準備好了。攻擊目標，是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那台九十五比特的量子計算機。劉洋提供的IP位址和埠，我們驗證過了，是真的。只要接入他們的系統，我們的算法就能自動運行。」
「接入方式呢？」
「通過量子衛星。我們去年發射的那顆『墨子號』試驗衛星，有一條加密通道，連到美國。美國人的量子計算機，為了和其他實驗室聯網，留了一個後門。這個後門，劉洋發現了，他們自己還沒發現。」
李衛東看著那台被防震罩罩著的設備。「我們的量子計算機，比特數比他們少，能打贏嗎？」
「能。不是比誰比特多，是比誰穩定。他們的機器，比特多，但糾錯算法有漏洞，硬體有缺陷。運行複雜計算時，錯誤率指數級上升。我們的機器，比特少，但穩定。穩定，就能贏。」
李衛東點點頭。「那就開始吧。」
潘建偉走到中控台前，深吸一口氣。「啟動量子衛星加密通道。目標：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埠：47.23.198.177。攻擊算法上傳倒計時：十、九、八……」
實驗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心跳。幾十個工程師盯著屏幕，沒人說話。
「三、二、一。攻擊開始。」
屏幕上，數據流開始跳動。綠色的數據包從合肥出發，經過量子衛星的加密通道，跨越太平洋，抵達美國新墨西哥州的沙漠。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的防火牆沒有報警，因為數據包走的是他們自己留的後門。攻擊算法潛入量子計算機的控制系統，像病毒一樣開始複製、擴散、感染。
三分鐘後，第一個錯誤出現了。不是物理錯誤，是邏輯錯誤。美國人的量子計算機在運行一個簡單的測試程序時，得出了一個明顯錯誤的結果。工程師們以為是程序問題，重新運行了一遍。第二次，錯誤更大。第三次，系統崩潰了。
戴維斯在橡樹嶺的辦公室里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喝咖啡。電話是從洛斯阿拉莫斯打來的，聲音很急。「戴維斯博士，我們的量子計算機出問題了。控制系統崩潰，所有數據丟失。備份也壞了。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戴維斯放下咖啡杯。「什麼時候的事？」
「十分鐘前。我們的工程師正在排查，但找不到原因。系統日誌顯示，有一個外部數據包通過後門進入了我們的網絡。數據包的內容，是攻擊算法。」
戴維斯的臉色變了。「後門？什麼後門？」
「去年為了和橡樹嶺聯網，我們留的那個。只有您和我知道。」
戴維斯的手開始發抖。他想起劉洋。想起他在橡樹嶺的那些日子，想起他被收回權限之前，曾經接觸過系統架構圖。那個後門的位置，就在架構圖里。「是劉洋。他告訴了中國人的攻擊目標。」
「那現在怎麼辦？」
「關掉量子計算機。斷網。物理隔離。在找到漏洞之前，不要再開機。」
「明白。」
電話掛了。戴維斯坐在椅子上，很久沒動。他看著窗外的天空，田納西的冬天灰濛濛的，和他的心情一樣。
消息傳到杭州的時候，是下午三點。潘建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沙啞但帶著笑。「李總，成功了。美國人的量子計算機崩潰了。我們的攻擊算法，讓他們的系統徹底癱瘓。至少三個月內，他們無法恢復。」
李衛東正在院子裡看於海棠修剪月季，放下手裡的剪刀。「三個月。夠了。三個月，我們的量子計算機樣機就出來了。」
「不止樣機。劉洋說的硬體缺陷，我們利用攻擊算法驗證過了，是真的。美國人的極低溫放大器和量子比特耦合有問題，高頻時信號串擾。這個缺陷，他們沒發現。我們發現了。等他們的系統恢復，我們可以再次攻擊。只要缺陷在，他們就跑不贏我們。」
李衛東笑了。「潘院長，幹得漂亮。」
「不是我乾的。是劉洋。沒有他的信息，我們不知道後門，不知道缺陷。他是這場仗的真正英雄。」
李衛東沉默了幾秒。「劉洋還在美國。他的處境很危險。戴維斯知道是他了。」
「能救他嗎？」
「能。但需要時間。他在橡樹嶺，被監控著。我們的人進不去。只能等他自己找機會。」
當天晚上，李衛東坐在老槐樹下，看著月亮。於海棠從屋裡出來，在他旁邊坐下。「量子計算機的事，贏了？」
李衛東點點頭。「贏了。美國人的系統崩潰了。」
「劉洋呢？他能回來嗎？」
李衛東看著天上的月亮。「能。等機會。」
於海棠靠在他肩上。「他會回來的。想回家的人，總能回來。」
月亮升起來。兩個人坐在樹下，很久很久。李衛東想起周正明的話：「只要工業之火不滅，我便永生。」火沒滅，還在燒。X先生倒了，但他的火種還在。美國人的火種也在。誰燒得更旺，誰就能照亮更遠的路。他不能停。也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