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量子暗戰
碳基晶片量產後的第六個月，李衛東在杭州指揮中心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電話是從合肥打來的，中科院量子信息與量子科技創新研究院的院長潘建偉。他的聲音很急，像火燒了眉毛。「李總，我們的量子計算機原型機出事了。」
李衛東正在看魏教授發來的下一代碳基晶片研發報告，放下平板。「什麼事？」
「昨天晚上，我們的實驗室被人入侵了。不是物理入侵，是網絡入侵。對方攻破了我們的防火牆，下載了量子計算機的核心設計數據。我們追蹤了一夜，發現數據被傳到了境外。」
李衛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傳到哪了？」
「美國。橡樹嶺國家實驗室。」
李衛東站起來，走到窗邊。「潘院長，量子計算機的核心數據，有多重要？」
「比碳基晶片重要一百倍。碳基晶片是矽基晶片的升級，量子計算機是計算方式的革命。我們的原型機，已經實現了七十個量子比特的糾纏。如果被美國人拿到，他們至少能縮短兩年的研發周期。」
「兩年。夠了。」
「什麼夠了？」
「兩年，夠我們把量子計算機搞出來了。」
潘建偉沉默了兩秒。「李總，您不知道量子計算機的難度。七十個量子比特的糾纏，我們搞了五年。美國人追上來，兩年就夠了。」
「那我們就跑得更快。」李衛東轉過身，「潘院長，數據被偷了，追不回來了。但我們可以做一件事。」
「什麼事？」
「查內鬼。沒有內鬼，外人進不了你們的系統。」
潘建偉又沉默了兩秒。「已經在查了。但需要時間。」
「多久？」
「一周。」
「太長。三天。三天內，我要知道是誰幹的。」
當天下午，王浩把一份報告放在李衛東桌上。「李總，潘院長那邊查到了。內鬼是實驗室的一個博士後，姓劉，叫劉洋。三十二歲，清華博士，在合肥待了五年。他的導師是潘院長的學生。」
李衛東翻開報告。「他人呢？」
「跑了。昨天晚上，數據傳出去之後，他就消失了。我們查了機場記錄，他今天早上飛了香港。從香港轉機，目的地是舊金山。」
李衛東合上報告。「又是X先生的人。」
「不一定。X先生的組織散了，漢斯·穆勒跑了。但美國那邊，還有人在搞事。湯普森走了，但他的關係網還在。有人接替了他的位置。」
「誰？」
「不知道。但劉洋的銀行流水裡，有一筆五十萬美元的轉帳，來自一個開曼群島的帳戶。和當年收買張明遠、李維的，是同一個源頭。」
李衛東站起來。「X先生的組織沒有完全散。漢斯·穆勒跑了，但他的錢還在。他的關係網還在。有人接替了他的位置，繼續搞事。」
王浩說：「那怎麼辦？」
「查。查那個開曼群島的帳戶。查到源頭，就知道誰在搞事。」
三天後，劉參贊從北京打來電話。「李總，查到了。那個開曼群島的帳戶，背後是一家美國公司。公司的註冊地是德拉瓦州，股東是三個美國人。其中一個人，叫羅伯特·湯普森。」
李衛東的手指停了一下。「湯普森？他不是跑了嗎？」
「跑了。但他的錢沒跑。他在美國的時候，用別人的名字註冊了一家公司。這家公司，就是X先生在美國的資產託管方。湯普森走了，公司還在。有人在替他管。」
「誰？」
「他的合伙人。一個叫詹姆斯·威爾遜的人。美國商務部主管工業安全的助理部長。就是那個在國會喊『中國威脅論』的人。」
李衛東笑了。「威爾遜。他還在位置上？」
「在。湯普森走了，他接替了湯普森的位置。X先生的關係網，到了他手裡。」
「那就動他。把開曼群島帳戶的證據，交給美國財政部。讓他們查威爾遜。一個商務部的高官，跟開曼群島的洗錢帳戶有關係，夠他喝一壺了。」
「明白。」
一周後，威爾遜被停職調查。美國財政部的公告很短，但措辭很嚴厲——「涉嫌違反外國腐敗行為法，正在接受調查」。消息傳到杭州的時候，王浩站在李衛東旁邊，忍不住笑了。「李總，威爾遜倒了。X先生在美國的最後一顆棋子，也沒了。」
李衛東搖搖頭。「沒完。X先生的錢還在，他的關係網還在。只要錢在，就會有人接替他的位置。我們打掉一個威爾遜，還會出來一個威爾遜。」
「那怎麼辦？」
「打。出來一個，打一個。打到沒人敢接為止。」
當天晚上，李衛東坐在老槐樹下，看著月亮。於海棠從屋裡出來，在他旁邊坐下。「威爾遜的事，處理了？」
李衛東點點頭。「處理了。」
「那量子計算機的事呢？」
「潘院長在搞。他說，數據被偷了，但核心算法還在。美國人拿到了設計圖，但沒拿到算法。沒有算法，設計圖就是一堆廢鐵。」
於海棠靠在他肩上。「那你該歇歇了吧？」
李衛東搖搖頭。「歇不了。量子計算機只是開始。碳基晶片、量子計算、人工智慧，每一步都是新的戰場。停不下來。」
於海棠握緊他的手。「那就別停。我陪你。」
月亮升起來。兩個人坐在樹下，很久很久。李衛東想起周正明的話：「只要工業之火不滅，我便永生。」火沒滅，還在燒。X先生倒了，但火種還在。只要火種在，就會有人接著燒。他不能停。也不會停。
李衛東正在看魏教授發來的下一代碳基晶片研發報告，放下平板。「什麼事？」
「昨天晚上，我們的實驗室被人入侵了。不是物理入侵，是網絡入侵。對方攻破了我們的防火牆，下載了量子計算機的核心設計數據。我們追蹤了一夜，發現數據被傳到了境外。」
李衛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傳到哪了？」
「美國。橡樹嶺國家實驗室。」
李衛東站起來，走到窗邊。「潘院長，量子計算機的核心數據，有多重要？」
「比碳基晶片重要一百倍。碳基晶片是矽基晶片的升級，量子計算機是計算方式的革命。我們的原型機，已經實現了七十個量子比特的糾纏。如果被美國人拿到，他們至少能縮短兩年的研發周期。」
「兩年。夠了。」
「什麼夠了？」
「兩年，夠我們把量子計算機搞出來了。」
潘建偉沉默了兩秒。「李總，您不知道量子計算機的難度。七十個量子比特的糾纏，我們搞了五年。美國人追上來，兩年就夠了。」
「那我們就跑得更快。」李衛東轉過身，「潘院長，數據被偷了，追不回來了。但我們可以做一件事。」
「什麼事？」
「查內鬼。沒有內鬼，外人進不了你們的系統。」
潘建偉又沉默了兩秒。「已經在查了。但需要時間。」
「多久？」
「一周。」
「太長。三天。三天內，我要知道是誰幹的。」
當天下午，王浩把一份報告放在李衛東桌上。「李總，潘院長那邊查到了。內鬼是實驗室的一個博士後，姓劉，叫劉洋。三十二歲，清華博士，在合肥待了五年。他的導師是潘院長的學生。」
李衛東翻開報告。「他人呢？」
「跑了。昨天晚上，數據傳出去之後，他就消失了。我們查了機場記錄，他今天早上飛了香港。從香港轉機，目的地是舊金山。」
李衛東合上報告。「又是X先生的人。」
「不一定。X先生的組織散了，漢斯·穆勒跑了。但美國那邊，還有人在搞事。湯普森走了，但他的關係網還在。有人接替了他的位置。」
「誰？」
「不知道。但劉洋的銀行流水裡，有一筆五十萬美元的轉帳，來自一個開曼群島的帳戶。和當年收買張明遠、李維的，是同一個源頭。」
李衛東站起來。「X先生的組織沒有完全散。漢斯·穆勒跑了，但他的錢還在。他的關係網還在。有人接替了他的位置，繼續搞事。」
王浩說：「那怎麼辦？」
「查。查那個開曼群島的帳戶。查到源頭，就知道誰在搞事。」
三天後，劉參贊從北京打來電話。「李總，查到了。那個開曼群島的帳戶，背後是一家美國公司。公司的註冊地是德拉瓦州，股東是三個美國人。其中一個人，叫羅伯特·湯普森。」
李衛東的手指停了一下。「湯普森？他不是跑了嗎？」
「跑了。但他的錢沒跑。他在美國的時候，用別人的名字註冊了一家公司。這家公司，就是X先生在美國的資產託管方。湯普森走了，公司還在。有人在替他管。」
「誰？」
「他的合伙人。一個叫詹姆斯·威爾遜的人。美國商務部主管工業安全的助理部長。就是那個在國會喊『中國威脅論』的人。」
李衛東笑了。「威爾遜。他還在位置上？」
「在。湯普森走了，他接替了湯普森的位置。X先生的關係網，到了他手裡。」
「那就動他。把開曼群島帳戶的證據，交給美國財政部。讓他們查威爾遜。一個商務部的高官，跟開曼群島的洗錢帳戶有關係，夠他喝一壺了。」
「明白。」
一周後，威爾遜被停職調查。美國財政部的公告很短，但措辭很嚴厲——「涉嫌違反外國腐敗行為法，正在接受調查」。消息傳到杭州的時候，王浩站在李衛東旁邊，忍不住笑了。「李總，威爾遜倒了。X先生在美國的最後一顆棋子，也沒了。」
李衛東搖搖頭。「沒完。X先生的錢還在，他的關係網還在。只要錢在，就會有人接替他的位置。我們打掉一個威爾遜，還會出來一個威爾遜。」
「那怎麼辦？」
「打。出來一個，打一個。打到沒人敢接為止。」
當天晚上，李衛東坐在老槐樹下，看著月亮。於海棠從屋裡出來，在他旁邊坐下。「威爾遜的事，處理了？」
李衛東點點頭。「處理了。」
「那量子計算機的事呢？」
「潘院長在搞。他說，數據被偷了，但核心算法還在。美國人拿到了設計圖，但沒拿到算法。沒有算法，設計圖就是一堆廢鐵。」
於海棠靠在他肩上。「那你該歇歇了吧？」
李衛東搖搖頭。「歇不了。量子計算機只是開始。碳基晶片、量子計算、人工智慧，每一步都是新的戰場。停不下來。」
於海棠握緊他的手。「那就別停。我陪你。」
月亮升起來。兩個人坐在樹下，很久很久。李衛東想起周正明的話：「只要工業之火不滅，我便永生。」火沒滅，還在燒。X先生倒了，但火種還在。只要火種在，就會有人接著燒。他不能停。也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