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深巷血戰
在小旅館又挨過一夜後，第二天上午，楊一帆和白雨薇再次來到了梁醫生的中醫館。
剛進門，正在給一位老街坊把脈的梁醫生就抬眼看了他們一下，用眼神示意他們稍等。
等送走病人，梁醫生才對楊一帆說道：「剛才義聯社的阿強來過，說炳哥那邊有消息了，讓你們儘快去牌屋一趟。」
楊一帆心中一動，這麼快就有消息了？是找到了白建業和章羽，還是其他線索？
「走。」他對白雨薇說道，兩人立刻動身，再次前往牌屋。
還是那個煙霧繚繞、人聲鼎沸的牌屋。
炳哥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見到楊一帆和白雨薇，直接對身邊一個長得獐頭鼠目的瘦小男子招了招手。
「油條，把你看到的，跟楊先生再說一遍。」炳哥叼著雪茄說道。
「是，炳哥。」油條點頭哈腰，對楊一帆說道：「楊老闆，您要找的那兩個人，我昨天下午在城寨西邊的一條巷子裡看到了！雖然穿著打扮變了，但模樣跟畫上的一模一樣！一個老頭子，瘦得像竹竿，還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看起來像個斯文人。他們租了『跛腳七』家的一個空棚屋，鬼鬼祟祟的，白天很少出來。」
「確定是他們？」楊一帆沉聲問道。
「千真萬確！」油條拍著胸脯，「我『油條』別的本事沒有，認人最准！不然炳哥也不會讓我專門負責盯梢！」
炳哥滿意地點點頭，對楊一帆說：「楊先生，既然找到了，你看是現在過去，還是晚點？我讓阿強帶幾個人陪你去，以防萬一。」
他說著，對旁邊之前楊一帆見過的平頭男子吩咐道：「阿強，你陪楊先生走一趟。帶上『油條』，讓他指路。」
阿強是炳哥手下的頭號打手，據說身手了得，而且特別能抗打，曾經被人砍了十幾刀都沒死，在城寨里得了個「蟑螂哥」的外號，形容他生命力頑強。
「是，炳哥。」阿強應了一聲。
「我也要去！」白雨薇立刻說道，她急於想知道爺爺和章羽到底在搞什麼鬼。
「不行。」楊一帆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對方是白建業和章羽，一個是老謀深算的商業梟雄，一個是身份神秘的醫生，此去吉凶難料，白雨薇跟著太危險。
「你回梁醫生那裡等我。如果兩小時內我沒回來，或者沒給你消息，你就讓梁醫生想辦法通知炳哥。」
白雨薇還想爭辯，但看到楊一帆嚴肅的眼神，想到自己跟著去可能只會拖後腿，最終還是咬了咬嘴唇，點頭答應了：「你自己小心。」
「放心。」
楊一帆對阿強和油條點點頭：「我們走。」
在油條的帶領下，楊一帆和阿強三人再次穿行在九龍城寨那如同腸子般曲折幽暗的巷道里。
越往西邊走，環境越顯髒亂破敗，垃圾堆積，污水橫流，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臭味，行人也很少。
路上，楊一帆隨口問阿強：「強哥，之前在巷子裡遇到的那幫和安樂的人，跟你們仇怨很深？」
阿強哼了一聲，語氣帶著不屑和恨意：「和安樂那幫撲街，做事太黑！城寨本來就窮，他們還要霸著水和電錶，收高價！擺個小攤每個月都要交幾重的保護費！誰要是敢不交，輕則砸攤子，重則斷手斷腳！大家被逼得沒辦法，炳哥才帶著我們一些兄弟，成立了義聯社，跟他們對著幹，這才讓這片地方的人能勉強喘口氣。可和安樂的人不依不饒，三天兩頭就來找茬，搶地盤，打打殺殺，沒完沒了。」
原來這義聯社的成立，還帶著點「自衛」和「抗爭」的色彩，並非單純的撈偏門。難怪梁醫生對炳哥的評價還算正面。
說話間，油條指著前面一條巷子說道：「楊老闆，強哥，就在裡面，最裡面那間小破屋。我昨天親眼看到他們進去的。」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兩人並排通過。
阿強打頭，楊一帆居中，油條跟在最後。
走到巷子盡頭，果然有一間用木板和鐵皮胡亂搭成的小棚屋，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的，沒有燈光。
阿強示意楊一帆和油條噤聲，自己小心翼翼地靠近棚屋，側耳傾聽片刻，然後猛地一腳踹開門！
「砰！」
木門應聲而開，揚起一片灰塵。裡面空無一人，只有一張破草蓆和幾個空罐頭盒。
「油條！人呢？」阿強臉色一沉，回頭厲聲問道。
然而，回答他的，不是油條，而是一個戲謔和得意的聲音：「蟑螂，在這呢。」
楊一帆和阿強心中一凜，猛地回頭！
只見他們來時的巷口，不知何時已經被黑壓壓的一群人堵死了！
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兇狠，正是楊一帆之前在巷道血拼時見過的、和安樂的頭號打手，疤臉男子。
而剛才還跟在後面的油條，此刻已經像泥鰍一樣，飛快地跑到了疤臉身邊，臉上帶著諂媚，指著楊一帆和阿強說道：「疤臉哥，人帶來了！就是他們！」
「油條！我艹你媽！你敢背叛社團！老子要活剮了你！」阿強瞬間明白自己被算計了，氣得雙目赤紅，對著油條破口大罵，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將他撕碎。
「背叛？呵呵，識時務者為俊傑。」疤臉得意地笑起來。
阿強雖然憤怒，但還算清醒，知道今天凶多吉少。
他深吸一口氣，對疤臉說道：「疤臉，今天栽了，我認！你要打要殺，沖我來！但楊老闆是炳哥的客人，跟社團的事無關！你要敢動他，炳哥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試圖用炳哥和整個義聯社來施壓，希望能保住楊一帆。這份講義氣的舉動，倒是讓楊一帆有些意外。
誰知疤臉聽了，不僅不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殘忍：「阿強啊阿強，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今天把你們引到這裡，就沒打算讓你們活著出去！你以為我會怕炳哥？會怕你們義聯社？今天把你們倆都做了，神不知鬼不覺，誰能知道是我乾的？」
他臉色驟然一冷，一揮手：「兄弟們，上！一個不留！」
「殺！！」
堵在巷口的和安樂打手們，發出一陣嗜血的吼叫，揮舞著砍刀和鋼管，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
這一次，他們明顯不是來鬥毆的，而是直接下了死手，刀刀朝著要害招呼！
狹窄的巷子裡，瞬間殺機四伏，退路被堵死，避無可避！
「楊老闆！快跑！」阿強狂吼一聲，一把將楊一帆推向棚屋方向，自己則赤手空拳，悍不畏死地迎著最先衝上來的兩個刀手撲了過去！
他試圖為楊一帆爭取哪怕一絲機會。
然而，巷子太窄，對方人太多，而且顯然有備而來。
阿強雖然勇猛，瞬間放倒了一個，但背上和胳膊上立刻被砍中兩刀，鮮血迸濺！
剛進門，正在給一位老街坊把脈的梁醫生就抬眼看了他們一下，用眼神示意他們稍等。
等送走病人，梁醫生才對楊一帆說道：「剛才義聯社的阿強來過，說炳哥那邊有消息了，讓你們儘快去牌屋一趟。」
楊一帆心中一動，這麼快就有消息了？是找到了白建業和章羽，還是其他線索？
「走。」他對白雨薇說道，兩人立刻動身，再次前往牌屋。
還是那個煙霧繚繞、人聲鼎沸的牌屋。
炳哥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見到楊一帆和白雨薇，直接對身邊一個長得獐頭鼠目的瘦小男子招了招手。
「油條，把你看到的，跟楊先生再說一遍。」炳哥叼著雪茄說道。
「是，炳哥。」油條點頭哈腰，對楊一帆說道：「楊老闆，您要找的那兩個人，我昨天下午在城寨西邊的一條巷子裡看到了！雖然穿著打扮變了，但模樣跟畫上的一模一樣！一個老頭子，瘦得像竹竿，還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看起來像個斯文人。他們租了『跛腳七』家的一個空棚屋，鬼鬼祟祟的，白天很少出來。」
「確定是他們？」楊一帆沉聲問道。
「千真萬確！」油條拍著胸脯，「我『油條』別的本事沒有，認人最准！不然炳哥也不會讓我專門負責盯梢！」
炳哥滿意地點點頭，對楊一帆說：「楊先生，既然找到了，你看是現在過去，還是晚點？我讓阿強帶幾個人陪你去，以防萬一。」
他說著，對旁邊之前楊一帆見過的平頭男子吩咐道：「阿強，你陪楊先生走一趟。帶上『油條』，讓他指路。」
阿強是炳哥手下的頭號打手，據說身手了得，而且特別能抗打，曾經被人砍了十幾刀都沒死，在城寨里得了個「蟑螂哥」的外號，形容他生命力頑強。
「是，炳哥。」阿強應了一聲。
「我也要去！」白雨薇立刻說道，她急於想知道爺爺和章羽到底在搞什麼鬼。
「不行。」楊一帆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對方是白建業和章羽，一個是老謀深算的商業梟雄，一個是身份神秘的醫生，此去吉凶難料，白雨薇跟著太危險。
「你回梁醫生那裡等我。如果兩小時內我沒回來，或者沒給你消息，你就讓梁醫生想辦法通知炳哥。」
白雨薇還想爭辯，但看到楊一帆嚴肅的眼神，想到自己跟著去可能只會拖後腿，最終還是咬了咬嘴唇，點頭答應了：「你自己小心。」
「放心。」
楊一帆對阿強和油條點點頭：「我們走。」
在油條的帶領下，楊一帆和阿強三人再次穿行在九龍城寨那如同腸子般曲折幽暗的巷道里。
越往西邊走，環境越顯髒亂破敗，垃圾堆積，污水橫流，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臭味，行人也很少。
路上，楊一帆隨口問阿強：「強哥，之前在巷子裡遇到的那幫和安樂的人，跟你們仇怨很深？」
阿強哼了一聲，語氣帶著不屑和恨意：「和安樂那幫撲街，做事太黑！城寨本來就窮，他們還要霸著水和電錶，收高價！擺個小攤每個月都要交幾重的保護費！誰要是敢不交，輕則砸攤子，重則斷手斷腳！大家被逼得沒辦法，炳哥才帶著我們一些兄弟，成立了義聯社，跟他們對著幹，這才讓這片地方的人能勉強喘口氣。可和安樂的人不依不饒，三天兩頭就來找茬，搶地盤，打打殺殺，沒完沒了。」
原來這義聯社的成立，還帶著點「自衛」和「抗爭」的色彩，並非單純的撈偏門。難怪梁醫生對炳哥的評價還算正面。
說話間，油條指著前面一條巷子說道：「楊老闆，強哥，就在裡面，最裡面那間小破屋。我昨天親眼看到他們進去的。」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兩人並排通過。
阿強打頭，楊一帆居中，油條跟在最後。
走到巷子盡頭，果然有一間用木板和鐵皮胡亂搭成的小棚屋，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的，沒有燈光。
阿強示意楊一帆和油條噤聲，自己小心翼翼地靠近棚屋，側耳傾聽片刻，然後猛地一腳踹開門！
「砰！」
木門應聲而開，揚起一片灰塵。裡面空無一人，只有一張破草蓆和幾個空罐頭盒。
「油條！人呢？」阿強臉色一沉，回頭厲聲問道。
然而，回答他的，不是油條，而是一個戲謔和得意的聲音：「蟑螂，在這呢。」
楊一帆和阿強心中一凜，猛地回頭！
只見他們來時的巷口，不知何時已經被黑壓壓的一群人堵死了！
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兇狠，正是楊一帆之前在巷道血拼時見過的、和安樂的頭號打手，疤臉男子。
而剛才還跟在後面的油條，此刻已經像泥鰍一樣，飛快地跑到了疤臉身邊，臉上帶著諂媚，指著楊一帆和阿強說道：「疤臉哥，人帶來了！就是他們！」
「油條！我艹你媽！你敢背叛社團！老子要活剮了你！」阿強瞬間明白自己被算計了，氣得雙目赤紅，對著油條破口大罵，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將他撕碎。
「背叛？呵呵，識時務者為俊傑。」疤臉得意地笑起來。
阿強雖然憤怒，但還算清醒，知道今天凶多吉少。
他深吸一口氣，對疤臉說道：「疤臉，今天栽了，我認！你要打要殺，沖我來！但楊老闆是炳哥的客人，跟社團的事無關！你要敢動他，炳哥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試圖用炳哥和整個義聯社來施壓，希望能保住楊一帆。這份講義氣的舉動，倒是讓楊一帆有些意外。
誰知疤臉聽了，不僅不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殘忍：「阿強啊阿強，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今天把你們引到這裡，就沒打算讓你們活著出去！你以為我會怕炳哥？會怕你們義聯社？今天把你們倆都做了，神不知鬼不覺，誰能知道是我乾的？」
他臉色驟然一冷，一揮手：「兄弟們，上！一個不留！」
「殺！！」
堵在巷口的和安樂打手們，發出一陣嗜血的吼叫，揮舞著砍刀和鋼管，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
這一次，他們明顯不是來鬥毆的，而是直接下了死手，刀刀朝著要害招呼！
狹窄的巷子裡，瞬間殺機四伏，退路被堵死，避無可避！
「楊老闆！快跑！」阿強狂吼一聲，一把將楊一帆推向棚屋方向，自己則赤手空拳，悍不畏死地迎著最先衝上來的兩個刀手撲了過去！
他試圖為楊一帆爭取哪怕一絲機會。
然而，巷子太窄，對方人太多，而且顯然有備而來。
阿強雖然勇猛，瞬間放倒了一個，但背上和胳膊上立刻被砍中兩刀，鮮血迸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