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往事（一）
就在上城炮火轟鳴，城堡陷入戰火的同一時刻，布瑞維斯北極冰原的深處，一片寂靜的雪原之上，四道身影正在緩慢前行。
呼嘯的寒風卷著冰碴子，打在動力甲上發出噼啪的脆響。
能見度不足十米，放眼望去，全是一望無際的慘白。
多米尼克走在隊伍最左側，身上套著一件加厚的極地作戰服，外面罩著深色的斗篷。
右手中指上的藍寶石戒指散發著恆定的涼意，將他的靈能痕跡徹底隱匿。
兩名寂靜修女一左一右走在兩側，兜帽遮住了她們的面容。
作為不可接觸者，她們對靈能波動的感知遠超常人，是最好的偵查者。
走在隊伍最中間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機械神甫。
他的下半身已經替換成了雪地專用履帶式機動基座，上半身插滿了各種檢測探針與傳感器。
光學鏡頭閃爍著暗紅色的光，正一刻不停地掃描著周圍的地質與能量殘留。
除了機械神甫，其他人騎著三隻體型龐大的六足異獸。
這種異獸，身體健碩且適應力極強，能在各種地形上快速穿行，比普通的雪地摩托更適應複雜的冰裂地形。
這已經是他們深入冰原的第三個小時了。
第三封匿名信上，只標註了一個北極冰原的坐標，說那裡藏著布瑞維斯冰原最大的秘密，也藏著那位大人物的秘辛。
多米尼克原本是不信的。
可前兩封信里的信息一一應驗，淨疫教派的真相，基因竊取者的存在，都證明了寫信的人確實知道些內幕。
再加上他心裡對林恩來歷那點揮之不去的疑慮，一個年紀輕輕的落魄貴族，突然就擁有了極強的勢力。
平定綠皮，收復多利多，手段層出不窮，怎麼想都不簡單。
鬼使神差地，他就來了。
「還有多遠？」多米尼克壓低聲音，壓過呼嘯的風聲。
走在最前面的修女停下腳步，抬手比了個手勢，前方三公里，碗狀山谷。
她的手語很快，乾淨利落。
多米尼克點了點頭，示意隊伍繼續前進。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溫度就越低。
明明都是北極冰原，可這片區域的寒氣明顯更甚，連呼出的白氣都瞬間凝結成冰屑，打在斗篷上沙沙作響。
更反常的是人跡。
一路走來，他們每隔幾公里就能遇到冰原野人的狩獵隊伍，或是拾荒者的臨時營地。
可靠近這片山谷時，周圍連一點生物活動的蹤跡都看不到了。
就像是所有的生命都在刻意迴避著這裡，把這片山谷當成了不可踏入的禁地。
「不對勁。」
另一名修女忽然停下，打了個警示的手語。
她單膝跪地，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拂過雪面。
光學鏡片下的眉頭緊緊蹙起，指尖的不可接觸力場微微擴散，感知著空氣中殘留的能量痕跡。
很快，她抬起頭，對著多米尼克快速比劃：
【這裡有過大規模靈能爆發。
強度很高，能級接近α級靈能衝擊。
痕跡被人為消除過，做得很乾淨，但還沒徹底消散。
發生時間……不超過一年，大概在半年前。】
多米尼克瞳孔微縮。
半年前。
正好是凱里·馮來到布瑞維斯，在禁牆之戰里一鳴驚人的時間。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這裡一定發生過什麼。
而這件事，也許和凱里·馮有某種關係。
「神甫。」多米尼克轉向身邊的機械神甫，聲音低沉，「能檢測出來嗎？」
機械神甫沒有說話，只是履帶緩緩轉動，走到了山谷的入口處。
他身上的探針全部伸展開來，深深刺入冰層之下。
大量的偵查機器人被釋放出來，四處探測。
各種檢測儀器同時啟動，屏幕上的數據流瘋狂刷新。
過了足足一個小時，他才停下動作，電子合成音帶著罕見的凝重：
「少將大人，檢測結果異常。」
「山谷中心區域的冰層結構曾經被完全破壞，深層地質出現了玻璃化結晶。」
「造成這種現象的，不是常規爆炸，也不是熱熔武器。」
「是高強度的能量衝擊。」
「並且……」
機械神甫的光學鏡頭轉向山谷深處，紅光閃爍。
「冰層下方，檢測到了微弱的，非人類的基因殘留。」
「資料庫比對失敗，需要大量對照......」
多米尼克站在山谷入口，迎著刺骨的寒風，看向碗狀山谷深處的皚皚白雪。
非人類基因殘留。
大規模能量爆發，被人為抹去的痕跡。
半年前，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呼嘯的寒風卷著冰碴子，打在動力甲上發出噼啪的脆響。
能見度不足十米，放眼望去，全是一望無際的慘白。
多米尼克走在隊伍最左側，身上套著一件加厚的極地作戰服，外面罩著深色的斗篷。
右手中指上的藍寶石戒指散發著恆定的涼意，將他的靈能痕跡徹底隱匿。
兩名寂靜修女一左一右走在兩側，兜帽遮住了她們的面容。
作為不可接觸者，她們對靈能波動的感知遠超常人，是最好的偵查者。
走在隊伍最中間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機械神甫。
他的下半身已經替換成了雪地專用履帶式機動基座，上半身插滿了各種檢測探針與傳感器。
光學鏡頭閃爍著暗紅色的光，正一刻不停地掃描著周圍的地質與能量殘留。
除了機械神甫，其他人騎著三隻體型龐大的六足異獸。
這種異獸，身體健碩且適應力極強，能在各種地形上快速穿行，比普通的雪地摩托更適應複雜的冰裂地形。
這已經是他們深入冰原的第三個小時了。
第三封匿名信上，只標註了一個北極冰原的坐標，說那裡藏著布瑞維斯冰原最大的秘密，也藏著那位大人物的秘辛。
多米尼克原本是不信的。
可前兩封信里的信息一一應驗，淨疫教派的真相，基因竊取者的存在，都證明了寫信的人確實知道些內幕。
再加上他心裡對林恩來歷那點揮之不去的疑慮，一個年紀輕輕的落魄貴族，突然就擁有了極強的勢力。
平定綠皮，收復多利多，手段層出不窮，怎麼想都不簡單。
鬼使神差地，他就來了。
「還有多遠？」多米尼克壓低聲音，壓過呼嘯的風聲。
走在最前面的修女停下腳步，抬手比了個手勢，前方三公里，碗狀山谷。
她的手語很快，乾淨利落。
多米尼克點了點頭，示意隊伍繼續前進。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溫度就越低。
明明都是北極冰原，可這片區域的寒氣明顯更甚，連呼出的白氣都瞬間凝結成冰屑，打在斗篷上沙沙作響。
更反常的是人跡。
一路走來，他們每隔幾公里就能遇到冰原野人的狩獵隊伍，或是拾荒者的臨時營地。
可靠近這片山谷時，周圍連一點生物活動的蹤跡都看不到了。
就像是所有的生命都在刻意迴避著這裡，把這片山谷當成了不可踏入的禁地。
「不對勁。」
另一名修女忽然停下，打了個警示的手語。
她單膝跪地，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拂過雪面。
光學鏡片下的眉頭緊緊蹙起，指尖的不可接觸力場微微擴散，感知著空氣中殘留的能量痕跡。
很快，她抬起頭，對著多米尼克快速比劃：
【這裡有過大規模靈能爆發。
強度很高，能級接近α級靈能衝擊。
痕跡被人為消除過，做得很乾淨，但還沒徹底消散。
發生時間……不超過一年，大概在半年前。】
多米尼克瞳孔微縮。
半年前。
正好是凱里·馮來到布瑞維斯，在禁牆之戰里一鳴驚人的時間。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這裡一定發生過什麼。
而這件事，也許和凱里·馮有某種關係。
「神甫。」多米尼克轉向身邊的機械神甫，聲音低沉，「能檢測出來嗎？」
機械神甫沒有說話，只是履帶緩緩轉動，走到了山谷的入口處。
他身上的探針全部伸展開來，深深刺入冰層之下。
大量的偵查機器人被釋放出來，四處探測。
各種檢測儀器同時啟動，屏幕上的數據流瘋狂刷新。
過了足足一個小時，他才停下動作，電子合成音帶著罕見的凝重：
「少將大人，檢測結果異常。」
「山谷中心區域的冰層結構曾經被完全破壞，深層地質出現了玻璃化結晶。」
「造成這種現象的，不是常規爆炸，也不是熱熔武器。」
「是高強度的能量衝擊。」
「並且……」
機械神甫的光學鏡頭轉向山谷深處，紅光閃爍。
「冰層下方，檢測到了微弱的，非人類的基因殘留。」
「資料庫比對失敗，需要大量對照......」
多米尼克站在山谷入口，迎著刺骨的寒風，看向碗狀山谷深處的皚皚白雪。
非人類基因殘留。
大規模能量爆發，被人為抹去的痕跡。
半年前，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