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做些什麼（下）
果然，剛走到議政廳門口，就撞見了來回踱步的雷歐。
這位聖加魯斯的議政王平日裡永遠沉穩威嚴，此刻他的眉宇間滿是焦灼。
見到林恩走來，他立刻迎了上去：
「凱里，你來了！」
「我和斬首小隊徹底失去聯繫了，地下三層的信號全被屏蔽，派進去的斥候也沒一個回來的！」
話說到一半，他才看清林恩的臉色，不由得一愣。
他認識的凱里·馮，永遠是一副胸有成竹，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天塌下來都能面不改色。
可此刻，對方眼底藏著壓不住的寒意，同時還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急躁。
「裡面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複雜。」林恩沒有多解釋，只是沉聲道。
「盧娜勾結混沌，在地下布了陷阱，斬首小隊被困住了，再拖下去，一個都活不了。」
「混沌？！」雷歐瞳孔一縮「她真的……」
「她早就不是你的姑姑了。」林恩抬眼看向他，語氣斬釘截鐵。
「這已經不是聖加魯斯的家族內務了。」
「雷歐，這是異端叛亂，是混沌入侵，再按家族內鬥的規模打，我們會輸，布瑞維斯會輸。」
雷歐呼吸一滯。
家族內鬥，動用私兵，點到為止，哪怕死了人，也只是貴族間的紛爭。
可一旦扣上「混沌勾結」的帽子，性質就完全變了。
是帝國的敵人，是必須徹底清除的異端。
相應的，動用的兵力規模，也不用再受任何限制。
「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雷歐沒有絲毫猶豫，抬手戴上了金色頭盔。
「聖加魯斯的私兵全部聽你調遣，就算把整個城堡掀了，我也要把那個女人揪出來！」
「不用你私兵。」林恩搖了搖頭，按下了牆上的軍隊內部通訊按鈕，「用先鋒軍。」
……
四十分鐘後，聖加魯斯城堡正門外的廣場上。
數萬先鋒軍精銳列陣而立，黑色的動力甲在人造燈光下里泛著冷硬的光澤。
黎曼·魯斯坦克排成整齊的隊列，粗長的主炮炮管高高揚起。
哨兵機甲邁著沉重的步伐站在隊伍兩翼，機載重機槍處於待擊發狀態。
鋼鐵與火藥的氣息瀰漫在空氣里，肅殺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根本不像是處理家族內務的規模，倒像是準備發起一場遠征。
林恩站在一輛奇美拉裝甲車的車頂，一身灰藍色的總督軍禮服，肩章上的金鷹熠熠生輝。
他沒有用擴音器，而是通過先鋒軍的全域通訊頻道，聲音清晰地落在每一名士兵耳中。
「士兵們！」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就在這座城堡里，聖加魯斯家族的攝政王盧娜·聖加魯斯，背棄了帝皇的榮光，投向了混沌的懷抱！」
「她與萬變之主的巫師勾結，在底城散播瘟疫，在地下修建褻瀆祭壇，預謀將整座布瑞維斯巢都，拖入亞空間的深淵！」
「英勇的議政王雷歐·聖加魯斯大人，發現了她的陰謀，可派出去的軍隊卻遭到了異端的伏擊，被困在城堡地下。」
「這已經不是貴族的權力鬥爭，這是一場戰爭，一場我們與人類之敵的戰爭！」
林恩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戰錘世界獨有的，狂熱而冰冷的正義感。
「帝皇賜予我們武器，賜予我們鎧甲，不是讓我們躲在高牆後享受太平的！」
「是讓我們斬除異端，淨化污穢，守護身後的億萬子民！」
「今天，我們就要踏平這座異端的巢穴！」
「救出我們的戰友，殺死叛亂的攝政王，讓混沌的走狗知道，背叛帝皇者，死！」
「為了帝皇！為了布瑞維斯！」
「為了帝皇！！」
數萬士兵齊聲怒吼，揮動槍械行禮，發出整齊劃一的悶響。
聲浪直衝雲霄，震得廣場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站在隊伍前列的雷歐看著車頂的林恩，心頭一陣激盪。
他原本還擔心大規模調動先鋒軍圍攻貴族城堡會引來非議，可林恩這一番話下來，直接將行動定性為了清剿混沌異端的正義之戰。
別說只是圍攻一座城堡，就算把整個上城掀了，也沒人能說出半個不字。
就在這時，隊伍側翼一陣輕微的騷動。
一隊身著先鋒軍黑色披風的士兵快步走了過來，個個身材高大，步伐沉穩，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
他們周身氣息內斂，卻透著一股久經殺戮的兇悍感，和普通先鋒軍的氣質截然不同。
為首的人走到車前，對著林恩微微頷首，聲音壓得很低：
「大人，人帶到了，一共三百餘人，全部換裝完畢，沒人察覺。」
是屠夫。
林恩掃了一眼隊伍。
十名主教級混血種藏在隊伍中央，兜帽下的眼眸偶爾閃過一絲紫光。
數百名侍僧混血種分列兩側，第三條手臂藏在披風下，握著特製的武器。
還有一些使徒和純血雞賊，也同樣通過披風隱藏的很好。
偽裝做得很到位，只看外表，和精銳的先鋒軍突擊小隊沒什麼兩樣。
他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屠夫辦事，一如既往的穩妥。
「進攻！」
林恩沒有多餘的廢話，手臂猛地向前一揮。
轟！
首發炮彈率先出膛，精準地砸在了城堡正門的巨型銅門上。
劇烈的爆炸中，厚重的銅門瞬間扭曲變形，連帶著周圍的石牆一起坍塌下來，揚起漫天的塵土。
下一秒，鋼鐵洪流轟然啟動。
坦克的履帶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步兵呈戰術隊形散開，跟在裝甲單位身後向前推進。
爆彈槍的槍聲連成一片，城堡內的守衛剛冒頭，就被密集的火力打成了篩子。
在他們的掩護下，先鋒軍的推進速度快得驚人，不到五分鐘，就徹底突破了外圍防線，湧入地下層。
淨疫使徒們混雜在先鋒軍隊伍里，在進入到地下層時，展開靈能屏障，為先鋒軍隔絕亞空間的腐化。
林恩站在裝甲車頂上，看著火光沖天的聖加魯斯城堡，眼神冷得像冰。
盧娜。
不管你到底想做什麼，我都奉陪到底！
這位聖加魯斯的議政王平日裡永遠沉穩威嚴，此刻他的眉宇間滿是焦灼。
見到林恩走來，他立刻迎了上去：
「凱里，你來了！」
「我和斬首小隊徹底失去聯繫了，地下三層的信號全被屏蔽，派進去的斥候也沒一個回來的！」
話說到一半，他才看清林恩的臉色，不由得一愣。
他認識的凱里·馮，永遠是一副胸有成竹，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天塌下來都能面不改色。
可此刻，對方眼底藏著壓不住的寒意，同時還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急躁。
「裡面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複雜。」林恩沒有多解釋，只是沉聲道。
「盧娜勾結混沌，在地下布了陷阱，斬首小隊被困住了，再拖下去，一個都活不了。」
「混沌？！」雷歐瞳孔一縮「她真的……」
「她早就不是你的姑姑了。」林恩抬眼看向他，語氣斬釘截鐵。
「這已經不是聖加魯斯的家族內務了。」
「雷歐，這是異端叛亂，是混沌入侵，再按家族內鬥的規模打，我們會輸，布瑞維斯會輸。」
雷歐呼吸一滯。
家族內鬥，動用私兵，點到為止，哪怕死了人，也只是貴族間的紛爭。
可一旦扣上「混沌勾結」的帽子，性質就完全變了。
是帝國的敵人，是必須徹底清除的異端。
相應的，動用的兵力規模，也不用再受任何限制。
「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雷歐沒有絲毫猶豫，抬手戴上了金色頭盔。
「聖加魯斯的私兵全部聽你調遣，就算把整個城堡掀了，我也要把那個女人揪出來！」
「不用你私兵。」林恩搖了搖頭，按下了牆上的軍隊內部通訊按鈕，「用先鋒軍。」
……
四十分鐘後，聖加魯斯城堡正門外的廣場上。
數萬先鋒軍精銳列陣而立，黑色的動力甲在人造燈光下里泛著冷硬的光澤。
黎曼·魯斯坦克排成整齊的隊列，粗長的主炮炮管高高揚起。
哨兵機甲邁著沉重的步伐站在隊伍兩翼，機載重機槍處於待擊發狀態。
鋼鐵與火藥的氣息瀰漫在空氣里，肅殺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根本不像是處理家族內務的規模，倒像是準備發起一場遠征。
林恩站在一輛奇美拉裝甲車的車頂，一身灰藍色的總督軍禮服，肩章上的金鷹熠熠生輝。
他沒有用擴音器，而是通過先鋒軍的全域通訊頻道，聲音清晰地落在每一名士兵耳中。
「士兵們！」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就在這座城堡里，聖加魯斯家族的攝政王盧娜·聖加魯斯，背棄了帝皇的榮光，投向了混沌的懷抱！」
「她與萬變之主的巫師勾結，在底城散播瘟疫，在地下修建褻瀆祭壇，預謀將整座布瑞維斯巢都，拖入亞空間的深淵！」
「英勇的議政王雷歐·聖加魯斯大人，發現了她的陰謀，可派出去的軍隊卻遭到了異端的伏擊，被困在城堡地下。」
「這已經不是貴族的權力鬥爭，這是一場戰爭，一場我們與人類之敵的戰爭！」
林恩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戰錘世界獨有的，狂熱而冰冷的正義感。
「帝皇賜予我們武器，賜予我們鎧甲，不是讓我們躲在高牆後享受太平的！」
「是讓我們斬除異端，淨化污穢，守護身後的億萬子民！」
「今天，我們就要踏平這座異端的巢穴！」
「救出我們的戰友，殺死叛亂的攝政王，讓混沌的走狗知道，背叛帝皇者，死！」
「為了帝皇！為了布瑞維斯！」
「為了帝皇！！」
數萬士兵齊聲怒吼，揮動槍械行禮，發出整齊劃一的悶響。
聲浪直衝雲霄，震得廣場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站在隊伍前列的雷歐看著車頂的林恩，心頭一陣激盪。
他原本還擔心大規模調動先鋒軍圍攻貴族城堡會引來非議，可林恩這一番話下來，直接將行動定性為了清剿混沌異端的正義之戰。
別說只是圍攻一座城堡，就算把整個上城掀了，也沒人能說出半個不字。
就在這時，隊伍側翼一陣輕微的騷動。
一隊身著先鋒軍黑色披風的士兵快步走了過來，個個身材高大，步伐沉穩，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
他們周身氣息內斂，卻透著一股久經殺戮的兇悍感，和普通先鋒軍的氣質截然不同。
為首的人走到車前，對著林恩微微頷首，聲音壓得很低：
「大人，人帶到了，一共三百餘人，全部換裝完畢，沒人察覺。」
是屠夫。
林恩掃了一眼隊伍。
十名主教級混血種藏在隊伍中央，兜帽下的眼眸偶爾閃過一絲紫光。
數百名侍僧混血種分列兩側，第三條手臂藏在披風下，握著特製的武器。
還有一些使徒和純血雞賊，也同樣通過披風隱藏的很好。
偽裝做得很到位，只看外表，和精銳的先鋒軍突擊小隊沒什麼兩樣。
他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屠夫辦事，一如既往的穩妥。
「進攻！」
林恩沒有多餘的廢話，手臂猛地向前一揮。
轟！
首發炮彈率先出膛，精準地砸在了城堡正門的巨型銅門上。
劇烈的爆炸中，厚重的銅門瞬間扭曲變形，連帶著周圍的石牆一起坍塌下來，揚起漫天的塵土。
下一秒，鋼鐵洪流轟然啟動。
坦克的履帶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步兵呈戰術隊形散開，跟在裝甲單位身後向前推進。
爆彈槍的槍聲連成一片，城堡內的守衛剛冒頭，就被密集的火力打成了篩子。
在他們的掩護下，先鋒軍的推進速度快得驚人，不到五分鐘，就徹底突破了外圍防線，湧入地下層。
淨疫使徒們混雜在先鋒軍隊伍里，在進入到地下層時，展開靈能屏障，為先鋒軍隔絕亞空間的腐化。
林恩站在裝甲車頂上，看著火光沖天的聖加魯斯城堡，眼神冷得像冰。
盧娜。
不管你到底想做什麼，我都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