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起裝傻的遊戲
第112章 一起裝傻的遊戲
程伯獻和樊周面面相覷，程伯獻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把王漢的躺平歌給抄下來。
「總之這就是我的回答。從這一筆一畫，是不是能感受到我的真誠？」王漢指著自己的字。
真的除了抄經那次，就數這次寫字最多了。
「感受到！」程伯獻把信鄭重收好，法師的玄機，自己資質愚鈍，只怕是不能勘破了。或許陛下一看到，就會明白。
由於要回到長安送信，對於無法參加一休法師的新年法會，程伯獻感到異常的失落。
但是，事關重大，又為了法師那個讓天下沒有人被凍死的大善行，程伯獻決定拼了。
王漢送走了程伯獻夫婦，美滋滋在榻上躺下來，哎呀，今天的每日一善，居然莫名其妙就完成了呢。再想想煤爐的大布局，三五年後，就可以坐收金山銀海啊。
王漢美滋滋地蹺起二郎腿，接下來該幹什麼了？穿越手冊，首先解決溫飽，凍不死的小目標，已經初步達成了，接下來當然是吃——！
我要養豬，我要帶動炒菜，我要————
裴十二一把將王漢揪了起來，笑盈盈道：「王郎，你該習武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幽州呆多久，和王漢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要珍惜。
王漢不情願地爬了起來，自從裴十二住進來，怎麼跟家裡多了個管家婆一樣，動不動就是「你要方勁清雅」。
但畢竟是之前經過賽馬，才贏得了學習裴家劍的機會，王漢自然也不願意浪費。從那之後，裴十二每天一有時間，便要揪著王漢習武，練習吐納。
裴家所修煉的《黃龍內經》，據說是傳自閻羅王韓擒虎，這也是一樁奇談。裴行儉的師父是蘇定方，蘇定方的師父是李靖，李靖的師父是隋朝名將韓擒虎，同時也是李靖的舅舅。韓擒虎的師父是誰，如今已經不知道了，應該是家傳的。但是韓擒虎死後，被大隋民間供奉為閻羅王。
所以，本門祖師是閻王？
第一次聽說的時候，王漢哈哈樂了半天，直到被裴十二捶頭。
不許笑！有什麼好笑的！
這些武藝都是一脈相傳，包括內功、兵書和各種戰技。但是對於兵書，王漢不感興趣。戰技方面，裴十二隻學會了劍法。為了避諱前隋遺留問題，這劍法就當做是裴家祖傳劍法了，其實真實的名字叫「閻羅劍」。
裴十二自己也沒有辦法，她學槍法什麼的，註定不能達到巔峰。其實她也練過，但是練得不咋樣，就別誤人子弟了。
王漢先打坐，《黃龍內經》是王漢最感興趣的，裴十二每天需要給他推氣過體，講解經要。很快裴十二就發現，王漢一聽就懂，悟性驚人。
王漢也覺得很詭異，這個《黃龍內經》，似乎跟自己轉生時得到的《壽喜歸元仙訣》
有關聯，甚至有可能是《壽喜歸元仙訣》的下級心法，直接就會被自己參悟。這個內功跟輕功是一體的，輕功只是內力的應用。王漢很快就摸到了一點兒門道，但是由於他的內力只有那麼一丟丟，只能把輕功使得像是蟑螂爬牆，讓裴干二扼腕扶額。
自然，這種超級強大的領悟能力，是要消耗一些王漢積蓄的功德的。王漢的煤爐開始鋪貨之後，本來應該為他積攢許多功德，都被消耗乾淨了。
但王漢的進步，落在裴十二眼中，就讓她恨得咬牙切齒。哪有人是可以一聽就懂，一練就通的？你明明是在裝，還把她引以為傲的「燕子踏青雲」輕功步法，施展得像是蟑螂爬牆。
每次看到王漢施展裴家輕功，裴十二就想吐血，在心底咆哮，他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但是每次她也能神奇地忍下來，配合著他的偽裝。
王漢的樣子練得有多認真，裴十二就教得有多認真。
王漢很享受被裴十二用手在身上推脈氣的過程，這個真的舒服啊，穿越前這樣一套按摩，少說五百八。哎喲哎喲，舒服，舒服！
每每王漢露出很賤的表情，裴十二就咬著牙，覺得自己被愚弄了。但是王漢又對天發誓他是真的舒服，裴十二也就每天給他從頭推到腳，讓王漢能仔細感受每一條經脈的氣機。一個周天少說得推一個時辰，真的很累的。
裴十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賤，這明明是一個兩人都在裝傻的遊戲，自己怎麼還投入感情了呢？對此，裴十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反思了一下，覺得或許是因為，玩這個裝傻的遊戲，可以讓兩人的關係快速變得親密？
一旦說破了，兩人的關係就會變得疏遠，變得不知道說什麼好。所以不管多無語，裴十二都忍了。
劍法的方面，王漢的進展也比較快。但他始終打不贏裴十二，畢竟剛學了幾天。
有一天裴十二皺眉道：「你認真點兒！」
這裝得太假了，就算是演技，你也不能一劍都擋不住吧？
王漢一臉委屈：「我才學了幾天啊！裴兄你就不能多給點兒耐心？」
裴十二就差罵出來，你不要再裝了！我都感受到你的劍氣了！
我練了八年，八年才有劍氣啊！
木劍不管是打在王漢身上，還是被王漢抵擋，裴十二都能感到氣勁的反震，從無到有，越來越強。這絕不可能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能練出來的，少說也得五年。
裴十二終究忍住了，沒有罵出來，她再次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大家一起裝傻的遊戲，她得遵守遊戲規則。
不過有一天，童虎子和李狗兒、張小乙一起，在籬笆牆外看王漢練劍，看王漢被裴十二砍得哇哇大叫，就一起譏笑起來。
張小乙道：「王大兄的武藝真差勁。」
童虎子道：「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才開始練呢。」
就連李狗兒都很有優越感地說：「我都練了好幾年了。」
王漢對他們咆哮：「我要養家啊！我哪有時間和精力習武啊？」娘的，一群沒良心的小壞蛋，你們都有爹養有娘教，可是我爹娘死了啊！若是連打鐵刨食都沒力氣，哪還有條件習武！
幾個小壞蛋逃走了，邊跑邊笑嘻嘻道：「王大兄你好好練！再練不好，裴郎君要打你屁股了！」
這一刻，裴十二忽然就懂了，為什麼王漢一定要跟自己學武藝，要如此認真地演這場戲，這是很有必要的。如果沒有這場戲，王漢就無法跟人解釋，自己為什麼忽然能爆發出精湛的武藝，那些村民會很疑惑的。
於是裴十二豁然開朗了，加倍用心地指點起王漢。有時候她會莫名地覺得，虐王漢的時候也很開心。你敢裝，我就敢虐。她把王漢打得嗷嗷叫，之後還要用藥酒給他揉一揉。
兩人的關係自然就迅速變得親密起來，各種調侃調戲也漸漸變多了。
每當裴十二拿著木劍追殺王漢，彩衣就在一邊笑嘻嘻地看著，覺得這種日子真好。王郎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身邊有一位佳人呢？不對，有兩位，還有我。
金蓮每晚依舊要教給王漢和王晉兄弟寫字，王漢依舊會認認真真地學習。王晉的小羊羔越長越大，鑄造場也越來越紅火，村外的寨牆也挖完了地基，開始上磚。不過工程浩大，只能先把村口面對幽州的一面給修起來。
日子便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很快來到了臘月二十八。
還有兩天就過年了，這一天，李壘帶著滿身風塵，和薛仁貴、薛訥一起回到了幽州。
李壘和薛訥儼然已經親如一家了，薛訥在長安，專門邀請未來的小舅子到薛家做客，李壘發現薛家是什麼來頭，頓時激動得不行。雖然薛仁貴戰敗了，但三箭定天山依然是大唐的傳說。能跟薛家結親，李壘表示非常樂意，畢竟自己家也不是什麼名門啊。
他們一路上結伴同行，每天都在聊天。王漢自然成為了他們共同的話題，聊起來沒完。李壘把王漢從穿開襠褲的每一天都說了，薛仁貴和薛訥都樂呵呵聽著。然後薛訥把他跟王漢一起的每一天也說了，李壘聽得瞠目結舌。
「你是說，他在弘業寺里裝一休法師？」李壘有點兒懵，一休法師真的是王漢？怪不得那一陣，王漢神神秘秘的，忽然就有錢了。我暈，弘業寺的和尚們不老實，王漢這傢伙也夠可以的。
在李壘想來，王漢不過是跟弘業寺的和尚們串通，出於生活所迫，無可奈何吧。
薛仁貴和薛訥但笑不語。
從李壘的話語中，他們大概能知道，王漢從小就很優秀，但在父母過世後，王漢兩兄弟過得很不容易。某一天王漢高燒不起，然後忽然就變強了。
薛仁貴父子偷笑，他們自然沒有必要告訴李壘，你的髮小已經換人了。在他們看來，這事的關鍵，就是弘業寺。是佛門把王嶼從肅州秘密送入幽州，尋找可以替代的人，這事可能從幾年前就開始布局了。經過跟王家大郎的秘密接觸，兩人的面容逐漸通過易容術過渡，到了某一天，王漢高燒病倒，王嶼便成了王漢。
程伯獻和樊周面面相覷，程伯獻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把王漢的躺平歌給抄下來。
「總之這就是我的回答。從這一筆一畫，是不是能感受到我的真誠？」王漢指著自己的字。
真的除了抄經那次，就數這次寫字最多了。
「感受到！」程伯獻把信鄭重收好，法師的玄機，自己資質愚鈍，只怕是不能勘破了。或許陛下一看到，就會明白。
由於要回到長安送信，對於無法參加一休法師的新年法會，程伯獻感到異常的失落。
但是，事關重大，又為了法師那個讓天下沒有人被凍死的大善行，程伯獻決定拼了。
王漢送走了程伯獻夫婦，美滋滋在榻上躺下來，哎呀，今天的每日一善，居然莫名其妙就完成了呢。再想想煤爐的大布局，三五年後，就可以坐收金山銀海啊。
王漢美滋滋地蹺起二郎腿，接下來該幹什麼了？穿越手冊，首先解決溫飽，凍不死的小目標，已經初步達成了，接下來當然是吃——！
我要養豬，我要帶動炒菜，我要————
裴十二一把將王漢揪了起來，笑盈盈道：「王郎，你該習武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幽州呆多久，和王漢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要珍惜。
王漢不情願地爬了起來，自從裴十二住進來，怎麼跟家裡多了個管家婆一樣，動不動就是「你要方勁清雅」。
但畢竟是之前經過賽馬，才贏得了學習裴家劍的機會，王漢自然也不願意浪費。從那之後，裴十二每天一有時間，便要揪著王漢習武，練習吐納。
裴家所修煉的《黃龍內經》，據說是傳自閻羅王韓擒虎，這也是一樁奇談。裴行儉的師父是蘇定方，蘇定方的師父是李靖，李靖的師父是隋朝名將韓擒虎，同時也是李靖的舅舅。韓擒虎的師父是誰，如今已經不知道了，應該是家傳的。但是韓擒虎死後，被大隋民間供奉為閻羅王。
所以，本門祖師是閻王？
第一次聽說的時候，王漢哈哈樂了半天，直到被裴十二捶頭。
不許笑！有什麼好笑的！
這些武藝都是一脈相傳，包括內功、兵書和各種戰技。但是對於兵書，王漢不感興趣。戰技方面，裴十二隻學會了劍法。為了避諱前隋遺留問題，這劍法就當做是裴家祖傳劍法了，其實真實的名字叫「閻羅劍」。
裴十二自己也沒有辦法，她學槍法什麼的，註定不能達到巔峰。其實她也練過，但是練得不咋樣，就別誤人子弟了。
王漢先打坐，《黃龍內經》是王漢最感興趣的，裴十二每天需要給他推氣過體，講解經要。很快裴十二就發現，王漢一聽就懂，悟性驚人。
王漢也覺得很詭異，這個《黃龍內經》，似乎跟自己轉生時得到的《壽喜歸元仙訣》
有關聯，甚至有可能是《壽喜歸元仙訣》的下級心法，直接就會被自己參悟。這個內功跟輕功是一體的，輕功只是內力的應用。王漢很快就摸到了一點兒門道，但是由於他的內力只有那麼一丟丟，只能把輕功使得像是蟑螂爬牆，讓裴干二扼腕扶額。
自然，這種超級強大的領悟能力，是要消耗一些王漢積蓄的功德的。王漢的煤爐開始鋪貨之後，本來應該為他積攢許多功德，都被消耗乾淨了。
但王漢的進步，落在裴十二眼中，就讓她恨得咬牙切齒。哪有人是可以一聽就懂，一練就通的？你明明是在裝，還把她引以為傲的「燕子踏青雲」輕功步法，施展得像是蟑螂爬牆。
每次看到王漢施展裴家輕功，裴十二就想吐血，在心底咆哮，他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但是每次她也能神奇地忍下來，配合著他的偽裝。
王漢的樣子練得有多認真，裴十二就教得有多認真。
王漢很享受被裴十二用手在身上推脈氣的過程，這個真的舒服啊，穿越前這樣一套按摩，少說五百八。哎喲哎喲，舒服，舒服！
每每王漢露出很賤的表情，裴十二就咬著牙，覺得自己被愚弄了。但是王漢又對天發誓他是真的舒服，裴十二也就每天給他從頭推到腳，讓王漢能仔細感受每一條經脈的氣機。一個周天少說得推一個時辰，真的很累的。
裴十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賤，這明明是一個兩人都在裝傻的遊戲，自己怎麼還投入感情了呢？對此，裴十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反思了一下，覺得或許是因為，玩這個裝傻的遊戲，可以讓兩人的關係快速變得親密？
一旦說破了，兩人的關係就會變得疏遠，變得不知道說什麼好。所以不管多無語，裴十二都忍了。
劍法的方面，王漢的進展也比較快。但他始終打不贏裴十二，畢竟剛學了幾天。
有一天裴十二皺眉道：「你認真點兒！」
這裝得太假了，就算是演技，你也不能一劍都擋不住吧？
王漢一臉委屈：「我才學了幾天啊！裴兄你就不能多給點兒耐心？」
裴十二就差罵出來，你不要再裝了！我都感受到你的劍氣了！
我練了八年，八年才有劍氣啊！
木劍不管是打在王漢身上，還是被王漢抵擋，裴十二都能感到氣勁的反震，從無到有，越來越強。這絕不可能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能練出來的，少說也得五年。
裴十二終究忍住了，沒有罵出來，她再次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大家一起裝傻的遊戲，她得遵守遊戲規則。
不過有一天，童虎子和李狗兒、張小乙一起，在籬笆牆外看王漢練劍，看王漢被裴十二砍得哇哇大叫，就一起譏笑起來。
張小乙道：「王大兄的武藝真差勁。」
童虎子道：「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才開始練呢。」
就連李狗兒都很有優越感地說：「我都練了好幾年了。」
王漢對他們咆哮：「我要養家啊！我哪有時間和精力習武啊？」娘的，一群沒良心的小壞蛋，你們都有爹養有娘教，可是我爹娘死了啊！若是連打鐵刨食都沒力氣，哪還有條件習武！
幾個小壞蛋逃走了，邊跑邊笑嘻嘻道：「王大兄你好好練！再練不好，裴郎君要打你屁股了！」
這一刻，裴十二忽然就懂了，為什麼王漢一定要跟自己學武藝，要如此認真地演這場戲，這是很有必要的。如果沒有這場戲，王漢就無法跟人解釋，自己為什麼忽然能爆發出精湛的武藝，那些村民會很疑惑的。
於是裴十二豁然開朗了，加倍用心地指點起王漢。有時候她會莫名地覺得，虐王漢的時候也很開心。你敢裝，我就敢虐。她把王漢打得嗷嗷叫，之後還要用藥酒給他揉一揉。
兩人的關係自然就迅速變得親密起來，各種調侃調戲也漸漸變多了。
每當裴十二拿著木劍追殺王漢，彩衣就在一邊笑嘻嘻地看著，覺得這種日子真好。王郎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身邊有一位佳人呢？不對，有兩位，還有我。
金蓮每晚依舊要教給王漢和王晉兄弟寫字，王漢依舊會認認真真地學習。王晉的小羊羔越長越大，鑄造場也越來越紅火，村外的寨牆也挖完了地基，開始上磚。不過工程浩大，只能先把村口面對幽州的一面給修起來。
日子便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很快來到了臘月二十八。
還有兩天就過年了，這一天，李壘帶著滿身風塵，和薛仁貴、薛訥一起回到了幽州。
李壘和薛訥儼然已經親如一家了，薛訥在長安，專門邀請未來的小舅子到薛家做客，李壘發現薛家是什麼來頭，頓時激動得不行。雖然薛仁貴戰敗了，但三箭定天山依然是大唐的傳說。能跟薛家結親，李壘表示非常樂意，畢竟自己家也不是什麼名門啊。
他們一路上結伴同行，每天都在聊天。王漢自然成為了他們共同的話題，聊起來沒完。李壘把王漢從穿開襠褲的每一天都說了，薛仁貴和薛訥都樂呵呵聽著。然後薛訥把他跟王漢一起的每一天也說了，李壘聽得瞠目結舌。
「你是說，他在弘業寺里裝一休法師？」李壘有點兒懵，一休法師真的是王漢？怪不得那一陣，王漢神神秘秘的，忽然就有錢了。我暈，弘業寺的和尚們不老實，王漢這傢伙也夠可以的。
在李壘想來，王漢不過是跟弘業寺的和尚們串通，出於生活所迫，無可奈何吧。
薛仁貴和薛訥但笑不語。
從李壘的話語中，他們大概能知道，王漢從小就很優秀，但在父母過世後，王漢兩兄弟過得很不容易。某一天王漢高燒不起，然後忽然就變強了。
薛仁貴父子偷笑，他們自然沒有必要告訴李壘，你的髮小已經換人了。在他們看來，這事的關鍵，就是弘業寺。是佛門把王嶼從肅州秘密送入幽州，尋找可以替代的人，這事可能從幾年前就開始布局了。經過跟王家大郎的秘密接觸，兩人的面容逐漸通過易容術過渡，到了某一天，王漢高燒病倒，王嶼便成了王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