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薛伯父來提親了
第113章 薛伯父來提親了
至於王晉的交換，則要容易得多，小孩子的成長變化是很大的。搞不好王晉被換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五年前失去父母的時候，王晉只有四歲，還不怎麼懂事。
然後薛訥說到，自己重要的求婚信件，居然不知道被哪個畜生給截殺了，薛仁貴面色古怪，大罵博陵崔氏。
五里河村里，王漢正在忙碌地置辦年貨，今年整個白莊子鄉都能過一個肥年。王漢作為村正，集中全村的資源，精準扶貧，慰問老人，得到了全村的一致好評。
就算是鄉里的懶漢地痞，都對王漢心服口服，又敬又怕。畢竟這種憑本事帶大家發財的，誰都要服氣。王漢給了他們很多可以占的便宜，給了他們活干，給了他們小小的可以確定的幸福感。
如今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想方設法去訛一張洗澡票，泡在溫暖的澡堂里，享受最幸福的時光。
「王大郎金安！」一群嬉皮笑臉的傢伙，拿著澡盆站在路邊，給王漢和裴十二請安，「跟裴郎君一起洗澡啊？」
「大清早洗的哪門子澡啊！買年貨去。」王漢也笑嘻嘻的，這幫傢伙一大早就來泡澡，澡票也不知道是搶的誰的。王漢問道，「你們才是閒得沒事兒，一大清早就來泡澡？」
「這不是要過年了嘛，不得洗得乾乾淨淨！」為首的地痞是白莊子鄉的一個破落戶，名叫賴安，生得一副丑怪卻又高壯的模樣，解釋道，「鄰里好些人不懂得大郎您的這番好意，說什麼一輩子只能洗三次澡。所以我們就按著他們洗嘛。」
「幹得好！」王漢讓他們再接再厲，一定要保證每個村民，除了弱不禁風的老頭老太，其他人每個月至少洗兩次。有些狗屁倒灶的事兒，還是得善用村裡的惡勢力。
「大郎您儘管吩咐！」所有的人一起表態，大郎您就是我們鄉里所有人的大哥！
裴干二很感慨，沒想到一個簡陋的澡堂，就能帶來這麼大的民心。
兩人正要騎著馬去城裡，就看到一隊人馬滾滾而來，薛訥和李壘都騎著馬沖在前面，朝他們遙遙揮手。
裴十二頓時一臉喜色：「薛伯父來提親了！」
王漢定睛望去，只見一隊騎士，當中簇擁著一位滿身霜雪的老人，頭髮已經花白，跟披風上的雪是一個顏色。昨夜下雪了，這落在身上的雪都沒化，可見他們是星夜兼程而來。那位老人很高大，姚明那種身材，胯下的馬也高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幽州距離長安可不近，驛站換馬星夜兼程，才能在五到七日抵達，正常商隊是要二十到三十天。而薛訥在二十多天裡殺了個來回，去的時候，通過軍方驛站不停換馬，用了七天，回來用了十二天。他只在長安呆了三天，一天向薛仁貴報告自己想成親，一天宴請未來的小舅子李壘，一天分頭處理事務。薛訥抓緊時間把那隻沙盤，送到了裴行儉手裡。
王漢和裴十二都震驚了，為了成親你可真拼啊！
王漢和裴十二向薛仁貴迎上去，一起抱拳躬身，徐徐下拜，行晚輩拜見長輩的大揖禮，齊聲道：「拜見薛伯父。」
薛仁貴連日騎馬，依舊精神矍鑠，絲毫看不出疲倦，哈哈大笑道：「王家大郎，裴十二郎，快請起，果然都是我大唐的好兒郎！」
王漢向薛訥問道：「怎麼會這麼急著趕了回來？」
這樣跑太累了，成親又不是打仗。薛訥還年輕，薛仁貴已經六十了啊，實在太折騰老人家。
「沒辦法，只有過年休沐的時候，大家的時間最為空閒。」李壘搶先解釋，以免薛家回答起來尷尬。
正常來說，有職司的人，春節休沐請假是最方便，但薛仁貴已經被貶為庶人了啊，明明沒活干。而且他們都以為，以薛仁貴如今的尷尬處境，是不能離開長安的，沒想到他會親自前來。
薛仁貴卻笑道：「我這一生奔波慣了，如今不得不逼迫一下自己，看看這把老骨頭還行不行。」
「行！您可太行了！」王漢很激動，活生生的傳說就在眼前。
歷史上，薛仁貴將在幾年之後，復起為右領軍衛將軍，在雲州大敗突厥阿史那元珍，挽回名譽後，於次年去世，享年七十歲。如此戰鬥的一生，如何不被人奉為傳奇？
王漢趕緊道：「請伯父先到小侄家中歇息！」
裴十二有些意外，王漢竟對薛仁貴如此敬重，遠超過了她的想像。在她想來，薛仁貴兵敗的原因，沒有人比王漢更清楚了，王漢應該有些看不起薛仁貴才對。
於是外出採辦年貨的行程暫停，先請眾人到家中安歇。
裴十二策馬陪同薛仁貴，頭前帶路去王漢家裡。
他們走後，路邊一群地痞都看傻了。
賴安道：「看見了嗎，什麼叫————那個詞怎麼說的來著？」
「牛毬。」
「對，牛毬——！」賴安激動道，「王家大郎的名聲，那是長安都知道的！」
「那可不，要不咱們牆都不扶，就服咱王大哥呢！」一群混混紛紛附和。當唐人說某個人是大哥的時候，就表示認同那個人是首領，比大郎這個稱呼的分量要重很多。
其實王漢最吸引他們的地方，是他會不時冒出幾句話，都特別有意思，鄉人們爭相模仿。學會了之後，他們在全幽州說話，都是高人一頭的。
王漢策馬陪同李壘，在路上低聲向李壘問道：「長安的感覺如何？跟想像中一樣嗎？」
李壘道：「比想像中還要繁華！還要偉大！」隨即搖頭，「但是某偏偏不喜歡！」
長安人太虛榮了，為了在長安定居，僅僅是買一棟小房子定居，甚至會向寺院借貸幾百貫。幾百貫啊！在幽州你什麼房子蓋不了啊？
更要命的是長安的生活方式，讓李壘接受不了。太勞碌只是一方面，那邊到處都是權貴，不管到哪兒都要點頭哈腰，這才是最讓李壘接受不了的。別的不說，就看族叔一家到處送禮，到處巴結，遇到權貴就磕頭，遇到小民就趾高氣揚，李壘對此很不舒服。
幽州這邊多簡單，送禮可以，收了禮你就得辦事。如果不講規矩，又或者來我們這鄉里胡作非為，不管你是官是軍，打你丫的，能動手就別逼逼。
王漢有些意外，沒想到李壘對長安如此排斥，遺憾道：「這樣啊，要是不開心就不去了吧。」
看來長安果然沒有那麼好。至少不是咱們這種沒有根基的人，能混得開的地方。
「說點兒開心的。」李壘喜滋滋道，「某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跟薛家結親，某想要去軍中歷練。某不是怕吃苦，某是不喜歡曲意逢迎。」
王漢有些意外：「本來我還想把村正一職還給你呢。你看咱們村，我已經整得挺好了。」
「別，你繼續當，你比我有本事。」李壘毫不遲疑地拒絕了。
李壘去了長安之後，雖然不喜歡長安，但他也擴寬了視野，不想窩在村里無所作為了。他自幼練習槍棒，訓練團結兵，很喜歡這種生活。現在能加入薛家軍，自然是喜出望外。
進了村之後，李壘先回家報信，準備迎接貴客。
金蓮今天沒有去童氏那裡，畢竟快過年了，大家都在籌備年貨。忽然見到王漢帶著薛訥一行人，簇擁著一個高大的老爺爺返回，說家裡來了貴客，金蓮也很興奮，立刻給薛仁貴布置房間。住不下的人可以住到李壘家，但是薛仁貴作為來求婚的一方，不能住進去。
金蓮滿臉都寫著得意，現在我們王家，可是村里首屈一指的大戶啦！
彩衣好奇地問：「你為什麼這麼高興？」
金蓮看看沒有旁人，偷偷道：「你說我們家，現在是不是村里首屈一指的人家了？」
彩衣點點頭。
金蓮道：「但是跟李家還是比不了的，差在哪兒呢？
彩衣道：「房子，丁口？」
「對，主要是人丁。」金蓮點頭。房子可以慢慢蓋，人丁沒辦法啊。沒有人，蓋那麼多房子幹什麼用啊？
所以重點是人丁。但在王家大郎成親之前，她作為新羅婢，自然是不可能升級的，人丁從哪兒來？
現在家裡不停來客人，這個家就越發像大戶了，她這個小新羅婢，就越發像家裡的女管家了。
「哦！」彩衣懂了，確實，王家只有大郎和二郎兩個人，外加一個金蓮，那是不論如何，都跟李家沒法比的。
什麼錢財、田產都是浮雲，只有人丁，才是一個家族是否興旺的終極標準，它決定了一個家族的底蘊。李振家裡並沒有多少浮財，但是要說家底，那比王漢家強了得有幾十倍。說到底，是因為李振家裡人丁興旺，因此才是村里首屈一指的大戶人家。
彩衣瞅著金蓮，不知道怎麼跟她說，其實你家很大的。太原王氏啊，任何一房都是巨無霸的存在。可憐的小新羅婢，完全不知道，你的背後是大唐頂級豪門。如果背後的人都來了，轉瞬就比李振家人丁興旺上百倍，上千倍。
至於王晉的交換，則要容易得多，小孩子的成長變化是很大的。搞不好王晉被換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五年前失去父母的時候，王晉只有四歲，還不怎麼懂事。
然後薛訥說到，自己重要的求婚信件，居然不知道被哪個畜生給截殺了，薛仁貴面色古怪，大罵博陵崔氏。
五里河村里，王漢正在忙碌地置辦年貨，今年整個白莊子鄉都能過一個肥年。王漢作為村正，集中全村的資源，精準扶貧，慰問老人，得到了全村的一致好評。
就算是鄉里的懶漢地痞，都對王漢心服口服，又敬又怕。畢竟這種憑本事帶大家發財的，誰都要服氣。王漢給了他們很多可以占的便宜，給了他們活干，給了他們小小的可以確定的幸福感。
如今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想方設法去訛一張洗澡票，泡在溫暖的澡堂里，享受最幸福的時光。
「王大郎金安！」一群嬉皮笑臉的傢伙，拿著澡盆站在路邊，給王漢和裴十二請安，「跟裴郎君一起洗澡啊？」
「大清早洗的哪門子澡啊！買年貨去。」王漢也笑嘻嘻的，這幫傢伙一大早就來泡澡，澡票也不知道是搶的誰的。王漢問道，「你們才是閒得沒事兒，一大清早就來泡澡？」
「這不是要過年了嘛，不得洗得乾乾淨淨！」為首的地痞是白莊子鄉的一個破落戶，名叫賴安，生得一副丑怪卻又高壯的模樣，解釋道，「鄰里好些人不懂得大郎您的這番好意，說什麼一輩子只能洗三次澡。所以我們就按著他們洗嘛。」
「幹得好！」王漢讓他們再接再厲，一定要保證每個村民，除了弱不禁風的老頭老太，其他人每個月至少洗兩次。有些狗屁倒灶的事兒，還是得善用村裡的惡勢力。
「大郎您儘管吩咐！」所有的人一起表態，大郎您就是我們鄉里所有人的大哥！
裴干二很感慨，沒想到一個簡陋的澡堂，就能帶來這麼大的民心。
兩人正要騎著馬去城裡，就看到一隊人馬滾滾而來，薛訥和李壘都騎著馬沖在前面，朝他們遙遙揮手。
裴十二頓時一臉喜色：「薛伯父來提親了！」
王漢定睛望去，只見一隊騎士，當中簇擁著一位滿身霜雪的老人，頭髮已經花白，跟披風上的雪是一個顏色。昨夜下雪了，這落在身上的雪都沒化，可見他們是星夜兼程而來。那位老人很高大，姚明那種身材，胯下的馬也高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幽州距離長安可不近，驛站換馬星夜兼程，才能在五到七日抵達，正常商隊是要二十到三十天。而薛訥在二十多天裡殺了個來回，去的時候，通過軍方驛站不停換馬，用了七天，回來用了十二天。他只在長安呆了三天，一天向薛仁貴報告自己想成親，一天宴請未來的小舅子李壘，一天分頭處理事務。薛訥抓緊時間把那隻沙盤，送到了裴行儉手裡。
王漢和裴十二都震驚了，為了成親你可真拼啊！
王漢和裴十二向薛仁貴迎上去，一起抱拳躬身，徐徐下拜，行晚輩拜見長輩的大揖禮，齊聲道：「拜見薛伯父。」
薛仁貴連日騎馬，依舊精神矍鑠，絲毫看不出疲倦，哈哈大笑道：「王家大郎，裴十二郎，快請起，果然都是我大唐的好兒郎！」
王漢向薛訥問道：「怎麼會這麼急著趕了回來？」
這樣跑太累了，成親又不是打仗。薛訥還年輕，薛仁貴已經六十了啊，實在太折騰老人家。
「沒辦法，只有過年休沐的時候，大家的時間最為空閒。」李壘搶先解釋，以免薛家回答起來尷尬。
正常來說，有職司的人，春節休沐請假是最方便，但薛仁貴已經被貶為庶人了啊，明明沒活干。而且他們都以為，以薛仁貴如今的尷尬處境，是不能離開長安的，沒想到他會親自前來。
薛仁貴卻笑道：「我這一生奔波慣了，如今不得不逼迫一下自己，看看這把老骨頭還行不行。」
「行！您可太行了！」王漢很激動，活生生的傳說就在眼前。
歷史上，薛仁貴將在幾年之後，復起為右領軍衛將軍，在雲州大敗突厥阿史那元珍，挽回名譽後，於次年去世，享年七十歲。如此戰鬥的一生，如何不被人奉為傳奇？
王漢趕緊道：「請伯父先到小侄家中歇息！」
裴十二有些意外，王漢竟對薛仁貴如此敬重，遠超過了她的想像。在她想來，薛仁貴兵敗的原因，沒有人比王漢更清楚了，王漢應該有些看不起薛仁貴才對。
於是外出採辦年貨的行程暫停，先請眾人到家中安歇。
裴十二策馬陪同薛仁貴，頭前帶路去王漢家裡。
他們走後，路邊一群地痞都看傻了。
賴安道：「看見了嗎，什麼叫————那個詞怎麼說的來著？」
「牛毬。」
「對，牛毬——！」賴安激動道，「王家大郎的名聲，那是長安都知道的！」
「那可不，要不咱們牆都不扶，就服咱王大哥呢！」一群混混紛紛附和。當唐人說某個人是大哥的時候，就表示認同那個人是首領，比大郎這個稱呼的分量要重很多。
其實王漢最吸引他們的地方，是他會不時冒出幾句話，都特別有意思，鄉人們爭相模仿。學會了之後，他們在全幽州說話，都是高人一頭的。
王漢策馬陪同李壘，在路上低聲向李壘問道：「長安的感覺如何？跟想像中一樣嗎？」
李壘道：「比想像中還要繁華！還要偉大！」隨即搖頭，「但是某偏偏不喜歡！」
長安人太虛榮了，為了在長安定居，僅僅是買一棟小房子定居，甚至會向寺院借貸幾百貫。幾百貫啊！在幽州你什麼房子蓋不了啊？
更要命的是長安的生活方式，讓李壘接受不了。太勞碌只是一方面，那邊到處都是權貴，不管到哪兒都要點頭哈腰，這才是最讓李壘接受不了的。別的不說，就看族叔一家到處送禮，到處巴結，遇到權貴就磕頭，遇到小民就趾高氣揚，李壘對此很不舒服。
幽州這邊多簡單，送禮可以，收了禮你就得辦事。如果不講規矩，又或者來我們這鄉里胡作非為，不管你是官是軍，打你丫的，能動手就別逼逼。
王漢有些意外，沒想到李壘對長安如此排斥，遺憾道：「這樣啊，要是不開心就不去了吧。」
看來長安果然沒有那麼好。至少不是咱們這種沒有根基的人，能混得開的地方。
「說點兒開心的。」李壘喜滋滋道，「某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跟薛家結親，某想要去軍中歷練。某不是怕吃苦，某是不喜歡曲意逢迎。」
王漢有些意外：「本來我還想把村正一職還給你呢。你看咱們村，我已經整得挺好了。」
「別，你繼續當，你比我有本事。」李壘毫不遲疑地拒絕了。
李壘去了長安之後，雖然不喜歡長安，但他也擴寬了視野，不想窩在村里無所作為了。他自幼練習槍棒，訓練團結兵，很喜歡這種生活。現在能加入薛家軍，自然是喜出望外。
進了村之後，李壘先回家報信，準備迎接貴客。
金蓮今天沒有去童氏那裡，畢竟快過年了，大家都在籌備年貨。忽然見到王漢帶著薛訥一行人，簇擁著一個高大的老爺爺返回，說家裡來了貴客，金蓮也很興奮，立刻給薛仁貴布置房間。住不下的人可以住到李壘家，但是薛仁貴作為來求婚的一方，不能住進去。
金蓮滿臉都寫著得意，現在我們王家，可是村里首屈一指的大戶啦！
彩衣好奇地問：「你為什麼這麼高興？」
金蓮看看沒有旁人，偷偷道：「你說我們家，現在是不是村里首屈一指的人家了？」
彩衣點點頭。
金蓮道：「但是跟李家還是比不了的，差在哪兒呢？
彩衣道：「房子，丁口？」
「對，主要是人丁。」金蓮點頭。房子可以慢慢蓋，人丁沒辦法啊。沒有人，蓋那麼多房子幹什麼用啊？
所以重點是人丁。但在王家大郎成親之前，她作為新羅婢，自然是不可能升級的，人丁從哪兒來？
現在家裡不停來客人，這個家就越發像大戶了，她這個小新羅婢，就越發像家裡的女管家了。
「哦！」彩衣懂了，確實，王家只有大郎和二郎兩個人，外加一個金蓮，那是不論如何，都跟李家沒法比的。
什麼錢財、田產都是浮雲，只有人丁，才是一個家族是否興旺的終極標準，它決定了一個家族的底蘊。李振家裡並沒有多少浮財，但是要說家底，那比王漢家強了得有幾十倍。說到底，是因為李振家裡人丁興旺，因此才是村里首屈一指的大戶人家。
彩衣瞅著金蓮，不知道怎麼跟她說，其實你家很大的。太原王氏啊，任何一房都是巨無霸的存在。可憐的小新羅婢，完全不知道，你的背後是大唐頂級豪門。如果背後的人都來了，轉瞬就比李振家人丁興旺上百倍，上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