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縮小範圍
『又來！』
周文眉頭一皺。
鳥兒不可能夜夜示警，為了能夠捕捉兇手的動靜，他很早就搬起凳子來到了門後，也因此聽得真切：『是腳步聲！』
下意識地抬起綁著袖箭的左手，為了能聽得真切，周文將耳朵貼在門板上。
腳步聲不斷靠近，周文神情緊繃，已然做好了搏命的準備。
可。
腳步聲卻停在了陳順心的門前，駐足不前。
大約過了三息，腳步聲離去。
很快便是聽不到。
又是過了許久。
周文始終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基本確定，兇手離開了！
回房了！
到底是誰？
第三天。
晨曦灑下。
【第一境·蠻牛（4/500）】
周文又是一夜未睡，推開房門時，張三和秦歡已然走了出來。
這次。
張三並未跟周文和秦歡打招呼，顯然昨天的事，此人還記在心中，有所不滿。
反倒是秦歡衝著周文點了點頭。
周文給予回應。
「嘎吱。」
陳順心的房門打開。
他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一邊一蹦一跳地穿著鞋子，一邊跟周文等人打招呼：「周兄！張兄、秦兄！兄弟我先走一步了！」
說罷，便是去追陳如意。
周文看著對方活蹦亂跳的樣子，意外不已：竟然沒事？
來到院門前時，他掃了一眼靜心院的布局。
靜心院，頗為方正，布局呈長方形，大門朝南，東西各四個房間，北面是兩個房間，北面房間前方各有一棵梧桐樹。
如果周文的房間為左一，那麼陳如意就是左二，陳順心就是左三，趙勇住在左四。
張三，左五。
秦歡，左六。
李翔，左七……以此類推。
『兇手是誰？』
『我和陳順心的嫌疑，排除。』
『通過昨晚的腳步聲判斷，陳如意的嫌疑，排除。』
『趙勇已死。』
『我透過房門縫隙，能夠看到左八、左九和左十的房間，這三人的嫌疑，排除。』
周文腦海中立馬浮現三個名字：張三、秦歡和李翔。
今天，著意盯著這三人。
刻印坊。
「師弟。」
來到刻印台的瞬間，沈熹微立馬遞過去了一張銀票，道：「傳承玉賣出去了，這是你的銀子。」
一百兩？
這麼多？
周文瞳孔微縮。
這年頭，一文錢能買一個包子，一百兩……能買多少個包子啊！
十兩銀子能買一個俏丫頭，一百兩……能買多少個俏丫頭啊！
他徹底體會到了神刻師的掙錢能力。
「師姐，是天才嗎？」
「你放心。」
沈熹微抿嘴一笑，保證道：「買你傳承玉的叫蕭宇，是城南蕭家的一個小天才，是個庶子……」
「你要是不信，回頭可以去打聽。」
「信。」
周文將銀票收了起來，道：「拜託師姐幫忙找兩個人，我的兩個發小。」
沈熹微一臉為難：「這……事情有些難辦。」
周文看著沈熹微眼中的三分期待、三分興奮和四分狡猾，哪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將銀票遞了過去。
沈熹微趕忙搖頭，道：「師弟，你把師姐當成什麼人了？這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嗎？」
周文遞過去了腰牌，道：「一個貢獻點。」
「成交。」
沈熹微保證道：「師弟放心，師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將那兩個人給你找出來！」
她笑得甜絲絲的，只覺得眼前的師弟真是可愛。
周文沒有接話，再度將銀票遞了過去：「師姐，中午的時候幫我換些數額比較小的銀票。」
「好。」
隨後。
周文刻印了一個傳承玉，又向沈熹微詢問了幾個問題，一上午的時間悄然而過。
【巧匠（2/200）】
下午，他繼續睡覺。
沈熹微繼續練習自己的神刻術，對她來說，上午教授周文，反倒是最為輕鬆的時間。
梆子聲再度響起，王管事再度查驗損耗。
這次，周文主動將刻刀遞了過去，底下壓著一張銀票。
王管事看了一眼周文，扯出一抹笑容，道：「保護得不錯，沒有損耗。」
周文暗鬆了一口氣。
他不怕給對方銀錢，只怕對方想要貢獻點。
十兩銀子換一個貢獻點，在他看來，完全是值得的。
「真奇怪。」
「這次又沒損耗了。」
沈熹微並未注意到周文和王管事的動作，還在抱怨。
周文笑了笑，也沒解釋，只是將兩個傳承玉遞給沈熹微，說自己昨晚熬夜刻印了一個。
「下回不能這麼幹了。」
「熬夜很傷身，也很傷神。」
沈熹微喜滋滋地囑咐道。
周文點頭。
深夜。
腳步聲不出意外地再度響起。
不斷靠近。
周文手心出汗，卻極為冷靜。
他有種走出去的衝動，可還是忍住了，誰知道兇手的實力如何，有沒有暗器，畢竟左四的死沒有一點異狀。
太詭異了。
而且，誰知道兇手背後有沒有接應之人？
很快。
腳步停在了陳如意的門前。
周文透過門縫，仔細觀察。
月光下，並無人影浮現，因為月亮在他的右上方。
如同昨晚一樣，兇手停留了三息，之後離去。
周文莫名地鬆了一口氣，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第一夜，左四的趙勇；第二夜，左三的陳順心。』
『第三夜，左二的陳如意。』
『明天晚上呢？』
他突然覺得袖箭也很不安全。
現在，周文已經顧不得毀掉琉璃佛像的真兇和行兇者是不是同一個人了，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必須找到破局之策！
第四天。
一大早，周文就第一個出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隔壁，恰巧陳如意也起個大早，打開了門。
四目相對。
互相點頭示意。
隨即，陳如意大步離去。
周文眉頭一皺：陳如意也沒事？
這……什麼情況？
陳順心打著哈欠走了出來，衣服都沒穿戴整齊，卻忙不迭地跟上自己的妹妹：「老周，我們先走了！」
周文點頭。
心中愈發急切。
腦海中浮現數個對策：
拿貢獻點，請護衛守在門前。
請沈熹微幫忙。
將琉璃佛像被毀一事捅出去！
……
心不在焉地吃完飯，周文來到刻印坊。
沈熹微將兩張百兩銀票遞了過來，道：「這兩個人分別是蕭家的另一位族人蕭晨和城北林家的林虎。」
「蕭晨……林虎……」
一上午的時間眨眼即過。
【巧匠（3/200）】
周文打著哈欠，心中愈發焦急，必須儘快想到辦法才行。
沈熹微皺眉問道：「我不是囑咐你不要熬夜練習神刻術了嗎？」
「我沒有熬夜練習神刻術。」
「那你昨晚幹什麼了？怎麼這麼困？天賦好，也不能這麼幹啊！」
沈熹微提醒道：「我跟你說，陳如意已經描形成功了。」
這麼快？
周文有些意外，如實回答道：「師姐有所不知，我在熬夜修煉【血衣功】。」
沈熹微一怔，想到了一件事：周文很虛！
緊接著。
她便是推測出了原因：周文自幼貧苦，體質比較弱，這幾日雖然吃的好，但是氣血始終上不來。
依舊很虛。
所以，每次刻印一塊傳承玉，就需要歇息很久。
接下來想要更快地提升神刻術，想要更快地成為巧匠，必須將氣血的問題解決。
所以，周文熬夜修煉了【血衣功】。
反正周文一天也只能刻印一塊傳承玉，刻印完之後，需要歇息很久，下午的時間浪費了，不如睡覺。
這……
這是將所有的時間都安排好了？
好累的。
『虧我還在責怪他。』
沈熹微想通了這些後，朝著周文深深鞠了一躬，道：「師弟，是師姐錯了，抱歉。」
？？？
周文愣了一下。
「這樣吧。」
沈熹微說道：「為表歉意，今晚我帶師弟去加個餐。」
「加餐？這……這多不好。」
「這算什麼。」
「下次你繼續找我教導你就行。」
「一定！一定！」
聞言，沈熹微喜笑顏開。
加餐會損失一個『貢獻點』，但是想到可以賺更多的貢獻點，心情瞬間美麗起來。
請吃一頓飯，既能表達歉意，又能賺更多貢獻點……
賺麻了！
『我真是個天才！』
她笑著提醒道：「周師弟，你現在有錢了，等成為匠人後，就能離開玄鑒司去外面了。到時候，隨便在外面加餐。」
周文眼前一亮，這才反應過來。
他已經是身懷兩百九十兩『巨資』的有錢人了。
不。
是小有家財。
能買二十九萬個包子。
能買二十九個暖房的丫頭。
俏丫頭。
周文眉頭一皺。
鳥兒不可能夜夜示警，為了能夠捕捉兇手的動靜，他很早就搬起凳子來到了門後，也因此聽得真切：『是腳步聲！』
下意識地抬起綁著袖箭的左手，為了能聽得真切，周文將耳朵貼在門板上。
腳步聲不斷靠近，周文神情緊繃，已然做好了搏命的準備。
可。
腳步聲卻停在了陳順心的門前，駐足不前。
大約過了三息，腳步聲離去。
很快便是聽不到。
又是過了許久。
周文始終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基本確定，兇手離開了！
回房了！
到底是誰？
第三天。
晨曦灑下。
【第一境·蠻牛（4/500）】
周文又是一夜未睡，推開房門時，張三和秦歡已然走了出來。
這次。
張三並未跟周文和秦歡打招呼，顯然昨天的事，此人還記在心中，有所不滿。
反倒是秦歡衝著周文點了點頭。
周文給予回應。
「嘎吱。」
陳順心的房門打開。
他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一邊一蹦一跳地穿著鞋子，一邊跟周文等人打招呼：「周兄！張兄、秦兄！兄弟我先走一步了！」
說罷，便是去追陳如意。
周文看著對方活蹦亂跳的樣子，意外不已：竟然沒事？
來到院門前時，他掃了一眼靜心院的布局。
靜心院，頗為方正，布局呈長方形，大門朝南，東西各四個房間，北面是兩個房間，北面房間前方各有一棵梧桐樹。
如果周文的房間為左一，那麼陳如意就是左二，陳順心就是左三，趙勇住在左四。
張三，左五。
秦歡，左六。
李翔，左七……以此類推。
『兇手是誰？』
『我和陳順心的嫌疑，排除。』
『通過昨晚的腳步聲判斷，陳如意的嫌疑，排除。』
『趙勇已死。』
『我透過房門縫隙，能夠看到左八、左九和左十的房間，這三人的嫌疑，排除。』
周文腦海中立馬浮現三個名字：張三、秦歡和李翔。
今天，著意盯著這三人。
刻印坊。
「師弟。」
來到刻印台的瞬間，沈熹微立馬遞過去了一張銀票，道：「傳承玉賣出去了，這是你的銀子。」
一百兩？
這麼多？
周文瞳孔微縮。
這年頭，一文錢能買一個包子，一百兩……能買多少個包子啊！
十兩銀子能買一個俏丫頭，一百兩……能買多少個俏丫頭啊！
他徹底體會到了神刻師的掙錢能力。
「師姐，是天才嗎？」
「你放心。」
沈熹微抿嘴一笑，保證道：「買你傳承玉的叫蕭宇，是城南蕭家的一個小天才，是個庶子……」
「你要是不信，回頭可以去打聽。」
「信。」
周文將銀票收了起來，道：「拜託師姐幫忙找兩個人，我的兩個發小。」
沈熹微一臉為難：「這……事情有些難辦。」
周文看著沈熹微眼中的三分期待、三分興奮和四分狡猾，哪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將銀票遞了過去。
沈熹微趕忙搖頭，道：「師弟，你把師姐當成什麼人了？這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嗎？」
周文遞過去了腰牌，道：「一個貢獻點。」
「成交。」
沈熹微保證道：「師弟放心，師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將那兩個人給你找出來！」
她笑得甜絲絲的，只覺得眼前的師弟真是可愛。
周文沒有接話，再度將銀票遞了過去：「師姐，中午的時候幫我換些數額比較小的銀票。」
「好。」
隨後。
周文刻印了一個傳承玉，又向沈熹微詢問了幾個問題，一上午的時間悄然而過。
【巧匠（2/200）】
下午，他繼續睡覺。
沈熹微繼續練習自己的神刻術，對她來說，上午教授周文，反倒是最為輕鬆的時間。
梆子聲再度響起，王管事再度查驗損耗。
這次，周文主動將刻刀遞了過去，底下壓著一張銀票。
王管事看了一眼周文，扯出一抹笑容，道：「保護得不錯，沒有損耗。」
周文暗鬆了一口氣。
他不怕給對方銀錢，只怕對方想要貢獻點。
十兩銀子換一個貢獻點，在他看來，完全是值得的。
「真奇怪。」
「這次又沒損耗了。」
沈熹微並未注意到周文和王管事的動作，還在抱怨。
周文笑了笑，也沒解釋，只是將兩個傳承玉遞給沈熹微，說自己昨晚熬夜刻印了一個。
「下回不能這麼幹了。」
「熬夜很傷身，也很傷神。」
沈熹微喜滋滋地囑咐道。
周文點頭。
深夜。
腳步聲不出意外地再度響起。
不斷靠近。
周文手心出汗，卻極為冷靜。
他有種走出去的衝動，可還是忍住了，誰知道兇手的實力如何，有沒有暗器，畢竟左四的死沒有一點異狀。
太詭異了。
而且，誰知道兇手背後有沒有接應之人？
很快。
腳步停在了陳如意的門前。
周文透過門縫，仔細觀察。
月光下，並無人影浮現，因為月亮在他的右上方。
如同昨晚一樣，兇手停留了三息，之後離去。
周文莫名地鬆了一口氣，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第一夜，左四的趙勇；第二夜，左三的陳順心。』
『第三夜，左二的陳如意。』
『明天晚上呢？』
他突然覺得袖箭也很不安全。
現在，周文已經顧不得毀掉琉璃佛像的真兇和行兇者是不是同一個人了，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必須找到破局之策！
第四天。
一大早，周文就第一個出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隔壁，恰巧陳如意也起個大早，打開了門。
四目相對。
互相點頭示意。
隨即，陳如意大步離去。
周文眉頭一皺：陳如意也沒事？
這……什麼情況？
陳順心打著哈欠走了出來，衣服都沒穿戴整齊，卻忙不迭地跟上自己的妹妹：「老周，我們先走了！」
周文點頭。
心中愈發急切。
腦海中浮現數個對策：
拿貢獻點，請護衛守在門前。
請沈熹微幫忙。
將琉璃佛像被毀一事捅出去！
……
心不在焉地吃完飯，周文來到刻印坊。
沈熹微將兩張百兩銀票遞了過來，道：「這兩個人分別是蕭家的另一位族人蕭晨和城北林家的林虎。」
「蕭晨……林虎……」
一上午的時間眨眼即過。
【巧匠（3/200）】
周文打著哈欠，心中愈發焦急，必須儘快想到辦法才行。
沈熹微皺眉問道：「我不是囑咐你不要熬夜練習神刻術了嗎？」
「我沒有熬夜練習神刻術。」
「那你昨晚幹什麼了？怎麼這麼困？天賦好，也不能這麼幹啊！」
沈熹微提醒道：「我跟你說，陳如意已經描形成功了。」
這麼快？
周文有些意外，如實回答道：「師姐有所不知，我在熬夜修煉【血衣功】。」
沈熹微一怔，想到了一件事：周文很虛！
緊接著。
她便是推測出了原因：周文自幼貧苦，體質比較弱，這幾日雖然吃的好，但是氣血始終上不來。
依舊很虛。
所以，每次刻印一塊傳承玉，就需要歇息很久。
接下來想要更快地提升神刻術，想要更快地成為巧匠，必須將氣血的問題解決。
所以，周文熬夜修煉了【血衣功】。
反正周文一天也只能刻印一塊傳承玉，刻印完之後，需要歇息很久，下午的時間浪費了，不如睡覺。
這……
這是將所有的時間都安排好了？
好累的。
『虧我還在責怪他。』
沈熹微想通了這些後，朝著周文深深鞠了一躬，道：「師弟，是師姐錯了，抱歉。」
？？？
周文愣了一下。
「這樣吧。」
沈熹微說道：「為表歉意，今晚我帶師弟去加個餐。」
「加餐？這……這多不好。」
「這算什麼。」
「下次你繼續找我教導你就行。」
「一定！一定！」
聞言，沈熹微喜笑顏開。
加餐會損失一個『貢獻點』，但是想到可以賺更多的貢獻點，心情瞬間美麗起來。
請吃一頓飯，既能表達歉意，又能賺更多貢獻點……
賺麻了！
『我真是個天才！』
她笑著提醒道：「周師弟，你現在有錢了，等成為匠人後，就能離開玄鑒司去外面了。到時候，隨便在外面加餐。」
周文眼前一亮，這才反應過來。
他已經是身懷兩百九十兩『巨資』的有錢人了。
不。
是小有家財。
能買二十九萬個包子。
能買二十九個暖房的丫頭。
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