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鍾靈毓秀，金雁跳崖
躲在灌木之後的少女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一雙美目之中異彩連連，只覺自己此生從未見過如此高明的武功。
「這道人不僅長得好看，武功竟然也那麼俊？！不行，我得再跟上去瞧瞧！」少女心頭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當即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宛如一隻翠鳥般，悄無聲息地朝著白清遠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向陽坡上。
望著白清遠漸漸消失在林間的背影，司空玄呆立當場。回想起方才那道人沛然莫御的內勁，他臉色已是蒼白如紙，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心下慘然，這才如夢初醒，深知今日是撞上了當世絕頂的內家宗師。
自己僥倖保全性命，實非對方心慈手軟，而是那年輕道人武功已臻化境，視他如草芥飛灰一般，自重身份，根本不屑出手取他性命罷了。
念及此處，他咽了口唾沫，哪裡還有膽子去追？
看著滿地打滾的幫眾，他咬了咬牙，低聲喝道：「都給我閉嘴！今日之事，誰也不准對外泄露半個字！若是讓本幫主在外面聽到了半點風聲，本幫主先扒了你們的皮！」
另一邊，少女在山林中穿梭了一陣，卻鬱悶地發現，那青衣道士的身法看似不緊不慢，實則快得出奇，不過片刻功夫，自己竟是將人給跟丟了。
「跑得倒挺快。」少女哼了一聲，旋即拍了拍腰間的皮囊，將那隻灰白色的小貂放了出來。
「貂兒，快幫我找找剛才那個穿青色衣服的道士！」
那小貂極通人性，在半空中嗅了嗅鼻子，身形化作一道灰白色的閃電，「嗖」地一聲便竄入了左前方的灌木叢中。少女大喜，連忙施展輕功緊緊跟上。
順著小貂留下的痕跡，少女很快來到了一棵需數人合抱的參天古樹之下。
她撥開齊腰深的草叢，果然瞧見了白清遠的背影。此時，這位年輕道長正蹲在樹根處，專心致志地採摘著幾株寄生在樹皮上的罕見菌類。
然而，讓少女大驚失色的是，她那隻素來迅捷無倫的小貂，此刻竟四仰八叉地倒在白清遠腳邊不遠處，肚皮朝天，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閃電貂！」
少女顧不得隱藏行跡，驚呼一聲，急忙從藏身處跳了出來，心疼得眼圈泛紅，險些落下淚來。
白清遠聽到動靜，轉頭看去，見是一個身穿綠衫的嬌俏少女，再一聽她口中呼喚的名字，心下頓時瞭然，已然猜出了這少女的身份。
他微微一笑，撫摸了小獸幾把，隨後便揪住那小獸的後頸皮將它拎了起來，隨手一拋，將小獸平平穩穩地擲還給少女。
「姑娘莫急，它沒事。」
白清遠淡淡解釋道，「貧道身上貼身佩戴著一枚具有驅邪辟毒奇效的『玉陽神石』。你這小獸嗅覺遠超尋常野獸，方才猛地靠近貧道，受了神石氣息的壓制，一時閉氣暈過去了而已。」
少女手忙腳亂地接住閃電貂，伸手在它柔軟的肚皮上輕輕撫摸了幾下。
果然，不過片刻，閃電貂便「吱」的一聲轉醒過來。只是它一睜眼瞧見白清遠，立刻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瑟瑟發抖地順著少女的手臂爬進衣襟里，只敢露出兩隻小眼睛怯生生地張望，再也沒了平日裡的那股兇悍之氣。
見愛寵安然無恙，少女這才鬆了口氣。
她抬起頭，打量著眼前這眉目清朗、氣質出塵的青年道士，展顏一笑道：「原來是這樣，多謝道長哥哥手下留情！我叫鍾靈，鍾靈毓秀的鐘靈。道長哥哥，你武功這麼厲害，不知如何稱呼？」
白清遠將最後一朵菌菇收入木匣，緩緩站起身來。
他目光清明，並不因鍾靈的俏麗活潑而有所波瀾，只是淡淡回道：「萍水相逢，算是一場緣分。若是有緣自會再見，到時候再向姑娘自我介紹也不遲。」
說罷，白清遠將木匣收入懷中，轉身欲走。
但他眼角餘光瞥見那縮在鍾靈懷裡的閃電貂，身為毒道宗師的本能讓他略一駐足，隨口提點了一句：
「鍾姑娘，你這寶貂常年以毒蛇為食，體內積攢的毒性雖烈，但蛇膽性火，致使它肝膽火氣太旺，已然隱隱有些傷了它的本源。日後若是平時餵它吃完毒蛇，不妨再尋些清熱的『紫蘇』和『半邊蓮』給它佐食。立即閱讀第98章：鍾靈毓秀，金雁跳崖：，開啟今日精彩。若能調和好內息，它的速度，應當還能再快上一分。」
話音未落，白清遠足下輕點，道袍於林間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恍若乘風歸去，不過幾個起落，便已飄然遠去，徹底消失在了鍾靈的視線之中。
鍾靈獨自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閃電貂，又抬頭望向白清遠離開的方向，嘴裡細細咀嚼著那幾句指點，一時間竟有些痴了。
……
自那日別了鍾靈之後，白清遠一路南下，繼續深入大理境內。
此番南疆之行，他本意雖是尋訪一燈大師，但也知曉大理十萬大山中多有奇花異草，故而並不急於趕路。他沿途穿林涉水，四處採集珍稀藥材，閒暇之時，便在鄉野間開個義診，懸壺濟世，倒也真切地體悟了一番道家「入世修行」的真意。
數日前，他途經滇南普洱一處市鎮，正巧遇上當地首屈一指的大茶商馬五德。這馬五德為人豪爽，極好結交江湖豪傑，頗有幾分孟嘗遺風。恰逢馬夫人身染多年疑難雜症，藥石無醫，白清遠便出手施針，並輔以自煉的丹藥，不過三日便令馬夫人沉疴盡去。
馬五德大喜過望，將白清遠奉為上賓。白清遠見他為人慷慨誠懇，便也結交了這位朋友。
而在馬五德的莊院中，白清遠還遇到了一位離家出走的俊秀青年，竟是段譽。
段譽不通武功，但他聽聞馬五德要去無量山觀看無量劍派的五年大比，便也興致勃勃地要跟著來湊個熱鬧。
這一日，三人結伴同行，終於抵達了無量山麓。
為了行事方便，白清遠便將赤驥暫時安置在了山下馬家的商鋪之中。
到了地頭，白清遠向兩人拱手告辭：「馬兄，段公子，貧道還需進山尋幾味草藥，這便就此別過罷。」
馬五德雖有不舍，但也知這位白道長是方外高人，行事隨性，當即抱拳道：「道長一路保重，待尋完了藥，務必再回鄙莊盤桓幾日。」段譽也十分客氣地與他作揖道別。
目送馬五德與段譽向劍湖宮的方向走遠後，白清遠微微一笑，轉身便踏上了另一條隱秘的山道。
他此番來無量山，真正的目的，自然是為了那隱藏在無量山後山崖底的「琅嬛福地」。
以白清遠如今的實力，沿途設卡的那些無量劍派弟子自然不可能發現他的行蹤。不多時，他便來到了一處雲霧繚繞的斷崖之前。
下方深不見底，雲氣翻滾，丟一塊石頭下去，半晌也聽不到回音。
白清遠立於崖畔，望著下方深淵，神色卻極為平靜。
這些時日以來，他將全真教的金雁功日夜苦修，如今已然臻至大成之境。這門輕功最重內力底蘊，雖說他尚做不到如昔年重陽祖師那般，自華山絕頂一躍而下、凌空虛步的陸地神仙手段，但以他如今的輕功造詣與先天真氣，這等常人眼中的天塹，已算不得什麼死地。
對如今的白清遠而言，九十度是懸崖，但八十九度就是坡。
白清遠深吸一口氣，真氣遍布四肢百骸，道袍無風自動。緊接著，他縱身一躍，整個人宛如一隻展翅的金色大雁，直直向著深淵下方墜去。
耳畔風聲呼嘯，雲氣撲面。
下墜了約莫十數丈後，白清遠去勢漸急。他目光如炬，看準了崖壁上的一處微小凸起，足尖在岩壁上輕輕一點。
「啪」的一聲輕響，那凸起的石塊並未碎裂，白清遠下墜的身形卻是一緩，借著這股微弱的反震之力，身子在半空中飄逸地一個轉折，卸去了大半下墜的力道，繼續向下飄落。
就這般一路借力，待下墜了百餘丈時，白清遠忽然發覺崖壁之間斜刺里伸出一株蒼勁的古松。他當即凌空借力，虛踏一步，穩穩地落在了松樹的粗幹上，略作調息。
自古松往下，崖壁逐漸變得傾斜起來，不再如上方那般筆直。白清遠借力越發從容，每一次腳尖輕點，便如蜻蜓點水般滑下數丈。
隨著身形不斷下降，耳邊逐漸傳來了「轟隆隆」的悶響，白清遠很快飄然落地，抵達崖底，足下輕盈無聲。
放眼望去，只見左邊山崖上一條大瀑布如玉龍懸空，裹挾著萬鈞之勢滾滾而下，傾入下方一座清澈異常的大湖之中。
那水聲震耳欲聾，水汽瀰漫在半空中，映出一道道絢麗的彩虹。
「這道人不僅長得好看，武功竟然也那麼俊？！不行，我得再跟上去瞧瞧！」少女心頭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當即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宛如一隻翠鳥般，悄無聲息地朝著白清遠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向陽坡上。
望著白清遠漸漸消失在林間的背影，司空玄呆立當場。回想起方才那道人沛然莫御的內勁，他臉色已是蒼白如紙，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心下慘然，這才如夢初醒，深知今日是撞上了當世絕頂的內家宗師。
自己僥倖保全性命，實非對方心慈手軟，而是那年輕道人武功已臻化境，視他如草芥飛灰一般，自重身份，根本不屑出手取他性命罷了。
念及此處，他咽了口唾沫，哪裡還有膽子去追？
看著滿地打滾的幫眾，他咬了咬牙，低聲喝道：「都給我閉嘴！今日之事，誰也不准對外泄露半個字！若是讓本幫主在外面聽到了半點風聲，本幫主先扒了你們的皮！」
另一邊，少女在山林中穿梭了一陣，卻鬱悶地發現，那青衣道士的身法看似不緊不慢，實則快得出奇，不過片刻功夫，自己竟是將人給跟丟了。
「跑得倒挺快。」少女哼了一聲，旋即拍了拍腰間的皮囊，將那隻灰白色的小貂放了出來。
「貂兒，快幫我找找剛才那個穿青色衣服的道士！」
那小貂極通人性，在半空中嗅了嗅鼻子，身形化作一道灰白色的閃電，「嗖」地一聲便竄入了左前方的灌木叢中。少女大喜，連忙施展輕功緊緊跟上。
順著小貂留下的痕跡，少女很快來到了一棵需數人合抱的參天古樹之下。
她撥開齊腰深的草叢，果然瞧見了白清遠的背影。此時，這位年輕道長正蹲在樹根處，專心致志地採摘著幾株寄生在樹皮上的罕見菌類。
然而，讓少女大驚失色的是，她那隻素來迅捷無倫的小貂，此刻竟四仰八叉地倒在白清遠腳邊不遠處，肚皮朝天，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閃電貂！」
少女顧不得隱藏行跡，驚呼一聲，急忙從藏身處跳了出來，心疼得眼圈泛紅，險些落下淚來。
白清遠聽到動靜，轉頭看去，見是一個身穿綠衫的嬌俏少女，再一聽她口中呼喚的名字，心下頓時瞭然，已然猜出了這少女的身份。
他微微一笑，撫摸了小獸幾把，隨後便揪住那小獸的後頸皮將它拎了起來，隨手一拋，將小獸平平穩穩地擲還給少女。
「姑娘莫急，它沒事。」
白清遠淡淡解釋道，「貧道身上貼身佩戴著一枚具有驅邪辟毒奇效的『玉陽神石』。你這小獸嗅覺遠超尋常野獸，方才猛地靠近貧道，受了神石氣息的壓制，一時閉氣暈過去了而已。」
少女手忙腳亂地接住閃電貂，伸手在它柔軟的肚皮上輕輕撫摸了幾下。
果然，不過片刻，閃電貂便「吱」的一聲轉醒過來。只是它一睜眼瞧見白清遠，立刻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瑟瑟發抖地順著少女的手臂爬進衣襟里，只敢露出兩隻小眼睛怯生生地張望，再也沒了平日裡的那股兇悍之氣。
見愛寵安然無恙，少女這才鬆了口氣。
她抬起頭，打量著眼前這眉目清朗、氣質出塵的青年道士，展顏一笑道：「原來是這樣，多謝道長哥哥手下留情！我叫鍾靈，鍾靈毓秀的鐘靈。道長哥哥，你武功這麼厲害，不知如何稱呼？」
白清遠將最後一朵菌菇收入木匣，緩緩站起身來。
他目光清明，並不因鍾靈的俏麗活潑而有所波瀾，只是淡淡回道：「萍水相逢，算是一場緣分。若是有緣自會再見，到時候再向姑娘自我介紹也不遲。」
說罷，白清遠將木匣收入懷中，轉身欲走。
但他眼角餘光瞥見那縮在鍾靈懷裡的閃電貂，身為毒道宗師的本能讓他略一駐足，隨口提點了一句：
「鍾姑娘，你這寶貂常年以毒蛇為食，體內積攢的毒性雖烈，但蛇膽性火，致使它肝膽火氣太旺，已然隱隱有些傷了它的本源。日後若是平時餵它吃完毒蛇，不妨再尋些清熱的『紫蘇』和『半邊蓮』給它佐食。立即閱讀第98章：鍾靈毓秀，金雁跳崖：，開啟今日精彩。若能調和好內息，它的速度，應當還能再快上一分。」
話音未落，白清遠足下輕點，道袍於林間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恍若乘風歸去，不過幾個起落，便已飄然遠去，徹底消失在了鍾靈的視線之中。
鍾靈獨自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閃電貂，又抬頭望向白清遠離開的方向，嘴裡細細咀嚼著那幾句指點，一時間竟有些痴了。
……
自那日別了鍾靈之後，白清遠一路南下，繼續深入大理境內。
此番南疆之行，他本意雖是尋訪一燈大師，但也知曉大理十萬大山中多有奇花異草，故而並不急於趕路。他沿途穿林涉水，四處採集珍稀藥材，閒暇之時，便在鄉野間開個義診，懸壺濟世，倒也真切地體悟了一番道家「入世修行」的真意。
數日前，他途經滇南普洱一處市鎮，正巧遇上當地首屈一指的大茶商馬五德。這馬五德為人豪爽，極好結交江湖豪傑，頗有幾分孟嘗遺風。恰逢馬夫人身染多年疑難雜症，藥石無醫，白清遠便出手施針，並輔以自煉的丹藥，不過三日便令馬夫人沉疴盡去。
馬五德大喜過望，將白清遠奉為上賓。白清遠見他為人慷慨誠懇，便也結交了這位朋友。
而在馬五德的莊院中，白清遠還遇到了一位離家出走的俊秀青年，竟是段譽。
段譽不通武功，但他聽聞馬五德要去無量山觀看無量劍派的五年大比，便也興致勃勃地要跟著來湊個熱鬧。
這一日，三人結伴同行，終於抵達了無量山麓。
為了行事方便，白清遠便將赤驥暫時安置在了山下馬家的商鋪之中。
到了地頭，白清遠向兩人拱手告辭：「馬兄，段公子，貧道還需進山尋幾味草藥，這便就此別過罷。」
馬五德雖有不舍，但也知這位白道長是方外高人，行事隨性，當即抱拳道：「道長一路保重，待尋完了藥，務必再回鄙莊盤桓幾日。」段譽也十分客氣地與他作揖道別。
目送馬五德與段譽向劍湖宮的方向走遠後，白清遠微微一笑，轉身便踏上了另一條隱秘的山道。
他此番來無量山，真正的目的，自然是為了那隱藏在無量山後山崖底的「琅嬛福地」。
以白清遠如今的實力，沿途設卡的那些無量劍派弟子自然不可能發現他的行蹤。不多時，他便來到了一處雲霧繚繞的斷崖之前。
下方深不見底，雲氣翻滾，丟一塊石頭下去，半晌也聽不到回音。
白清遠立於崖畔，望著下方深淵，神色卻極為平靜。
這些時日以來，他將全真教的金雁功日夜苦修，如今已然臻至大成之境。這門輕功最重內力底蘊，雖說他尚做不到如昔年重陽祖師那般，自華山絕頂一躍而下、凌空虛步的陸地神仙手段，但以他如今的輕功造詣與先天真氣，這等常人眼中的天塹，已算不得什麼死地。
對如今的白清遠而言，九十度是懸崖，但八十九度就是坡。
白清遠深吸一口氣，真氣遍布四肢百骸，道袍無風自動。緊接著，他縱身一躍，整個人宛如一隻展翅的金色大雁，直直向著深淵下方墜去。
耳畔風聲呼嘯，雲氣撲面。
下墜了約莫十數丈後，白清遠去勢漸急。他目光如炬，看準了崖壁上的一處微小凸起，足尖在岩壁上輕輕一點。
「啪」的一聲輕響，那凸起的石塊並未碎裂，白清遠下墜的身形卻是一緩，借著這股微弱的反震之力，身子在半空中飄逸地一個轉折，卸去了大半下墜的力道，繼續向下飄落。
就這般一路借力，待下墜了百餘丈時，白清遠忽然發覺崖壁之間斜刺里伸出一株蒼勁的古松。他當即凌空借力，虛踏一步，穩穩地落在了松樹的粗幹上，略作調息。
自古松往下，崖壁逐漸變得傾斜起來，不再如上方那般筆直。白清遠借力越發從容，每一次腳尖輕點，便如蜻蜓點水般滑下數丈。
隨著身形不斷下降，耳邊逐漸傳來了「轟隆隆」的悶響，白清遠很快飄然落地，抵達崖底，足下輕盈無聲。
放眼望去，只見左邊山崖上一條大瀑布如玉龍懸空，裹挾著萬鈞之勢滾滾而下，傾入下方一座清澈異常的大湖之中。
那水聲震耳欲聾，水汽瀰漫在半空中，映出一道道絢麗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