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一筆3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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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總,您看下客戶的徵信,雖然查詢記錄很多,網貸筆數也很多。

  但是可以看到,客戶確實從來沒有申請過正常的線下信貸產品。

  而且從徵信上可以看出,客戶在半年前是幾乎沒有辦理過任何貸款的。

  再加上,這個是部分銀行客戶經理營銷客戶辦理貸款時候的聊天記錄。

  一直都有,但是一直都被客戶拒絕。」

  許觀雍又掏出手機,將截圖在三人之間傳看。

  「綜上所述,雖然客戶徵信表現不太好,但是風險並不高。」

  其實這種認知或者邏輯,在三五年之後,會被當成共識——

  客戶的融資認知和用款習慣差,並不代表客戶風險比較高。

  在現在這個時候,信貸業務過程中很多的理念和認知,都是跟隨著業務發展而形成的。

  起碼剛剛許觀雍說的這個觀點,對面的三人在此之前都沒有認識到。

  但聽起來卻又覺得很有道理。

  而且主要是跟劉思建有一種很強烈的對比,劉思建是在輸出情緒,輸出主觀的推斷和猜想。

  而許觀雍的每一個觀點都有事實依據作為依託,而且從邏輯上去推理,也都成立。

  所以,劉思建能提額,憑什麼許觀雍提不得?

  甚至在三人感受起來,這個客戶不批一個大額,就感覺像是在犯錯一樣。

  一個賣炸雞的,月均營業額10萬,都能批到15萬,憑什麼月均營業額40萬的粵菜館批不了30萬?

  而且人家外面還有百八十萬的應收工程款還沒回來。

  批!

  看到許觀雍從會議室出來後,陳途便靠了過來,「哎呦,你也不說,這個客戶就是上午思建哥辦的呀!」

  許觀雍微笑點點頭,沒有說話。

  「原來可是批了10萬的,到你這不會給拒了吧?」陳途有點陰陽怪氣。

  劉思建的注意力也轉了過來,他也是剛剛知道,這個客戶終究還是落到了許觀雍的手裡。

  不過他倒是覺得無所謂,雖然丟了10萬,但撿了15萬,里外里還賺了5萬。

  而這個客戶丟掉的根本原因也是因為額度問題。

  而這個關鍵點根本無法解決,徵信是死的,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觀雍啊,我倒沒有什麼意見,但是可以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一個客戶近期進過,我建議你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99.99%審批結果不會發生任何改變,你還不如把這點時間和精力用在其他客戶身上。」

  劉思建假裝好心地勸道,隨後不經意地又追問了一嘴,「對了,那貸審會最後怎麼定的?」

  許觀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掏出手機,當著二人的面對著客戶發了一條語音,

  「王哥批了30萬,比你預料中的還要多10萬,是按20萬放還是30萬放?」

  許觀雍好像回答了,但好像也沒有回答。

  劉思建聽到了,但好像也沒有聽到。

  陳途只知道思建哥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他的心裡像跑過了一萬隻草泥馬。

  「這是什麼情況?憑什麼他能批30萬?難道他是陳總的私生子?」

  但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給他回答。

  陳途坐在工位上,看著拿著筆記本的左佳瑤坐在許觀雍的工位旁火熱的復盤客戶的樣子,他眼神中全是嫉妒和憤怒。

  自己可是和左佳瑤一樣的全日制本科,憑什麼他許觀雍一個大專生能吸引到佳瑤的注意力?

  家境沒有自己好,學歷沒有自己高,建模確實還可以,只比自己差一點,至於工作能力,陳途也不怎麼認。

  許觀雍第一個放30萬的客戶,在當天晚上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之所以能放30萬,就是因為許觀雍簽了一個風險承諾書。

  這玩意狗都不簽,相當於用賣身契換業績,陳途很難相信這種腦子的人會有很強的業務能力。

  甚至他有理由懷疑今天這個客戶也是簽了一份承諾書,否則解釋不通。

  作為新人裡面的銷冠才能批10萬,憑什麼一個入職不滿兩個月的新人能批30萬?


  許觀雍剛發了微信,便接到了客戶王雙根打來的電話。

  「兄弟,你的實力我是真的服了,怪不得馮哥這麼信任你,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哥搭把手的,儘管開口。」

  「王哥,先不急說以後,你先考慮考慮用30還是20,畢竟工程回款不怎麼確定。。」

  最開始客戶計劃的是想用20萬。

  「那就30吧,工程上的事確實說不準,我留點錢當備用金。」

  「沒問題。」

  許觀雍一邊操作著放款流程,一邊心裡暗暗盤算。

  自己試用期的業績目標是3個月150萬,現在時間過去一半多,總放款金額是60萬,完成率來到了40%!

  ……

  今天由於工作量不大,所以剛過6點,大家基本上都下班了。

  陳途看著坐在工位上不著急下班的劉思建,便問道,「思建哥,怎麼還不下班?」

  「我等等審查崗的趙老師,下班正好請他吃個飯,順便我想問問,看看那30萬是怎麼批出來的。」劉思建坦率地講。

  陳途聽到這話,也積極地問道,「我能跟著你們一塊嗎?學一學。」

  今天陳途的表現,雖然結果不是很理想,但挺對劉思建的胃口。

  劉思建的家裡條件也不好,父母離異,他媽一個人拉扯他長大,業績能做這麼好,都是他從底層拼出來的。

  所以對於有人舔他這個事兒,他很受用,這種小事,也就滿口應了下來。

  審查崗的瑣事比較多,所以下班時間一般來說都比較遲一點。

  一直到了快7點鐘,三人才關了燈,走出了寫字樓。

  離公司不遠的小巷子裡,有一家燒烤很有名。

  劉思建一邊擼著串,一邊問道,「趙老師,那個許觀雍,是怎麼過的貸審會?」

  趙京酒精過敏,滴酒不碰,痛飲了一大口冰紅茶,道:

  「他給我的感覺就是非常的老練、熟稔,有一套比較完整的方法論,說實話,坐在貸審會上,是很容易被他說服的。」

  「這麼邪性?」陳途假裝不經意地,刻意挑了一串大腰子,邊吃邊問。

  「談不上邪性,怎麼說這種感覺呢?就像是年紀輕輕的就一把年紀一樣,或者換個說法,童顏巨乳。」

  這麼一說,倆人就都明白了,就是邪性!

  但起碼跟趙京聊完之後,劉思建心裡對許觀雍的評價高了幾分,但是牴觸的厭惡感也多了幾分。

  原本二人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聯繫,只是普通同事罷了。

  巧合之下,因為一個客戶而產生了聯繫,現在又從一個客戶發展成了兩個客戶。

  而且是兩個人換著辦,雖然都批了款,可對比體現過來,好像顯得自己不如一個入職不滿兩個月的新人。

  這讓劉思建很不爽,這個場子必須要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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