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先將此女五花大綁
回到七雄塔時，已近午時。
其餘去打探的捕役們也都先後返回，眾人交換了一下情報。
「把他們帶進塔來！」
晏殊聽完後，大吼一聲，招呼一干人等進入七雄塔一層。
一時間，塔里擠滿了人。
除了尋訪貼紙之人的高儀之外，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
當然了，站在場內最中間的，是晏殊、段凌舟、唐少岩、秦彩衣、六大高手這些核心人物。
晏殊威風凜凜的掃視著眾人。
下一刻，他鄭重開口：「惠國公主遇害一案，我們已基本查清，老夫在此也給兇手一個自首的機會，若是現在能主動說出來，老夫保證會給你一個體面。」
塔里傳來陣陣回聲。
卻沒人站出來承認事實。
「看來，兇手打算死磕到底了。」晏殊冷笑起來，「既如此，那就別怪老夫辣手無情！」
這番話說的很重。
場內氣氛壓抑，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片刻後，晏殊繼續厲色道：「你們可知，老夫為何要調查你們戌時四刻之後的行蹤？」
秦彩衣和六大高手無人回應。
晏殊喝道：「種種跡象表明，兇手昨日戌時在塔外殺害了公主，又在晚上偷偷把屍體帶回塔中掛上房梁。」
頓了頓，他又一字一句道：「你們以為捏造供詞便可逃脫追查了麼？很遺憾，你們七人中有三位所說的話——是假的！」
「什麼？」
此言一出，大伙兒都嚇了一跳。
晏殊不慌不忙：「看來你們都很驚訝，很好很不錯，那老夫就來一一揭開你們的面具！段凌舟，你速速說來！」
「是，晏相公！」段凌舟上前兩步，接過話茬，「經我們的詳細核查，實話實說的四個人，分別是蔣東來、鳩摩那、孟莽和辛風勁。」
他走到蔣東來面前：「正如你所說，你和鳩摩那確實在花雕樓通宵喝酒。」
蔣東來聞言沒什麼反應。
鳩摩那卻眼神不屑的哼了一下。
「劉員外證實，孟莽也的確在員外府留宿了一夜。」段凌舟又對孟莽和辛風勁說道，「最後就是辛先生，素春閣的一念紅就是你的人證。」
孟莽和辛風勁互望一眼，均無表情。
六大高手說完了四人，剩下的郝爾巴和九龍純一，額頭上開始冒出汩汩冷汗。
「郝爾巴，你說你回城後，直接去了悅來客棧睡覺，是也不是？」段凌舟質問。
「是又怎樣。」
「但我們的人查到，你剛到客棧不久，便又溜了出去，可有此事？」
「是誰說的？」郝爾巴漲紅了臉。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問題所在了。」晏殊冷眼道。
段凌舟乘勝追擊：「你去了哪？」
郝爾巴語塞：「我……」
「是不是回了這七雄塔掛公主屍體？」段凌舟瞪著他，咄咄逼人道。
「我沒有！」
「那你所說為何不盡不實？」
「我是……」郝爾巴汗流浹背道，「我跑了一趟曹家府邸。」
「哪個曹家？」晏殊斜眼道。
「昨日與我對戰的曹勝，他上到二層後向我許諾……若是我能故意輸給他，他就給我白銀千兩。」郝爾巴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去……唐少岩聽的大為震撼。
惠國公主的比武大會，暗地裡竟會滋生這樣的內幕？
段凌舟哼道：「郝爾巴，此言當真？若你依然敢欺瞞晏相公，後果你自己清楚。」
郝爾巴忙不迭道：「此次絕無虛言。」
「來人，速去曹勝家求證！」
晏殊當即吩咐一名捕役出塔。
「九龍純一，該你了。」
段凌舟走到黑衣東瀛人九龍純一身前，死死的盯著她的雙眼。
九龍純一道：「我怎麼，聽戲也不行？」
段凌舟道：「呵呵，你以為你混在德雲戲園子裡，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東瀛和中土差別巨大，你的衣著容貌，太顯眼了。」段凌舟笑道，「所以，無論你在戲園怎麼隱藏，必然有人會注意到你！」
「你……」
「九龍純一，說吧，你中途離開的半個時辰時間，去了什麼地方？」
唐少岩聽的嘖嘖稱讚。
不得不說，短時間內能查出兩個嫌疑人的謊言，刑部捕役的素質真是不賴。
「反正我沒殺害惠國公主！」
「混帳！九龍純一，我問的是你去了哪？」
「我……」
「還不快說！」晏殊氣勢十足，「你當我們大宋是好欺負的麼？」
這話相當嚴重，每個人都是心下一顫。
九龍純一萬萬沒料到晏殊會這麼說，瞬間大駭道：「我說……我悄悄去了黃河邊上的一艘花船。」
「為何？」
「我姐姐在船上，我給她送……送金葉子。」
金葉子？
晏殊冷哼道：「哪來的金葉子？為何你要藏著掖著？」
九龍純一臉色慘澹，艱難道：「是我戌時四刻在七雄塔七層偷的……」
「什麼？」晏殊氣急敗壞，「你為了金葉子，便殺害了公主？」
「我沒有！」九龍純一忙道，「公主當時真的不在七層，我見木匣里有一袋金葉子，就順手偷走了。到了晚上，我怕生出事端，便溜出戲園把金葉子交給了花船上的姐姐。」
晏殊氣的發抖，但他保持住了清醒，旋即安排了一名捕役去驗證九龍純一的話。
「來人，先將此女五花大綁！」
他盛怒之下，又讓捕役們一擁而上，控制了這個東瀛女子。
九龍純一避之不及，只能束手就擒。
在場的人，誰也沒想到場面會突然變成這副模樣。
片刻後，眾人的目光，投向了秦彩衣。
一共有三個人說謊，郝爾巴和九龍純一已經被先後揭穿，顯然，就剩秦彩衣了。
段凌舟冷冷道：「說說吧。」
「說什麼？你們休想逼迫於我！」秦彩衣面色冷峻。
「你昨日戌時之後在哪？」
「我早已言明，本姑娘戌時五刻就已經回家休息了。」
「秦姑娘，不好意思。」唐少岩道，「此事我已向咱鄰居公孫兄求證過了，他很確定，你是亥時六刻才回去的。」
他一邊說，一邊扯下一根頭髮，放到嘴邊輕輕一吹。
下一刻，頭髮絲輕輕飄落。
「豈有此理！」
秦彩衣頓時秀眉倒豎。
她惱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面前的唐少岩生吞活剝。
「怎麼，無話可說了？」唐少岩淡淡道。
「你欺人太甚！」
「說反了吧，秦姑娘？」
秦彩衣思索片刻，終於恨恨道：「我有我的苦衷，無法向你說明。」
段凌舟道：「這麼說，你想抗法了？」
秦彩衣不搭理他，走向晏殊：「晏相公，請跟我上二層，我單獨給你說。」
晏殊道：「行，老夫看你能說什麼！」
其餘去打探的捕役們也都先後返回，眾人交換了一下情報。
「把他們帶進塔來！」
晏殊聽完後，大吼一聲，招呼一干人等進入七雄塔一層。
一時間，塔里擠滿了人。
除了尋訪貼紙之人的高儀之外，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
當然了，站在場內最中間的，是晏殊、段凌舟、唐少岩、秦彩衣、六大高手這些核心人物。
晏殊威風凜凜的掃視著眾人。
下一刻，他鄭重開口：「惠國公主遇害一案，我們已基本查清，老夫在此也給兇手一個自首的機會，若是現在能主動說出來，老夫保證會給你一個體面。」
塔里傳來陣陣回聲。
卻沒人站出來承認事實。
「看來，兇手打算死磕到底了。」晏殊冷笑起來，「既如此，那就別怪老夫辣手無情！」
這番話說的很重。
場內氣氛壓抑，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片刻後，晏殊繼續厲色道：「你們可知，老夫為何要調查你們戌時四刻之後的行蹤？」
秦彩衣和六大高手無人回應。
晏殊喝道：「種種跡象表明，兇手昨日戌時在塔外殺害了公主，又在晚上偷偷把屍體帶回塔中掛上房梁。」
頓了頓，他又一字一句道：「你們以為捏造供詞便可逃脫追查了麼？很遺憾，你們七人中有三位所說的話——是假的！」
「什麼？」
此言一出，大伙兒都嚇了一跳。
晏殊不慌不忙：「看來你們都很驚訝，很好很不錯，那老夫就來一一揭開你們的面具！段凌舟，你速速說來！」
「是，晏相公！」段凌舟上前兩步，接過話茬，「經我們的詳細核查，實話實說的四個人，分別是蔣東來、鳩摩那、孟莽和辛風勁。」
他走到蔣東來面前：「正如你所說，你和鳩摩那確實在花雕樓通宵喝酒。」
蔣東來聞言沒什麼反應。
鳩摩那卻眼神不屑的哼了一下。
「劉員外證實，孟莽也的確在員外府留宿了一夜。」段凌舟又對孟莽和辛風勁說道，「最後就是辛先生，素春閣的一念紅就是你的人證。」
孟莽和辛風勁互望一眼，均無表情。
六大高手說完了四人，剩下的郝爾巴和九龍純一，額頭上開始冒出汩汩冷汗。
「郝爾巴，你說你回城後，直接去了悅來客棧睡覺，是也不是？」段凌舟質問。
「是又怎樣。」
「但我們的人查到，你剛到客棧不久，便又溜了出去，可有此事？」
「是誰說的？」郝爾巴漲紅了臉。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問題所在了。」晏殊冷眼道。
段凌舟乘勝追擊：「你去了哪？」
郝爾巴語塞：「我……」
「是不是回了這七雄塔掛公主屍體？」段凌舟瞪著他，咄咄逼人道。
「我沒有！」
「那你所說為何不盡不實？」
「我是……」郝爾巴汗流浹背道，「我跑了一趟曹家府邸。」
「哪個曹家？」晏殊斜眼道。
「昨日與我對戰的曹勝，他上到二層後向我許諾……若是我能故意輸給他，他就給我白銀千兩。」郝爾巴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去……唐少岩聽的大為震撼。
惠國公主的比武大會，暗地裡竟會滋生這樣的內幕？
段凌舟哼道：「郝爾巴，此言當真？若你依然敢欺瞞晏相公，後果你自己清楚。」
郝爾巴忙不迭道：「此次絕無虛言。」
「來人，速去曹勝家求證！」
晏殊當即吩咐一名捕役出塔。
「九龍純一，該你了。」
段凌舟走到黑衣東瀛人九龍純一身前，死死的盯著她的雙眼。
九龍純一道：「我怎麼，聽戲也不行？」
段凌舟道：「呵呵，你以為你混在德雲戲園子裡，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東瀛和中土差別巨大，你的衣著容貌，太顯眼了。」段凌舟笑道，「所以，無論你在戲園怎麼隱藏，必然有人會注意到你！」
「你……」
「九龍純一，說吧，你中途離開的半個時辰時間，去了什麼地方？」
唐少岩聽的嘖嘖稱讚。
不得不說，短時間內能查出兩個嫌疑人的謊言，刑部捕役的素質真是不賴。
「反正我沒殺害惠國公主！」
「混帳！九龍純一，我問的是你去了哪？」
「我……」
「還不快說！」晏殊氣勢十足，「你當我們大宋是好欺負的麼？」
這話相當嚴重，每個人都是心下一顫。
九龍純一萬萬沒料到晏殊會這麼說，瞬間大駭道：「我說……我悄悄去了黃河邊上的一艘花船。」
「為何？」
「我姐姐在船上，我給她送……送金葉子。」
金葉子？
晏殊冷哼道：「哪來的金葉子？為何你要藏著掖著？」
九龍純一臉色慘澹，艱難道：「是我戌時四刻在七雄塔七層偷的……」
「什麼？」晏殊氣急敗壞，「你為了金葉子，便殺害了公主？」
「我沒有！」九龍純一忙道，「公主當時真的不在七層，我見木匣里有一袋金葉子，就順手偷走了。到了晚上，我怕生出事端，便溜出戲園把金葉子交給了花船上的姐姐。」
晏殊氣的發抖，但他保持住了清醒，旋即安排了一名捕役去驗證九龍純一的話。
「來人，先將此女五花大綁！」
他盛怒之下，又讓捕役們一擁而上，控制了這個東瀛女子。
九龍純一避之不及，只能束手就擒。
在場的人，誰也沒想到場面會突然變成這副模樣。
片刻後，眾人的目光，投向了秦彩衣。
一共有三個人說謊，郝爾巴和九龍純一已經被先後揭穿，顯然，就剩秦彩衣了。
段凌舟冷冷道：「說說吧。」
「說什麼？你們休想逼迫於我！」秦彩衣面色冷峻。
「你昨日戌時之後在哪？」
「我早已言明，本姑娘戌時五刻就已經回家休息了。」
「秦姑娘，不好意思。」唐少岩道，「此事我已向咱鄰居公孫兄求證過了，他很確定，你是亥時六刻才回去的。」
他一邊說，一邊扯下一根頭髮，放到嘴邊輕輕一吹。
下一刻，頭髮絲輕輕飄落。
「豈有此理！」
秦彩衣頓時秀眉倒豎。
她惱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面前的唐少岩生吞活剝。
「怎麼，無話可說了？」唐少岩淡淡道。
「你欺人太甚！」
「說反了吧，秦姑娘？」
秦彩衣思索片刻，終於恨恨道：「我有我的苦衷，無法向你說明。」
段凌舟道：「這麼說，你想抗法了？」
秦彩衣不搭理他，走向晏殊：「晏相公，請跟我上二層，我單獨給你說。」
晏殊道：「行，老夫看你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