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公孫兄，陪我去一趟青樓
開封府衙。
噠噠噠！
一輛馬車停在了府衙門口，唐少岩從馬車上堪堪走下。
「唐公子，你怎麼來了？」
門口的押司見來人是唐少岩，當即笑著迎了上去。
這些日子，唐少岩在府衙的名氣不小。
是以開封府上下幾乎都認得他。
尤其是昨日，通判葉同親自請唐少岩在對面路邊攤喝豆漿，這一幕為開封府衙很多人親眼所見，更是讓他名聲大噪。
「老哥，我找公孫令史。」
唐少岩摸出碎銀子，笑著遞給押司。
押司哪敢收他的銀子，忙道：「唐公子稍等片刻，我這就進去給你通報。」
很快，公孫福衝出大門。
「少岩兄，你竟然主動到府衙來，這可是大姑娘上嫁——頭一遭啊。」
「我有正事兒。」
唐少岩不容分說，把公孫福拉進了馬車。
公孫福奇道：「這倒怪了，有啥事兒傍晚回小院說不成嗎，非得現在說？」
唐少岩掩嘴笑了起來：「公孫兄，昨日的烤腦花，讓你的肚子拉得夠狠吧？」
「喂喂，你是專程來嘲笑我的？」公孫福聞言故意板起了臉。
「在下豈敢。」唐少岩道，「我印象中，你一直在跑茅房，對吧？」
公孫福眼神怪異的看著唐少岩，使勁搓了搓手道：「少岩兄，我今天才發現，原來你有這方面的嗜好。」
唐少岩沒好氣道：「你快說。」
公孫福道：「半刻鐘就要去一次，腦花確實不容易烤熟。」
說著，不由得又捂住了肚子。
「叫你不聽我的。」唐少岩趕緊又道，「既然如此，你可知道秦彩衣何時回來的？」
「少岩兄，為什麼問這個？」
「我在查案！」唐少岩正色道。
「查案？」
公孫福一愣。
半晌，他才喃喃道：「莫非，案子與秦彩衣有關？」
唐少岩點頭：「今日七雄塔發生的事，還沒傳到府衙？」
「你是說惠國公主她……」公孫福大驚。
「正是此事，秦彩衣自稱她昨日戌時五刻就回了小院，那時我已睡下，所以才來問問你她所言是否屬實。」
「我想想……」
公孫福立即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
唐少岩耐心等待。
終於，公孫福一字一句道：「我想起來了，她差不多亥時六刻才到家，當時我在茅房擦屁股，我聽得出她的腳步聲。」
唐少岩沉聲道：「這麼說，秦彩衣在撒謊！」
戌時五刻和亥時六刻，兩者相差了足足一個多時辰！
「少岩兄，她不會真的是兇手吧？」公孫福有點不敢相信。
「至少嫌疑非常大。」
「那現在怎麼辦？」
「你去洗個手，然後陪我去一個地方。」
「啊？」
「別啊了，快點。」
公孫福無奈，只能匆匆返回府衙，洗了手後重新坐進馬車。
下一刻，馬車疾馳而去。
「我們這是要去哪？」
「去素春閣！」唐少岩大大方方的說出了目的地。
「什麼？」
公孫福差點吐血。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神色忸怩：「少岩兄，那裡可是傷風敗俗的青樓啊，而且現在是白天，咱們光明正大的去，是否不太合適？」
唐少岩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你不是有個朋友對素春閣很熟嗎？」
「我……」公孫福老臉一紅。
「你放心，咱去素春閣不是嫖，此行也是為了查案。」唐少岩淡淡道。
不多會兒，城南的素春閣到了。
此閣占地極大，風格霓虹素雅，裝飾極盡奢華，閣樓裡邊不時的傳出鶯鶯燕燕的聲音，好不熱鬧。
「少岩兄，咱真要進去？」
站在門口的公孫福，有一點點拘束。
唐少岩道：「我進去做甚？公孫兄，勞煩你去把你最相好的女人叫出來。」
公孫福急忙擺手：「我沒有啊！」
唐少岩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少岩兄，你弄錯了，經常來這裡玩耍的，是我朋友不是我……」
「你當我是瞎子？」唐少岩喝道，「快去！」
一番拉扯下，公孫福認輸了。
他紅著臉溜進素春閣，眨眼間就領出了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
「少岩兄，這位是香水姑娘。」
「香水姑娘你好，在下唐少岩。」唐少岩一臉正氣道，「是刑部的吏史。」
「刑部？」香水瞬間嚇得一顫，「奴家可沒，可沒……」
「香水姑娘不必害怕，我來找你，只是問你一個問題，你昨晚是否見過這樣一個男人。」唐少岩把辛風勁的樣貌和衣著，仔細的給香水描述了一遍。
香水聽罷道：「有，他確實來了！」
「幾時來的？」
「戌時六刻的樣子，他點了一念紅姐姐。」
一念紅？又是老熟人啊！
唐少岩暗忖。
郡馬張承衍一案中，自己曾和那位一念紅打過照面。
「多謝，麻煩香水姑娘把一念紅喚出，就說唐少岩有事找她。」
「嗯，奴家這就去。」
也就轉眼間，一身紅裙濃妝艷抹的一念紅飛快的奔出。
看到唐少岩後，一念紅趕緊行禮：「唐公子，上次的事，奴家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奴家吧。」
「一念紅姑娘你誤會了，過去的事，不必再提。」唐少岩道，「我來問你，昨夜，你是否和辛先生在一起？」
一念紅忙不迭道：「是的，那人一進素春閣，就指名要奴家作陪。」
「他在素春閣待了多久？」
「子時走的。」
嗯，和辛風勁所說一致……唐少岩心下暗暗道。
一念紅道：「唐公子，奴家只是個苦命人，還望您高抬貴手。」
我有這麼可怕嗎……唐少岩道：「那位辛先生和你一起時，可有提到什麼？」
一念紅搖頭：「沒有，他出手闊綽，給了奴家很多銀子，只是讓奴家好好伺候他。」
「行，謝謝你，快進去吧。」
「那我走了。」一念紅低下了頭，「若唐公子想來玩，隨時來，奴家不收銀子。」
「姑娘說笑了，告辭。」
「等等！」
一念紅忽然想到了什麼。
唐少岩半隻腳踏上了馬車：「還有何事？」
一念紅道：「那辛先生雖然給的銀子多，但其實奴家並不太願意。」
「為何？」
「他身上有一股難聞的臭味，我先讓他清洗之後才同他入塌的。」
臭味？
唐少岩陷入了思索。
噠噠噠！
一輛馬車停在了府衙門口，唐少岩從馬車上堪堪走下。
「唐公子，你怎麼來了？」
門口的押司見來人是唐少岩，當即笑著迎了上去。
這些日子，唐少岩在府衙的名氣不小。
是以開封府上下幾乎都認得他。
尤其是昨日，通判葉同親自請唐少岩在對面路邊攤喝豆漿，這一幕為開封府衙很多人親眼所見，更是讓他名聲大噪。
「老哥，我找公孫令史。」
唐少岩摸出碎銀子，笑著遞給押司。
押司哪敢收他的銀子，忙道：「唐公子稍等片刻，我這就進去給你通報。」
很快，公孫福衝出大門。
「少岩兄，你竟然主動到府衙來，這可是大姑娘上嫁——頭一遭啊。」
「我有正事兒。」
唐少岩不容分說，把公孫福拉進了馬車。
公孫福奇道：「這倒怪了，有啥事兒傍晚回小院說不成嗎，非得現在說？」
唐少岩掩嘴笑了起來：「公孫兄，昨日的烤腦花，讓你的肚子拉得夠狠吧？」
「喂喂，你是專程來嘲笑我的？」公孫福聞言故意板起了臉。
「在下豈敢。」唐少岩道，「我印象中，你一直在跑茅房，對吧？」
公孫福眼神怪異的看著唐少岩，使勁搓了搓手道：「少岩兄，我今天才發現，原來你有這方面的嗜好。」
唐少岩沒好氣道：「你快說。」
公孫福道：「半刻鐘就要去一次，腦花確實不容易烤熟。」
說著，不由得又捂住了肚子。
「叫你不聽我的。」唐少岩趕緊又道，「既然如此，你可知道秦彩衣何時回來的？」
「少岩兄，為什麼問這個？」
「我在查案！」唐少岩正色道。
「查案？」
公孫福一愣。
半晌，他才喃喃道：「莫非，案子與秦彩衣有關？」
唐少岩點頭：「今日七雄塔發生的事，還沒傳到府衙？」
「你是說惠國公主她……」公孫福大驚。
「正是此事，秦彩衣自稱她昨日戌時五刻就回了小院，那時我已睡下，所以才來問問你她所言是否屬實。」
「我想想……」
公孫福立即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
唐少岩耐心等待。
終於，公孫福一字一句道：「我想起來了，她差不多亥時六刻才到家，當時我在茅房擦屁股，我聽得出她的腳步聲。」
唐少岩沉聲道：「這麼說，秦彩衣在撒謊！」
戌時五刻和亥時六刻，兩者相差了足足一個多時辰！
「少岩兄，她不會真的是兇手吧？」公孫福有點不敢相信。
「至少嫌疑非常大。」
「那現在怎麼辦？」
「你去洗個手，然後陪我去一個地方。」
「啊？」
「別啊了，快點。」
公孫福無奈，只能匆匆返回府衙，洗了手後重新坐進馬車。
下一刻，馬車疾馳而去。
「我們這是要去哪？」
「去素春閣！」唐少岩大大方方的說出了目的地。
「什麼？」
公孫福差點吐血。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神色忸怩：「少岩兄，那裡可是傷風敗俗的青樓啊，而且現在是白天，咱們光明正大的去，是否不太合適？」
唐少岩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你不是有個朋友對素春閣很熟嗎？」
「我……」公孫福老臉一紅。
「你放心，咱去素春閣不是嫖，此行也是為了查案。」唐少岩淡淡道。
不多會兒，城南的素春閣到了。
此閣占地極大，風格霓虹素雅，裝飾極盡奢華，閣樓裡邊不時的傳出鶯鶯燕燕的聲音，好不熱鬧。
「少岩兄，咱真要進去？」
站在門口的公孫福，有一點點拘束。
唐少岩道：「我進去做甚？公孫兄，勞煩你去把你最相好的女人叫出來。」
公孫福急忙擺手：「我沒有啊！」
唐少岩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少岩兄，你弄錯了，經常來這裡玩耍的，是我朋友不是我……」
「你當我是瞎子？」唐少岩喝道，「快去！」
一番拉扯下，公孫福認輸了。
他紅著臉溜進素春閣，眨眼間就領出了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
「少岩兄，這位是香水姑娘。」
「香水姑娘你好，在下唐少岩。」唐少岩一臉正氣道，「是刑部的吏史。」
「刑部？」香水瞬間嚇得一顫，「奴家可沒，可沒……」
「香水姑娘不必害怕，我來找你，只是問你一個問題，你昨晚是否見過這樣一個男人。」唐少岩把辛風勁的樣貌和衣著，仔細的給香水描述了一遍。
香水聽罷道：「有，他確實來了！」
「幾時來的？」
「戌時六刻的樣子，他點了一念紅姐姐。」
一念紅？又是老熟人啊！
唐少岩暗忖。
郡馬張承衍一案中，自己曾和那位一念紅打過照面。
「多謝，麻煩香水姑娘把一念紅喚出，就說唐少岩有事找她。」
「嗯，奴家這就去。」
也就轉眼間，一身紅裙濃妝艷抹的一念紅飛快的奔出。
看到唐少岩後，一念紅趕緊行禮：「唐公子，上次的事，奴家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奴家吧。」
「一念紅姑娘你誤會了，過去的事，不必再提。」唐少岩道，「我來問你，昨夜，你是否和辛先生在一起？」
一念紅忙不迭道：「是的，那人一進素春閣，就指名要奴家作陪。」
「他在素春閣待了多久？」
「子時走的。」
嗯，和辛風勁所說一致……唐少岩心下暗暗道。
一念紅道：「唐公子，奴家只是個苦命人，還望您高抬貴手。」
我有這麼可怕嗎……唐少岩道：「那位辛先生和你一起時，可有提到什麼？」
一念紅搖頭：「沒有，他出手闊綽，給了奴家很多銀子，只是讓奴家好好伺候他。」
「行，謝謝你，快進去吧。」
「那我走了。」一念紅低下了頭，「若唐公子想來玩，隨時來，奴家不收銀子。」
「姑娘說笑了，告辭。」
「等等！」
一念紅忽然想到了什麼。
唐少岩半隻腳踏上了馬車：「還有何事？」
一念紅道：「那辛先生雖然給的銀子多，但其實奴家並不太願意。」
「為何？」
「他身上有一股難聞的臭味，我先讓他清洗之後才同他入塌的。」
臭味？
唐少岩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