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收服女鬼
雜院一角，瀰漫著汗味和劣質脂粉氣的屋子裡。
陳三心情很好，正哼著小調，因為今天贏了不少，準備明天再去賭坊試試手氣。
忽然，一陣陰風穿堂而過，吹得油燈的火苗劇烈搖曳，幾近熄滅。
「誰？！」陳三警覺地回頭，只見房門不知何時開了一道縫，門外夜色濃重，空無一人。
他罵罵咧咧地起身想去關門，卻猛地僵在原地。
門檻外，不知何時，靜靜地放著一隻女子的繡花鞋。
那鞋面是褪色的紅，沾著濕漉漉的泥污，式樣……異常眼熟。
陳三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這鞋子……是他髮妻下葬時穿的！
他猛地想關上門，門卻像被焊死般紋絲不動。
陰風更盛，油燈「噗」地一聲徹底熄滅。
黑暗中，陳三感到一隻冰冷徹骨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後頸上。
「夫……君……」一個幽怨、縹緲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井水般的寒氣和濃郁的怨毒：
「井底……好冷啊……你來……陪陪我……」
陳三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褲襠瞬間濕透，騷臭瀰漫開來。
「鬼！鬼啊！救命！」他撕心裂肺地慘叫，手腳並用地向牆角爬去。
一點幽藍的鬼火自黑暗中亮起，映出紅衣女鬼那張慘白浮腫的臉。
她飄到陳三面前，俯視著這個抖如篩糠的男人。
「你不是最喜歡……刺激麼？」女鬼的聲音忽遠忽近，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妾身……這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極致的刺激……」
她伸出鬼爪，凌空一抓。
陳三頓時感覺自己的魂魄像是被無數冰冷的針反覆穿刺、撕扯！
這種痛苦遠超肉體的鞭打，是直接作用於意識最深處的極致折磨！
他發出了非人般的慘嚎，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扯出體外！
然而，在這極致的痛苦中，他變態的癖好竟然被觸發到了頂點！
他的身體在劇痛中扭曲，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混合著極致恐懼和病態快感的詭異表情！
「疼……好疼……但是……好……好痛快……」他語無倫次，眼神渙散。
女鬼眼中鬼火跳動，閃過一絲極致的諷刺與厭惡。
「看來……你很享受？」鬼爪力量加劇，更多陰寒鬼氣湧入，將他的靈魂寸寸凍結、撕裂！
陳三的慘嚎達到了頂峰，隨後戛然而止。
他雙眼暴突，臉上凝固著那種痛苦與愉悅交織的詭異表情，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
魂魄在極致的「痛快」中，被徹底撕碎、湮滅。
女鬼嫌惡地看了一眼炕上那具開始失去溫度的屍體，開始放肆的瘋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周身的紅衣似乎更加鮮艷欲滴，那積壓的怨氣終於宣洩而出。
……
子時剛過，紅影一閃，女鬼回到馬廄枯井旁。
此時的她，氣息內斂沉靜，鬼火眸子冰冷而穩定，再無之前的狂躁與戾氣。
大仇得報，執念消解，她的狀態達到一種新的平衡。
她看向依舊靜立原地的辛澈，目光複雜，緩緩低頭，姿態顯得乖巧幾分：
「怨氣已消……多謝恩公成全。」
辛澈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躁動不安的怨念已然平息。
「爽快了？」辛澈淡淡問道。
這女鬼不同於文心那頭自帶迪化的狐妖，對於這種瘋批女鬼，還是得拿捏著對方好一點，
免得她一時間又失控，不知道誰是大小王。
也就是說，得裝逼。
「……爽快了。」女鬼的聲音平靜無波，卻透著一絲解脫。
「嗯，記住你是誰，記住誰給你的，安分呆著，以後或有用你之時。」辛澈語氣平淡。
女鬼深深一揖：「謹遵恩公之命，以後春娘唯恩公是從，就算您要收回力量……春娘也甘之如飴。」
言罷，化作一道淡紅煙影，沒入枯井，井口陰寒之氣盡數收斂，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辛澈眯著眼看她消失不見，陷入深思。
「有意思……這算是以退為進，想讓我保留她現在的狀態？唯我命是從，真的會聽話嗎？」
辛澈看著她大仇得報後狀態穩定了不少，心頭主意也有了變化。
他本來是打算等他報仇之後就立馬收回神通，讓對方繼續煙消雲散。
但現在他準備暫時留著這女鬼看看，
看看她聽不聽話，能不能為自己所用。
如果真的可行的話，相當於招募了一個頂級的打手啊！
什麼皇帝，什麼鎮北侯？
知不知道鬼仙的含金量啊？
當然，辛澈也並非是什麼反派，想要有一個自己的殺手啥的，這留著當護院也挺好啊。
而且留著女鬼還有第二重意思，
那就試試看看能不能夠導她向善，以此來獲得獎勵。
眼下這個女鬼至少暫時看著還蠻聽話的，似乎可行。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吶，還得多PUA她一下，直到司命圖籙認可她了，開始發獎勵了，那才是安穩。」
……
一個時辰之後，周順趕著馬爺回到了馬廄。
他打了個冷戰：「奇怪，怎麼冷了這麼多？」
馬爺也不安的打了個響鼻。
待周順離開後，馬爺立馬跑到辛澈門前道：「大事不好，小子！咱院子裡不對勁！」
辛澈起床，
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瞞著馬爺了：「春娘，出來見見馬爺吧。」
紅衣厲鬼悄然從井邊浮現。
馬爺渾身發抖，差點就又滑跪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別嚇爺們兒。」
「還不見過馬爺？」辛澈冷漠的說道。
「妾身見過馬爺。」春娘講禮貌的招呼著，看著十分聽話。
「……」馬爺則是看都不敢看。
辛澈大致敘述了一下春娘的故事，又告訴他這位其實一直都是住在馬廄的鄰居，只是今天產生了一點點小變化而已，
以後咱們就是和諧的馬廄一家人了！
馬爺不語，只是一味搖頭。
「別怕馬爺，春娘不會對我們害我們的，反而會保護我們。」辛澈安慰道。
馬爺依舊瑟瑟發抖，尷尬的點著頭。
他就是一個會說話，腦子比較聰明，戰鬥力比較強的馬妖罷了，根本沒什麼戰鬥力的……
為了緩解馬爺的精神壓力，辛澈吩咐春娘道：「春娘，給馬爺跳個舞吧。」
馬爺：「……」
春娘：「……」
陳三心情很好，正哼著小調，因為今天贏了不少，準備明天再去賭坊試試手氣。
忽然，一陣陰風穿堂而過，吹得油燈的火苗劇烈搖曳，幾近熄滅。
「誰？！」陳三警覺地回頭，只見房門不知何時開了一道縫，門外夜色濃重，空無一人。
他罵罵咧咧地起身想去關門，卻猛地僵在原地。
門檻外，不知何時，靜靜地放著一隻女子的繡花鞋。
那鞋面是褪色的紅，沾著濕漉漉的泥污，式樣……異常眼熟。
陳三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這鞋子……是他髮妻下葬時穿的！
他猛地想關上門，門卻像被焊死般紋絲不動。
陰風更盛，油燈「噗」地一聲徹底熄滅。
黑暗中，陳三感到一隻冰冷徹骨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後頸上。
「夫……君……」一個幽怨、縹緲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井水般的寒氣和濃郁的怨毒：
「井底……好冷啊……你來……陪陪我……」
陳三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褲襠瞬間濕透，騷臭瀰漫開來。
「鬼！鬼啊！救命！」他撕心裂肺地慘叫，手腳並用地向牆角爬去。
一點幽藍的鬼火自黑暗中亮起，映出紅衣女鬼那張慘白浮腫的臉。
她飄到陳三面前，俯視著這個抖如篩糠的男人。
「你不是最喜歡……刺激麼？」女鬼的聲音忽遠忽近，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妾身……這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極致的刺激……」
她伸出鬼爪，凌空一抓。
陳三頓時感覺自己的魂魄像是被無數冰冷的針反覆穿刺、撕扯！
這種痛苦遠超肉體的鞭打，是直接作用於意識最深處的極致折磨！
他發出了非人般的慘嚎，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扯出體外！
然而，在這極致的痛苦中，他變態的癖好竟然被觸發到了頂點！
他的身體在劇痛中扭曲，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混合著極致恐懼和病態快感的詭異表情！
「疼……好疼……但是……好……好痛快……」他語無倫次，眼神渙散。
女鬼眼中鬼火跳動，閃過一絲極致的諷刺與厭惡。
「看來……你很享受？」鬼爪力量加劇，更多陰寒鬼氣湧入，將他的靈魂寸寸凍結、撕裂！
陳三的慘嚎達到了頂峰，隨後戛然而止。
他雙眼暴突，臉上凝固著那種痛苦與愉悅交織的詭異表情，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
魂魄在極致的「痛快」中，被徹底撕碎、湮滅。
女鬼嫌惡地看了一眼炕上那具開始失去溫度的屍體，開始放肆的瘋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周身的紅衣似乎更加鮮艷欲滴，那積壓的怨氣終於宣洩而出。
……
子時剛過，紅影一閃，女鬼回到馬廄枯井旁。
此時的她，氣息內斂沉靜，鬼火眸子冰冷而穩定，再無之前的狂躁與戾氣。
大仇得報，執念消解，她的狀態達到一種新的平衡。
她看向依舊靜立原地的辛澈，目光複雜，緩緩低頭，姿態顯得乖巧幾分：
「怨氣已消……多謝恩公成全。」
辛澈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躁動不安的怨念已然平息。
「爽快了？」辛澈淡淡問道。
這女鬼不同於文心那頭自帶迪化的狐妖，對於這種瘋批女鬼，還是得拿捏著對方好一點，
免得她一時間又失控，不知道誰是大小王。
也就是說，得裝逼。
「……爽快了。」女鬼的聲音平靜無波，卻透著一絲解脫。
「嗯，記住你是誰，記住誰給你的，安分呆著，以後或有用你之時。」辛澈語氣平淡。
女鬼深深一揖：「謹遵恩公之命，以後春娘唯恩公是從，就算您要收回力量……春娘也甘之如飴。」
言罷，化作一道淡紅煙影，沒入枯井，井口陰寒之氣盡數收斂，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辛澈眯著眼看她消失不見，陷入深思。
「有意思……這算是以退為進，想讓我保留她現在的狀態？唯我命是從，真的會聽話嗎？」
辛澈看著她大仇得報後狀態穩定了不少，心頭主意也有了變化。
他本來是打算等他報仇之後就立馬收回神通，讓對方繼續煙消雲散。
但現在他準備暫時留著這女鬼看看，
看看她聽不聽話，能不能為自己所用。
如果真的可行的話，相當於招募了一個頂級的打手啊！
什麼皇帝，什麼鎮北侯？
知不知道鬼仙的含金量啊？
當然，辛澈也並非是什麼反派，想要有一個自己的殺手啥的，這留著當護院也挺好啊。
而且留著女鬼還有第二重意思，
那就試試看看能不能夠導她向善，以此來獲得獎勵。
眼下這個女鬼至少暫時看著還蠻聽話的，似乎可行。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吶，還得多PUA她一下，直到司命圖籙認可她了，開始發獎勵了，那才是安穩。」
……
一個時辰之後，周順趕著馬爺回到了馬廄。
他打了個冷戰：「奇怪，怎麼冷了這麼多？」
馬爺也不安的打了個響鼻。
待周順離開後，馬爺立馬跑到辛澈門前道：「大事不好，小子！咱院子裡不對勁！」
辛澈起床，
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瞞著馬爺了：「春娘，出來見見馬爺吧。」
紅衣厲鬼悄然從井邊浮現。
馬爺渾身發抖，差點就又滑跪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別嚇爺們兒。」
「還不見過馬爺？」辛澈冷漠的說道。
「妾身見過馬爺。」春娘講禮貌的招呼著，看著十分聽話。
「……」馬爺則是看都不敢看。
辛澈大致敘述了一下春娘的故事，又告訴他這位其實一直都是住在馬廄的鄰居，只是今天產生了一點點小變化而已，
以後咱們就是和諧的馬廄一家人了！
馬爺不語，只是一味搖頭。
「別怕馬爺，春娘不會對我們害我們的，反而會保護我們。」辛澈安慰道。
馬爺依舊瑟瑟發抖，尷尬的點著頭。
他就是一個會說話，腦子比較聰明，戰鬥力比較強的馬妖罷了，根本沒什麼戰鬥力的……
為了緩解馬爺的精神壓力，辛澈吩咐春娘道：「春娘，給馬爺跳個舞吧。」
馬爺：「……」
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