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獲全勝
袁興國徑直走向秦秀秀，四目交匯，已經明了彼此的態度。
「秦姐，你先消消氣，不著急報派出所，李大爺是我們居民小組聯絡員，讓他試著處理下，要是不滿意，甭管派出所還是街道辦，我都幫你跑。」
袁興國聲音不小，離得近的幾個人都能聽到。
「行，袁師傅，我聽你的，最好處理快點，我還著急回家呢。」秦秀秀順著袁興國遞來的梯子往下爬。
李大爺腿腳沒袁興國快，剛走到老虔婆身前，正想勸她，看見自己老伴快步走過來。
「不是讓你帶人過來嗎？咋自己回來啦？」
「人家不來，是車間工人，說和食堂不熟，但小秦確實在食堂工作，丈夫以前在廠里當技術員。」
躺在地上的莫老三媳婦聽個七七八八，骨碌一圈，自己站起來了，單手叉腰，指著秦秀秀狂噴。
「我就說這這丫頭片子不是正經人家吧，男人在廠里當技術員，她犯得著進廠嘛，在家洗洗涮涮，照顧照顧家，不比什麼都強！」
秦秀秀是能受委屈的人嗎，一巴掌扇在老虔婆手上。
「死老婆子，沒人教你別亂拿爪子指人嘛，我男人工傷癱瘓，我頂崗上班，哪兒礙著你了。」
「啊？癱瘓了？」莫老三媳婦頓時懵了，剛才李家嫂子沒說這個呀。
李大爺眉頭皺得更緊了。
甭管什麼廠，技術員在車間都是香餑餑，全指望他們修理機器設備呢。
更何況小秦丈夫還工傷癱瘓了，不得被廠里人捧上天吶。
老莫媳婦明明服個軟、道個歉就行，非得硬嗆，現在咋辦？
「丫頭，咱有理講理，動口別動手，我媳婦話說的糙點，但在理兒呀！」
莫老三莫崇光不知道在後面聽了多久，見媳婦被懟的無話可說，推開眾人，走到最前面。
「你男人癱瘓了是吧，那廠里肯定有撫恤啊，每月怎麼也得四五十塊吧，不在家好好照顧丈夫，頂崗上班？現在廠里成天加班，你丈夫有人管嘛！」
「大傢伙說說，要是每月有四五十收入，看病不花錢，你們是在家照顧男人還是不管不顧頂崗上班。」
袁興國站到秦秀秀身邊，冷眼打量莫崇光。
這傢伙確實比老虔婆強點，現在還能找到破局點，力求徵得大家認可。
「老莫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嗯，男人癱瘓了，哪能留他一個人在家，吃喝拉撒不都得有人照顧麼。」
打嘴仗這種事，袁興國不擅長，還是得看秦秀秀的發揮。
「說得輕巧，不上班賺錢，怎麼給我男人買高價藥，沒有高價藥，難道眼睜睜看他躺著等死嗎。」
「等你有這天兒，最好按照剛才說的，讓媳婦伺候到死就完事，千萬別吃高價藥續命，估計你也吃不起。」
莫崇光被秦秀秀懟的滿臉通紅，「你……我……」
「啥是高價藥啊？不是說廠里工人看病買藥全都報銷嗎？」
「不知道啊，聽這意思，是得自己花錢，價格還挺貴的藥？」
這年頭，沒生過大病的，幾乎都不知道有高價藥存在。
「丫頭，和我們說說，那高價藥到底是啥呀？多少錢？在哪兒買？」
圍觀人群交頭接耳好一會兒，也沒弄明白高價藥，有個膽子大的，乾脆抬高音量，向秦秀秀求教。
「嬸子，高價藥只在大藥店賣，同仁堂就有個專門的自費藥品櫃檯。」
「價格不一定，看大夫讓買什麼藥，我男人平時吃一種進口的抗菌素，100片一瓶，賣8塊，夠吃一個月的。」
「除了這個，還得開滋補中藥，半月的量大概得十七八塊錢。」
「一個月下來，光藥錢就四十多，他那點撫恤金，一分都剩不下。」
「嬸子，你們說，我要不上班，拿啥給他買藥，沒有藥怎麼續命。」
「再說白天也不是沒人照顧她，我每月補貼鄰居五塊錢十斤糧票，拜託他們多幫幫忙。」
「要不是沒辦法，我一個女人，犯得著頂崗上班，還費勁巴拉的找師傅學做菜，參加考級嘛。」
「說到底，都是錢不夠花唄，評上十級廚師，好歹比學徒多賺十塊錢哪。」
必須承認，秦秀秀既懂女人，又會煽情。
這番話說出來，在場的老娘們、小媳婦全被她策反了。
眾人把莫家兩口子圍在中間，指著鼻子七嘴八舌一頓噴，訓得跟三孫子似的。
莫崇光低著頭一聲不吭，心裡懊惱地想給自己倆嘴巴，怎麼就沒繃住呢，等等再出面啊，或者主動訓斥媳婦兩句，不也就沒事了麼。
現在後悔了，剛才不知道有高價藥存在，他可是篤定自己必勝的。
信息差害死人吶！
李大爺長嘆一聲，莫家兩口子這次算是徹底栽了，不光丟面子，還得搭上點裡子。
「莫老三，小秦的事兒，你們都清楚了吧，你媳婦開口就誣陷人家，你不攔著也就算了，還當幫凶。」
「我剛才豁出這張老臉，才說動小袁，沒去派出所報案，現在被你們當鞋底子踩啦！」
「行啦，你們等著去派出所吧，關上十天半個月，以後就知道怎麼做人了。」
莫崇光一把抓住李大爺胳膊，「李大哥，你可不能不管吶，我們認錯，鞠躬道歉，誠懇道歉，行不行。」
李大爺都被氣笑了，這時候想起他來了，還鞠躬道歉，早幹嘛去了！
「呵呵，老三吶，你知道你們兩口子剛才都幹了啥麼？」
「你們就差指著小秦鼻子說她偷人啦。」
「還道歉，我到處宣揚你媳婦偷人，過後跟你道個歉，能行嗎？」
莫崇光低著頭，眼睛偷偷上翻，瞟了一眼李大爺，心裡倒是很想點頭。
傳就傳唄，他那媳婦，三十好幾，又黑又瘦身上沒半兩肉的貨色，偷人？誰眼睛瞎了偷她呀。
「那，李大哥，你說咋辦，可不能經派出所呀，咱小組名聲要不要了。」
「有你們這對不省心的兩口子，咱組還有名聲嘛！」李大爺重重跺了下腳。
說歸說，他還真不能撒手不管，好歹也得努努力，把知情人控制在小組範圍內，別擴散出去。
「老三，我最後幫你一把，答不答應在你，但先說好，不答應就去派出所，沒第三條路，也別再扯上小組，說破大天去，這也是你們兩口子惹的禍。」
「行，行，李大哥你說。」莫崇光連連點頭。
「道歉是必須的，態度得誠懇，另外你們湊五斤雞蛋或者掏五塊錢，算是給小秦丈夫補身子的，就這個條件。」
李大爺思慮再三，說出自己的條件。
在他看來，五斤雞蛋，很有誠意了。
現在雞蛋是緊俏商品，供銷社售價每斤六毛錢，但經常斷貨。
鴿子市倒是有賣的，就是價格高，最便宜八毛，大部分時間一塊錢一斤，逢年過節還要再漲漲價。
「啊？五塊錢？李大哥，這，這也太多了吧，要不，一，呃，兩塊，兩塊錢行不？」
莫崇光咬著後槽牙，喊出兩塊錢的天價。
「嗬，你還是和派出所商量吧，這事我不管了。」李大爺一甩胳膊，掙脫莫老三的手，轉身就走。
「別，別，李大哥，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嘛。」
莫崇光心都要碎了，他啥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呀。
五塊錢，那可是整整五塊錢！
惡狠狠地瞪了眼自家媳婦，莫崇光決定了，回家必須狠狠揍她一頓。
老虔婆站在旁邊，弓背彎腰低頭，哆嗦得不成樣子，她也知道自己今天闖大禍了，肯定沒好果子吃。
「站這兒幹啥，還不趕緊回家拿錢去！」莫崇光沖媳婦吼了一句，順便一腳踢在她屁股上。
老虔婆被踢得踉蹌幾步，默不作聲往家裡跑。
「小袁，小秦姑娘，你們看，這樣處理行嗎？」李大爺來到二人面前，賠著笑臉問道。
秦秀秀和袁興國對視一眼，輕輕點頭，「李大爺，看我師傅的面子，就這樣吧。」
「我提前和您說一聲，以後周日我可能時常來師傅家學做菜，要是再碰到這種事，誰的面子都不給！」
「誒，你放心，絕對不會了。」李大爺輕舒一口氣，總算解決妥當了。
秦秀秀最後那句話，他根本沒放心上，今天這麼多人圍觀，晚上就能傳開，哪還有人敢跟這丫頭耍橫啊。
「老三，和你媳婦過來道歉！」李大爺轉頭看看，見老莫媳婦已經氣喘吁吁跑回來了，厲聲喊道。
「誒，誒。」
莫崇光拽著媳婦胳膊，走到秦秀秀面前。
「這個，小秦同志，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們兩口子的錯，您大人大量，別往心裡去。」
說到這兒，莫崇光在媳婦小腿上踢了一腳，「你個死婆娘，趕緊道歉吶，啞巴啦！」
「哎呦，那個小秦……同志，是我嘴賤，是我不對，你原諒我這回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秀秀一句話沒說，只是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李大爺。
這兩口子道歉挺痛快，但五塊錢卻遲遲不願意往出拿。
不用想，肯定是盼著她心軟，接受道歉後免了五塊錢的營養費。
李大爺恨鐵不成鋼的踢了莫崇光一腳，今天他這張老臉是徹底丟光了。
「想啥吶，錢拿出來呀。」
看著莫崇光一臉不舍的捏著五塊錢，哆哆嗦嗦往前伸，秦秀秀乾脆利落一把搶過來揣進兜里。
「道歉我接受，今天就這麼算了，再有下次，你們等著進派出所吧。」
「秦姐，你先消消氣，不著急報派出所，李大爺是我們居民小組聯絡員，讓他試著處理下，要是不滿意，甭管派出所還是街道辦，我都幫你跑。」
袁興國聲音不小，離得近的幾個人都能聽到。
「行，袁師傅，我聽你的，最好處理快點，我還著急回家呢。」秦秀秀順著袁興國遞來的梯子往下爬。
李大爺腿腳沒袁興國快，剛走到老虔婆身前，正想勸她，看見自己老伴快步走過來。
「不是讓你帶人過來嗎？咋自己回來啦？」
「人家不來，是車間工人，說和食堂不熟，但小秦確實在食堂工作，丈夫以前在廠里當技術員。」
躺在地上的莫老三媳婦聽個七七八八，骨碌一圈，自己站起來了，單手叉腰，指著秦秀秀狂噴。
「我就說這這丫頭片子不是正經人家吧，男人在廠里當技術員，她犯得著進廠嘛，在家洗洗涮涮，照顧照顧家，不比什麼都強！」
秦秀秀是能受委屈的人嗎，一巴掌扇在老虔婆手上。
「死老婆子，沒人教你別亂拿爪子指人嘛，我男人工傷癱瘓，我頂崗上班，哪兒礙著你了。」
「啊？癱瘓了？」莫老三媳婦頓時懵了，剛才李家嫂子沒說這個呀。
李大爺眉頭皺得更緊了。
甭管什麼廠，技術員在車間都是香餑餑，全指望他們修理機器設備呢。
更何況小秦丈夫還工傷癱瘓了，不得被廠里人捧上天吶。
老莫媳婦明明服個軟、道個歉就行，非得硬嗆，現在咋辦？
「丫頭，咱有理講理，動口別動手，我媳婦話說的糙點，但在理兒呀！」
莫老三莫崇光不知道在後面聽了多久，見媳婦被懟的無話可說，推開眾人，走到最前面。
「你男人癱瘓了是吧，那廠里肯定有撫恤啊，每月怎麼也得四五十塊吧，不在家好好照顧丈夫，頂崗上班？現在廠里成天加班，你丈夫有人管嘛！」
「大傢伙說說，要是每月有四五十收入，看病不花錢，你們是在家照顧男人還是不管不顧頂崗上班。」
袁興國站到秦秀秀身邊，冷眼打量莫崇光。
這傢伙確實比老虔婆強點，現在還能找到破局點，力求徵得大家認可。
「老莫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嗯，男人癱瘓了，哪能留他一個人在家，吃喝拉撒不都得有人照顧麼。」
打嘴仗這種事，袁興國不擅長，還是得看秦秀秀的發揮。
「說得輕巧，不上班賺錢，怎麼給我男人買高價藥，沒有高價藥，難道眼睜睜看他躺著等死嗎。」
「等你有這天兒，最好按照剛才說的，讓媳婦伺候到死就完事，千萬別吃高價藥續命，估計你也吃不起。」
莫崇光被秦秀秀懟的滿臉通紅，「你……我……」
「啥是高價藥啊？不是說廠里工人看病買藥全都報銷嗎？」
「不知道啊，聽這意思，是得自己花錢，價格還挺貴的藥？」
這年頭，沒生過大病的，幾乎都不知道有高價藥存在。
「丫頭，和我們說說，那高價藥到底是啥呀？多少錢？在哪兒買？」
圍觀人群交頭接耳好一會兒，也沒弄明白高價藥，有個膽子大的，乾脆抬高音量，向秦秀秀求教。
「嬸子，高價藥只在大藥店賣，同仁堂就有個專門的自費藥品櫃檯。」
「價格不一定，看大夫讓買什麼藥，我男人平時吃一種進口的抗菌素，100片一瓶，賣8塊，夠吃一個月的。」
「除了這個，還得開滋補中藥，半月的量大概得十七八塊錢。」
「一個月下來，光藥錢就四十多，他那點撫恤金，一分都剩不下。」
「嬸子，你們說，我要不上班，拿啥給他買藥，沒有藥怎麼續命。」
「再說白天也不是沒人照顧她，我每月補貼鄰居五塊錢十斤糧票，拜託他們多幫幫忙。」
「要不是沒辦法，我一個女人，犯得著頂崗上班，還費勁巴拉的找師傅學做菜，參加考級嘛。」
「說到底，都是錢不夠花唄，評上十級廚師，好歹比學徒多賺十塊錢哪。」
必須承認，秦秀秀既懂女人，又會煽情。
這番話說出來，在場的老娘們、小媳婦全被她策反了。
眾人把莫家兩口子圍在中間，指著鼻子七嘴八舌一頓噴，訓得跟三孫子似的。
莫崇光低著頭一聲不吭，心裡懊惱地想給自己倆嘴巴，怎麼就沒繃住呢，等等再出面啊，或者主動訓斥媳婦兩句，不也就沒事了麼。
現在後悔了，剛才不知道有高價藥存在，他可是篤定自己必勝的。
信息差害死人吶！
李大爺長嘆一聲，莫家兩口子這次算是徹底栽了，不光丟面子，還得搭上點裡子。
「莫老三，小秦的事兒，你們都清楚了吧，你媳婦開口就誣陷人家，你不攔著也就算了，還當幫凶。」
「我剛才豁出這張老臉，才說動小袁，沒去派出所報案，現在被你們當鞋底子踩啦！」
「行啦，你們等著去派出所吧，關上十天半個月，以後就知道怎麼做人了。」
莫崇光一把抓住李大爺胳膊，「李大哥，你可不能不管吶，我們認錯，鞠躬道歉，誠懇道歉，行不行。」
李大爺都被氣笑了，這時候想起他來了，還鞠躬道歉，早幹嘛去了！
「呵呵，老三吶，你知道你們兩口子剛才都幹了啥麼？」
「你們就差指著小秦鼻子說她偷人啦。」
「還道歉，我到處宣揚你媳婦偷人，過後跟你道個歉，能行嗎？」
莫崇光低著頭，眼睛偷偷上翻，瞟了一眼李大爺，心裡倒是很想點頭。
傳就傳唄，他那媳婦，三十好幾，又黑又瘦身上沒半兩肉的貨色，偷人？誰眼睛瞎了偷她呀。
「那，李大哥，你說咋辦，可不能經派出所呀，咱小組名聲要不要了。」
「有你們這對不省心的兩口子，咱組還有名聲嘛！」李大爺重重跺了下腳。
說歸說，他還真不能撒手不管，好歹也得努努力，把知情人控制在小組範圍內，別擴散出去。
「老三，我最後幫你一把，答不答應在你，但先說好，不答應就去派出所，沒第三條路，也別再扯上小組，說破大天去，這也是你們兩口子惹的禍。」
「行，行，李大哥你說。」莫崇光連連點頭。
「道歉是必須的，態度得誠懇，另外你們湊五斤雞蛋或者掏五塊錢，算是給小秦丈夫補身子的，就這個條件。」
李大爺思慮再三，說出自己的條件。
在他看來，五斤雞蛋，很有誠意了。
現在雞蛋是緊俏商品，供銷社售價每斤六毛錢，但經常斷貨。
鴿子市倒是有賣的，就是價格高，最便宜八毛，大部分時間一塊錢一斤，逢年過節還要再漲漲價。
「啊？五塊錢？李大哥，這，這也太多了吧，要不，一，呃，兩塊，兩塊錢行不？」
莫崇光咬著後槽牙，喊出兩塊錢的天價。
「嗬，你還是和派出所商量吧，這事我不管了。」李大爺一甩胳膊，掙脫莫老三的手，轉身就走。
「別，別，李大哥，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嘛。」
莫崇光心都要碎了，他啥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呀。
五塊錢，那可是整整五塊錢！
惡狠狠地瞪了眼自家媳婦，莫崇光決定了，回家必須狠狠揍她一頓。
老虔婆站在旁邊，弓背彎腰低頭，哆嗦得不成樣子，她也知道自己今天闖大禍了，肯定沒好果子吃。
「站這兒幹啥，還不趕緊回家拿錢去！」莫崇光沖媳婦吼了一句，順便一腳踢在她屁股上。
老虔婆被踢得踉蹌幾步，默不作聲往家裡跑。
「小袁，小秦姑娘，你們看，這樣處理行嗎？」李大爺來到二人面前，賠著笑臉問道。
秦秀秀和袁興國對視一眼，輕輕點頭，「李大爺，看我師傅的面子，就這樣吧。」
「我提前和您說一聲，以後周日我可能時常來師傅家學做菜，要是再碰到這種事，誰的面子都不給！」
「誒，你放心，絕對不會了。」李大爺輕舒一口氣，總算解決妥當了。
秦秀秀最後那句話，他根本沒放心上，今天這麼多人圍觀，晚上就能傳開，哪還有人敢跟這丫頭耍橫啊。
「老三，和你媳婦過來道歉！」李大爺轉頭看看，見老莫媳婦已經氣喘吁吁跑回來了，厲聲喊道。
「誒，誒。」
莫崇光拽著媳婦胳膊，走到秦秀秀面前。
「這個，小秦同志，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們兩口子的錯，您大人大量，別往心裡去。」
說到這兒，莫崇光在媳婦小腿上踢了一腳，「你個死婆娘，趕緊道歉吶，啞巴啦！」
「哎呦，那個小秦……同志，是我嘴賤，是我不對，你原諒我這回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秀秀一句話沒說，只是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李大爺。
這兩口子道歉挺痛快，但五塊錢卻遲遲不願意往出拿。
不用想，肯定是盼著她心軟，接受道歉後免了五塊錢的營養費。
李大爺恨鐵不成鋼的踢了莫崇光一腳，今天他這張老臉是徹底丟光了。
「想啥吶，錢拿出來呀。」
看著莫崇光一臉不舍的捏著五塊錢，哆哆嗦嗦往前伸，秦秀秀乾脆利落一把搶過來揣進兜里。
「道歉我接受，今天就這麼算了，再有下次，你們等著進派出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