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幹快上
袁興國只能有所保留的附和董叔，好在董紹鈞知道他剛下班，還沒吃晚飯，隨意聊了幾句就讓他趕緊回去做飯。
董婉晴小丫頭自然跟在袁興國身後，她可是幾天沒吃過飽飯了，得好好補充下營養。
「我多做點飯菜，你晚上和董叔商量下，明天開始白天來我家看書，中午要是不想回去吃飯，就自己熱熱。」
董叔董嬸維護袁家好幾年，袁興國沒什麼可報答他們的，只能儘自己最大努力，把董婉晴餵養的白白胖胖。
袁興國對燈發誓，他絕對沒想過，把小丫頭投餵到身材走形。
萬一四年後綜合評分不足90，可和他沒半點關係。
「好啊好啊，我就說過來幫你收拾屋子。」
「反正你每天加班，晚上回來吃完飯又差不多該睡覺了，都沒時間收拾。」
「你看客廳地上都有一層灰了，廂房肯定更髒。」
要不說董婉晴打小就聰明呢，這藉口簡直無懈可擊。
唯一的缺點就是情商沒董叔那麼高。
袁興國最近是懶了點，沒怎麼掃地，但小丫頭也不至於說的這麼直白吧。
這和指著和尚罵禿驢有什麼區別，他不要面子的嘛！
「行，你自己看著辦，我明天下午抽空去趟供銷社，買點ABC奶糖放家裡，你看書累了吃兩顆。」
來啊，互相傷害啊，who怕who。
袁興國就不信，每天好吃好喝供著，再時不時吃幾塊奶糖，一個寒假過去，董婉晴還能保持亭亭玉立的體型，怎麼也得用「豬圓欲潤」來形容吧。
「哇，興國哥，真的嘛？我爸媽都不肯給我買，說吃多了會蛀牙，謝謝你啊。」
董婉晴哪知道袁興國的險惡用心，聽到有奶糖吃，樂的找不著北，不僅連連道謝，還破天荒的跟到廚房，幫他打下手。
-----------------
人一忙起來，時間總是過的飛快。
轉眼之間，已經到了二月份，距離春節只有短短17天。
袁興國還在掰著手指頭數日子，期待春節的三天假期，結果一道晴天霹靂，把他雷的五迷三道，神志不清。
「同志們，工友們，現在發布一則通知。」
上午十點，工廠大喇叭響了起來。
「上級號召我們打破常規過春節，開展春節不休假、突擊搞生產攻堅活動。」
「廠里決定，今年春節取消放假，組織生產突擊周。」
「同時，廠領導計劃在2月18日，正月初一，舉行文藝匯演活動，希望廣大工友們踴躍報名參加。」
通知很短，只有幾句話，時間不超過三分鐘，但袁興國呆立原地，足足十分鐘才緩過神來。
這叫什麼事兒啊！
本來春節假期就不長，只有初一到初三的三天假，現在可好，半天都不剩，徹底涼涼。
食堂陷入短暫沉默，繼而爆發熱烈歡呼。
袁興國慢了半拍，跟著喊了兩嗓子。
沒辦法，哪怕心裡再苦，也不敢表露出來，否則很可能被扣上「思想落後」的帽子。
食堂畢竟只有不到二十人，形不成規模效應，沒一會兒就消停下來。
但袁興國卻依舊聽到歡呼聲。
是從百米開外的車間傳過來的，聲音清晰可聞。
甚至袁興國閉上眼睛，都能想像出車間裡的場景。
兩百多工人興奮異常，高舉著各種工具，振臂歡呼。
熱血沸騰的年輕人，還會瘋狂高呼口號。
這才是萬眾一心，是真正的無私奉獻。
上輩子袁興國可從未見過這麼震撼人心的場面，就連口罩時期也略遜三分，或許只有哪天決定覆滅腳盆雞，才能再現當前場景吧。
也僅僅是或許而已，畢竟有太多數典忘祖的公知、精分。
午休時間，工人們一邊大口吃飯，一邊討論春節突擊生產。
晚飯時間，工人們還是興致勃勃談論相關事情。
甚至袁興國覺得，他們的熱情不僅沒隨著時間消退，反而有更進一步的趨勢。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經過兩天發酵，工人們的熱情衝破天際，組團找到宣傳科，要求在車間刷上大大的標語和口號。
第三天上午，袁興國剛到廠門口就發現不對，好像多了點什麼。
仔細一看，左右兩面牆都刷上了同樣的標語——機器日夜轟隆響，春節生產翻一番。
等進了食堂，又看到兩條全新口號，「春節不休假，跨越再跨越」、「人人爭上游，春節顯身手」。
「小袁師傅，你總算來了！」
袁興國還在一臉懵逼的思考，食堂工作和這兩句口號有什麼關係，劉姐「嗖」的一聲衝到他面前。
「啊？劉姐，怎麼啦？這個點不晚哪。」
「別管晚不晚的，趕緊帶我們去車間轉一圈，回來再切菜。」
劉姐是個急性子，話沒說完，拽著袁興國袖子就往出走，胳膊一揮，所有幫廚都跟在後面。
「不是，劉姐，去車間幹啥呀？」袁興國腳步不停。
「看標語呀，早上宣傳科來刷標語，我看有十幾條呢，讓他們都刷上，結果人家說很多都不適合食堂的工作，挑來揀去的只選出來兩條勉強貼邊。」
「咱們去車間看看，萬一有能放到食堂的呢。」
「……」袁興國默然無語。
一個標語，有啥可搶的，不是已經有兩條了麼。
真把十幾條都刷牆上，你讓密集恐懼症怎麼敢進來吃飯。
但眾意難違，大家都想去見識見識，他這個食堂副主任兼大廚，也只能從善如流了。
「楊主任，聽說你們車間刷了挺多標語、口號，我帶食堂員工過來漲漲見識，方便嗎？」
到了一車間門口，袁興國讓大家在外面等著，他先和車間主任打個招呼。
「是袁師傅啊，方便方便，隨便逛隨便看。」
「來抽支煙。」
「謝謝楊主任。」
袁興國接過煙，和楊主任聊了幾句，便轉身出去帶幫廚進來參觀。
「分秒必爭，大幹快上，小袁師傅，這個咱食堂也能用啊。」劉姐一進來，就看到了心儀的口號，開始攛掇袁興國。
「咳咳，劉姐，這條不合適。咱食堂既不能快，也不能慢，必須在12點把熱騰騰的飯菜端到窗口。」
「晚了不行，耽誤工人吃飯，早了也不行，飯菜都涼了。」
袁興國撓撓頭，總算找到個拒絕理由。
「也是，我再看看別的。」劉姐不肯放棄，走向下一條標語。
「打破常規過春節，生產戰線當英雄。」
「這個不行，咱是食堂，不是生產線。」
「一天等於二十年，春節假期做貢獻！」
「咳咳，食堂得保證一天兩頓，不能一次做出二十年飯菜。」
「放高產衛星，向春節獻禮！」
「你不用說，我知道，這個咱用不了，得按照工人數量安排飯菜，不能多也不能少。」
連續被袁興國勸退兩次，劉姐已經學會搶答了。
袁興國眨眨眼，合上半張的嘴。
「車間當戰場，工具當刀槍，春節打勝仗。」
「哎，小袁師傅，這條咱可以改改呀，食堂當戰場，鍋鏟當刀槍，春節打勝仗，怎麼樣？」
看著車間裡五花八門的標語，劉姐愈發覺得食堂里只有兩條標語實在太少，必須再多五六七八條才行。
「呃，劉姐，你應該知道，戰場上如果炊事班都上一線陣地了，那是啥情況。」
「咱要的是大勝，不是慘勝。」
「……」
「行，算你說的對，我再找！」
劉姐一馬當先，帶著袁興國繼續瀏覽。
看的他眼花繚亂，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這麼多標語、口號。
什麼「開門紅，滿堂紅，月月紅，紅到底！」
「比幹勁、比鑽勁，春節比武見高低！」
還有「甩開膀子干，春節變春耕。」
也就是車間夠大，否則都刷不下。
歷時三十多分鐘，走遍兩個車間，袁興國才帶著大家返回食堂。
他到底還是沒拗過劉姐，主要是有兩條標語確實可以放在食堂，或者說放在任何部門都沒問題。
「小袁師傅，你趕緊去宣傳科，我幫你盯著食堂，放心，沒人敢偷懶！」
劉姐手裡拎著菜刀，一邊「噹噹」切菜一邊叮囑袁興國。
袁興國無奈的嘆口氣，走出食堂。
到了午休，食堂新增兩條字數更多的標語。
「舍小家，顧大家，汗水澆開跨越花。」
「ZZ掛帥，思想領先，春節加班心也甜。」
其實袁興國對第一條的「汗水」兩個字提出過異議，食堂員工哪能噼里啪啦掉汗珠，混到窩頭、菜湯里不衛生啊。
但劉姐被他拒絕的多，腦子變靈活了，往燒火工上靠，硬是把袁興國懟到無語。
至於第二條，咳咳，袁興國還沒那麼大膽子啥都敢反駁，這條必須用，不用都不行！
看著工人大口吃飯，幫廚們在打菜間隙不停誇讚牆上的勵志標語，袁興國默然無語。
作為經歷過「知識大爆炸」、「信息大爆炸」，經歷過996、007，經歷過老闆各種「花式大餅」的社畜，很難理解大家的狂熱，更別提融入其中。
說起來，袁興國穿越過來已經有一個月了，依然想不明白，為什麼大家沒有一絲懷疑，沒有一絲顧慮，能毫無保留的遵從指示。
如果現在上面提出「獻血有益身體健康」，估計血庫都會滿得溢出來吧。
董婉晴小丫頭自然跟在袁興國身後，她可是幾天沒吃過飽飯了，得好好補充下營養。
「我多做點飯菜，你晚上和董叔商量下，明天開始白天來我家看書，中午要是不想回去吃飯，就自己熱熱。」
董叔董嬸維護袁家好幾年，袁興國沒什麼可報答他們的，只能儘自己最大努力，把董婉晴餵養的白白胖胖。
袁興國對燈發誓，他絕對沒想過，把小丫頭投餵到身材走形。
萬一四年後綜合評分不足90，可和他沒半點關係。
「好啊好啊，我就說過來幫你收拾屋子。」
「反正你每天加班，晚上回來吃完飯又差不多該睡覺了，都沒時間收拾。」
「你看客廳地上都有一層灰了，廂房肯定更髒。」
要不說董婉晴打小就聰明呢，這藉口簡直無懈可擊。
唯一的缺點就是情商沒董叔那麼高。
袁興國最近是懶了點，沒怎麼掃地，但小丫頭也不至於說的這麼直白吧。
這和指著和尚罵禿驢有什麼區別，他不要面子的嘛！
「行，你自己看著辦，我明天下午抽空去趟供銷社，買點ABC奶糖放家裡，你看書累了吃兩顆。」
來啊，互相傷害啊，who怕who。
袁興國就不信，每天好吃好喝供著，再時不時吃幾塊奶糖，一個寒假過去，董婉晴還能保持亭亭玉立的體型，怎麼也得用「豬圓欲潤」來形容吧。
「哇，興國哥，真的嘛？我爸媽都不肯給我買，說吃多了會蛀牙，謝謝你啊。」
董婉晴哪知道袁興國的險惡用心，聽到有奶糖吃，樂的找不著北，不僅連連道謝，還破天荒的跟到廚房，幫他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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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忙起來，時間總是過的飛快。
轉眼之間，已經到了二月份，距離春節只有短短17天。
袁興國還在掰著手指頭數日子，期待春節的三天假期，結果一道晴天霹靂，把他雷的五迷三道，神志不清。
「同志們，工友們，現在發布一則通知。」
上午十點，工廠大喇叭響了起來。
「上級號召我們打破常規過春節，開展春節不休假、突擊搞生產攻堅活動。」
「廠里決定，今年春節取消放假，組織生產突擊周。」
「同時，廠領導計劃在2月18日，正月初一，舉行文藝匯演活動，希望廣大工友們踴躍報名參加。」
通知很短，只有幾句話，時間不超過三分鐘，但袁興國呆立原地，足足十分鐘才緩過神來。
這叫什麼事兒啊！
本來春節假期就不長，只有初一到初三的三天假，現在可好，半天都不剩，徹底涼涼。
食堂陷入短暫沉默，繼而爆發熱烈歡呼。
袁興國慢了半拍，跟著喊了兩嗓子。
沒辦法，哪怕心裡再苦，也不敢表露出來，否則很可能被扣上「思想落後」的帽子。
食堂畢竟只有不到二十人，形不成規模效應，沒一會兒就消停下來。
但袁興國卻依舊聽到歡呼聲。
是從百米開外的車間傳過來的，聲音清晰可聞。
甚至袁興國閉上眼睛，都能想像出車間裡的場景。
兩百多工人興奮異常，高舉著各種工具，振臂歡呼。
熱血沸騰的年輕人，還會瘋狂高呼口號。
這才是萬眾一心，是真正的無私奉獻。
上輩子袁興國可從未見過這麼震撼人心的場面，就連口罩時期也略遜三分，或許只有哪天決定覆滅腳盆雞，才能再現當前場景吧。
也僅僅是或許而已，畢竟有太多數典忘祖的公知、精分。
午休時間，工人們一邊大口吃飯，一邊討論春節突擊生產。
晚飯時間，工人們還是興致勃勃談論相關事情。
甚至袁興國覺得，他們的熱情不僅沒隨著時間消退，反而有更進一步的趨勢。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經過兩天發酵，工人們的熱情衝破天際，組團找到宣傳科，要求在車間刷上大大的標語和口號。
第三天上午，袁興國剛到廠門口就發現不對，好像多了點什麼。
仔細一看，左右兩面牆都刷上了同樣的標語——機器日夜轟隆響，春節生產翻一番。
等進了食堂，又看到兩條全新口號，「春節不休假，跨越再跨越」、「人人爭上游，春節顯身手」。
「小袁師傅，你總算來了！」
袁興國還在一臉懵逼的思考，食堂工作和這兩句口號有什麼關係，劉姐「嗖」的一聲衝到他面前。
「啊？劉姐，怎麼啦？這個點不晚哪。」
「別管晚不晚的，趕緊帶我們去車間轉一圈，回來再切菜。」
劉姐是個急性子，話沒說完，拽著袁興國袖子就往出走，胳膊一揮，所有幫廚都跟在後面。
「不是，劉姐，去車間幹啥呀？」袁興國腳步不停。
「看標語呀，早上宣傳科來刷標語，我看有十幾條呢，讓他們都刷上，結果人家說很多都不適合食堂的工作，挑來揀去的只選出來兩條勉強貼邊。」
「咱們去車間看看，萬一有能放到食堂的呢。」
「……」袁興國默然無語。
一個標語，有啥可搶的，不是已經有兩條了麼。
真把十幾條都刷牆上，你讓密集恐懼症怎麼敢進來吃飯。
但眾意難違，大家都想去見識見識，他這個食堂副主任兼大廚，也只能從善如流了。
「楊主任，聽說你們車間刷了挺多標語、口號，我帶食堂員工過來漲漲見識，方便嗎？」
到了一車間門口，袁興國讓大家在外面等著，他先和車間主任打個招呼。
「是袁師傅啊，方便方便，隨便逛隨便看。」
「來抽支煙。」
「謝謝楊主任。」
袁興國接過煙，和楊主任聊了幾句，便轉身出去帶幫廚進來參觀。
「分秒必爭，大幹快上，小袁師傅，這個咱食堂也能用啊。」劉姐一進來，就看到了心儀的口號，開始攛掇袁興國。
「咳咳，劉姐，這條不合適。咱食堂既不能快，也不能慢，必須在12點把熱騰騰的飯菜端到窗口。」
「晚了不行，耽誤工人吃飯，早了也不行，飯菜都涼了。」
袁興國撓撓頭，總算找到個拒絕理由。
「也是，我再看看別的。」劉姐不肯放棄，走向下一條標語。
「打破常規過春節，生產戰線當英雄。」
「這個不行，咱是食堂，不是生產線。」
「一天等於二十年，春節假期做貢獻！」
「咳咳，食堂得保證一天兩頓，不能一次做出二十年飯菜。」
「放高產衛星，向春節獻禮！」
「你不用說，我知道，這個咱用不了，得按照工人數量安排飯菜，不能多也不能少。」
連續被袁興國勸退兩次，劉姐已經學會搶答了。
袁興國眨眨眼，合上半張的嘴。
「車間當戰場，工具當刀槍，春節打勝仗。」
「哎，小袁師傅，這條咱可以改改呀，食堂當戰場，鍋鏟當刀槍，春節打勝仗，怎麼樣？」
看著車間裡五花八門的標語，劉姐愈發覺得食堂里只有兩條標語實在太少，必須再多五六七八條才行。
「呃，劉姐，你應該知道，戰場上如果炊事班都上一線陣地了，那是啥情況。」
「咱要的是大勝，不是慘勝。」
「……」
「行，算你說的對，我再找！」
劉姐一馬當先，帶著袁興國繼續瀏覽。
看的他眼花繚亂，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這麼多標語、口號。
什麼「開門紅，滿堂紅，月月紅，紅到底！」
「比幹勁、比鑽勁，春節比武見高低！」
還有「甩開膀子干，春節變春耕。」
也就是車間夠大，否則都刷不下。
歷時三十多分鐘，走遍兩個車間，袁興國才帶著大家返回食堂。
他到底還是沒拗過劉姐，主要是有兩條標語確實可以放在食堂，或者說放在任何部門都沒問題。
「小袁師傅，你趕緊去宣傳科，我幫你盯著食堂，放心，沒人敢偷懶！」
劉姐手裡拎著菜刀，一邊「噹噹」切菜一邊叮囑袁興國。
袁興國無奈的嘆口氣，走出食堂。
到了午休，食堂新增兩條字數更多的標語。
「舍小家，顧大家，汗水澆開跨越花。」
「ZZ掛帥，思想領先，春節加班心也甜。」
其實袁興國對第一條的「汗水」兩個字提出過異議，食堂員工哪能噼里啪啦掉汗珠，混到窩頭、菜湯里不衛生啊。
但劉姐被他拒絕的多，腦子變靈活了，往燒火工上靠，硬是把袁興國懟到無語。
至於第二條，咳咳，袁興國還沒那麼大膽子啥都敢反駁，這條必須用，不用都不行！
看著工人大口吃飯，幫廚們在打菜間隙不停誇讚牆上的勵志標語，袁興國默然無語。
作為經歷過「知識大爆炸」、「信息大爆炸」，經歷過996、007，經歷過老闆各種「花式大餅」的社畜，很難理解大家的狂熱，更別提融入其中。
說起來，袁興國穿越過來已經有一個月了，依然想不明白，為什麼大家沒有一絲懷疑，沒有一絲顧慮，能毫無保留的遵從指示。
如果現在上面提出「獻血有益身體健康」，估計血庫都會滿得溢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