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拜訪董家
借給秦秀秀糧票後沒幾天，機械四廠開始了加班生涯，袁興國也終於品嘗到食堂飯菜的味道。
嗯，只能說一言難盡。
窩窩頭其實還好，畢竟一段時間沒吃粗糧，偶爾吃一頓，反倒不覺得難吃。
關鍵還是他親手炒的菜，屬實不咋的！
這和廚藝無關，完全是條件限制以及思維差別。
每天只能從後勤領到那麼點油，肉也少的可憐，國宴大廚來了也白搭。
還有一點，每道菜都偏咸。
按後世的說法，這不利於健康，容易引發高血壓、動脈硬化什麼的。
可在當前，工人們就喜歡吃咸點，真弄的太淡，他們反倒不滿意。
畢竟每天在車間幹活，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吃鹽少了身上沒勁兒。
總之，每天吃午飯，對袁興國來說，都是一次日常的憶苦思甜教育。
小魔女董婉晴這段時間的心情大起大落。
自從把袁興國做的飯菜帶到學校，她的權威、聲望在本就很高的基礎上又拔高一截。
據說已經成為班裡女生的「大姐大」，屬于振臂一呼，莫敢不從的存在。
只是很可惜，還沒風光幾天，學校放寒假了。
老大當不成倒是其次，關鍵清華的教授也放假。
董父董母不用去學校上課，整天在家待著，難道還能讓女兒去袁家蹭飯？
但這兩口子，教學生有一套，做飯水平屬實一言難盡。
相比他們做出的飯菜，董婉晴覺得清華食堂的大鍋飯其實味道還不錯。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話一點沒錯。
以前袁興國父母在世的時候，董婉晴雖然也沒少過來吃飯，但他們可不像袁興國這麼敗家。
廚藝確實更厲害點，但捨不得放油，也不可能頓頓吃肉。
袁興國做菜，主打油往寬了放，肉管夠，還有上輩子刷過的「隋大師教學視頻」加持，三管齊下，任誰吃上一口不得高高豎起大拇指。
因為這件事，小丫頭進行了艱苦卓絕的不懈抗爭，連續和父母展開三次辯論，最終也沒獲得勝利。
董父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你不能光考慮自己，興國現在廠里加班，忙著呢，得多為別人想想。」
勉強堅持兩天，每頓只吃三分飽的董婉晴，到底是扛不住了。
「興國哥，救命啊！」
晚上七點半，袁興國剛下班回家，董婉晴呲溜一下，躥了進來。
「怎麼了？」
「我爸媽做的菜太難吃啦，我說來你家吃飯，他們死活不同意，你快幫我去說說吧。」
袁興國借著月光仔細打量下，小丫頭好像是比前幾天瘦了點，鵝蛋臉小了一圈，也不那麼紅潤。
「好，你等我兩分鐘。」
好歹是自己親手餵胖的，可不能放個寒假再瘦回去，那也太沒成就感了。
實話實說，袁興國對董婉晴的感情，有點複雜，也有點迷茫。
兩人勉強算得上青梅竹馬，關係也相當融洽。
雖然現在小丫頭才14歲，系統還不能檢測她的綜合評分，但袁興國確定，只要女大十八變別反向生長的太過分，妥妥90+美女。
如果袁興國願意放棄「五殺」，老老實實和董婉晴過日子，倒是個很好的選擇。
但要是他想一拖五，這小丫頭絕對不能招惹。
袁興國現在的心態，是把董婉晴當成親妹妹看待，好好照顧著，等她十八歲考上大學，沒準關係就慢慢變淡了。
「哎呀，你拿肉乾什麼呀，他們又做不好，都浪費了。」
見從屋裡出來的袁興國，手裡拎著用草繩綁好的豬肉，董婉晴噘著嘴埋怨道。
「有段時間沒見到董叔董嬸了，哪有空手登門的道理。」
「你放心，家裡還有塊肉，夠你吃的。」
董婉晴那點小心思，袁興國一清二楚。
「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
羞憤交加的小魔女一邊否認三連，一邊展開物理攻擊，又在袁興國小腿上踢了一腳。
兩人打打鬧鬧，來到只有一牆之隔的董家。
瞥了眼釘在牆上的68號門牌，袁興國輕輕挑眉。
連門牌都這麼喜慶，六十八，順又發，多好的寓意。
再看看自己家，69號……這數字聽著就不正經，甚至能嗅到大海氣息，尺度賊大！
「董叔董嬸，晚上好。」
兩人正坐在椅子上，每人手裡捧本書，讀的極為認真，連袁興國、董婉晴進屋的腳步聲都沒聽到。
直到袁興國問好，董紹鈞才猛的抬起頭，「呦，小袁來啦，快坐快坐。」
「你怎麼還拎東西，家裡什麼都有，一會兒帶回去。」
董母沈韻芝放下書本，對袁興國露出一抹真誠笑容，輕輕點頭。
都說男主外，女主內，董家恰恰相反。
兩口子雖然都在清華任教，但董紹鈞是中文系教授，沈韻芝教的是化學。
性格截然相反，屬於典型的互補型夫妻。
董父情商高，看人准，正應了那句「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董母性格嚴謹，邏輯縝密，疑似有輕微強迫症，曾經和袁興國父親學過幾天廚藝，差點給老頭子問抑鬱了。
化學嘛，被稱為「爆炸的藝術」，但凡有一點疏忽，實驗室都有重建風險。
董母能毫髮無傷活到三十多歲，全憑一絲不苟的嚴苛、認真。
從她對袁興國父親提出的一大堆問題，就能看出端倪。
少許油是多少克，和白菜的準確比例是什麼？
翻炒三五分鐘，是三分鐘、四分鐘還是五分鐘，區別在哪兒？
這還是最基礎的，進階版的還有一小撮鹽是多少、幾粒花椒的具體數量等等等等。
據董婉晴私下透露，直到現在，董母做飯時，最少要放三次鹽，每次只弄一點點，炒勻後嘗一口再繼續加。
這就導致，她做的菜鹹淡倒是很合適，但翻炒時間太長，有時甚至能吃出淡淡的糊味。
董婉晴提醒過母親，可以提前放鹽，但董母搬出袁興國父親的話進行反駁，鹽得在出鍋前再放，放早了影響味道。
袁興國一直覺得，董母更適合做白案。
她蒸的饅頭一定大小一致，重量相等，上鍋蒸製的時間能精確到秒。
「董叔，就是點肉，家裡還有，您收著吧。」
見袁興國說的真誠，董紹鈞猶豫兩秒，輕輕點頭。
「是婉晴叫你來給她當幫手的吧。」
女兒那點小計謀，在兩位教授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主要是有段時間沒看見董叔董嬸，想你們了。」袁興國很仗義的為董婉晴開脫。
此時的小魔女，早就沒了剛才在門外張牙舞爪的囂張氣焰，躲在袁興國身後，還在他後背上輕輕戳了兩下。
「哈哈，既然你不嫌麻煩，就幫我們照顧下婉晴吧，這丫頭吃慣了你做的飯菜，已經看不上她媽媽的手藝嘍。」
董父心裡清楚，袁興國既然來了，自然是站在女兒一方的。
所以很痛快的遂了董婉晴心意。
「爸，媽，興國哥，我去給你們倒水。」
董婉晴從袁興國身後躥出來，高高上翹的嘴角壓不住半點。
董紹鈞愛憐的看看女兒，又對袁興國問道：「小袁，你父母的烈士身份批下來了麼？」
「已經批了，我的成分都改成烈屬了。」
袁興國把周覺民主任的話詳細複述一遍。
「嗯」，董紹鈞贊同的點點頭，「別覺得委屈，服從大局還是很有必要的。」
頓了頓，怕袁興國不明白，又補充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太張揚未必是好事。」
「你家的成分，以前在咱們小組，屬於不太好的，那幾年袁大哥兩口子一直與人為善，儘量幫助鄰居，才能安穩生活下來。」
「貿然掛出烈屬之家的牌子，容易刺激到一部分人。」
說到這兒，董紹鈞表情嚴肅，正視袁興國，「你知道那些欺負過你家的人，知道你變成烈屬，會怎麼想嗎？」
「他們擔心害怕，怕你報復。」
「用古話說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俗語叫賊看誰都像賊。」
「大概率會鋌而走險，明面上不敢為難你，可以暗地下絆子使陰招，甚至可能做出狗急跳牆的瘋狂事。」
袁興國深以為然，「董叔，您放心，我會注意的。」
「也不用太擔心，現在形勢已經逐漸好轉，哪怕你不是烈屬，他們也不敢太過分，畢竟國家重心已經轉移到生產建設方面了。」
董紹鈞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他們兩口子去年雖然毫髮無傷，也承擔了不小壓力。
要不是關鍵時刻上面有人發話，保下董家，或許會比前幾年的袁家更慘。
但人情越用越薄，如果繼續愈演愈烈，家族曾經做出的功績、結交的人脈總會消耗殆盡。
袁興國眨眨眼，這話屬實不太好接。
抓生產是好事不假，但凡事過猶不及。
可喪氣話，他是萬萬不敢說的。
看看機械四廠那些像打了雞血的工人就知道，群眾熱情有多高漲。
任何敢反對，或者哪怕只是提出質疑的人，毫無疑問會被撕得粉碎。
別說他一個狗屁不是的小廚子，再牛逼的都不行。
群眾意志，不可阻擋！
嗯，只能說一言難盡。
窩窩頭其實還好，畢竟一段時間沒吃粗糧，偶爾吃一頓，反倒不覺得難吃。
關鍵還是他親手炒的菜，屬實不咋的！
這和廚藝無關，完全是條件限制以及思維差別。
每天只能從後勤領到那麼點油，肉也少的可憐，國宴大廚來了也白搭。
還有一點，每道菜都偏咸。
按後世的說法，這不利於健康，容易引發高血壓、動脈硬化什麼的。
可在當前，工人們就喜歡吃咸點，真弄的太淡，他們反倒不滿意。
畢竟每天在車間幹活，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吃鹽少了身上沒勁兒。
總之，每天吃午飯，對袁興國來說，都是一次日常的憶苦思甜教育。
小魔女董婉晴這段時間的心情大起大落。
自從把袁興國做的飯菜帶到學校，她的權威、聲望在本就很高的基礎上又拔高一截。
據說已經成為班裡女生的「大姐大」，屬于振臂一呼，莫敢不從的存在。
只是很可惜，還沒風光幾天，學校放寒假了。
老大當不成倒是其次，關鍵清華的教授也放假。
董父董母不用去學校上課，整天在家待著，難道還能讓女兒去袁家蹭飯？
但這兩口子，教學生有一套，做飯水平屬實一言難盡。
相比他們做出的飯菜，董婉晴覺得清華食堂的大鍋飯其實味道還不錯。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話一點沒錯。
以前袁興國父母在世的時候，董婉晴雖然也沒少過來吃飯，但他們可不像袁興國這麼敗家。
廚藝確實更厲害點，但捨不得放油，也不可能頓頓吃肉。
袁興國做菜，主打油往寬了放，肉管夠，還有上輩子刷過的「隋大師教學視頻」加持，三管齊下，任誰吃上一口不得高高豎起大拇指。
因為這件事，小丫頭進行了艱苦卓絕的不懈抗爭，連續和父母展開三次辯論，最終也沒獲得勝利。
董父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你不能光考慮自己，興國現在廠里加班，忙著呢，得多為別人想想。」
勉強堅持兩天，每頓只吃三分飽的董婉晴，到底是扛不住了。
「興國哥，救命啊！」
晚上七點半，袁興國剛下班回家，董婉晴呲溜一下，躥了進來。
「怎麼了？」
「我爸媽做的菜太難吃啦，我說來你家吃飯，他們死活不同意，你快幫我去說說吧。」
袁興國借著月光仔細打量下，小丫頭好像是比前幾天瘦了點，鵝蛋臉小了一圈，也不那麼紅潤。
「好，你等我兩分鐘。」
好歹是自己親手餵胖的，可不能放個寒假再瘦回去，那也太沒成就感了。
實話實說，袁興國對董婉晴的感情，有點複雜，也有點迷茫。
兩人勉強算得上青梅竹馬，關係也相當融洽。
雖然現在小丫頭才14歲，系統還不能檢測她的綜合評分，但袁興國確定，只要女大十八變別反向生長的太過分，妥妥90+美女。
如果袁興國願意放棄「五殺」，老老實實和董婉晴過日子，倒是個很好的選擇。
但要是他想一拖五，這小丫頭絕對不能招惹。
袁興國現在的心態，是把董婉晴當成親妹妹看待，好好照顧著，等她十八歲考上大學，沒準關係就慢慢變淡了。
「哎呀，你拿肉乾什麼呀，他們又做不好，都浪費了。」
見從屋裡出來的袁興國，手裡拎著用草繩綁好的豬肉，董婉晴噘著嘴埋怨道。
「有段時間沒見到董叔董嬸了，哪有空手登門的道理。」
「你放心，家裡還有塊肉，夠你吃的。」
董婉晴那點小心思，袁興國一清二楚。
「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
羞憤交加的小魔女一邊否認三連，一邊展開物理攻擊，又在袁興國小腿上踢了一腳。
兩人打打鬧鬧，來到只有一牆之隔的董家。
瞥了眼釘在牆上的68號門牌，袁興國輕輕挑眉。
連門牌都這麼喜慶，六十八，順又發，多好的寓意。
再看看自己家，69號……這數字聽著就不正經，甚至能嗅到大海氣息，尺度賊大！
「董叔董嬸，晚上好。」
兩人正坐在椅子上，每人手裡捧本書，讀的極為認真，連袁興國、董婉晴進屋的腳步聲都沒聽到。
直到袁興國問好，董紹鈞才猛的抬起頭，「呦，小袁來啦，快坐快坐。」
「你怎麼還拎東西，家裡什麼都有，一會兒帶回去。」
董母沈韻芝放下書本，對袁興國露出一抹真誠笑容，輕輕點頭。
都說男主外，女主內，董家恰恰相反。
兩口子雖然都在清華任教，但董紹鈞是中文系教授，沈韻芝教的是化學。
性格截然相反，屬於典型的互補型夫妻。
董父情商高，看人准，正應了那句「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董母性格嚴謹，邏輯縝密，疑似有輕微強迫症，曾經和袁興國父親學過幾天廚藝，差點給老頭子問抑鬱了。
化學嘛，被稱為「爆炸的藝術」，但凡有一點疏忽，實驗室都有重建風險。
董母能毫髮無傷活到三十多歲，全憑一絲不苟的嚴苛、認真。
從她對袁興國父親提出的一大堆問題，就能看出端倪。
少許油是多少克，和白菜的準確比例是什麼？
翻炒三五分鐘，是三分鐘、四分鐘還是五分鐘，區別在哪兒？
這還是最基礎的，進階版的還有一小撮鹽是多少、幾粒花椒的具體數量等等等等。
據董婉晴私下透露，直到現在，董母做飯時，最少要放三次鹽，每次只弄一點點，炒勻後嘗一口再繼續加。
這就導致，她做的菜鹹淡倒是很合適，但翻炒時間太長，有時甚至能吃出淡淡的糊味。
董婉晴提醒過母親，可以提前放鹽，但董母搬出袁興國父親的話進行反駁，鹽得在出鍋前再放，放早了影響味道。
袁興國一直覺得，董母更適合做白案。
她蒸的饅頭一定大小一致，重量相等，上鍋蒸製的時間能精確到秒。
「董叔，就是點肉，家裡還有，您收著吧。」
見袁興國說的真誠，董紹鈞猶豫兩秒，輕輕點頭。
「是婉晴叫你來給她當幫手的吧。」
女兒那點小計謀，在兩位教授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主要是有段時間沒看見董叔董嬸，想你們了。」袁興國很仗義的為董婉晴開脫。
此時的小魔女，早就沒了剛才在門外張牙舞爪的囂張氣焰，躲在袁興國身後，還在他後背上輕輕戳了兩下。
「哈哈，既然你不嫌麻煩，就幫我們照顧下婉晴吧，這丫頭吃慣了你做的飯菜，已經看不上她媽媽的手藝嘍。」
董父心裡清楚，袁興國既然來了，自然是站在女兒一方的。
所以很痛快的遂了董婉晴心意。
「爸，媽，興國哥，我去給你們倒水。」
董婉晴從袁興國身後躥出來，高高上翹的嘴角壓不住半點。
董紹鈞愛憐的看看女兒，又對袁興國問道：「小袁，你父母的烈士身份批下來了麼？」
「已經批了，我的成分都改成烈屬了。」
袁興國把周覺民主任的話詳細複述一遍。
「嗯」，董紹鈞贊同的點點頭，「別覺得委屈，服從大局還是很有必要的。」
頓了頓，怕袁興國不明白，又補充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太張揚未必是好事。」
「你家的成分，以前在咱們小組，屬於不太好的，那幾年袁大哥兩口子一直與人為善，儘量幫助鄰居，才能安穩生活下來。」
「貿然掛出烈屬之家的牌子，容易刺激到一部分人。」
說到這兒，董紹鈞表情嚴肅，正視袁興國，「你知道那些欺負過你家的人，知道你變成烈屬，會怎麼想嗎？」
「他們擔心害怕，怕你報復。」
「用古話說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俗語叫賊看誰都像賊。」
「大概率會鋌而走險，明面上不敢為難你，可以暗地下絆子使陰招，甚至可能做出狗急跳牆的瘋狂事。」
袁興國深以為然，「董叔，您放心，我會注意的。」
「也不用太擔心，現在形勢已經逐漸好轉，哪怕你不是烈屬，他們也不敢太過分，畢竟國家重心已經轉移到生產建設方面了。」
董紹鈞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他們兩口子去年雖然毫髮無傷，也承擔了不小壓力。
要不是關鍵時刻上面有人發話，保下董家，或許會比前幾年的袁家更慘。
但人情越用越薄，如果繼續愈演愈烈，家族曾經做出的功績、結交的人脈總會消耗殆盡。
袁興國眨眨眼，這話屬實不太好接。
抓生產是好事不假，但凡事過猶不及。
可喪氣話，他是萬萬不敢說的。
看看機械四廠那些像打了雞血的工人就知道，群眾熱情有多高漲。
任何敢反對，或者哪怕只是提出質疑的人，毫無疑問會被撕得粉碎。
別說他一個狗屁不是的小廚子，再牛逼的都不行。
群眾意志，不可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