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下一章節：《偶像練習生》
「打開嗎？」林悠悠輕聲問，聲音軟糯。
「密碼是你第一次見我的日期。」陸遠說。
林悠悠修長的手指撥動密碼鎖。
「咔噠。」
盒子彈開。
裡面躺著的，是一枚形狀奇特的……指環。
是一枚用特殊的黑色金屬打造的，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隱約能看出是一條首尾相連的蛇。
銜尾蛇。
無限循環的象徵。
現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是啥？戒指？」周浩撓頭，「求婚？」
「不像啊，這風格怎麼陰森森的。」陳嘉鳴小聲嘀咕。
只有林悠悠看懂了。
她拿起那枚指環，放在陽光下細細端詳。
指環內側，刻著兩個極小的字母：【L & Y】。
陸遠和悠悠？
還是……Liar & You？
林悠悠笑了。
——我跟哥哥果然是心有靈犀。
——我送他銜尾蛇，他也送我銜尾蛇噠！
——好喜歡！！
共犯。
秘密。
永遠在一起……
林悠悠笑得燦爛而詭異。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那枚黑色的指環套進了自己的無名指。
尺寸完美契合。
「我願意哦。」
她抬起手，對著陽光晃了晃那枚黑色的指環，眼神痴迷。
至此，四份禮物，全部送出。
四個女人，四種情緒。
蘇曉棠抱著文件像是抱著金磚；沈心蕊拿著推薦信像是拿著聖旨；白夢妍捏著合同像是捏著未來；林悠悠戴著戒指像是戴著手銬。
陸遠站在海風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
這該死的流程走完了。
「咳咳……」
主持人這時候才回過神來，趕緊上來控場，「那個……陸遠老師的禮物真是……別出心裁啊！那麼現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
「陸遠老師，雖然你給四位女嘉賓都準備了禮物，但根據規則，你只能選擇一位牽手離開，或者……一位都不選。」
「請做出你的最終選擇！」
所有的鏡頭瞬間推進，懟到了陸遠臉上。
四位女嘉賓也都抬起頭，看向這個掌控著全場的男人。
陸遠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
選擇？
小孩子才做選擇。
作為一個成熟的、只想通關回家的成年人，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人氣值最大化。
所以……
陸遠轉過身。
就在大家以為他要發表什麼深情告白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
「我誰都不選。」
現場譁然。
「因為，」陸遠轉過身，臉上掛著那一貫的的微笑，「這七天，對我來說，是一場遇見。」
「能遇見這麼好的大家，我很幸運，但接下來，我們還有各自的路要走。」
「這個選擇，我想留給未來的自己。」
「各位，讓我們……頂峰再見。」
話音落下的瞬間。
陸遠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直接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別墅外走去。
沒有拖泥帶水，沒有回頭留戀。
那個背影，瀟灑得一塌糊塗。
只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和那個在風中凌亂的主持人。
以及……
正在瘋狂跳動的數據面板。
【告白訊號錄製結束……】
【人氣值結算中……】
陸遠的腳步很快。
他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震顫。
那是世界即將重置的徵兆。
視野的邊緣開始出現藍色的亂碼。
耳邊的海浪聲逐漸變得失真。
【陸遠，人氣值：1，741，575】
【在該節目中的人氣值是第一，符號人氣之王的名號……】
【循環結束。】
陸遠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辛苦了這麼長時間，終於結束了。
接下來，想去找個蒼蠅館子吃一碗加辣的牛肉麵……給自己好好放個假。
【叮！】
【主線任務：獲得本世界「年度人氣大賞」Top1（階段性目標達成，已達到破壁級）】
【請宿主兌換獎勵……】
【獎勵兌換結束後，將直接載入下一章節：《偶像練習生》】
陸遠：「？？？」
啊？
——什麼叫下一章節？
不是，等會兒……煞筆系統，不讓人休息一下的嗎？
系統沒有回應，只有冰冷的倒計時在在那兒跳：
【距離傳送還有 05：00】
陸遠：「……」
行，你牛逼。
《偶像練習生》，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啥節目。
自己也要去唱跳rap籃球了？
走一走我坤哥當年的路線說是……
認真分析一下。
七天戀綜確實是個新手村。
這節目除了白夢妍，其他人都是素人。
練習生選秀就不一樣了……
一堆公司、後台、皇族、回鍋肉、歸國idol、自帶流量、亂七八糟的人……
而且這種節目錄製周期極長，動不動就是三四個月。
這要是遇到一個人氣高的選手，那可有得玩了……
陸遠深吸一口氣，點開了【人氣值商店】。
不管怎麼說，充錢，變強，總歸是沒錯的。
面板展開，右上角的數字顯示：
【當前總人氣值：1，741，575】
【可支配人氣值：1，731，575】
少了一萬。
那是之前兌換【S級身體素質強化（24h體驗卡）】花掉的。
他快速瀏覽著商品列表。
琳琅滿目，跟拼夕夕百億補貼似的。
【魅惑之眼（24h）：讓對視者產生短暫眩暈感，售價50000。】
【絕對音準（48h）：唱歌不跑調，售價50000。】
【舞王附體（10min）：短暫獲得麥可·傑克遜體驗卡，售價20000。】
陸遠皺眉。
全是這種短效興奮劑。
如果是只錄幾天的戀綜，買這些玩意兒裝個逼完全夠用。
但接下來的選秀可是持久戰。
買這些東西根本沒意義。
「篩選：永久技能。」
陸遠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嘩啦一聲，列表瞬間清空了一大半。
剩下的東西，價格後面的零多得讓人眼暈。
【初級演技精通（永久）：500，000】
【初級樂器精通（永久）：500，000】
【中級聲樂機能（永久）：1，000，000】
【中級肢體協調（永久）：1，000，000】
【高級……（餘額不足）】
陸遠盯著那兩個一百萬的選項，陷入沉思。
這是選秀節目。
唱跳是基本功。
他之前的那些歌雖然火，但他主要是靠創作和情緒。
真論唱功……也就一般。
跳舞……雖然大學有形體課，但也就一般，跟專業的比不了。
兩個都想要。
但錢不夠。
陸遠盤算了一下。
在這個節目裡，還能繼續賺人氣值，等到後期應該能把另一項補上。
現在的關鍵是，開局選什麼？
跳舞？
不行。
這東西雖然炸場，但如果不配合好的vocal，很容易變成伴舞。
而且跳舞太累了，每天練十幾個小時，那是人幹的事嗎？
唱歌就不一樣了。
站樁輸出，優雅，省力。
最重要的是，自己腦子裡裝了那麼多地球的金曲，要是沒有一副好嗓子去演繹，簡直是暴殄天物。
「系統，兌換【中級聲樂機能（永久）】。」
陸遠做出了決定。
【叮！消費1，000，000人氣值。】
【正在改造宿主聲帶及呼吸系統……】
下一秒。
陸遠感覺喉嚨處傳來一陣溫熱的酥麻感，緊接著這股熱流順著氣管下行，一直包裹住整個胸腔和橫膈膜。
很快，這種感覺就結束了。
他試著清了清嗓子。
聲音更通透了，共鳴的位置仿佛本能般地就能找到。
以前唱不上去的高音，現在感覺稍微用點氣息就能頂上去。
音準就更別提了，也是大大提升。
雖然系統顯示的是只是【中級】聲樂提升。
但陸遠體驗下來，結合上自己的專業水平，現在的他，已經能夠達到甚至超越沈心蕊的水平了。
陸遠滿意地點點頭。
剩下七十多萬，留作備用金，以防不時之需。
畢竟誰知道那裡面有沒有像林悠悠這種需要特殊手段對付的變態？
【準備就緒，傳送開始。】
【祝您在新的名利場，玩得愉快。】
藍光炸裂。
海風、沙灘、鹹濕的空氣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眩暈的強光，和嘈雜的人聲。
陸遠閉了閉眼，適應了一下光線。
再睜開時。
面前是一個巨大的金字塔形舞台。
一百個透明的水晶座椅層層疊疊，一直延伸到最高處那個唯一的王座。
在那王座背後，是一個巨大的、閃著金光的Logo。
空氣中瀰漫著髮膠、粉底和荷爾矇混合的味道。
周圍全是把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畫著眼線、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男孩。
他們或緊張地搓手，或故作鎮定地整理衣服，每個人的眼睛裡都寫著兩個字——
想紅。
陸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還好。
沒有奇裝異服。
只是一件簡單的黑色衛衣，胸前貼著一張貼紙。
【個人練習生：陸遠】
「遠哥？遠哥？」
有人在他旁邊崇拜道：「遠哥，我是你粉絲啊……」
「那首鋼琴曲，夢中的婚禮，我現在還在循環呢！」
陸遠左右看了看。
一堆小朋友圍著他。
「遠哥，我也是你的粉絲！你最後那個『誰都不選』簡直帥炸了！」
「遠哥，求帶啊！這節目我是個人練習生，心裡沒底，您能不能傳授兩招？」
「遠哥，加個微信唄？以後我就跟您混了！」
陸遠看著這幫二十出頭的小朋友，敷衍地拱了拱手。
「好說好說，大家互相幫助，互相幫助。」
他一邊打著太極，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
現在估計是彩排階段，沒有正式錄製。
自己身邊大概坐了一半人。
陸遠收回目光，心想。
——這局，好像沒自己想的那麼難？好像是福利局啊。
看看這群練習生。
要麼是除了臉一無是處的花瓶，要麼是練了兩年半還在跳廣播體操的混子。
就這？
自己剛花了重金兌換了【中級聲樂機能】，再加上腦子裡那幾百首地球金曲，這不得降維打擊？
搞不好第一期公演就能鎖定勝局，直接把這幫小朋友干碎，然後提前下班。
陸遠靠在椅背上，甚至有點想笑。
太簡單了。
真的，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就在這時。
眼前那塊熟悉的藍色光幕彈了出來。
【備註：本次循環，統計範圍擴大。】
【不僅僅是同台競技的練習生，本次節目的人氣值統計，將包含導師席位。】
【註：若最終結算時，宿主的人氣值低於場上任何一位常駐導師，視為任務失敗，將重置本章節。】
「？」
陸遠，不嘻嘻。
你告訴我什麼叫包含導師？！啊？！
就在這時，導演發聲：
「各部門注意，現場安靜！燈光就位！音響就位！」
「讓我們歡迎本季《偶像練習生》的全民製作人代表，以及聲樂導師——裴珠泫！」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
追光燈猛地打向入口。
逆光中，一個高挑的身影緩緩走出。
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內搭黑色蕾絲吊帶，既幹練又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性感。
長發盤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隨著她走出陰影，那張臉終於出現在大屏幕上。
五官精緻，眼神冷漠，氣場強得離譜。
「臥槽！！！」
旁邊的粉毛直接狂喜了：「是裴珠泫！竟然是裴珠泫！我是不是在做夢？！」
「媽呀，節目組這麼有錢嗎？」
「完了完了，聽說她罵人特狠，上次那個選秀有個男團被她罵哭了三個。」
「但是我好愛啊！女王踩我！」
陸遠沉默。
裴珠泫。
這個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亞洲天后。
16歲在韓國出道，橫掃各大榜單，回國後更是國民級榜單人氣斷層第一，粉絲一億兩千萬。
距離Top級只有一步之遙。
也是出了名的「毒舌」、「冷麵」、「要求變態」。
舞台上，裴珠泫拿起話筒。
視線冷冷地掃過全場。
「我是裴珠泫。」
「醜話都在前面，我的標準很高。」
「想紅？想出道？」
「先證明你們不是一群只會靠臉吃飯的廢物。」
全場鴉雀無聲。
只有陸遠，深深的嘆了口氣。
——壞了，又踏馬的要加班了。
「密碼是你第一次見我的日期。」陸遠說。
林悠悠修長的手指撥動密碼鎖。
「咔噠。」
盒子彈開。
裡面躺著的，是一枚形狀奇特的……指環。
是一枚用特殊的黑色金屬打造的，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隱約能看出是一條首尾相連的蛇。
銜尾蛇。
無限循環的象徵。
現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是啥？戒指？」周浩撓頭，「求婚？」
「不像啊，這風格怎麼陰森森的。」陳嘉鳴小聲嘀咕。
只有林悠悠看懂了。
她拿起那枚指環，放在陽光下細細端詳。
指環內側，刻著兩個極小的字母：【L & Y】。
陸遠和悠悠？
還是……Liar & You？
林悠悠笑了。
——我跟哥哥果然是心有靈犀。
——我送他銜尾蛇，他也送我銜尾蛇噠！
——好喜歡！！
共犯。
秘密。
永遠在一起……
林悠悠笑得燦爛而詭異。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那枚黑色的指環套進了自己的無名指。
尺寸完美契合。
「我願意哦。」
她抬起手，對著陽光晃了晃那枚黑色的指環，眼神痴迷。
至此，四份禮物，全部送出。
四個女人，四種情緒。
蘇曉棠抱著文件像是抱著金磚；沈心蕊拿著推薦信像是拿著聖旨；白夢妍捏著合同像是捏著未來；林悠悠戴著戒指像是戴著手銬。
陸遠站在海風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
這該死的流程走完了。
「咳咳……」
主持人這時候才回過神來，趕緊上來控場，「那個……陸遠老師的禮物真是……別出心裁啊！那麼現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
「陸遠老師，雖然你給四位女嘉賓都準備了禮物，但根據規則，你只能選擇一位牽手離開，或者……一位都不選。」
「請做出你的最終選擇！」
所有的鏡頭瞬間推進，懟到了陸遠臉上。
四位女嘉賓也都抬起頭，看向這個掌控著全場的男人。
陸遠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
選擇？
小孩子才做選擇。
作為一個成熟的、只想通關回家的成年人，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人氣值最大化。
所以……
陸遠轉過身。
就在大家以為他要發表什麼深情告白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
「我誰都不選。」
現場譁然。
「因為，」陸遠轉過身，臉上掛著那一貫的的微笑，「這七天，對我來說，是一場遇見。」
「能遇見這麼好的大家，我很幸運，但接下來，我們還有各自的路要走。」
「這個選擇，我想留給未來的自己。」
「各位，讓我們……頂峰再見。」
話音落下的瞬間。
陸遠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直接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別墅外走去。
沒有拖泥帶水，沒有回頭留戀。
那個背影，瀟灑得一塌糊塗。
只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和那個在風中凌亂的主持人。
以及……
正在瘋狂跳動的數據面板。
【告白訊號錄製結束……】
【人氣值結算中……】
陸遠的腳步很快。
他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震顫。
那是世界即將重置的徵兆。
視野的邊緣開始出現藍色的亂碼。
耳邊的海浪聲逐漸變得失真。
【陸遠，人氣值：1，741，575】
【在該節目中的人氣值是第一，符號人氣之王的名號……】
【循環結束。】
陸遠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辛苦了這麼長時間，終於結束了。
接下來，想去找個蒼蠅館子吃一碗加辣的牛肉麵……給自己好好放個假。
【叮！】
【主線任務：獲得本世界「年度人氣大賞」Top1（階段性目標達成，已達到破壁級）】
【請宿主兌換獎勵……】
【獎勵兌換結束後，將直接載入下一章節：《偶像練習生》】
陸遠：「？？？」
啊？
——什麼叫下一章節？
不是，等會兒……煞筆系統，不讓人休息一下的嗎？
系統沒有回應，只有冰冷的倒計時在在那兒跳：
【距離傳送還有 05：00】
陸遠：「……」
行，你牛逼。
《偶像練習生》，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啥節目。
自己也要去唱跳rap籃球了？
走一走我坤哥當年的路線說是……
認真分析一下。
七天戀綜確實是個新手村。
這節目除了白夢妍，其他人都是素人。
練習生選秀就不一樣了……
一堆公司、後台、皇族、回鍋肉、歸國idol、自帶流量、亂七八糟的人……
而且這種節目錄製周期極長，動不動就是三四個月。
這要是遇到一個人氣高的選手，那可有得玩了……
陸遠深吸一口氣，點開了【人氣值商店】。
不管怎麼說，充錢，變強，總歸是沒錯的。
面板展開，右上角的數字顯示：
【當前總人氣值：1，741，575】
【可支配人氣值：1，731，575】
少了一萬。
那是之前兌換【S級身體素質強化（24h體驗卡）】花掉的。
他快速瀏覽著商品列表。
琳琅滿目，跟拼夕夕百億補貼似的。
【魅惑之眼（24h）：讓對視者產生短暫眩暈感，售價50000。】
【絕對音準（48h）：唱歌不跑調，售價50000。】
【舞王附體（10min）：短暫獲得麥可·傑克遜體驗卡，售價20000。】
陸遠皺眉。
全是這種短效興奮劑。
如果是只錄幾天的戀綜，買這些玩意兒裝個逼完全夠用。
但接下來的選秀可是持久戰。
買這些東西根本沒意義。
「篩選：永久技能。」
陸遠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嘩啦一聲，列表瞬間清空了一大半。
剩下的東西，價格後面的零多得讓人眼暈。
【初級演技精通（永久）：500，000】
【初級樂器精通（永久）：500，000】
【中級聲樂機能（永久）：1，000，000】
【中級肢體協調（永久）：1，000，000】
【高級……（餘額不足）】
陸遠盯著那兩個一百萬的選項，陷入沉思。
這是選秀節目。
唱跳是基本功。
他之前的那些歌雖然火，但他主要是靠創作和情緒。
真論唱功……也就一般。
跳舞……雖然大學有形體課，但也就一般，跟專業的比不了。
兩個都想要。
但錢不夠。
陸遠盤算了一下。
在這個節目裡，還能繼續賺人氣值，等到後期應該能把另一項補上。
現在的關鍵是，開局選什麼？
跳舞？
不行。
這東西雖然炸場，但如果不配合好的vocal，很容易變成伴舞。
而且跳舞太累了，每天練十幾個小時，那是人幹的事嗎？
唱歌就不一樣了。
站樁輸出，優雅，省力。
最重要的是，自己腦子裡裝了那麼多地球的金曲，要是沒有一副好嗓子去演繹，簡直是暴殄天物。
「系統，兌換【中級聲樂機能（永久）】。」
陸遠做出了決定。
【叮！消費1，000，000人氣值。】
【正在改造宿主聲帶及呼吸系統……】
下一秒。
陸遠感覺喉嚨處傳來一陣溫熱的酥麻感，緊接著這股熱流順著氣管下行，一直包裹住整個胸腔和橫膈膜。
很快，這種感覺就結束了。
他試著清了清嗓子。
聲音更通透了，共鳴的位置仿佛本能般地就能找到。
以前唱不上去的高音，現在感覺稍微用點氣息就能頂上去。
音準就更別提了，也是大大提升。
雖然系統顯示的是只是【中級】聲樂提升。
但陸遠體驗下來，結合上自己的專業水平，現在的他，已經能夠達到甚至超越沈心蕊的水平了。
陸遠滿意地點點頭。
剩下七十多萬，留作備用金，以防不時之需。
畢竟誰知道那裡面有沒有像林悠悠這種需要特殊手段對付的變態？
【準備就緒，傳送開始。】
【祝您在新的名利場，玩得愉快。】
藍光炸裂。
海風、沙灘、鹹濕的空氣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眩暈的強光，和嘈雜的人聲。
陸遠閉了閉眼，適應了一下光線。
再睜開時。
面前是一個巨大的金字塔形舞台。
一百個透明的水晶座椅層層疊疊，一直延伸到最高處那個唯一的王座。
在那王座背後，是一個巨大的、閃著金光的Logo。
空氣中瀰漫著髮膠、粉底和荷爾矇混合的味道。
周圍全是把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畫著眼線、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男孩。
他們或緊張地搓手，或故作鎮定地整理衣服，每個人的眼睛裡都寫著兩個字——
想紅。
陸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還好。
沒有奇裝異服。
只是一件簡單的黑色衛衣，胸前貼著一張貼紙。
【個人練習生：陸遠】
「遠哥？遠哥？」
有人在他旁邊崇拜道：「遠哥，我是你粉絲啊……」
「那首鋼琴曲，夢中的婚禮，我現在還在循環呢！」
陸遠左右看了看。
一堆小朋友圍著他。
「遠哥，我也是你的粉絲！你最後那個『誰都不選』簡直帥炸了！」
「遠哥，求帶啊！這節目我是個人練習生，心裡沒底，您能不能傳授兩招？」
「遠哥，加個微信唄？以後我就跟您混了！」
陸遠看著這幫二十出頭的小朋友，敷衍地拱了拱手。
「好說好說，大家互相幫助，互相幫助。」
他一邊打著太極，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
現在估計是彩排階段，沒有正式錄製。
自己身邊大概坐了一半人。
陸遠收回目光，心想。
——這局，好像沒自己想的那麼難？好像是福利局啊。
看看這群練習生。
要麼是除了臉一無是處的花瓶，要麼是練了兩年半還在跳廣播體操的混子。
就這？
自己剛花了重金兌換了【中級聲樂機能】，再加上腦子裡那幾百首地球金曲，這不得降維打擊？
搞不好第一期公演就能鎖定勝局，直接把這幫小朋友干碎，然後提前下班。
陸遠靠在椅背上，甚至有點想笑。
太簡單了。
真的，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就在這時。
眼前那塊熟悉的藍色光幕彈了出來。
【備註：本次循環，統計範圍擴大。】
【不僅僅是同台競技的練習生，本次節目的人氣值統計，將包含導師席位。】
【註：若最終結算時，宿主的人氣值低於場上任何一位常駐導師，視為任務失敗，將重置本章節。】
「？」
陸遠，不嘻嘻。
你告訴我什麼叫包含導師？！啊？！
就在這時，導演發聲：
「各部門注意，現場安靜！燈光就位！音響就位！」
「讓我們歡迎本季《偶像練習生》的全民製作人代表，以及聲樂導師——裴珠泫！」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
追光燈猛地打向入口。
逆光中，一個高挑的身影緩緩走出。
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內搭黑色蕾絲吊帶，既幹練又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性感。
長發盤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隨著她走出陰影，那張臉終於出現在大屏幕上。
五官精緻，眼神冷漠，氣場強得離譜。
「臥槽！！！」
旁邊的粉毛直接狂喜了：「是裴珠泫！竟然是裴珠泫！我是不是在做夢？！」
「媽呀，節目組這麼有錢嗎？」
「完了完了，聽說她罵人特狠，上次那個選秀有個男團被她罵哭了三個。」
「但是我好愛啊！女王踩我！」
陸遠沉默。
裴珠泫。
這個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亞洲天后。
16歲在韓國出道，橫掃各大榜單，回國後更是國民級榜單人氣斷層第一，粉絲一億兩千萬。
距離Top級只有一步之遙。
也是出了名的「毒舌」、「冷麵」、「要求變態」。
舞台上，裴珠泫拿起話筒。
視線冷冷地掃過全場。
「我是裴珠泫。」
「醜話都在前面，我的標準很高。」
「想紅？想出道？」
「先證明你們不是一群只會靠臉吃飯的廢物。」
全場鴉雀無聲。
只有陸遠，深深的嘆了口氣。
——壞了，又踏馬的要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