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低功耗模式
裴珠泫這一趴錄製結束。
結束之後，她瞬間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然後跟大家鞠躬道：「節目效果節目效果，大家好好表現呀，相信你們一定可以的。」
眾練習生連忙回答：「謝謝裴姐！」
偶爾也是會有這種人的，就是本人很nice，但是人設很高冷這一塊……
「那個……大家先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們再彩排一下入場環節！」
現場導演拿著大喇叭吼了一嗓子。
陸遠揉了揉太陽穴，徑直走向了後台休息區。
心中疲憊就不說了，他現在急需搞清楚狀況。
尤其是從上個節目結束之後，到這個節目開始的這段時間內，他都做了些什麼。
剛走到通道拐角，看見桑桑。
桑桑手裡攥著一個保溫杯和一部手機。
陸遠有些驚訝。
以為這是告白訊號節目組配給他的臨時助理，沒想到竟然跟到了這裡？
「遠……遠哥？」
桑桑看著陸遠，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
陸遠停下腳步，接過她手裡的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
溫熱的羅漢果茶順著喉嚨流下去，舒服了不少。
「慌什麼？怎麼了？」陸遠瞥了她一眼。
聽到這熟悉的語氣，桑桑愣了一下，緊接著，眼圈竟然紅了。
「嗚……遠哥！你終於跟我說話了！」
桑桑差點沒忍住撲上來，還好顧忌著什麼，最終還是硬生生剎住了車。
陸遠皺眉：「什麼意思？展開說說。」
桑桑吸了吸鼻子，左右看了看，把陸遠拉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死角，這才壓低聲音開始倒苦水。
「遠哥，你不記得了嗎？」
陸遠：「自從節目結束之後的事，都不記得了。」
桑桑愣了愣，然後連忙道：「那天《告白訊號》殺青，你在海邊說完那句『頂峰再見』之後，直接就倒地上了！當時大家都嚇瘋了，救護車拉著你就往醫院跑。」
陸遠挑眉：「然後呢？」
「然後到了醫院，醫生剛給你掛上吊瓶，你突然就睜開眼了！」桑桑一邊說一邊比劃，「你說，偶像練習生，給老子報名……」
陸遠：「……」
「我們當時都勸你先把身體搞好，但是你很堅決啊！」桑桑繼續說道，「後來沒辦法，姜總趕過來，依著你給你報了名，簽完合同那一秒，你嘎一聲又暈過去了。」
陸遠扶額：「再然後？」
「再然後這半個月，你就跟個植物人似的。」桑桑心有餘悸，「讓你吃飯你就張嘴，讓你走路你就邁腿，但就是不說話，眼神也是空的，把你運到這兒來，全靠我一路牽著。」
陸遠聽明白了。
合著自己在系統加載新章節的這段時間裡，身體一直處於自動巡航的低功耗模式。
怪不得剛才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僵硬。
「行了，辛苦你了。」陸遠揉了揉她的腦袋，「最近有什麼大事發生嗎？我是說，那幾個人。」
桑桑當然知道他在問誰。
畢竟《告白訊號》現在火得一塌糊塗，全網都在磕陸遠和那四個女生的CP。
「大家都挺好的，也都挺擔心你的。」桑桑這時候情緒穩定下來了，恢復了小助理的專業素養，「你昏迷……呃，這種狀態期間，夢妍姐和曉棠姐來看過你好幾次，但你當時誰都不理。」
「手機給我。」
陸遠熟練地輸入密碼。
微信圖標上掛著的一串紅點格外刺眼。
陸遠先點開了白夢妍的頭像。
最後一條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
【白夢妍：桑桑說你進棚錄製了？快點醒來吧遠哥。】
往上翻，是一連串的語音方陣。
聲音中的焦急藏不住。
緊接著，點開蘇曉棠的對話框，她剛剛發來一條語音：
「遠哥，我和夢妍姐已經在選辦公場地了，最大的那間辦公室給你留著呢，你要是醒了趕緊吱一聲，我真想你了。」
陸遠手指輕點，回了一條語音：
「醒了，辦公室記得裝個好點的咖啡機。」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幾乎是秒回了一個「！！！」。
陸遠勾了勾嘴角，退出對話框，點開了沈心蕊的。
這姑娘的消息就顯得文藝多了。
大多是照片。
波士頓的夕陽，伯克利的琴房，還有一張她抱著吉他在查爾斯河畔唱歌的照片。
【沈心蕊：鐵鐵，我到學校了，這裡的每個人都很強，但我沒給你丟人，入學考試我唱了你教我的那個版本，考官都聽傻了，你要快點好起來啊，我還等著跟你談戀愛呢……】
陸遠回了兩個字：【加油。】
處理完這三個，陸遠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最終停在了一個黑色的頭像上。
備註是【危險變態病嬌女】。
聊天記錄一片空白。
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節目結束那天，她發的一張圖片。
是那枚銜尾蛇戒指戴在手上的特寫。
沒有任何文字。
「悠悠呢？」陸遠抬頭問桑桑，「她有消息嗎？」
桑桑搖了搖頭，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這事兒挺邪門的，節目結束之後，其他幾個嘉賓都還有聯繫，或者在群里說話，只有悠悠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問過導演組，他們說悠悠姐沒有簽任何經紀公司，結束錄製當晚就自己打車走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陸遠盯著那個黑色的頭像看了幾秒。
人間蒸發？
怕不是研究無痛殺人藥物去了吧……
「行了，手機你拿著。」陸遠把手機扔回給桑桑，「我去休息了。」
桑桑趕緊接過手機，又從包里掏出一張紙塞給他：「遠哥，這是節目組給的流程單，還有……那個，你現在的處境其實有點尷尬。」
「怎麼說？」
「雖然你在網上人氣很高，大家都叫你戀綜判官、直男天花板，但是……」桑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在這個節目裡，很多練習生其實挺不服你的，他們覺得你只是個綜藝咖，或者是運氣好寫了兩首好歌，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idol。」
「甚至有人在私下裡打賭，說你在第一輪等級評價里就會拿到F。」
「F？」
陸遠笑了。
「F就F唄，F代表Freedom，自由好吧。」
結束之後，她瞬間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然後跟大家鞠躬道：「節目效果節目效果，大家好好表現呀，相信你們一定可以的。」
眾練習生連忙回答：「謝謝裴姐！」
偶爾也是會有這種人的，就是本人很nice，但是人設很高冷這一塊……
「那個……大家先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們再彩排一下入場環節！」
現場導演拿著大喇叭吼了一嗓子。
陸遠揉了揉太陽穴，徑直走向了後台休息區。
心中疲憊就不說了，他現在急需搞清楚狀況。
尤其是從上個節目結束之後，到這個節目開始的這段時間內，他都做了些什麼。
剛走到通道拐角，看見桑桑。
桑桑手裡攥著一個保溫杯和一部手機。
陸遠有些驚訝。
以為這是告白訊號節目組配給他的臨時助理，沒想到竟然跟到了這裡？
「遠……遠哥？」
桑桑看著陸遠，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
陸遠停下腳步，接過她手裡的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
溫熱的羅漢果茶順著喉嚨流下去，舒服了不少。
「慌什麼？怎麼了？」陸遠瞥了她一眼。
聽到這熟悉的語氣，桑桑愣了一下，緊接著，眼圈竟然紅了。
「嗚……遠哥！你終於跟我說話了！」
桑桑差點沒忍住撲上來，還好顧忌著什麼，最終還是硬生生剎住了車。
陸遠皺眉：「什麼意思？展開說說。」
桑桑吸了吸鼻子，左右看了看，把陸遠拉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死角，這才壓低聲音開始倒苦水。
「遠哥，你不記得了嗎？」
陸遠：「自從節目結束之後的事，都不記得了。」
桑桑愣了愣，然後連忙道：「那天《告白訊號》殺青，你在海邊說完那句『頂峰再見』之後，直接就倒地上了！當時大家都嚇瘋了，救護車拉著你就往醫院跑。」
陸遠挑眉：「然後呢？」
「然後到了醫院，醫生剛給你掛上吊瓶，你突然就睜開眼了！」桑桑一邊說一邊比劃，「你說，偶像練習生，給老子報名……」
陸遠：「……」
「我們當時都勸你先把身體搞好，但是你很堅決啊！」桑桑繼續說道，「後來沒辦法，姜總趕過來，依著你給你報了名，簽完合同那一秒，你嘎一聲又暈過去了。」
陸遠扶額：「再然後？」
「再然後這半個月，你就跟個植物人似的。」桑桑心有餘悸，「讓你吃飯你就張嘴，讓你走路你就邁腿，但就是不說話，眼神也是空的，把你運到這兒來，全靠我一路牽著。」
陸遠聽明白了。
合著自己在系統加載新章節的這段時間裡，身體一直處於自動巡航的低功耗模式。
怪不得剛才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僵硬。
「行了，辛苦你了。」陸遠揉了揉她的腦袋，「最近有什麼大事發生嗎？我是說，那幾個人。」
桑桑當然知道他在問誰。
畢竟《告白訊號》現在火得一塌糊塗，全網都在磕陸遠和那四個女生的CP。
「大家都挺好的，也都挺擔心你的。」桑桑這時候情緒穩定下來了，恢復了小助理的專業素養，「你昏迷……呃，這種狀態期間，夢妍姐和曉棠姐來看過你好幾次，但你當時誰都不理。」
「手機給我。」
陸遠熟練地輸入密碼。
微信圖標上掛著的一串紅點格外刺眼。
陸遠先點開了白夢妍的頭像。
最後一條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
【白夢妍：桑桑說你進棚錄製了？快點醒來吧遠哥。】
往上翻，是一連串的語音方陣。
聲音中的焦急藏不住。
緊接著，點開蘇曉棠的對話框，她剛剛發來一條語音：
「遠哥，我和夢妍姐已經在選辦公場地了，最大的那間辦公室給你留著呢，你要是醒了趕緊吱一聲，我真想你了。」
陸遠手指輕點，回了一條語音：
「醒了，辦公室記得裝個好點的咖啡機。」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幾乎是秒回了一個「！！！」。
陸遠勾了勾嘴角，退出對話框，點開了沈心蕊的。
這姑娘的消息就顯得文藝多了。
大多是照片。
波士頓的夕陽，伯克利的琴房，還有一張她抱著吉他在查爾斯河畔唱歌的照片。
【沈心蕊：鐵鐵，我到學校了，這裡的每個人都很強，但我沒給你丟人，入學考試我唱了你教我的那個版本，考官都聽傻了，你要快點好起來啊，我還等著跟你談戀愛呢……】
陸遠回了兩個字：【加油。】
處理完這三個，陸遠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最終停在了一個黑色的頭像上。
備註是【危險變態病嬌女】。
聊天記錄一片空白。
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節目結束那天，她發的一張圖片。
是那枚銜尾蛇戒指戴在手上的特寫。
沒有任何文字。
「悠悠呢？」陸遠抬頭問桑桑，「她有消息嗎？」
桑桑搖了搖頭，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這事兒挺邪門的，節目結束之後，其他幾個嘉賓都還有聯繫，或者在群里說話，只有悠悠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問過導演組，他們說悠悠姐沒有簽任何經紀公司，結束錄製當晚就自己打車走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陸遠盯著那個黑色的頭像看了幾秒。
人間蒸發？
怕不是研究無痛殺人藥物去了吧……
「行了，手機你拿著。」陸遠把手機扔回給桑桑，「我去休息了。」
桑桑趕緊接過手機，又從包里掏出一張紙塞給他：「遠哥，這是節目組給的流程單，還有……那個，你現在的處境其實有點尷尬。」
「怎麼說？」
「雖然你在網上人氣很高，大家都叫你戀綜判官、直男天花板，但是……」桑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在這個節目裡，很多練習生其實挺不服你的，他們覺得你只是個綜藝咖，或者是運氣好寫了兩首好歌，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idol。」
「甚至有人在私下裡打賭，說你在第一輪等級評價里就會拿到F。」
「F？」
陸遠笑了。
「F就F唄，F代表Freedom，自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