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挑四
「導……這符合規則嗎？」副導演在耳麥里詢問，「這一送四……是不是有點太渣了？」
王磊笑了。
如果是別人，他早就喊卡罵人了。
但這是陸遠。
是把戀綜玩成求生遊戲、把解謎玩成降維打擊、七天時間把節目熱度干到噪點級第一的陸遠。
王磊微笑，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可以了遠哥，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他沒有別的希望，只希望以後還能有跟陸遠合作的機會……
……
現場。
陸遠的想法很簡單：
早點發完，早點下班。
循環雖然身體不累，但心累。
尤其是這一次。
被個神經病捅死兩次，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來，開始吧，從蘇曉棠開始。
蘇曉棠看著陸遠朝自己走過來，一整個愣住。
她剛才送手繩的時候，確實是想蹭陸遠的熱度，而且，她裡面編了點奇怪的東西進去……
網上的玄學說，把毛毛編進去，就能讓男生對你不離不棄的……
——難不成，真起作用啦？
「遠……遠哥？」蘇曉棠看著遞過來的盒子，有點結巴，「這是給我的？」
「嗯。」陸遠把盒子塞進她手裡，「打開看看。」
蘇曉棠猶豫了一下，掀開了蓋子。
沒有預想中的鮮花，也沒有首飾。
只有一份厚厚的文件。
封面上燙金的大字在陽光下有些刺眼——《全品類帶貨女王·IP孵化方案》。
「哈？」蘇曉棠整個人都懵了。
她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陸遠。
陸遠雙手插兜，語氣平淡：「這幾天我觀察過你，你有野心，放得開，懂怎麼抓鏡頭，也知道怎麼製造話題，說實話，你並不適合演戲，也不適合唱歌。」
蘇曉棠的表情僵了一下，這算是當眾處刑嗎？
「但是，」陸遠話鋒一轉，「你的口條很好，對消費品的敏銳度很高，這是做直播帶貨的天賦。」
「這是一份MCN機構的合伙人協議，我做的，哪怕你以後不混娛樂圈，按照這個路子走，三年內，你的年收入能翻十倍，比你現在費盡心機去蹭紅毯要強得多。」
蘇曉棠：「？」
她想過陸遠會拒絕她，或者敷衍她。
但她萬萬沒想到，陸遠直接丟給了她一個方案……
在這個名利場混了這麼久，她只想賺錢。
什麼甜甜的戀愛，什麼CP感，在搞錢面前算個屁啊！
如果真能年收入翻十倍，她就能輕鬆還完之前欠下的違約金，過上幸福生活了……
她迅速翻看了幾頁文件。
這裡面的條款，細緻到連她未來的人設轉型、選品邏輯都寫得清清楚楚。
「遠哥……」
蘇曉棠合上文件，眼眶紅了。
神色也從那種媚俗，變成了真切的感恩。
「謝謝遠哥！我會努力的！」
她緊緊抱著盒子，對著陸遠深深鞠了一躬。
秦風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自己準備的項鍊，突然陷入沉默。
這年頭追女孩……已經卷到要送商業計劃書了嗎？這對嗎？
陸遠點點頭，轉身走向第二個人。
沈心蕊。
陸遠把第二個盒子遞給她。
「拿著，鐵子。」
沈心蕊接過盒子，打開。
裡面只有一張紙。
全英文的，印著那個她夢寐以求的校徽。
沈心蕊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捂住了嘴巴，眼淚瞬間就涌了上來。
陸遠的聲音難得溫和了幾分，「我知道你一直想去，但沒路子、沒機會，這封信上有校長的親筆簽名，拿著它，你可以直接去參加入學考試。」
「心蕊，這個圈子太吵了，不適合你，去唱歌吧，去唱你想唱的歌。」
沈心蕊死死攥著那張紙，哭得像個孩子。
「鐵鐵……你……」沈心蕊哽咽著，話都說不完整。
「感動到你了？什麼時候跟我談戀愛？」陸遠笑著問。
沈心蕊邊哭邊笑：「談！都可以談！你太狠了鐵鐵……」
陸遠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過多的停留，轉身走向白夢妍。
氣氛瞬間到了最高點。
白夢妍，頂流小花，這次節目的絕對C位。
她看著陸遠走近，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有了前兩個王炸鋪墊，她竟然開始緊張，陸遠會給她什麼？
陸遠把第三個盒子放在她手心。
這個盒子比前兩個都要沉。
白夢妍打開盒子。
看到第一行字的時候，她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拿穩。
《白夢妍藝人工作室獨立運營權協議草案》。
旁邊還有一份詳細流程分析，以及未來三年的資源置換表。
現場可能沒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白夢妍太清楚了。
她雖然表面光鮮，實際上卻是公司的提線木偶。
接什麼戲，唱什麼歌，甚至跟誰吃飯，都要聽公司的安排。
她做夢都想獨立，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但這背後的違約金和資源壁壘，是一座大山。
而現在，陸遠把路鋪到了她腳下。
「我知道你不喜歡唱那些口水歌，也不喜歡演傻白甜。」
陸遠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而有力：
「夢妍，你是當紅藝人，但首先，你得是個自由的人。」
「這份禮物，希望能讓你以後有底氣，對不喜歡的劇本說不。」
白夢妍怔怔地看著陸遠。
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也吹亂了她的心。
她想過陸遠會送她歌，送她畫。
唯獨沒想到，他送了她徹底的自由。
在這個名利場裡，這是最昂貴、最奢侈、也最讓她無法拒絕的禮物。
白夢妍深吸一口氣，合上蓋子。
她用一種極度複雜的眼神看著陸遠。
那種眼神里，有感激，有震撼……
如果說之前是為了節目效果，是為了陸遠的才華。
那麼這一刻，她是真的一整個大心動了。
「謝謝。」
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這兩個字。
陸遠微微頷首。
搞定三個。
接下來，就是最後的重頭戲了。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陰影里的林悠悠。
全場的目光也隨之轉移。
大家都很好奇，對於這個沒什麼名氣、也不怎麼說話的素人女孩，陸遠會送什麼？
林悠悠今天穿得像個暗黑蘿莉，手裡捏著那個紅布包，歪著頭看著陸遠。
陸遠走到她面前。
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遞上了第四個盒子。
這個盒子和其他三個都不一樣。
更小，更精緻，而且……上了鎖。
王磊笑了。
如果是別人，他早就喊卡罵人了。
但這是陸遠。
是把戀綜玩成求生遊戲、把解謎玩成降維打擊、七天時間把節目熱度干到噪點級第一的陸遠。
王磊微笑，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可以了遠哥，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他沒有別的希望，只希望以後還能有跟陸遠合作的機會……
……
現場。
陸遠的想法很簡單：
早點發完，早點下班。
循環雖然身體不累，但心累。
尤其是這一次。
被個神經病捅死兩次，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來，開始吧，從蘇曉棠開始。
蘇曉棠看著陸遠朝自己走過來，一整個愣住。
她剛才送手繩的時候，確實是想蹭陸遠的熱度，而且，她裡面編了點奇怪的東西進去……
網上的玄學說，把毛毛編進去，就能讓男生對你不離不棄的……
——難不成，真起作用啦？
「遠……遠哥？」蘇曉棠看著遞過來的盒子，有點結巴，「這是給我的？」
「嗯。」陸遠把盒子塞進她手裡，「打開看看。」
蘇曉棠猶豫了一下，掀開了蓋子。
沒有預想中的鮮花，也沒有首飾。
只有一份厚厚的文件。
封面上燙金的大字在陽光下有些刺眼——《全品類帶貨女王·IP孵化方案》。
「哈？」蘇曉棠整個人都懵了。
她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陸遠。
陸遠雙手插兜，語氣平淡：「這幾天我觀察過你，你有野心，放得開，懂怎麼抓鏡頭，也知道怎麼製造話題，說實話，你並不適合演戲，也不適合唱歌。」
蘇曉棠的表情僵了一下，這算是當眾處刑嗎？
「但是，」陸遠話鋒一轉，「你的口條很好，對消費品的敏銳度很高，這是做直播帶貨的天賦。」
「這是一份MCN機構的合伙人協議，我做的，哪怕你以後不混娛樂圈，按照這個路子走，三年內，你的年收入能翻十倍，比你現在費盡心機去蹭紅毯要強得多。」
蘇曉棠：「？」
她想過陸遠會拒絕她，或者敷衍她。
但她萬萬沒想到，陸遠直接丟給了她一個方案……
在這個名利場混了這麼久，她只想賺錢。
什麼甜甜的戀愛，什麼CP感，在搞錢面前算個屁啊！
如果真能年收入翻十倍，她就能輕鬆還完之前欠下的違約金，過上幸福生活了……
她迅速翻看了幾頁文件。
這裡面的條款，細緻到連她未來的人設轉型、選品邏輯都寫得清清楚楚。
「遠哥……」
蘇曉棠合上文件，眼眶紅了。
神色也從那種媚俗，變成了真切的感恩。
「謝謝遠哥！我會努力的！」
她緊緊抱著盒子，對著陸遠深深鞠了一躬。
秦風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自己準備的項鍊，突然陷入沉默。
這年頭追女孩……已經卷到要送商業計劃書了嗎？這對嗎？
陸遠點點頭，轉身走向第二個人。
沈心蕊。
陸遠把第二個盒子遞給她。
「拿著，鐵子。」
沈心蕊接過盒子，打開。
裡面只有一張紙。
全英文的，印著那個她夢寐以求的校徽。
沈心蕊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捂住了嘴巴，眼淚瞬間就涌了上來。
陸遠的聲音難得溫和了幾分，「我知道你一直想去，但沒路子、沒機會，這封信上有校長的親筆簽名，拿著它，你可以直接去參加入學考試。」
「心蕊，這個圈子太吵了，不適合你，去唱歌吧，去唱你想唱的歌。」
沈心蕊死死攥著那張紙，哭得像個孩子。
「鐵鐵……你……」沈心蕊哽咽著，話都說不完整。
「感動到你了？什麼時候跟我談戀愛？」陸遠笑著問。
沈心蕊邊哭邊笑：「談！都可以談！你太狠了鐵鐵……」
陸遠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過多的停留，轉身走向白夢妍。
氣氛瞬間到了最高點。
白夢妍，頂流小花，這次節目的絕對C位。
她看著陸遠走近，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有了前兩個王炸鋪墊，她竟然開始緊張，陸遠會給她什麼？
陸遠把第三個盒子放在她手心。
這個盒子比前兩個都要沉。
白夢妍打開盒子。
看到第一行字的時候，她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拿穩。
《白夢妍藝人工作室獨立運營權協議草案》。
旁邊還有一份詳細流程分析，以及未來三年的資源置換表。
現場可能沒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白夢妍太清楚了。
她雖然表面光鮮，實際上卻是公司的提線木偶。
接什麼戲，唱什麼歌，甚至跟誰吃飯，都要聽公司的安排。
她做夢都想獨立，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但這背後的違約金和資源壁壘，是一座大山。
而現在，陸遠把路鋪到了她腳下。
「我知道你不喜歡唱那些口水歌，也不喜歡演傻白甜。」
陸遠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而有力：
「夢妍，你是當紅藝人，但首先，你得是個自由的人。」
「這份禮物，希望能讓你以後有底氣，對不喜歡的劇本說不。」
白夢妍怔怔地看著陸遠。
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也吹亂了她的心。
她想過陸遠會送她歌，送她畫。
唯獨沒想到，他送了她徹底的自由。
在這個名利場裡，這是最昂貴、最奢侈、也最讓她無法拒絕的禮物。
白夢妍深吸一口氣，合上蓋子。
她用一種極度複雜的眼神看著陸遠。
那種眼神里，有感激，有震撼……
如果說之前是為了節目效果，是為了陸遠的才華。
那麼這一刻，她是真的一整個大心動了。
「謝謝。」
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這兩個字。
陸遠微微頷首。
搞定三個。
接下來，就是最後的重頭戲了。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陰影里的林悠悠。
全場的目光也隨之轉移。
大家都很好奇，對於這個沒什麼名氣、也不怎麼說話的素人女孩，陸遠會送什麼？
林悠悠今天穿得像個暗黑蘿莉，手裡捏著那個紅布包，歪著頭看著陸遠。
陸遠走到她面前。
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遞上了第四個盒子。
這個盒子和其他三個都不一樣。
更小，更精緻，而且……上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