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秘訣？不過祖師臨人間
離開凌雲閣，陳墨回到了自己租下的公寓。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勝在清淨。
他在陽台的桌前坐下，仔細思索。
現在才算是在這個世界正式登台，需要好好規劃下一步。
思緒未定，門外忽然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停在門口。
陳墨眼中掠過一絲無奈。
在這個信息化時代，只要稍微有點能耐的人，想要找到自己的住所，都不是難事。
他心念微動，眼前的牆壁瞬間變得透明。
門外景象清晰映入眼中。
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站在那兒。
她個子不高，穿著印有卡通圖案的寬鬆衛衣和牛仔褲，扎著馬尾，模樣可人。
懷裡抱著專業的攝像機，體內也運轉著流動的炁。
顯然是一名異人。
女孩似乎有些緊張，深吸了口氣，抬手準備按門鈴。
陳墨收回目光。
他走到門後，在門鈴響起的前一秒，拉開了門。
門外的女孩顯然沒料到門會突然打開，按向門鈴的手指懸在半空，眼裡閃過一絲錯愕。
但她反應很快，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您、您好！是陳墨先生嗎？」
她聲音清脆，「冒昧打擾了！我是耀星社的記者，可以叫我蘇茜！我們社裡想對您進行一次專訪，不知道您現在方不方便？」
耀星社？
陳墨聽到這三個字，心中瞬間警鈴微鳴。
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側身讓開了門：「進來吧。」
「謝謝！謝謝陳先生！」
蘇茜連忙抱著攝像機走了進來，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簡潔的公寓，然後很自覺地找了個光線合適的位置，熟練地架設設備。
趁著這個空檔，陳墨的思緒飛快轉動。
耀星社，在異人界明面上，是一個影響力不俗的媒體機構。
它報導異人界的各種事件，很多異人通過它了解圈內動態，或者為自己發聲造勢。
看起來，像是一個中立的信息平台。
但陳墨深知其底細。
耀星社與江湖小棧，並稱異人界的兩大情報組織。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耀星社的情報網甚至比江湖小棧還廣。
江湖小棧紮根華夏，傳承久遠。
但是耀星社的掌控者，曲彤，她曾在國外經營了很長時間。
在全球異人的情報上，是江湖小棧無法比肩的。
甚至就連公司中，都有不少曲彤的人。
關於曲彤，陳墨對此人沒有半分好感。
她極少露面，卻在暗中攪動風雨。
不斷策劃著名一系列事件的發生。
直接或間接導致了無數異人身死。
如果世界線不會變動，那麼未來她除了雙全手之外，還得到了神機百鍊。
就連六庫仙賊，也是隨時可得。
但是或許是忌憚六庫仙賊的副作用，她並沒有立刻修煉。
而這三種，恰巧又是陳墨最感興趣的。
沒有人知道曲彤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但毋庸置疑的是，她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
「陳先生，設備調好了，我們隨時可以開始。」
蘇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已經架好了攝像機，自己則搬了把椅子坐在對面。
手裡拿著錄音筆和筆記本，一副認真準備採訪的樣子。
陳墨在沙發上坐下，姿態放鬆。
面對耀星社的採訪，他選擇坦然接受。
原因有二。
其一，他已經對自己如今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尋常異人已經全然不是自己的對手。
更何況他還有熱視力這一遠程攻擊手段，當作隱藏底牌。
就算真遇到不敵的情況，也能運用生物力場直接飛走。
倒也不懼一些暗中的小動作。
其二，他自己也正有些話，需要傳達給整個異人界。
耀星社這個現成的的傳聲筒，不用白不用。
「開始吧。」
陳墨語氣平靜。
蘇茜立刻進入工作狀態，臉上的靦腆褪去，顯出幹練。
「陳先生，首先感謝您接受耀星社的專訪。最近您的名字在圈內引起了很大關注，尤其是昨夜與哪都通發生的衝突……當然，我們了解到那可能是一場誤會。您能簡單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問題很常規，也很容易踩坑。
「其實沒什麼好談的。」
陳墨語氣沒什麼波瀾，「他們來找我，我自衛。事情經過，相信你們知道得不比我少。」
蘇茜點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她抬起眼，開始轉向更核心的方向。
「陳先生，根據我們了解到的信息，您在數月前似乎……嗯，還沒有展現出異人的能力？」
她措辭小心，「但昨夜您展現的實力，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這種堪稱奇蹟般的提升，實在是前所未有，堪稱所有異人的榜樣。」
「您有什麼經驗可以分享的嗎？」
果然來了。
陳墨心中瞭然，這個問題恐怕才是耀星社，或者說整個異人界真正關心的。
他面上不動聲色，仿佛開始了回憶。
「經驗麼，說起來，確實有。」
蘇茜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身體不自覺地前傾。
「大概在今年五月份，一個晚上。」
陳墨緩緩說道，「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
蘇茜一愣。
「對，夢。」
陳墨肯定道，「夢裡，我見到了一位老人家。鶴髮童顏，穿著一身古舊的道袍，坐在一棵松樹下。」
他描述得很細緻，仿佛真有其事。
「老人家自稱楊朱。」
「楊朱？」
蘇茜眨了眨眼。
這個名字她並不陌生。
全性尊楊朱為祖師，這是異人界公開的情報。
並且一毛不拔這個概念，正是由他最先提出來的。
「嗯，沒錯。」
陳墨點點頭，繼續回憶，「老人家說他看到了一些後世發生的事，一群人打著他的旗號，自稱全性，行事卻亂七八糟，讓他很不爽。」
蘇茜的筆尖停住了，臉上浮現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然後呢？」
她忍不住追問。
「然後嘛……」
陳墨看向她，「他說他睡得太久，懶得動彈。看我還算順眼，就隨手丟給了我一套東西。說是他早年琢磨出來的一點小玩意，讓我拿去，把全性的名聲給他正一正，別總讓他蒙羞。」
他頓了頓，補充道：「哦，他還特意說了，這套東西，只有我能用。給了別人，也沒用，練不了。」
「硬要說經驗或者秘訣，那就是全性祖師降臨人間！」
蘇茜已經完全愣住了。
她看著陳墨，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玩笑或編造的痕跡。
但什麼都沒有。
陳墨的表情很認真，看起來似乎真有其事。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勝在清淨。
他在陽台的桌前坐下，仔細思索。
現在才算是在這個世界正式登台，需要好好規劃下一步。
思緒未定，門外忽然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停在門口。
陳墨眼中掠過一絲無奈。
在這個信息化時代，只要稍微有點能耐的人，想要找到自己的住所，都不是難事。
他心念微動，眼前的牆壁瞬間變得透明。
門外景象清晰映入眼中。
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站在那兒。
她個子不高，穿著印有卡通圖案的寬鬆衛衣和牛仔褲，扎著馬尾，模樣可人。
懷裡抱著專業的攝像機，體內也運轉著流動的炁。
顯然是一名異人。
女孩似乎有些緊張，深吸了口氣，抬手準備按門鈴。
陳墨收回目光。
他走到門後，在門鈴響起的前一秒，拉開了門。
門外的女孩顯然沒料到門會突然打開，按向門鈴的手指懸在半空，眼裡閃過一絲錯愕。
但她反應很快，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您、您好！是陳墨先生嗎？」
她聲音清脆，「冒昧打擾了！我是耀星社的記者，可以叫我蘇茜！我們社裡想對您進行一次專訪，不知道您現在方不方便？」
耀星社？
陳墨聽到這三個字，心中瞬間警鈴微鳴。
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側身讓開了門：「進來吧。」
「謝謝！謝謝陳先生！」
蘇茜連忙抱著攝像機走了進來，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簡潔的公寓，然後很自覺地找了個光線合適的位置，熟練地架設設備。
趁著這個空檔，陳墨的思緒飛快轉動。
耀星社，在異人界明面上，是一個影響力不俗的媒體機構。
它報導異人界的各種事件，很多異人通過它了解圈內動態，或者為自己發聲造勢。
看起來，像是一個中立的信息平台。
但陳墨深知其底細。
耀星社與江湖小棧，並稱異人界的兩大情報組織。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耀星社的情報網甚至比江湖小棧還廣。
江湖小棧紮根華夏，傳承久遠。
但是耀星社的掌控者，曲彤，她曾在國外經營了很長時間。
在全球異人的情報上，是江湖小棧無法比肩的。
甚至就連公司中，都有不少曲彤的人。
關於曲彤，陳墨對此人沒有半分好感。
她極少露面，卻在暗中攪動風雨。
不斷策劃著名一系列事件的發生。
直接或間接導致了無數異人身死。
如果世界線不會變動，那麼未來她除了雙全手之外，還得到了神機百鍊。
就連六庫仙賊，也是隨時可得。
但是或許是忌憚六庫仙賊的副作用，她並沒有立刻修煉。
而這三種，恰巧又是陳墨最感興趣的。
沒有人知道曲彤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但毋庸置疑的是，她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
「陳先生，設備調好了，我們隨時可以開始。」
蘇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已經架好了攝像機，自己則搬了把椅子坐在對面。
手裡拿著錄音筆和筆記本，一副認真準備採訪的樣子。
陳墨在沙發上坐下，姿態放鬆。
面對耀星社的採訪，他選擇坦然接受。
原因有二。
其一，他已經對自己如今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尋常異人已經全然不是自己的對手。
更何況他還有熱視力這一遠程攻擊手段，當作隱藏底牌。
就算真遇到不敵的情況，也能運用生物力場直接飛走。
倒也不懼一些暗中的小動作。
其二，他自己也正有些話，需要傳達給整個異人界。
耀星社這個現成的的傳聲筒，不用白不用。
「開始吧。」
陳墨語氣平靜。
蘇茜立刻進入工作狀態，臉上的靦腆褪去，顯出幹練。
「陳先生，首先感謝您接受耀星社的專訪。最近您的名字在圈內引起了很大關注，尤其是昨夜與哪都通發生的衝突……當然，我們了解到那可能是一場誤會。您能簡單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問題很常規，也很容易踩坑。
「其實沒什麼好談的。」
陳墨語氣沒什麼波瀾，「他們來找我，我自衛。事情經過，相信你們知道得不比我少。」
蘇茜點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她抬起眼，開始轉向更核心的方向。
「陳先生，根據我們了解到的信息，您在數月前似乎……嗯，還沒有展現出異人的能力？」
她措辭小心，「但昨夜您展現的實力，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這種堪稱奇蹟般的提升，實在是前所未有，堪稱所有異人的榜樣。」
「您有什麼經驗可以分享的嗎？」
果然來了。
陳墨心中瞭然，這個問題恐怕才是耀星社，或者說整個異人界真正關心的。
他面上不動聲色，仿佛開始了回憶。
「經驗麼，說起來，確實有。」
蘇茜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身體不自覺地前傾。
「大概在今年五月份，一個晚上。」
陳墨緩緩說道，「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
蘇茜一愣。
「對，夢。」
陳墨肯定道，「夢裡，我見到了一位老人家。鶴髮童顏，穿著一身古舊的道袍，坐在一棵松樹下。」
他描述得很細緻，仿佛真有其事。
「老人家自稱楊朱。」
「楊朱？」
蘇茜眨了眨眼。
這個名字她並不陌生。
全性尊楊朱為祖師，這是異人界公開的情報。
並且一毛不拔這個概念，正是由他最先提出來的。
「嗯，沒錯。」
陳墨點點頭，繼續回憶，「老人家說他看到了一些後世發生的事，一群人打著他的旗號，自稱全性，行事卻亂七八糟，讓他很不爽。」
蘇茜的筆尖停住了，臉上浮現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然後呢？」
她忍不住追問。
「然後嘛……」
陳墨看向她，「他說他睡得太久，懶得動彈。看我還算順眼，就隨手丟給了我一套東西。說是他早年琢磨出來的一點小玩意，讓我拿去，把全性的名聲給他正一正，別總讓他蒙羞。」
他頓了頓，補充道：「哦，他還特意說了，這套東西，只有我能用。給了別人，也沒用，練不了。」
「硬要說經驗或者秘訣，那就是全性祖師降臨人間！」
蘇茜已經完全愣住了。
她看著陳墨，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玩笑或編造的痕跡。
但什麼都沒有。
陳墨的表情很認真，看起來似乎真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