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之所在，即為正統
房間內安靜了幾秒，只有攝像機指示燈規律地閃爍著紅光。
蘇茜的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楊朱？
夢中傳法？
只為整頓全性？
這信息量太大，也太具顛覆性。
要知道，楊朱可是戰國時期的人物。
已經過了兩千多年。
能做到這種地步，豈不是早就成仙？
如果這是真的，足以在異人界掀起滔天巨浪！
她的大腦飛速處理著這些信息。
職業本能讓她立刻意識到，無論真假，這都將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所以，陳先生。」
蘇茜的聲音比剛才更謹慎，「您能稍微描述一下，那是一種怎樣的能力嗎？」
她問得很小心，但又忍不住想挖出更多細節。
「不好具體描述。」
陳墨猶豫片刻，反而反問道：「你想相信光嗎？」
「什麼？」
「這種力量來自於意志，只要相信光，光就會存在。心之所向，力之所及。意志越純粹，越堅定，我能發揮的力量也就越強。」
這番話說得雲山霧罩，聽得蘇茜一臉懵逼。
別說蘇茜，就連陳墨自己，都是想到哪說到哪，全然沒在乎邏輯性。
他知道肯定會有很多人會來打自己的主意。
倒不如藉機，給自己安上個正統的名頭。
蘇茜深吸一口氣，問出了又一個關鍵的問題：「那麼，關於整頓全性……您具體打算怎麼做呢？」
「很簡單。」
陳墨聞言，笑了笑。
「我打算建立新全性，獨立於原來的全性之外。」
陳墨清晰地說道：「也正奉了楊朱祖師夢中之意，撥亂反正。我所立之處，即為全性之正統。」
「所有自認秉承祖師真意，或者單純想爭一爭這正統之位的人，無論是什麼身份，隨時可以來找我。」
他的聲音不大，「用拳頭說話。」
之後的採訪，蘇茜又問了幾個對未來看法的問題。
陳墨的回答依舊簡短。
但有了前面那個「楊朱託夢」的重磅炸彈，其他問題都顯得無關緊要了。
採訪終於結束。
蘇茜幾乎有些手忙腳亂地收拾設備，心中的震撼還未平息。
「陳先生，再次感謝您接受採訪！」
她站起身，笑容有些勉強，「報導我們會儘快整理出來。」
「嗯。」
陳墨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話。
有耀星社幫自己宣傳，相信自己的想法應當很容易就能傳出去。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這個名頭，雖然是他信口胡謅，但聽起來足夠唬人就對了。
至於有多少人信，多少人想借題發揮，這不是他該管的事。
陳墨走到陽台，繼續沐浴在太陽之下，緩慢提升著自己的力量。
耀星社的效率確實驚人。
不過兩個小時，一篇名為《全性祖師託夢？新正統宣言！登仙或非妄言？——獨家專訪神秘崛起的異人陳墨》的報導，便赫然登上了耀星社旗下所有平台。
報導將陳墨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刊登了出來。
同時特地隱藏了陳墨的面容，只是貼出一張模糊的剪影。
一時間，整個異人界輿論譁然。
異人網絡論壇，無數異人都在激烈討論。
「楊朱顯靈？夢中傳法？這他媽比小說還離譜！」
「扯淡吧！肯定是那小子編出來唬人的！全性那幫瘋子哪來的正統？」
「可他實力擺在那兒！公司的人都栽了！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新全性正統？好大的口氣！這是要跟現在全性那幫妖魔鬼怪打擂台，還是想一統全性？」
「不管真假，這小子是徹底把自己架在火上了！等著看吧，好戲開場了！」
華北。
哪都通大區華北總部。
徐四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塞滿了菸頭，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耀星社的那篇報導。
他剛剛和董事會開完視頻會議。
董事會的老頭子們將他罵得狗血淋頭，華北區這次行動失敗，損兵折將，顏面掃地。
幾乎成了整個異人界的笑柄。
董事會本來準備重新派遣異人，好找回場子。
但當這篇報導問世後，經過短時間的討論，董事會最終下達指令：靜觀其變。
「媽的……」
徐四低聲罵了一句，緊咬牙關，「這小子，你別落我手裡。總有一天，老子讓你好看！」
華中。
哪都通大區華中總部。
任菲放下手中的平板，上面同樣是那篇報導。
她秀眉微蹙，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助理秦川。
「秦川，華北區傳來的戰鬥數據評估報告，你看過了嗎？」
任菲聲音清冷，「關於陳墨能力的備案，為何會有那麼大的偏差？」
秦川苦笑著推了推眼鏡：「大姐頭，測試的時候我們已經反覆核對了，我可以保證，那份數據確實是當時他全力出手的結果。」
他頓了頓，無奈道：「除非真像這篇報導說的，他想發揮多少力量，就能發揮多少，不然我真想不到差別這麼大的理由。」
任菲扶住額頭，無奈道：「你是不是辦公辦傻了，這鬼話你也信？」
……
夜幕徹底降臨，門外再次傳來了動靜。
又來了。
陳墨懶洋洋地動了動身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一群接著一群，真把自己當金礦了？
門外站著四個人，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臉上戴著同款的黑色面罩。
這幾人身上帶著一股子洗不掉的煞氣，絕非善類。
而且，他們體內流轉的炁，核心的運轉方式如出一轍，明顯出自同源。
而且對比公司那幫精銳，只強不弱。
應當來自於某個具有核心傳承的勢力。
看來是有人忍不住，這麼快就要對自己動手了。
陳墨心中判斷。
他走到門後，並未立刻開門。
門外，為首一人似乎察覺到他就在門後，壓低聲音開口：「陳墨先生，我們老闆有請。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陳墨沉默兩秒，忽然笑了。
他伸手，擰開了門鎖。
門外四人見他如此配合，眼中都掠過一絲意外。
「帶路。」
陳墨吐出兩個字，徑直走了出去。
他倒想看看，這幫人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
像風正豪那般客氣地邀請，自己也能順水推舟，就當交個朋友。
但若想玩硬的……
他不介意把對方的根刨出來。
蘇茜的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楊朱？
夢中傳法？
只為整頓全性？
這信息量太大，也太具顛覆性。
要知道，楊朱可是戰國時期的人物。
已經過了兩千多年。
能做到這種地步，豈不是早就成仙？
如果這是真的，足以在異人界掀起滔天巨浪！
她的大腦飛速處理著這些信息。
職業本能讓她立刻意識到，無論真假，這都將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所以，陳先生。」
蘇茜的聲音比剛才更謹慎，「您能稍微描述一下，那是一種怎樣的能力嗎？」
她問得很小心，但又忍不住想挖出更多細節。
「不好具體描述。」
陳墨猶豫片刻，反而反問道：「你想相信光嗎？」
「什麼？」
「這種力量來自於意志，只要相信光，光就會存在。心之所向，力之所及。意志越純粹，越堅定，我能發揮的力量也就越強。」
這番話說得雲山霧罩，聽得蘇茜一臉懵逼。
別說蘇茜，就連陳墨自己，都是想到哪說到哪，全然沒在乎邏輯性。
他知道肯定會有很多人會來打自己的主意。
倒不如藉機，給自己安上個正統的名頭。
蘇茜深吸一口氣，問出了又一個關鍵的問題：「那麼，關於整頓全性……您具體打算怎麼做呢？」
「很簡單。」
陳墨聞言，笑了笑。
「我打算建立新全性，獨立於原來的全性之外。」
陳墨清晰地說道：「也正奉了楊朱祖師夢中之意，撥亂反正。我所立之處，即為全性之正統。」
「所有自認秉承祖師真意，或者單純想爭一爭這正統之位的人，無論是什麼身份，隨時可以來找我。」
他的聲音不大，「用拳頭說話。」
之後的採訪，蘇茜又問了幾個對未來看法的問題。
陳墨的回答依舊簡短。
但有了前面那個「楊朱託夢」的重磅炸彈，其他問題都顯得無關緊要了。
採訪終於結束。
蘇茜幾乎有些手忙腳亂地收拾設備，心中的震撼還未平息。
「陳先生，再次感謝您接受採訪！」
她站起身，笑容有些勉強，「報導我們會儘快整理出來。」
「嗯。」
陳墨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話。
有耀星社幫自己宣傳，相信自己的想法應當很容易就能傳出去。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這個名頭，雖然是他信口胡謅，但聽起來足夠唬人就對了。
至於有多少人信，多少人想借題發揮，這不是他該管的事。
陳墨走到陽台，繼續沐浴在太陽之下，緩慢提升著自己的力量。
耀星社的效率確實驚人。
不過兩個小時，一篇名為《全性祖師託夢？新正統宣言！登仙或非妄言？——獨家專訪神秘崛起的異人陳墨》的報導，便赫然登上了耀星社旗下所有平台。
報導將陳墨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刊登了出來。
同時特地隱藏了陳墨的面容，只是貼出一張模糊的剪影。
一時間，整個異人界輿論譁然。
異人網絡論壇，無數異人都在激烈討論。
「楊朱顯靈？夢中傳法？這他媽比小說還離譜！」
「扯淡吧！肯定是那小子編出來唬人的！全性那幫瘋子哪來的正統？」
「可他實力擺在那兒！公司的人都栽了！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新全性正統？好大的口氣！這是要跟現在全性那幫妖魔鬼怪打擂台，還是想一統全性？」
「不管真假，這小子是徹底把自己架在火上了！等著看吧，好戲開場了！」
華北。
哪都通大區華北總部。
徐四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塞滿了菸頭，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耀星社的那篇報導。
他剛剛和董事會開完視頻會議。
董事會的老頭子們將他罵得狗血淋頭，華北區這次行動失敗，損兵折將，顏面掃地。
幾乎成了整個異人界的笑柄。
董事會本來準備重新派遣異人，好找回場子。
但當這篇報導問世後，經過短時間的討論，董事會最終下達指令：靜觀其變。
「媽的……」
徐四低聲罵了一句，緊咬牙關，「這小子，你別落我手裡。總有一天，老子讓你好看！」
華中。
哪都通大區華中總部。
任菲放下手中的平板，上面同樣是那篇報導。
她秀眉微蹙，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助理秦川。
「秦川，華北區傳來的戰鬥數據評估報告，你看過了嗎？」
任菲聲音清冷，「關於陳墨能力的備案，為何會有那麼大的偏差？」
秦川苦笑著推了推眼鏡：「大姐頭，測試的時候我們已經反覆核對了，我可以保證，那份數據確實是當時他全力出手的結果。」
他頓了頓，無奈道：「除非真像這篇報導說的，他想發揮多少力量，就能發揮多少，不然我真想不到差別這麼大的理由。」
任菲扶住額頭，無奈道：「你是不是辦公辦傻了，這鬼話你也信？」
……
夜幕徹底降臨，門外再次傳來了動靜。
又來了。
陳墨懶洋洋地動了動身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一群接著一群，真把自己當金礦了？
門外站著四個人，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臉上戴著同款的黑色面罩。
這幾人身上帶著一股子洗不掉的煞氣，絕非善類。
而且，他們體內流轉的炁，核心的運轉方式如出一轍，明顯出自同源。
而且對比公司那幫精銳，只強不弱。
應當來自於某個具有核心傳承的勢力。
看來是有人忍不住，這麼快就要對自己動手了。
陳墨心中判斷。
他走到門後，並未立刻開門。
門外，為首一人似乎察覺到他就在門後，壓低聲音開口：「陳墨先生，我們老闆有請。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陳墨沉默兩秒，忽然笑了。
他伸手，擰開了門鎖。
門外四人見他如此配合，眼中都掠過一絲意外。
「帶路。」
陳墨吐出兩個字，徑直走了出去。
他倒想看看，這幫人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
像風正豪那般客氣地邀請，自己也能順水推舟，就當交個朋友。
但若想玩硬的……
他不介意把對方的根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