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索恩西尼的顧慮
這條路線跟唐暮預想的差不多，標準的矽谷造富神話。
但這時候，索恩西尼話鋒一轉，語氣有些遲疑：「就是……有一件事情，作為你的顧問，我必須坦誠相告。」
「首先，你要知道，我沒有任何種族歧視的意思，我只是從最理性的華爾街視角出發。」
唐暮等著他的下文。
「你的膚色在納斯達克，並不一定適合擔任公司的門面。」索恩西尼直白地說出，但臉上卻掛上了誠懇的歉意。
「我是出於公司未來的發展考慮，如果是你在前台，競爭對手會攻擊你的背景，移民局會找你的麻煩，甚至那些投資人會因為你的姓氏而做空股票，到時候還會有數不清的麻煩。」
「我知道這不公平，但這是現實。」
「倒是維多利亞很適合擔任這個角色，」索恩西尼看向一旁愣住的維多利亞。
「她沒落家族後裔的身份，還是斯坦福的高材生，美麗堅韌，重返華爾街復仇的公主……這是投資人最喜歡聽的故事。」
這段時間，索恩西尼有意提點維多利亞，不僅因為她表現出了極高的學習熱情，更是為了通過她籠絡住唐暮這個技術天才。
看到唐暮眉頭皺緊，索恩西尼連忙補充道：「當然，你絕對可以放心，我會設計AB股的結構，你的投票權和經濟利益都會得到法律的絕對保護，只是借用維多利亞的故事和經歷讓她站在聚光燈下，而你才是幕後的……」
「拉里律師，我……」維多利亞起身，本能就想拒絕。
但唐暮卻伸手攔住了她：「拉里，你繼續說。」
索恩西尼一愣：「唐，你知道的，我沒有別的意思，沒人愛看一個偷渡的華裔小伙翻身的故事，但是公主復仇記卻不一樣。」
唐暮目光平靜看著索恩西尼：「我明白，拉里，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沒有惡意。」
「但我還是拒絕。」
維多利亞聽到唐暮拒絕，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我的理由也很簡單，一旦上市，我就要對那幫短視的股東負責，他們會問我為什麼要把大量的錢去研發下一代的光刻機，為什麼不分紅，為什麼要搞這種看不到短期收益的項目。」
「我選擇的RISC道路是吞金獸，我不能讓華爾街來教我怎麼做晶片。」
索恩西尼認真聽著，目光凝重了不少。
「你看著吧，史蒂夫雖然現在是蘋果的招牌，但上市後，以他那種追求極致不計成本的性格，我打賭不出五年，那個被他親手建立的董事會，就會把國王趕出自己的王國。」
「但我永遠不會，我要擁有RedStar Microsystems100%的投票權，直到大到不能倒。」
說著，他看向維多利亞，語氣柔和了些：「如果維多利亞願意擔任這個CEO，我當然感到很高興。」
「但如果只因為我的膚色而需要找個門面，那大可以讓那些投資人們去死。」
「我要告訴那幫傲慢的白人，世界上最快的晶片，就是個黃皮膚做出來的，不服就好好憋著超過我。」
「兩位，沒人問問我的意見嗎？」維多利亞忽然打斷了兩人對話，「我也不同意。」
索恩西尼苦笑著皺緊眉頭：「維多利亞？」
「我能憑我的本事回華爾街，不需要靠賣慘，也不需要當誰的洋娃娃。」維多利亞高昂起頭。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CEO，那是因為我是最合適的人選，而不是因為我是個漂亮的白人女性。」
唐暮攤手苦笑道：「拉里律師，你看，我的員工也不聽我的。」
索恩西尼沉默良久，緩緩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
他看著唐暮，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富豪沒有被即將到來的億萬財富沖昏頭腦，而是有著如此可怕的野心與定力。
對於這種行為，他覺得並不是太理性，但站在他的位置，如果人人都太理性的話，矽谷未免也有些太無趣了。
「好吧，好吧，唐，維多利亞我很抱歉，」索恩西尼舉起雙手投降，「看來是我的格局小了，華爾街確實配不上你的野心。」
「既然你那麼堅定地要掌控一切，不上市也有不上市的玩法。」
維多利亞和索恩西尼異口同聲開口：「影子遊戲。」
「啊，看來我的學生也學到了不少，」索恩西尼笑了，「我會幫你設計一套複雜的離岸控股結構，把R-Star未來產業組裝拆分。」
「通過協議控制而非股權捆綁，雖然有一定的法律風險，但所有的掌控權都會在你手裡。」
索恩西尼攤手：「至於上市的事情，那就再說了。」
唐暮真誠道謝，索恩西尼能夠如此坦誠，總比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來的好：「這正是我需要的，拉里，多謝了。」
「別謝我，我也是為了我的1%期權」索恩西尼笑了，「只有公司活得夠久，那1%才有價值。」
說著，他起身就要離開：「有具體的法律事務，讓維多利亞來找我就行，她現在處理這些合同比我的高級助理還熟練。」
剛走到門口，索恩西尼忽然停住腳步：「哦對了，你桌上那張R-Star加速卡能不能送我？」
唐暮自然不在乎：「你要玩遊戲？」
「不，不！」索恩西尼朝他眨眨眼：「下次史蒂夫再跟我炫耀他的Lisa有多先進，多麼了不起的時候，我就當著他的面跑你的程序，我要看他的臉氣成綠色！」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喬布色綠色臉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不介意讓他提前知道這個東西吧，唐？」
唐暮大方地遞過盒子：「當然不介意，等量產後也得賣給他，而且他想破解也沒那麼簡單。」
……
剛送走索恩西尼，維多利亞就坐上了唐暮的副駕駛。
「怎麼不開你的車，你不是愛飆車嗎？」唐暮手握方向盤問道。
「我愛飆車，不是愛當司機。」維多利亞催促道，「開快點，再慢都要下班了。」
Apex微電子，邁克一如既往的愁眉苦臉。
儘管前段時間兩萬美金讓他解了燃眉之急，但就像往無底洞裡扔了枚硬幣，很快更多的債務單像雪花一樣飛來。
但這時候，索恩西尼話鋒一轉，語氣有些遲疑：「就是……有一件事情，作為你的顧問，我必須坦誠相告。」
「首先，你要知道，我沒有任何種族歧視的意思，我只是從最理性的華爾街視角出發。」
唐暮等著他的下文。
「你的膚色在納斯達克，並不一定適合擔任公司的門面。」索恩西尼直白地說出，但臉上卻掛上了誠懇的歉意。
「我是出於公司未來的發展考慮，如果是你在前台，競爭對手會攻擊你的背景，移民局會找你的麻煩，甚至那些投資人會因為你的姓氏而做空股票，到時候還會有數不清的麻煩。」
「我知道這不公平，但這是現實。」
「倒是維多利亞很適合擔任這個角色，」索恩西尼看向一旁愣住的維多利亞。
「她沒落家族後裔的身份，還是斯坦福的高材生，美麗堅韌，重返華爾街復仇的公主……這是投資人最喜歡聽的故事。」
這段時間，索恩西尼有意提點維多利亞，不僅因為她表現出了極高的學習熱情，更是為了通過她籠絡住唐暮這個技術天才。
看到唐暮眉頭皺緊，索恩西尼連忙補充道：「當然，你絕對可以放心，我會設計AB股的結構，你的投票權和經濟利益都會得到法律的絕對保護，只是借用維多利亞的故事和經歷讓她站在聚光燈下，而你才是幕後的……」
「拉里律師，我……」維多利亞起身，本能就想拒絕。
但唐暮卻伸手攔住了她：「拉里，你繼續說。」
索恩西尼一愣：「唐，你知道的，我沒有別的意思，沒人愛看一個偷渡的華裔小伙翻身的故事，但是公主復仇記卻不一樣。」
唐暮目光平靜看著索恩西尼：「我明白，拉里，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沒有惡意。」
「但我還是拒絕。」
維多利亞聽到唐暮拒絕，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我的理由也很簡單，一旦上市，我就要對那幫短視的股東負責，他們會問我為什麼要把大量的錢去研發下一代的光刻機，為什麼不分紅，為什麼要搞這種看不到短期收益的項目。」
「我選擇的RISC道路是吞金獸，我不能讓華爾街來教我怎麼做晶片。」
索恩西尼認真聽著，目光凝重了不少。
「你看著吧，史蒂夫雖然現在是蘋果的招牌，但上市後，以他那種追求極致不計成本的性格，我打賭不出五年，那個被他親手建立的董事會，就會把國王趕出自己的王國。」
「但我永遠不會，我要擁有RedStar Microsystems100%的投票權，直到大到不能倒。」
說著，他看向維多利亞，語氣柔和了些：「如果維多利亞願意擔任這個CEO，我當然感到很高興。」
「但如果只因為我的膚色而需要找個門面，那大可以讓那些投資人們去死。」
「我要告訴那幫傲慢的白人，世界上最快的晶片，就是個黃皮膚做出來的，不服就好好憋著超過我。」
「兩位，沒人問問我的意見嗎？」維多利亞忽然打斷了兩人對話，「我也不同意。」
索恩西尼苦笑著皺緊眉頭：「維多利亞？」
「我能憑我的本事回華爾街，不需要靠賣慘，也不需要當誰的洋娃娃。」維多利亞高昂起頭。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CEO，那是因為我是最合適的人選，而不是因為我是個漂亮的白人女性。」
唐暮攤手苦笑道：「拉里律師，你看，我的員工也不聽我的。」
索恩西尼沉默良久，緩緩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
他看著唐暮，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富豪沒有被即將到來的億萬財富沖昏頭腦，而是有著如此可怕的野心與定力。
對於這種行為，他覺得並不是太理性，但站在他的位置，如果人人都太理性的話，矽谷未免也有些太無趣了。
「好吧，好吧，唐，維多利亞我很抱歉，」索恩西尼舉起雙手投降，「看來是我的格局小了，華爾街確實配不上你的野心。」
「既然你那麼堅定地要掌控一切，不上市也有不上市的玩法。」
維多利亞和索恩西尼異口同聲開口：「影子遊戲。」
「啊，看來我的學生也學到了不少，」索恩西尼笑了，「我會幫你設計一套複雜的離岸控股結構，把R-Star未來產業組裝拆分。」
「通過協議控制而非股權捆綁，雖然有一定的法律風險，但所有的掌控權都會在你手裡。」
索恩西尼攤手：「至於上市的事情，那就再說了。」
唐暮真誠道謝，索恩西尼能夠如此坦誠，總比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來的好：「這正是我需要的，拉里，多謝了。」
「別謝我，我也是為了我的1%期權」索恩西尼笑了，「只有公司活得夠久，那1%才有價值。」
說著，他起身就要離開：「有具體的法律事務，讓維多利亞來找我就行，她現在處理這些合同比我的高級助理還熟練。」
剛走到門口，索恩西尼忽然停住腳步：「哦對了，你桌上那張R-Star加速卡能不能送我？」
唐暮自然不在乎：「你要玩遊戲？」
「不，不！」索恩西尼朝他眨眨眼：「下次史蒂夫再跟我炫耀他的Lisa有多先進，多麼了不起的時候，我就當著他的面跑你的程序，我要看他的臉氣成綠色！」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喬布色綠色臉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不介意讓他提前知道這個東西吧，唐？」
唐暮大方地遞過盒子：「當然不介意，等量產後也得賣給他，而且他想破解也沒那麼簡單。」
……
剛送走索恩西尼，維多利亞就坐上了唐暮的副駕駛。
「怎麼不開你的車，你不是愛飆車嗎？」唐暮手握方向盤問道。
「我愛飆車，不是愛當司機。」維多利亞催促道，「開快點，再慢都要下班了。」
Apex微電子，邁克一如既往的愁眉苦臉。
儘管前段時間兩萬美金讓他解了燃眉之急，但就像往無底洞裡扔了枚硬幣，很快更多的債務單像雪花一樣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