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大人物托尼
「老闆，抓到兩隻老鼠！」屠夫顯得很興奮。
唐暮掃過兩人，雖然兩人沒受什麼傷，但神情萎靡，顯然受了驚嚇。
「辛苦你了馬庫斯。」他神色淡漠，「哈羅德，認識這兩個人嗎？」
哈羅德湊近看了眼，驚嘆於自家保安竟然那麼兇殘。
「這……沒見過啊，以前只知道有人來破壞，從來沒抓到過，不知道長什麼樣。」
屠夫對著兩人的屁股輕輕踢了一腳：「問你們話呢，誰派來的？」
兩人緊閉著嘴，似乎還想為了那點封口費再硬撐一下。
屠夫更興奮了，湊近兩人耳邊道：「太好了，我就喜歡硬骨頭。」
「你們知道嗎，以前我在叢林裡，我們會把戰俘綁在樹上，然後找個馬蜂窩……」
唐暮淡定地聽著馬庫斯嚇唬兩人，倒是哈羅德聽得也有些頭皮發麻，不知道老闆的保安到底什麼來頭。
「是紅隼！」那人心理防線一下就崩塌了，哭喊著招供，「是格雷經理讓我們來的！他說只要讓你們開不了工就行！」
屠夫還意猶未盡，唐暮看到兩人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了，也沒有為難這倆打工人：「馬庫斯，算了，給他們扔角落裡，明早等人來贖吧。」
「走吧米勒，我送你，去哪個酒吧？」
馬車輪酒吧坐落在山景城，老米勒平時就喜歡來這裡，聽這裡的工程師、投資人，還有騙子們吹牛。
音樂聲震耳欲聾，但還是蓋不住人們爭吵時時不時傳出的良品率、摩爾定律等等矽谷流行詞。
老米勒剛坐下，酒保就熟練地為他推來一杯伏特加。
老米勒喝了一口，興致勃勃地看起來吧檯中心每晚例行的吹牛大賽，這是馬車輪酒吧的傳統，誰贏了誰就能得到免費的酒。
「各位，都聽我說，」一個光頭踩在啤酒箱上唾沫橫飛。
「你們聽說聽說IBM那個新項目了嗎？他們要造一個能存10MB數據的硬碟！10MB啊！那能裝下整個國會圖書館的目錄，這才是PC！」
人群中鬨笑傳來：「得了吧，10MB的硬碟得有卡車那麼大吧！1MB就是個人電腦的極限了，比爾·蓋茨都說過640K就夠用了！」
一個大鬍子打斷了光頭的發言：「你這個不行，我告訴你，以後的電腦能顯示64種顏色！真的，就像彩色電視一樣！」
光頭嗤之以鼻道：「瞎說！要這麼多顏色幹嘛，看彩色的代碼嗎！多此一舉。」
這時，一個戴厚眼鏡的怪人擠上台：「你們都太缺乏想像力了，我去過施樂PARC，我告訴你們，三五十年以後，電腦都不會有鍵盤了。」
怪人意猶未盡般說道：「那時候電腦就是個發光的玻璃板，只要在玻璃板上點點點，就能發揮電腦一樣的作用。」
人群中爆笑開來：「哈哈哈哈，這位玻璃板先生勝出了，但不應該給他喝酒，應該給他一杯水讓他醒醒酒。」
「是啊，聽聽這發瘋的念頭，把電腦揣在口袋？那電池呢？背個發動機嗎？」
「滾下去寫科幻小說吧！」
怪人灰溜溜地被轟下台，光頭得意洋洋道：「那硬碟的磁頭精度都達到了10微米！10微米是什麼概念？那是人類機械加工的巔峰！」
老米勒聽到這裡，忽然把酒杯重重磕在吧檯上
「10微米？巔峰？我呸！」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滿身酒氣的老頭身上。
米勒搖搖晃晃走上台，一把推開光頭：「老子現在刀下的誤差就是0.5微米，聽清楚了嗎？還10微米巔峰？」
光頭聽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老頭，你知道0.5微米是多少嗎，你是在細菌屁股上畫畫嗎？」
老米勒輕蔑地看了他一眼：「蠢貨，誰跟你說刻細菌了！五百倍微縮，懂嗎！」
「但難點不在這裡，」老米勒看向台下眾人：「我刻的有七層膜，每層都是幾萬刀，都必須精準落在它該在的位置，一點也不能錯，明白嗎！」
「而且，根本不是你們那種橫平豎直的傻瓜電路！」老米勒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我在上帝的禁區里跳舞，而你們這群白痴還在為10微米的破鐵塊沾沾自喜！」
光頭愣了下，隨即大聲反駁道：「胡扯！誰能做出這種東西，現在最先進的CAD也跑不動！」
「而且就算你畫出來了，也沒有這種樣式的晶片！老頭，吹牛也要講基本法！」
「我剛從R-Star出來，我們就是這麼幹的！」老米勒傲然挺胸。
「你們這幫土包子沒見過真正的技術！等老子的晶片流片出來，你們就跪著看吧！」
「哈哈哈哈，R-Star？那是哪家新開的收音機修理廠嗎？」人群中又是一陣鬨笑傳來。
「得了得了，你贏了，你才是吹牛大賽冠軍。」光頭舉手投降，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給他酒，快給他酒，別讓他再說了。」
「誰要喝你們請的酒了！」
眾人看著這個怪老頭一飲而盡，轉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吧，又繼續討論了起來。
角落裡，艾倫捏著酒杯端坐，聽到R-Star的名頭，他的耳朵一下就豎直了。
「該死，是那個唐的公司。」艾倫臉色陰沉，「得趕緊告訴阿什福德。」
……
次日清晨，雷一大早帶著人等在了門口，期待著儘快把兩個人質賣個好價錢。
沒多久，一輛車停在門口，紅隼副總格雷西裝筆挺，邊上跟著個穿著色彩誇張西裝的人走了下來，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大疤。
等兩人下了車，周圍慢慢圍了好幾輛摩托車上來，車上都是穿著皮衣握著棒球棍的混混。
「你們昨天扣了我們兩個人，快把人交出來，否則我就要告你們綁架了！」
格雷對著雷大聲喊道，雖然對方看著都很能打的樣子，但自己這邊人多，他並不怕。
「綁架？」對於這種場面，雷根本就不放在眼裡，更何況身邊還有屠夫等人，「不是你們非法入侵損壞財物嗎！」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我把托尼先生也請來了！你們最好識相點！」
唐暮掃過兩人，雖然兩人沒受什麼傷，但神情萎靡，顯然受了驚嚇。
「辛苦你了馬庫斯。」他神色淡漠，「哈羅德，認識這兩個人嗎？」
哈羅德湊近看了眼，驚嘆於自家保安竟然那麼兇殘。
「這……沒見過啊，以前只知道有人來破壞，從來沒抓到過，不知道長什麼樣。」
屠夫對著兩人的屁股輕輕踢了一腳：「問你們話呢，誰派來的？」
兩人緊閉著嘴，似乎還想為了那點封口費再硬撐一下。
屠夫更興奮了，湊近兩人耳邊道：「太好了，我就喜歡硬骨頭。」
「你們知道嗎，以前我在叢林裡，我們會把戰俘綁在樹上，然後找個馬蜂窩……」
唐暮淡定地聽著馬庫斯嚇唬兩人，倒是哈羅德聽得也有些頭皮發麻，不知道老闆的保安到底什麼來頭。
「是紅隼！」那人心理防線一下就崩塌了，哭喊著招供，「是格雷經理讓我們來的！他說只要讓你們開不了工就行！」
屠夫還意猶未盡，唐暮看到兩人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了，也沒有為難這倆打工人：「馬庫斯，算了，給他們扔角落裡，明早等人來贖吧。」
「走吧米勒，我送你，去哪個酒吧？」
馬車輪酒吧坐落在山景城，老米勒平時就喜歡來這裡，聽這裡的工程師、投資人，還有騙子們吹牛。
音樂聲震耳欲聾，但還是蓋不住人們爭吵時時不時傳出的良品率、摩爾定律等等矽谷流行詞。
老米勒剛坐下，酒保就熟練地為他推來一杯伏特加。
老米勒喝了一口，興致勃勃地看起來吧檯中心每晚例行的吹牛大賽，這是馬車輪酒吧的傳統，誰贏了誰就能得到免費的酒。
「各位，都聽我說，」一個光頭踩在啤酒箱上唾沫橫飛。
「你們聽說聽說IBM那個新項目了嗎？他們要造一個能存10MB數據的硬碟！10MB啊！那能裝下整個國會圖書館的目錄，這才是PC！」
人群中鬨笑傳來：「得了吧，10MB的硬碟得有卡車那麼大吧！1MB就是個人電腦的極限了，比爾·蓋茨都說過640K就夠用了！」
一個大鬍子打斷了光頭的發言：「你這個不行，我告訴你，以後的電腦能顯示64種顏色！真的，就像彩色電視一樣！」
光頭嗤之以鼻道：「瞎說！要這麼多顏色幹嘛，看彩色的代碼嗎！多此一舉。」
這時，一個戴厚眼鏡的怪人擠上台：「你們都太缺乏想像力了，我去過施樂PARC，我告訴你們，三五十年以後，電腦都不會有鍵盤了。」
怪人意猶未盡般說道：「那時候電腦就是個發光的玻璃板，只要在玻璃板上點點點，就能發揮電腦一樣的作用。」
人群中爆笑開來：「哈哈哈哈，這位玻璃板先生勝出了，但不應該給他喝酒，應該給他一杯水讓他醒醒酒。」
「是啊，聽聽這發瘋的念頭，把電腦揣在口袋？那電池呢？背個發動機嗎？」
「滾下去寫科幻小說吧！」
怪人灰溜溜地被轟下台，光頭得意洋洋道：「那硬碟的磁頭精度都達到了10微米！10微米是什麼概念？那是人類機械加工的巔峰！」
老米勒聽到這裡，忽然把酒杯重重磕在吧檯上
「10微米？巔峰？我呸！」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滿身酒氣的老頭身上。
米勒搖搖晃晃走上台，一把推開光頭：「老子現在刀下的誤差就是0.5微米，聽清楚了嗎？還10微米巔峰？」
光頭聽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老頭，你知道0.5微米是多少嗎，你是在細菌屁股上畫畫嗎？」
老米勒輕蔑地看了他一眼：「蠢貨，誰跟你說刻細菌了！五百倍微縮，懂嗎！」
「但難點不在這裡，」老米勒看向台下眾人：「我刻的有七層膜，每層都是幾萬刀，都必須精準落在它該在的位置，一點也不能錯，明白嗎！」
「而且，根本不是你們那種橫平豎直的傻瓜電路！」老米勒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我在上帝的禁區里跳舞，而你們這群白痴還在為10微米的破鐵塊沾沾自喜！」
光頭愣了下，隨即大聲反駁道：「胡扯！誰能做出這種東西，現在最先進的CAD也跑不動！」
「而且就算你畫出來了，也沒有這種樣式的晶片！老頭，吹牛也要講基本法！」
「我剛從R-Star出來，我們就是這麼幹的！」老米勒傲然挺胸。
「你們這幫土包子沒見過真正的技術！等老子的晶片流片出來，你們就跪著看吧！」
「哈哈哈哈，R-Star？那是哪家新開的收音機修理廠嗎？」人群中又是一陣鬨笑傳來。
「得了得了，你贏了，你才是吹牛大賽冠軍。」光頭舉手投降，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給他酒，快給他酒，別讓他再說了。」
「誰要喝你們請的酒了！」
眾人看著這個怪老頭一飲而盡，轉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吧，又繼續討論了起來。
角落裡，艾倫捏著酒杯端坐，聽到R-Star的名頭，他的耳朵一下就豎直了。
「該死，是那個唐的公司。」艾倫臉色陰沉，「得趕緊告訴阿什福德。」
……
次日清晨，雷一大早帶著人等在了門口，期待著儘快把兩個人質賣個好價錢。
沒多久，一輛車停在門口，紅隼副總格雷西裝筆挺，邊上跟著個穿著色彩誇張西裝的人走了下來，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大疤。
等兩人下了車，周圍慢慢圍了好幾輛摩托車上來，車上都是穿著皮衣握著棒球棍的混混。
「你們昨天扣了我們兩個人，快把人交出來，否則我就要告你們綁架了！」
格雷對著雷大聲喊道，雖然對方看著都很能打的樣子，但自己這邊人多，他並不怕。
「綁架？」對於這種場面，雷根本就不放在眼裡，更何況身邊還有屠夫等人，「不是你們非法入侵損壞財物嗎！」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我把托尼先生也請來了！你們最好識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