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自首
「啪！」
一棒子下去，沉悶的擊打聲迴蕩開來，力量透過濕毛巾直接作用在內臟上，卻不會留下明顯的淤青。
屠夫明明疼得冷汗滴下，但卻是緊咬牙關一聲不吭，嘴角的笑容反而更大了：「就這麼點本事嗎？別人的電刑可比你這帶勁多了！」
「啪！啪！」傑克氣急敗壞，連續幾棍子抽在屠夫的關節上。
「你這個垃圾……」屠夫喘著粗氣死死盯著他。
「只會躲在角落裡用私刑的懦夫，在戰場上，你這種人都是第一個被自己人打黑槍的。」
傑克聽到屠夫罵自己，反而停下了手更顯高興：「是又怎麼樣！在這裡，我就是法律！就是上帝！」
他揪住屠夫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你以為沒判下來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嗎？」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肯簽字指認你的老闆指使你殺人，我就放過你，否則……」
「等你收監進了監獄，我就找機會讓你畏罪自沙！」
屠夫不屑地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在他身上：「來，來啊，我等著你讓我自莎，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你找死！」
暴怒之下，傑克手中警棍再次舉起，眼看就要砸向屠夫的腦袋。
「砰砰砰！」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拍門聲。
「警長，出事了！」
傑克心裡一緊：「媽的，這麼晚了，什麼事情？」
屠夫閉著眼睛嘿嘿笑道：「看來，你有麻煩咯，警長。」
「哼！待會再來收拾你！」
傑克整理了下制服，把毛巾藏好，快步離去。
一到門口，他就看到朱利安正帶著三個跟班在大廳哭喊著。
「朱利安先生，怎麼了？」傑克眉頭皺緊。
「傑……傑克警長！我要自首，我要自首啊！」朱利安語無倫次。
「我上午是誣告，那個大個子根本沒有打我們，是我們挑釁的對方，是我們先動手的啊！我，我是主謀！」
傑克暗罵一句，他看到朱利安等人腿上的水泥，大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你們先冷靜冷靜，是不是有人威脅你們，這是警署，你們大可以大膽告訴我，我可以保護你們！」
這時候，唐暮和懷特律師從門外進來了，看到唐暮走進，朱利安等人嚇得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沒……沒有，根本沒有人威脅我們！」朱利安拼命搖頭。
「我們是真心懺悔！傑克警長！求求你了，快把我們關進監獄吧！」
懷特律師此時冷冷開口道：「傑克警長，看來這幾位證人忽然良心發現，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怎麼，LAPD現在不接受自首嗎？還是說，傑克警長您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想讓他們翻供？」
傑克恨恨地看了兩人一眼：「事實還沒有查清，懷特，我告訴你，你別得意地太早，他們明顯是被脅迫的！」
「脅迫？」懷特故作誇張道：「原告自己都承認是誣告了，您還要堅持起訴我的當事人？您以為這是哪裡？蓋世太保的審訊室嗎？」
傑克根本沒想到四人會一下子全部反水，他事先準備好的劇本，根本沒法進行下去。
看到地上爛泥般的四個傢伙，他知道大勢已去。
他只能惡狠狠地看向朱利安做著最後的掙扎：「你可想好了，口供你是簽過字的，如果翻供，那你就是誣告，是妨礙司法公正，你們是要蹲局子的！」
朱利安冷汗直冒，但一想到剛剛近乎被水泥封死的窒息感，他寧願去蹲局子。
「對！傑克警長，我們確實誣告了，我有罪，請您逮捕我！」
傑克氣得把警帽摔在桌上：「給我都關進去！既然想坐牢，讓你們都坐個夠！」
說著，他轉身就走，不想再看到唐暮那張令人生厭的臉。
「等等。」唐暮忽然開口了，「我的員工呢，馬庫斯還在裡面。」
他盯著傑克的眼睛：「還是說，傑克警長像上次對我一樣，正在對他進行特殊照顧？」
傑克腳步一頓，背對著眾人的臉上面色陰沉：「事實還沒有查明，手續還要走流程，你的員工好著呢，沒人動他！」
「現在就放人！」懷特律師上前一步。
「原告都承認是誣告了，你沒有任何理由再擠壓我的當事人一秒鐘，否則，就是非法拘禁！」
傑克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等著！我現在把人領出來！」
他只能黑著臉重新走回重型區，看到屠夫正似笑非笑看向他：「怎麼了傑克警長，我要自沙了嗎？」
「你運氣好，雜種，滾吧！」傑克叫人解開了手銬，「別以為就這麼完了，你就祈禱別落在我手裡。」
「哦？那你也得祈禱，別落在我的手裡。」屠夫湊近傑克，輕聲說道。
「我會的花樣，可比你多多了。」
看著屠夫嗜血的笑容，傑克感到一陣寒意。
沒一會兒，屠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唐暮把他接上了車：「沒事吧馬庫斯？」
看著他身上新增的傷痕，唐暮眉頭緊鎖。
「沒事，老闆，都皮外傷。」屠夫咧嘴一笑，在唐暮面前，他又恢復了那股憨厚的模樣。
「這娘們手頭沒勁，比我打黑拳那會兒的對手差遠了，稍微有點疼而已。」
「很好，回去給你發雙倍獎金，算工傷。」
唐暮扶著他上了車，忽然低聲問了句：「都錄到了嗎？」
屠夫點點頭，笨拙地開始脫下自己那件厚重的夾克：「關鍵的都錄到了，老闆，你放心，我沒少挑釁他。」
他一把撕開夾克領口處的內襯，從裡面掏出個煙盒大小的盒子。
那是台索尼的M-101微型錄音機，今年剛上市的裝備，唐暮花了大價錢才搞到手，還特地做了傻瓜版改造，方便唐暮的使用。
「老闆，真神了，你怎麼知道他會來找我麻煩。」屠夫剛開始還覺得有些不靠譜，不覺得隨身帶個設備有什麼用，甚至早上出門的時候都不知道今天會碰到傑克。
「猜的猜的，出門在外，難免進局子嘛。」唐暮沒有過多解釋。
「等我回頭處理完交給懷特律師，你放心，不會白挨揍的。」
一棒子下去，沉悶的擊打聲迴蕩開來，力量透過濕毛巾直接作用在內臟上，卻不會留下明顯的淤青。
屠夫明明疼得冷汗滴下，但卻是緊咬牙關一聲不吭，嘴角的笑容反而更大了：「就這麼點本事嗎？別人的電刑可比你這帶勁多了！」
「啪！啪！」傑克氣急敗壞，連續幾棍子抽在屠夫的關節上。
「你這個垃圾……」屠夫喘著粗氣死死盯著他。
「只會躲在角落裡用私刑的懦夫，在戰場上，你這種人都是第一個被自己人打黑槍的。」
傑克聽到屠夫罵自己，反而停下了手更顯高興：「是又怎麼樣！在這裡，我就是法律！就是上帝！」
他揪住屠夫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你以為沒判下來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嗎？」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肯簽字指認你的老闆指使你殺人，我就放過你，否則……」
「等你收監進了監獄，我就找機會讓你畏罪自沙！」
屠夫不屑地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在他身上：「來，來啊，我等著你讓我自莎，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你找死！」
暴怒之下，傑克手中警棍再次舉起，眼看就要砸向屠夫的腦袋。
「砰砰砰！」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拍門聲。
「警長，出事了！」
傑克心裡一緊：「媽的，這麼晚了，什麼事情？」
屠夫閉著眼睛嘿嘿笑道：「看來，你有麻煩咯，警長。」
「哼！待會再來收拾你！」
傑克整理了下制服，把毛巾藏好，快步離去。
一到門口，他就看到朱利安正帶著三個跟班在大廳哭喊著。
「朱利安先生，怎麼了？」傑克眉頭皺緊。
「傑……傑克警長！我要自首，我要自首啊！」朱利安語無倫次。
「我上午是誣告，那個大個子根本沒有打我們，是我們挑釁的對方，是我們先動手的啊！我，我是主謀！」
傑克暗罵一句，他看到朱利安等人腿上的水泥，大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你們先冷靜冷靜，是不是有人威脅你們，這是警署，你們大可以大膽告訴我，我可以保護你們！」
這時候，唐暮和懷特律師從門外進來了，看到唐暮走進，朱利安等人嚇得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沒……沒有，根本沒有人威脅我們！」朱利安拼命搖頭。
「我們是真心懺悔！傑克警長！求求你了，快把我們關進監獄吧！」
懷特律師此時冷冷開口道：「傑克警長，看來這幾位證人忽然良心發現，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怎麼，LAPD現在不接受自首嗎？還是說，傑克警長您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想讓他們翻供？」
傑克恨恨地看了兩人一眼：「事實還沒有查清，懷特，我告訴你，你別得意地太早，他們明顯是被脅迫的！」
「脅迫？」懷特故作誇張道：「原告自己都承認是誣告了，您還要堅持起訴我的當事人？您以為這是哪裡？蓋世太保的審訊室嗎？」
傑克根本沒想到四人會一下子全部反水，他事先準備好的劇本，根本沒法進行下去。
看到地上爛泥般的四個傢伙，他知道大勢已去。
他只能惡狠狠地看向朱利安做著最後的掙扎：「你可想好了，口供你是簽過字的，如果翻供，那你就是誣告，是妨礙司法公正，你們是要蹲局子的！」
朱利安冷汗直冒，但一想到剛剛近乎被水泥封死的窒息感，他寧願去蹲局子。
「對！傑克警長，我們確實誣告了，我有罪，請您逮捕我！」
傑克氣得把警帽摔在桌上：「給我都關進去！既然想坐牢，讓你們都坐個夠！」
說著，他轉身就走，不想再看到唐暮那張令人生厭的臉。
「等等。」唐暮忽然開口了，「我的員工呢，馬庫斯還在裡面。」
他盯著傑克的眼睛：「還是說，傑克警長像上次對我一樣，正在對他進行特殊照顧？」
傑克腳步一頓，背對著眾人的臉上面色陰沉：「事實還沒有查明，手續還要走流程，你的員工好著呢，沒人動他！」
「現在就放人！」懷特律師上前一步。
「原告都承認是誣告了，你沒有任何理由再擠壓我的當事人一秒鐘，否則，就是非法拘禁！」
傑克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等著！我現在把人領出來！」
他只能黑著臉重新走回重型區，看到屠夫正似笑非笑看向他：「怎麼了傑克警長，我要自沙了嗎？」
「你運氣好，雜種，滾吧！」傑克叫人解開了手銬，「別以為就這麼完了，你就祈禱別落在我手裡。」
「哦？那你也得祈禱，別落在我的手裡。」屠夫湊近傑克，輕聲說道。
「我會的花樣，可比你多多了。」
看著屠夫嗜血的笑容，傑克感到一陣寒意。
沒一會兒，屠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唐暮把他接上了車：「沒事吧馬庫斯？」
看著他身上新增的傷痕，唐暮眉頭緊鎖。
「沒事，老闆，都皮外傷。」屠夫咧嘴一笑，在唐暮面前，他又恢復了那股憨厚的模樣。
「這娘們手頭沒勁，比我打黑拳那會兒的對手差遠了，稍微有點疼而已。」
「很好，回去給你發雙倍獎金，算工傷。」
唐暮扶著他上了車，忽然低聲問了句：「都錄到了嗎？」
屠夫點點頭，笨拙地開始脫下自己那件厚重的夾克：「關鍵的都錄到了，老闆，你放心，我沒少挑釁他。」
他一把撕開夾克領口處的內襯，從裡面掏出個煙盒大小的盒子。
那是台索尼的M-101微型錄音機，今年剛上市的裝備，唐暮花了大價錢才搞到手，還特地做了傻瓜版改造，方便唐暮的使用。
「老闆，真神了，你怎麼知道他會來找我麻煩。」屠夫剛開始還覺得有些不靠譜，不覺得隨身帶個設備有什麼用，甚至早上出門的時候都不知道今天會碰到傑克。
「猜的猜的，出門在外，難免進局子嘛。」唐暮沒有過多解釋。
「等我回頭處理完交給懷特律師，你放心，不會白挨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