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水泥鞋
「水泥凝固的時候，溫度能升到60攝氏度，但還好這個溫度也不會太燙。」
薩爾手上攪拌的動作沒有停下，他溫和的語氣聽得布奇三人已經有些不安：「你……你要做什麼！你要錢嗎！」
斯里克嚇得鼻涕都出來了。
薩爾根本不理會他們：「你們的腳就像在燉煮鍋里，肉會慢慢熟，但還好，這不會燙死人，只會有點疼。」
「等溫度下來的時候，水泥就會慢慢變硬，到時候就不那麼燙了，但你們的腳，就會像是被一雙手慢慢地，慢慢地捏碎。」
唐暮覺得，薩爾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顯得很興奮，甚至很享受幾人的恐懼。
「不！！！救命啊！！」
在三人的尖叫聲中，薩爾將粘稠的水泥漿倒進了他們腳下的油桶里。
「快放我走！我求求你了！我我什麼都沒幹啊！」布奇已經快崩潰了，他隱隱猜到，是白天那個大個子相關的事情，難道麻煩這麼快就上門了？
薩爾根本無動於衷，他倒完水泥也不走，只是找了張椅子坐在對面靜靜地發呆。
布奇他們試圖把腿拔出來，但筒實在太深了，粘稠的吸力就像沼澤一般，掙扎之下反而陷得越來越緊。
沒過多久，斯里克又開始尖叫：「燙！好燙！你們快放我出去！要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們了。」
布奇也喊道：「放我們走吧！跟我們沒關係，都是朱利安指使的，是他讓我們作偽證的！」
幾人大叫之下，很快朱利安就被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眼，看到眼前的畫面，朱利安臉色嚇得煞白，正好跟薩爾對視一眼，想再裝死已經來不及了。
「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朱利安聲音顫抖，但仍舊試圖靠提高音量給自己壯膽。
「我是傑克警長的自己人，他就在這附近！你們全都要被送上電椅！」
薩爾重新起身，提著桶水泥走到他面前。
「混蛋！布奇！你們在瞎說什麼！」朱利安眼看也逃不了了，對著出賣他的小弟們大喊。
粘稠的觸感漫過他的西褲，他拼命想把腿縮回來，但卻怎麼也做不到。
「我有錢！我交錢行嗎！五萬？十萬？只要放過我就行。」看到眼前那男子玩真的，朱利安真的開始怕了，他感覺水泥正在迅速變熱，已經快要凝固了。
「都給我安靜點。」
薩爾嫌他們太吵，拿起鐵鏟鏟了塊濕水泥，呼在了朱利安和布奇的臉上，堵住了他們的嘴。
「唔！唔唔！」
「省著點力氣，待會等水泥鞋做好了，我會帶你們去水裡試穿一下的，看看合不合腳。」
絕望的朱利安四處張望，忽然，他看到了停在陰影里的林肯車，看到了車上坐著的唐暮正冷冷朝他看來。
「唔唔……」朱利安瘋狂掙扎，向指著唐暮的方向，不斷做著投降的手勢。
薩爾看水泥快幹了，緩緩說道：「你看到那位先生了？他是個守法的公民，但他不喜歡有人說謊。」
「特別是對警察說謊。」
薩爾說話速度很慢，布奇等人的水泥已經快收幹了，幾人痛的昏死過去，又被疼痛給再度喚醒。
朱利安看到自己的水泥也在不斷變干，壓迫感令他近乎窒息。
他再也忍不住，連帶著椅子跪倒在地上，鼻涕眼淚混著水泥四濺，對著唐暮的方向狠狠叩頭。
車門打開，唐暮慢慢走了過來，看到四人像蛆蟲般在泥水裡蠕動，他心中竟然還有一絲不忍。
但想到就是眼前這四人，又是侮辱維多利亞，又是串通傑克陷害自己，陷害屠夫，想要置自己於死地，心中的不忍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苦笑地想著，多米尼克是真給自己上了重要的一課。
唐暮走到朱利安面前，用鏟子擦掉了他嘴上的水泥。
「呼……呼……」
朱利安能大口喘氣，再也不敢叫囂，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是我乾的！我錯了！都是我！」
「唐先生，我求求你了，送我去警局，把傑克警長叫來，讓他逮捕我吧！我自首！是我們毆打了馬庫斯！」
「我要坐牢！讓我去坐牢！別殺我！」
比起那種被水泥滿滿封死的恐懼，監獄簡直就是天堂。
唐暮聽著，沒有說什麼，只是起身朝薩爾使了個眼色。
「行吧，看來索恩先生已經想通了。」
薩爾這才拿起一把錘子，從布奇開始，一個個砸碎他們腳上沒硬透的水泥筒。
「砰，砰！」
外面的水泥是碎了，但是還有不少半凝固的水泥沾在腿上，像石膏枷鎖般掛在腿上。
「既然知道錯了，現在去自首吧。」唐暮緩緩開口，指了指遠方的公路。
「跑過去，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敢在半路停下來……」
「水泥管夠。」
「是！是！我們馬上就走！」朱利安和布奇等人如蒙大赦，顧不上雙腳被燙得通紅，互相攙扶著向公路狂奔而去。
……
與此同時，傑克支走了所有看守的警員，手裡提著根警棍，上面緊緊包了條濕毛巾，向著重刑拘留室走去。
他早吩咐眾人把屠夫雙手都銬在了審訊椅上。
因為還沒有正式收監，屠夫的身上還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野戰夾克，上面的泥點看得傑克心裡無名火起。
他轉身帶上了拘留室的門。
看到傑克走進來，屠夫臉上扯出一道輕蔑的笑容：「在你的地盤，下黑手還要用這種手段？裹毛巾？你還怕被我去告你嗎？傑克，你真是個沒卵蛋的娘們兒！」
傑克無比厭惡屠夫眼中的居高臨下：「閉嘴！你這頭瘋豬！」
他一腳揣在屠夫身上：「那你以為你是什麼？英雄嗎？得了吧，你們就是一群在越南叢林裡的嬰二殺手！」
「你在叢林裡殺過多少人？嗯？有沒有做過噩夢？」
他用警棍挑開屠夫的衣服，露出了被汗水濕透的背心。
屠夫背後，一道道傷疤觸目驚心，有刺刀留下的，也有彈片留下的。
傑克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快意，高高舉起裹著濕毛巾的警棍，對著舊傷疤狠狠抽去！
薩爾手上攪拌的動作沒有停下，他溫和的語氣聽得布奇三人已經有些不安：「你……你要做什麼！你要錢嗎！」
斯里克嚇得鼻涕都出來了。
薩爾根本不理會他們：「你們的腳就像在燉煮鍋里，肉會慢慢熟，但還好，這不會燙死人，只會有點疼。」
「等溫度下來的時候，水泥就會慢慢變硬，到時候就不那麼燙了，但你們的腳，就會像是被一雙手慢慢地，慢慢地捏碎。」
唐暮覺得，薩爾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顯得很興奮，甚至很享受幾人的恐懼。
「不！！！救命啊！！」
在三人的尖叫聲中，薩爾將粘稠的水泥漿倒進了他們腳下的油桶里。
「快放我走！我求求你了！我我什麼都沒幹啊！」布奇已經快崩潰了，他隱隱猜到，是白天那個大個子相關的事情，難道麻煩這麼快就上門了？
薩爾根本無動於衷，他倒完水泥也不走，只是找了張椅子坐在對面靜靜地發呆。
布奇他們試圖把腿拔出來，但筒實在太深了，粘稠的吸力就像沼澤一般，掙扎之下反而陷得越來越緊。
沒過多久，斯里克又開始尖叫：「燙！好燙！你們快放我出去！要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們了。」
布奇也喊道：「放我們走吧！跟我們沒關係，都是朱利安指使的，是他讓我們作偽證的！」
幾人大叫之下，很快朱利安就被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眼，看到眼前的畫面，朱利安臉色嚇得煞白，正好跟薩爾對視一眼，想再裝死已經來不及了。
「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朱利安聲音顫抖，但仍舊試圖靠提高音量給自己壯膽。
「我是傑克警長的自己人，他就在這附近！你們全都要被送上電椅！」
薩爾重新起身，提著桶水泥走到他面前。
「混蛋！布奇！你們在瞎說什麼！」朱利安眼看也逃不了了，對著出賣他的小弟們大喊。
粘稠的觸感漫過他的西褲，他拼命想把腿縮回來，但卻怎麼也做不到。
「我有錢！我交錢行嗎！五萬？十萬？只要放過我就行。」看到眼前那男子玩真的，朱利安真的開始怕了，他感覺水泥正在迅速變熱，已經快要凝固了。
「都給我安靜點。」
薩爾嫌他們太吵，拿起鐵鏟鏟了塊濕水泥，呼在了朱利安和布奇的臉上，堵住了他們的嘴。
「唔！唔唔！」
「省著點力氣，待會等水泥鞋做好了，我會帶你們去水裡試穿一下的，看看合不合腳。」
絕望的朱利安四處張望，忽然，他看到了停在陰影里的林肯車，看到了車上坐著的唐暮正冷冷朝他看來。
「唔唔……」朱利安瘋狂掙扎，向指著唐暮的方向，不斷做著投降的手勢。
薩爾看水泥快幹了，緩緩說道：「你看到那位先生了？他是個守法的公民，但他不喜歡有人說謊。」
「特別是對警察說謊。」
薩爾說話速度很慢，布奇等人的水泥已經快收幹了，幾人痛的昏死過去，又被疼痛給再度喚醒。
朱利安看到自己的水泥也在不斷變干，壓迫感令他近乎窒息。
他再也忍不住，連帶著椅子跪倒在地上，鼻涕眼淚混著水泥四濺，對著唐暮的方向狠狠叩頭。
車門打開，唐暮慢慢走了過來，看到四人像蛆蟲般在泥水裡蠕動，他心中竟然還有一絲不忍。
但想到就是眼前這四人，又是侮辱維多利亞，又是串通傑克陷害自己，陷害屠夫，想要置自己於死地，心中的不忍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苦笑地想著，多米尼克是真給自己上了重要的一課。
唐暮走到朱利安面前，用鏟子擦掉了他嘴上的水泥。
「呼……呼……」
朱利安能大口喘氣，再也不敢叫囂，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是我乾的！我錯了！都是我！」
「唐先生，我求求你了，送我去警局，把傑克警長叫來，讓他逮捕我吧！我自首！是我們毆打了馬庫斯！」
「我要坐牢！讓我去坐牢！別殺我！」
比起那種被水泥滿滿封死的恐懼，監獄簡直就是天堂。
唐暮聽著，沒有說什麼，只是起身朝薩爾使了個眼色。
「行吧，看來索恩先生已經想通了。」
薩爾這才拿起一把錘子，從布奇開始，一個個砸碎他們腳上沒硬透的水泥筒。
「砰，砰！」
外面的水泥是碎了，但是還有不少半凝固的水泥沾在腿上，像石膏枷鎖般掛在腿上。
「既然知道錯了，現在去自首吧。」唐暮緩緩開口，指了指遠方的公路。
「跑過去，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敢在半路停下來……」
「水泥管夠。」
「是！是！我們馬上就走！」朱利安和布奇等人如蒙大赦，顧不上雙腳被燙得通紅，互相攙扶著向公路狂奔而去。
……
與此同時，傑克支走了所有看守的警員，手裡提著根警棍，上面緊緊包了條濕毛巾，向著重刑拘留室走去。
他早吩咐眾人把屠夫雙手都銬在了審訊椅上。
因為還沒有正式收監，屠夫的身上還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野戰夾克，上面的泥點看得傑克心裡無名火起。
他轉身帶上了拘留室的門。
看到傑克走進來，屠夫臉上扯出一道輕蔑的笑容：「在你的地盤，下黑手還要用這種手段？裹毛巾？你還怕被我去告你嗎？傑克，你真是個沒卵蛋的娘們兒！」
傑克無比厭惡屠夫眼中的居高臨下：「閉嘴！你這頭瘋豬！」
他一腳揣在屠夫身上：「那你以為你是什麼？英雄嗎？得了吧，你們就是一群在越南叢林裡的嬰二殺手！」
「你在叢林裡殺過多少人？嗯？有沒有做過噩夢？」
他用警棍挑開屠夫的衣服，露出了被汗水濕透的背心。
屠夫背後，一道道傷疤觸目驚心，有刺刀留下的，也有彈片留下的。
傑克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快意，高高舉起裹著濕毛巾的警棍，對著舊傷疤狠狠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