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醜聞爆發
一大早，懷特律師就早早到了工廠。
唐暮按下播放鍵，傑克囂張的聲音從錄音機里傳來。
「在這裡，我就是法律……你們這幫越戰老兵，一個個都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你們就是一群嬰兒殺手……」
懷特聽著錄音機里的聲音，眉頭緊鎖。
「唐先生，您知道……這段錄音一旦流出去，會造成多大的麻煩嗎？」
「雖然這會兒的反戰情緒依然濃厚，但LAPD的警長公然辱罵老兵，還涉及濫用私刑……這是要把LAPD捅個大窟窿。」
「如果我加錢的話，能搞定嗎？」唐暮並沒有被嚇到。
懷特笑笑：「唐先生，我覺得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我的價格向來公道。」
說著，他頓了頓：「但您得知道，如果洛杉磯時報真的登了這些東西，示威游心的老兵可能真的會把LAPD拆了，到時候就沒法控制了。」
「而且，市政府和LAPD的公關部一定會第一時間出來否認，指責這是偽造的錄音，僅靠這個，也很難靠這個給傑克定罪。」
「您覺得有必要把動靜搞得那麼大嗎？」
唐暮看向懷特，堅定點點頭道：「很有必要，讓他身敗名裂我就高興，打了我的員工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懷特似乎做出了決定：「我明白了，我馬上聯繫洛杉磯時報的主編，但您知道……潤筆費不會便宜。」
「我很樂意支付。」唐暮笑道。
「那就沒問題了。」
懷特正想起身離去，唐暮忽然叫住了他。
「哦對了，懷特先生，還有件事。」
唐暮拿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我這裡還有一篇關予半導體物理的研究文章，想問問您有沒有渠道發在《電子周刊》上呢，以匿名的方式。」
「署名的話……就寫，一名憂慮的工程師。」
懷特有些意外，大概掃了一眼。
他是個律師，但也是個精明的投資者，文章里良品率、阿爾法粒子等等詞彙，讓他聞到了金錢的味道。
「這……當然可以，但我不明白，唐先生，您為什麼不實名發表呢？」
「這看起來是一片能夠震動業界的論文，您這麼年輕，難道不渴望名聲嗎？」懷特不理解。
只要這篇文章的內容被證實，唐暮在電子領域的地位將直線上升。
但唐暮卻搖了搖頭，他並不希望太早站到聚光燈下被那些巨頭盯上，現在的他還要再陰影里積蓄力量。
「低調，我們華人向來都很低調。發布這篇文章需要多少費用呢？」
懷特笑道：「唐先生，我說過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您不用為這件小事付費。」
說著，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而且……如果您的結論正確，那個叫德州儀器的公司股票會大漲，對吧？到時候，我也一定會大賺一筆。」
唐暮哈哈大笑，他喜歡懷特律師的坦誠：「那當然，您放心，一定會走高的。但，您知道的，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
懷特禮貌行禮後，快步離去了。
……
又過了幾天，LAPD中央分局內，傑克正琢磨著怎麼繼續找唐暮和多米尼克的麻煩，他正想去找卡洛斯商量商量。
這時，他透過百葉窗看到外面的辦公區有些騷動，有幾名小警員聚在一起看報紙，時不時又看看他辦公室，在那竊竊私語，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
傑克感到一陣莫名煩躁，走出去板著臉喝道：「你們在笑什麼？不用幹活嗎！還笑！」
「警長！沒什麼！」兩名警員嚇了一跳，馬上立正，試圖把報紙藏到身後。
「哼！拿來」傑克一把奪過報紙，那是今天的洛杉磯時報。
一看之下，傑克知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差點沒站穩。
報紙上，大標題的黑字寫著「警徽背後的NAZI？獨家錄音揭露LAPD警長對越戰英雄的私刑！」
傑克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他快速掃過正文，文章詳細描述了他是怎麼毆打屠夫的，而且竟然還引用了許多他辱罵屠夫的原話。
「混蛋！」傑克眼前發黑，這才意識到，那個該死的馬庫斯身上竟然藏著錄音機！
「污衊！都是污衊！」傑克狠狠踩著報紙。
「去！去把今天所有報紙都買來，我要看看還有哪家敢報導！」傑克咬牙切齒指揮著幾位警員。
「是……是！」兩位小警員如蒙大赦，馬上向外跑去。
但他們一出門，馬上又臉色蒼白退了回來。
「怎麼了！沒聽見嗎，讓你們馬上去！」
「警長！外面……被人圍上了！我們出不去了。」
傑克一愣，隨即大怒掏出手槍：「反了天了，誰他媽敢圍LAPD！」
說著，他大步流星沖向門口。
推門一看，眼前的場景讓他僵再了原地。
警局門口黑壓壓站滿了人，三五十名老兵穿著軍裝，有的坐著輪椅，有的袖管空空蕩蕩。
他們沉默地戰力，在門口高舉著牌子。
「我為國家流血，你管我叫殺手？」、「開除傑克！」
而在他們的身邊，還有許多媒體記者不斷閃動的鎂光燈，傑克連忙把手槍收了回去。
看到傑克出來，老兵們一下子激動了。
「就是他！那個混蛋出來了！」
「道歉！滾出警局！」
臭雞蛋爛番茄，甚至還有裝著尿液和糞便的塑膠袋如同雨點般砸了過來，傑克連忙狼狽躲閃，但鞋面還是被潑髒了。
他剛想罵人，但記者很快就圍上來了：「傑克警長，請問這份錄音是真實的嗎！」
「您是否承認對退伍軍人使用了私刑？」
「市長辦公室稱對此事感到震驚，您有什麼回應？」
記者的話筒都快塞到他的嘴裡，傑克只能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這……都是污衊！都是偽造的！我們一定會查清……抱歉，現在還無可奉告。」
「抱歉！讓一讓！」傑克不敢再待下去，在警員的護送下像過街老鼠般逃回了警局。
他聽到大廳收音機的電台里也在循環播放著這段錄音的原聲，那段他以為自己對屠夫的羞辱，現在卻成了自己的喪鐘。
唐暮按下播放鍵，傑克囂張的聲音從錄音機里傳來。
「在這裡，我就是法律……你們這幫越戰老兵，一個個都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你們就是一群嬰兒殺手……」
懷特聽著錄音機里的聲音，眉頭緊鎖。
「唐先生，您知道……這段錄音一旦流出去，會造成多大的麻煩嗎？」
「雖然這會兒的反戰情緒依然濃厚，但LAPD的警長公然辱罵老兵，還涉及濫用私刑……這是要把LAPD捅個大窟窿。」
「如果我加錢的話，能搞定嗎？」唐暮並沒有被嚇到。
懷特笑笑：「唐先生，我覺得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我的價格向來公道。」
說著，他頓了頓：「但您得知道，如果洛杉磯時報真的登了這些東西，示威游心的老兵可能真的會把LAPD拆了，到時候就沒法控制了。」
「而且，市政府和LAPD的公關部一定會第一時間出來否認，指責這是偽造的錄音，僅靠這個，也很難靠這個給傑克定罪。」
「您覺得有必要把動靜搞得那麼大嗎？」
唐暮看向懷特，堅定點點頭道：「很有必要，讓他身敗名裂我就高興，打了我的員工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懷特似乎做出了決定：「我明白了，我馬上聯繫洛杉磯時報的主編，但您知道……潤筆費不會便宜。」
「我很樂意支付。」唐暮笑道。
「那就沒問題了。」
懷特正想起身離去，唐暮忽然叫住了他。
「哦對了，懷特先生，還有件事。」
唐暮拿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我這裡還有一篇關予半導體物理的研究文章，想問問您有沒有渠道發在《電子周刊》上呢，以匿名的方式。」
「署名的話……就寫，一名憂慮的工程師。」
懷特有些意外，大概掃了一眼。
他是個律師，但也是個精明的投資者，文章里良品率、阿爾法粒子等等詞彙，讓他聞到了金錢的味道。
「這……當然可以，但我不明白，唐先生，您為什麼不實名發表呢？」
「這看起來是一片能夠震動業界的論文，您這麼年輕，難道不渴望名聲嗎？」懷特不理解。
只要這篇文章的內容被證實，唐暮在電子領域的地位將直線上升。
但唐暮卻搖了搖頭，他並不希望太早站到聚光燈下被那些巨頭盯上，現在的他還要再陰影里積蓄力量。
「低調，我們華人向來都很低調。發布這篇文章需要多少費用呢？」
懷特笑道：「唐先生，我說過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您不用為這件小事付費。」
說著，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而且……如果您的結論正確，那個叫德州儀器的公司股票會大漲，對吧？到時候，我也一定會大賺一筆。」
唐暮哈哈大笑，他喜歡懷特律師的坦誠：「那當然，您放心，一定會走高的。但，您知道的，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
懷特禮貌行禮後，快步離去了。
……
又過了幾天，LAPD中央分局內，傑克正琢磨著怎麼繼續找唐暮和多米尼克的麻煩，他正想去找卡洛斯商量商量。
這時，他透過百葉窗看到外面的辦公區有些騷動，有幾名小警員聚在一起看報紙，時不時又看看他辦公室，在那竊竊私語，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
傑克感到一陣莫名煩躁，走出去板著臉喝道：「你們在笑什麼？不用幹活嗎！還笑！」
「警長！沒什麼！」兩名警員嚇了一跳，馬上立正，試圖把報紙藏到身後。
「哼！拿來」傑克一把奪過報紙，那是今天的洛杉磯時報。
一看之下，傑克知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差點沒站穩。
報紙上，大標題的黑字寫著「警徽背後的NAZI？獨家錄音揭露LAPD警長對越戰英雄的私刑！」
傑克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他快速掃過正文，文章詳細描述了他是怎麼毆打屠夫的，而且竟然還引用了許多他辱罵屠夫的原話。
「混蛋！」傑克眼前發黑，這才意識到，那個該死的馬庫斯身上竟然藏著錄音機！
「污衊！都是污衊！」傑克狠狠踩著報紙。
「去！去把今天所有報紙都買來，我要看看還有哪家敢報導！」傑克咬牙切齒指揮著幾位警員。
「是……是！」兩位小警員如蒙大赦，馬上向外跑去。
但他們一出門，馬上又臉色蒼白退了回來。
「怎麼了！沒聽見嗎，讓你們馬上去！」
「警長！外面……被人圍上了！我們出不去了。」
傑克一愣，隨即大怒掏出手槍：「反了天了，誰他媽敢圍LAPD！」
說著，他大步流星沖向門口。
推門一看，眼前的場景讓他僵再了原地。
警局門口黑壓壓站滿了人，三五十名老兵穿著軍裝，有的坐著輪椅，有的袖管空空蕩蕩。
他們沉默地戰力，在門口高舉著牌子。
「我為國家流血，你管我叫殺手？」、「開除傑克！」
而在他們的身邊，還有許多媒體記者不斷閃動的鎂光燈，傑克連忙把手槍收了回去。
看到傑克出來，老兵們一下子激動了。
「就是他！那個混蛋出來了！」
「道歉！滾出警局！」
臭雞蛋爛番茄，甚至還有裝著尿液和糞便的塑膠袋如同雨點般砸了過來，傑克連忙狼狽躲閃，但鞋面還是被潑髒了。
他剛想罵人，但記者很快就圍上來了：「傑克警長，請問這份錄音是真實的嗎！」
「您是否承認對退伍軍人使用了私刑？」
「市長辦公室稱對此事感到震驚，您有什麼回應？」
記者的話筒都快塞到他的嘴裡，傑克只能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這……都是污衊！都是偽造的！我們一定會查清……抱歉，現在還無可奉告。」
「抱歉！讓一讓！」傑克不敢再待下去，在警員的護送下像過街老鼠般逃回了警局。
他聽到大廳收音機的電台里也在循環播放著這段錄音的原聲，那段他以為自己對屠夫的羞辱，現在卻成了自己的喪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