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鏽蝕之下的交易與獵殺
清晨的微光像是一層稀薄的灰紗，透過地下室高處狹窄的氣窗，勉強灑落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羅德睜開雙眼。
沒有初醒時的迷茫，也沒有宿醉般的頭痛。
在眼瞼抬起的瞬間，他的世界已經變得截然不同。
原本昏暗雜亂的鍊金工坊，此刻在他的視野中仿佛被剝離了表象。
空氣中游離的塵埃、角落裡那隻蜘蛛結網的幾何角度、實驗台上燒杯玻璃的厚度微差……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極度精確的數據形式反饋在他的腦海中。
那是一種絕對的理性秩序感。
羅德緩緩坐起身，抬起自己的右手。
在普通人眼中，那只是一隻略顯蒼白、手指修長的手掌。
但在羅德眼中，他能清晰地看到皮膚下每一束肌肉纖維的收縮、每一根血管中血液的流速，以及那流淌在經絡中、已經呈現出粘稠液態質感的銀色魔力。
「這就是……泰坦眼中的世界嗎？」
羅德低聲自語，聲音中少了一絲人類的情感波動，多了一分金屬般的質感。
這種狀態很危險，如果沉迷其中，他的人性會被神性逐漸吞噬，最終變成一台只會計算的血肉機器。
羅德深吸一口氣，刻意壓制住那股想要解析萬物的衝動，讓眼中的金芒緩緩隱去，恢復了正常的黑瞳。
「你終於醒了。」
班傑明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他手裡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眼圈發黑，顯然是一夜沒睡，「如果再過一個小時你還沒動靜，我就準備把你埋了，然後帶著你的錢跑路。」
「你跑不掉的。」羅德接過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讓他的人性稍微回暖了一些，「教會的獵犬鼻子比你想像的要靈。」
「說到獵犬……」班傑明從懷裡掏出一封黑色的信箋，扔在桌子上，「半小時前，一隻真正的獵犬把這個塞進了門縫裡。上面的火漆印我認識，是王室情報局黑薔薇的標誌。」
羅德放下咖啡，拿起信箋。
信封沒有封口，顯然對方並不擔心內容泄露，或者說，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傲慢。
他抽出信紙，上面只有寥寥一行字，字跡娟秀卻透著森森寒意：【三日之後，宮廷宴會。我希望看到能夠讓人安心的玩具。】
沒有署名，但羅德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長公主，那位在幕後替老國王掌管情報網的毒蛇。
「三天。」班傑明湊過來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這幫皇室成員還真是把人當牲口使喚。三天時間，別說造出武器，就算是修好一台壞掉的蒸汽機都夠嗆。」
「足夠了。」
羅德將信紙揉成一團，掌心微光一閃，紙團瞬間化為灰燼，「他們想要看玩具，那我就給他們看一個足以讓他們做噩夢的玩具。」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關節，體內傳來一陣如同齒輪咬合般的脆響。
「走吧，班傑明。」
「去哪？」
「下水道。」羅德走到衣架旁，取下那件沾滿油污的黑色風衣披在身上，眼神銳利如刀，「去鏽蝕巷。既然要造軍隊，我們就需要大量的骨架和血肉。」
羅德睜開雙眼。
沒有初醒時的迷茫，也沒有宿醉般的頭痛。
在眼瞼抬起的瞬間，他的世界已經變得截然不同。
原本昏暗雜亂的鍊金工坊，此刻在他的視野中仿佛被剝離了表象。
空氣中游離的塵埃、角落裡那隻蜘蛛結網的幾何角度、實驗台上燒杯玻璃的厚度微差……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極度精確的數據形式反饋在他的腦海中。
那是一種絕對的理性秩序感。
羅德緩緩坐起身，抬起自己的右手。
在普通人眼中，那只是一隻略顯蒼白、手指修長的手掌。
但在羅德眼中，他能清晰地看到皮膚下每一束肌肉纖維的收縮、每一根血管中血液的流速，以及那流淌在經絡中、已經呈現出粘稠液態質感的銀色魔力。
「這就是……泰坦眼中的世界嗎？」
羅德低聲自語，聲音中少了一絲人類的情感波動，多了一分金屬般的質感。
這種狀態很危險，如果沉迷其中，他的人性會被神性逐漸吞噬，最終變成一台只會計算的血肉機器。
羅德深吸一口氣，刻意壓制住那股想要解析萬物的衝動，讓眼中的金芒緩緩隱去，恢復了正常的黑瞳。
「你終於醒了。」
班傑明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他手裡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眼圈發黑，顯然是一夜沒睡，「如果再過一個小時你還沒動靜，我就準備把你埋了，然後帶著你的錢跑路。」
「你跑不掉的。」羅德接過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讓他的人性稍微回暖了一些，「教會的獵犬鼻子比你想像的要靈。」
「說到獵犬……」班傑明從懷裡掏出一封黑色的信箋，扔在桌子上，「半小時前，一隻真正的獵犬把這個塞進了門縫裡。上面的火漆印我認識，是王室情報局黑薔薇的標誌。」
羅德放下咖啡，拿起信箋。
信封沒有封口，顯然對方並不擔心內容泄露，或者說，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傲慢。
他抽出信紙，上面只有寥寥一行字，字跡娟秀卻透著森森寒意：【三日之後，宮廷宴會。我希望看到能夠讓人安心的玩具。】
沒有署名，但羅德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長公主，那位在幕後替老國王掌管情報網的毒蛇。
「三天。」班傑明湊過來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這幫皇室成員還真是把人當牲口使喚。三天時間，別說造出武器，就算是修好一台壞掉的蒸汽機都夠嗆。」
「足夠了。」
羅德將信紙揉成一團，掌心微光一閃，紙團瞬間化為灰燼，「他們想要看玩具，那我就給他們看一個足以讓他們做噩夢的玩具。」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關節，體內傳來一陣如同齒輪咬合般的脆響。
「走吧，班傑明。」
「去哪？」
「下水道。」羅德走到衣架旁，取下那件沾滿油污的黑色風衣披在身上，眼神銳利如刀，「去鏽蝕巷。既然要造軍隊，我們就需要大量的骨架和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