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沸騰的以太與靜默的尖叫
暴雨如注，普利茅斯的夜空被厚重的鉛雲壓得喘不過氣來。
馬車的車輪碾過積水的石板路，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羅德坐在顛簸的車廂里，身體隨著馬車的起伏而搖晃，但他的脊背卻挺得筆直，仿佛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
「巴爾薩澤……」
羅德低聲念著鐵公爵的名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懷中那塊被他用鍊金布層層包裹的泰坦核心碎片。
他低估了這個男人。
一直以來，羅德都以為鐵公爵只是一個崇尚武力的軍閥，一個試圖用大炮和火槍來對抗王權的野心家。
但他錯了。
那個地下室里傳來的氣息表明，鐵公爵在生物鍊金這條禁忌之路上，已經走得比真理學會的大部分瘋子還要遠。
如果說羅德手中的泰坦代表著第一紀元那種極致精密、冷酷理性的機械神學；那麼鐵公爵正在製造的那個怪物，就是充滿了血腥、混亂與狂暴的生物畸變。
一旦那個東西真正完成，再加上公爵手中掌握的龐大軍隊……
羅德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了後腦。
現在的他，太弱了。
無論是面對國王那深不可測的權術詛咒，還是面對公爵即將出籠的戰爭怪獸，他現在的實力都顯得如此單薄。
他就像是一個走鋼絲的小丑，雖然手裡握著能夠毀滅王國的火種，但只要一陣稍大的風，就能讓他粉身碎骨。
「必須變強。」
羅德的眼神在黑暗中逐漸變得堅定，甚至透出一絲狠厲，「不惜一切代價。」
……
回到位於下城區的秘密據點時，已經是深夜。
這裡表面上是一家名為黑貓的舊書店，實際上地下已經被羅德改造成了堅固的鍊金工坊。
班傑明正坐在櫃檯後面擦拭著一把短管霰彈槍，看到羅德推門進來，那張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凝重。
「你看起來像是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班傑明丟給他一條毛巾，「公爵沒把你剁碎了餵狗？」
「差點。」
羅德接過毛巾，擦了擦被雨水打濕的頭髮，沒有多做解釋，「今晚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哪怕是天塌下來，也等我明天早上出來再說。」
班傑明愣了一下，他很少見到羅德露出這種近乎偏執的嚴肅表情。
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點了點頭：「明白了。我會開啟所有的防禦法陣。除非他們把這棟樓炸平，否則沒人能進地下室。」
「謝了。」
羅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向通往地下的暗門。
隨著厚重的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界的風雨聲徹底隔絕，羅德的世界重新歸於死寂。
地下室里瀰漫著熟悉的機油味和草藥香。
羅德沒有浪費時間，他徑直走到實驗台前，將懷裡的泰坦核心碎片取了出來。
那是一塊只有拳頭大小的黑色晶體，表面布滿了仿佛血管般搏動的金色紋路。
即便是在靜止狀態下，它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高溫，周圍的空氣因為高溫而微微扭曲。
這是泰坦動力爐爆炸後殘留的精華，是第一紀元文明的結晶。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致命的輻射源；對於真理學會的法師來說，這是無價的研究材料；但對於此刻的羅德來說，這是唯一的燃料。
他要進行一次瘋狂的嘗試。
以太過載強化。
這是一種在古籍中被列為禁術的修煉方法。
原理很簡單。
通過強行引入遠超身體負荷的高純度能量，像鍛打鋼鐵一樣，暴力地拓寬體內的魔力迴路和精神識海。
成功了，實力會在短時間內產生質的飛躍。
失敗了，輕則變成白痴，重則當場自爆，成為一灘肉泥。
「呼……」
羅德深吸一口氣，從架子上取下一瓶深紫色的藥劑。
那是他特製的精神穩定劑，裡面混合了曼德拉草的汁液和深海巨妖的墨汁，味道苦澀得令人作嘔。
他仰頭將藥劑一飲而盡。
冰冷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部，瞬間化作一股寒流沖向大腦，讓他的意識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甚至清醒得有些痛苦。
接著，他脫掉上衣，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他拿起一把銀質的手術刀，在自己的胸口、雙臂和後背上，迅速而精準地刻畫起一道道複雜的鍊金陣列。
鮮血滲出，但很快就被某種力量止住，凝結成暗紅色的符文。
這是導流陣列，用來引導即將湧入體內的狂暴能量。
做完這一切，羅德盤腿坐在實驗室中央的金屬地板上，雙手捧起那塊滾燙的泰坦核心，閉上了眼睛。
「開始吧。」
他低語一聲，猛地催動了體內的魔力，與手中的核心建立了連接。
轟！
那一瞬間，羅德感覺自己仿佛握住了一顆正在爆發的超新星。
沒有絲毫的緩衝，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金色洪流順著他的手掌，蠻橫地衝進了他的身體。
痛！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
如果說平時的修煉是涓涓細流滋潤河道，那麼現在就是滾燙的岩漿在強行灌入脆弱的血管。
羅德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撕裂、被灼燒、被碾碎。
「呃啊啊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從他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羅德的身體劇烈顫抖，皮膚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樣暴起，呈現出恐怖的暗金色。
剛才刻畫在身上的血色符文瞬間亮起刺眼的光芒，拼命地壓制著這股試圖撐爆他身體的力量。
在他的精神識海中，更是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
泰坦核心不僅僅蘊含著能量，更蘊含著第一紀元那些早已死去的殘留意志。
無數雜亂、冰冷、宏大的數據流像海嘯一樣衝擊著羅德的理智防線。
【警告：檢測到非法接入……】
【警告：碳基生物載體強度不足……】
【清除指令已啟動……】
【毀滅……重鑄……秩序……】
幻覺叢生。
羅德仿佛看到自己置身於一片無盡的鋼鐵荒原之上。
天空中漂浮著巨大的齒輪和槓桿，地面上流淌著水銀的河流。
無數高達千米的泰坦巨人正邁著沉重的步伐，向他踩踏而來。
那種渺小感，那種絕望感，足以讓任何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人瞬間精神崩潰。
「滾出去……」
羅德咬緊牙關，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他在識海中構建起自己的思維殿堂。
那是一座精密的圖書館，代表著他作為學者的理智與邏輯。
「這裡是我的大腦！是我的領地！」
羅德在心中怒吼。
他強忍著靈魂被撕裂的痛苦，調動起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化作無數條鎖鏈，死死地纏繞住那些狂暴的數據流。
他不僅要承受能量的沖刷，更要解析這些能量。
他要在生與死的邊緣，將泰坦核心中蘊含的古代機械法則剝離出來，銘刻進自己的靈魂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汗水混合著血水，在羅德身下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水窪。
他的皮膚開始龜裂，又在龐大能量的滋養下迅速癒合，如此反覆，如同在地獄的磨盤中反覆碾壓。
每一次呼吸，喉嚨里都帶著血腥味。
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像是在敲擊戰鼓。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一個世紀。
羅德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剩下一個執念在支撐著他，
不能輸。
輸了，就是死。
死了，就會成為棋子，成為廢料，成為那個地下室里被剝皮的心臟。
「給我……壓縮！」
在臨界點到來的那一刻，羅德猛地睜開眼睛，雙眼之中竟然射出兩道實質般的金光。
他體內的魔力迴路在這一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但在破碎的邊緣，一種新的秩序正在誕生。
原本氣態的魔力，在極度的壓縮和泰坦能量的催化下，開始發生質變。
它們變得更加粘稠、更加沉重，逐漸凝聚成一滴滴液態魔力。
這是一環巔峰的標誌！
隨著第一滴液態魔力的形成，連鎖反應開始了。
原本狂暴的泰坦能量仿佛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湧入那些新生的液態魔力中，被迅速同化、吸收。
羅德身體的疼痛感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力量感。
他感覺自己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能聽到地下室角落裡蜘蛛織網的聲音。
他能感受到空氣中每一個微小的以太粒子的震動。
他甚至能看到頭頂上方，班傑明正在來回踱步的焦慮身影。
當最後一絲狂暴的能量被馴服，羅德手中的泰坦核心碎片已經失去了光澤，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灰色石頭，在他手中化為齏粉，簌簌落下。
「呼……」
羅德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在空中竟然凝結成了一道白色的氣箭，久久不散。
他癱軟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打斷重接了一樣酸痛，但在這酸痛之下，是如鋼鐵般堅韌的新生力量。
他成功了。
雖然距離真正的二環還有一段距離，但他現在的魔力總量和強度，至少是昨晚的三倍。
更重要的是，他在靈魂深處銘刻下了一道來自泰坦的機械神性。
這意味著，他以後在操控古代機械、解析高等圖紙時，將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羅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昏暗的天花板，嘴角艱難地扯出一個弧度。
馬車的車輪碾過積水的石板路，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羅德坐在顛簸的車廂里，身體隨著馬車的起伏而搖晃，但他的脊背卻挺得筆直，仿佛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
「巴爾薩澤……」
羅德低聲念著鐵公爵的名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懷中那塊被他用鍊金布層層包裹的泰坦核心碎片。
他低估了這個男人。
一直以來，羅德都以為鐵公爵只是一個崇尚武力的軍閥，一個試圖用大炮和火槍來對抗王權的野心家。
但他錯了。
那個地下室里傳來的氣息表明，鐵公爵在生物鍊金這條禁忌之路上，已經走得比真理學會的大部分瘋子還要遠。
如果說羅德手中的泰坦代表著第一紀元那種極致精密、冷酷理性的機械神學；那麼鐵公爵正在製造的那個怪物，就是充滿了血腥、混亂與狂暴的生物畸變。
一旦那個東西真正完成，再加上公爵手中掌握的龐大軍隊……
羅德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了後腦。
現在的他，太弱了。
無論是面對國王那深不可測的權術詛咒，還是面對公爵即將出籠的戰爭怪獸，他現在的實力都顯得如此單薄。
他就像是一個走鋼絲的小丑，雖然手裡握著能夠毀滅王國的火種，但只要一陣稍大的風，就能讓他粉身碎骨。
「必須變強。」
羅德的眼神在黑暗中逐漸變得堅定，甚至透出一絲狠厲，「不惜一切代價。」
……
回到位於下城區的秘密據點時，已經是深夜。
這裡表面上是一家名為黑貓的舊書店，實際上地下已經被羅德改造成了堅固的鍊金工坊。
班傑明正坐在櫃檯後面擦拭著一把短管霰彈槍，看到羅德推門進來，那張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凝重。
「你看起來像是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班傑明丟給他一條毛巾，「公爵沒把你剁碎了餵狗？」
「差點。」
羅德接過毛巾，擦了擦被雨水打濕的頭髮，沒有多做解釋，「今晚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哪怕是天塌下來，也等我明天早上出來再說。」
班傑明愣了一下，他很少見到羅德露出這種近乎偏執的嚴肅表情。
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點了點頭：「明白了。我會開啟所有的防禦法陣。除非他們把這棟樓炸平，否則沒人能進地下室。」
「謝了。」
羅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向通往地下的暗門。
隨著厚重的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界的風雨聲徹底隔絕，羅德的世界重新歸於死寂。
地下室里瀰漫著熟悉的機油味和草藥香。
羅德沒有浪費時間，他徑直走到實驗台前，將懷裡的泰坦核心碎片取了出來。
那是一塊只有拳頭大小的黑色晶體，表面布滿了仿佛血管般搏動的金色紋路。
即便是在靜止狀態下，它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高溫，周圍的空氣因為高溫而微微扭曲。
這是泰坦動力爐爆炸後殘留的精華，是第一紀元文明的結晶。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致命的輻射源；對於真理學會的法師來說，這是無價的研究材料；但對於此刻的羅德來說，這是唯一的燃料。
他要進行一次瘋狂的嘗試。
以太過載強化。
這是一種在古籍中被列為禁術的修煉方法。
原理很簡單。
通過強行引入遠超身體負荷的高純度能量，像鍛打鋼鐵一樣，暴力地拓寬體內的魔力迴路和精神識海。
成功了，實力會在短時間內產生質的飛躍。
失敗了，輕則變成白痴，重則當場自爆，成為一灘肉泥。
「呼……」
羅德深吸一口氣，從架子上取下一瓶深紫色的藥劑。
那是他特製的精神穩定劑，裡面混合了曼德拉草的汁液和深海巨妖的墨汁，味道苦澀得令人作嘔。
他仰頭將藥劑一飲而盡。
冰冷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部，瞬間化作一股寒流沖向大腦，讓他的意識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甚至清醒得有些痛苦。
接著，他脫掉上衣，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他拿起一把銀質的手術刀，在自己的胸口、雙臂和後背上，迅速而精準地刻畫起一道道複雜的鍊金陣列。
鮮血滲出，但很快就被某種力量止住，凝結成暗紅色的符文。
這是導流陣列，用來引導即將湧入體內的狂暴能量。
做完這一切，羅德盤腿坐在實驗室中央的金屬地板上，雙手捧起那塊滾燙的泰坦核心，閉上了眼睛。
「開始吧。」
他低語一聲，猛地催動了體內的魔力，與手中的核心建立了連接。
轟！
那一瞬間，羅德感覺自己仿佛握住了一顆正在爆發的超新星。
沒有絲毫的緩衝，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金色洪流順著他的手掌，蠻橫地衝進了他的身體。
痛！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
如果說平時的修煉是涓涓細流滋潤河道，那麼現在就是滾燙的岩漿在強行灌入脆弱的血管。
羅德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撕裂、被灼燒、被碾碎。
「呃啊啊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從他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羅德的身體劇烈顫抖，皮膚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樣暴起，呈現出恐怖的暗金色。
剛才刻畫在身上的血色符文瞬間亮起刺眼的光芒，拼命地壓制著這股試圖撐爆他身體的力量。
在他的精神識海中，更是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
泰坦核心不僅僅蘊含著能量，更蘊含著第一紀元那些早已死去的殘留意志。
無數雜亂、冰冷、宏大的數據流像海嘯一樣衝擊著羅德的理智防線。
【警告：檢測到非法接入……】
【警告：碳基生物載體強度不足……】
【清除指令已啟動……】
【毀滅……重鑄……秩序……】
幻覺叢生。
羅德仿佛看到自己置身於一片無盡的鋼鐵荒原之上。
天空中漂浮著巨大的齒輪和槓桿，地面上流淌著水銀的河流。
無數高達千米的泰坦巨人正邁著沉重的步伐，向他踩踏而來。
那種渺小感，那種絕望感，足以讓任何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人瞬間精神崩潰。
「滾出去……」
羅德咬緊牙關，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他在識海中構建起自己的思維殿堂。
那是一座精密的圖書館，代表著他作為學者的理智與邏輯。
「這裡是我的大腦！是我的領地！」
羅德在心中怒吼。
他強忍著靈魂被撕裂的痛苦，調動起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化作無數條鎖鏈，死死地纏繞住那些狂暴的數據流。
他不僅要承受能量的沖刷，更要解析這些能量。
他要在生與死的邊緣，將泰坦核心中蘊含的古代機械法則剝離出來，銘刻進自己的靈魂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汗水混合著血水，在羅德身下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水窪。
他的皮膚開始龜裂，又在龐大能量的滋養下迅速癒合，如此反覆，如同在地獄的磨盤中反覆碾壓。
每一次呼吸，喉嚨里都帶著血腥味。
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像是在敲擊戰鼓。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一個世紀。
羅德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剩下一個執念在支撐著他，
不能輸。
輸了，就是死。
死了，就會成為棋子，成為廢料，成為那個地下室里被剝皮的心臟。
「給我……壓縮！」
在臨界點到來的那一刻，羅德猛地睜開眼睛，雙眼之中竟然射出兩道實質般的金光。
他體內的魔力迴路在這一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但在破碎的邊緣，一種新的秩序正在誕生。
原本氣態的魔力，在極度的壓縮和泰坦能量的催化下，開始發生質變。
它們變得更加粘稠、更加沉重，逐漸凝聚成一滴滴液態魔力。
這是一環巔峰的標誌！
隨著第一滴液態魔力的形成，連鎖反應開始了。
原本狂暴的泰坦能量仿佛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湧入那些新生的液態魔力中，被迅速同化、吸收。
羅德身體的疼痛感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力量感。
他感覺自己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能聽到地下室角落裡蜘蛛織網的聲音。
他能感受到空氣中每一個微小的以太粒子的震動。
他甚至能看到頭頂上方，班傑明正在來回踱步的焦慮身影。
當最後一絲狂暴的能量被馴服，羅德手中的泰坦核心碎片已經失去了光澤，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灰色石頭，在他手中化為齏粉，簌簌落下。
「呼……」
羅德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在空中竟然凝結成了一道白色的氣箭，久久不散。
他癱軟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打斷重接了一樣酸痛，但在這酸痛之下，是如鋼鐵般堅韌的新生力量。
他成功了。
雖然距離真正的二環還有一段距離，但他現在的魔力總量和強度，至少是昨晚的三倍。
更重要的是，他在靈魂深處銘刻下了一道來自泰坦的機械神性。
這意味著，他以後在操控古代機械、解析高等圖紙時，將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羅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昏暗的天花板，嘴角艱難地扯出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