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黑曜石守衛初戰
暴雨沖刷著普利茅斯港口的石板路，黑色的海水在夜幕下咆哮，不斷拍打著防波堤。
羅德站在三號貨運倉庫的陰影里，手裡拿著一塊刻滿複雜迴路的控制核心。
在他的面前，三具龐大的物體被厚重的防水油布覆蓋著，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高達三米的輪廓。
這是從地下遺蹟中的黑曜石守衛。
按照原本的計劃，這些戰爭機器應當在完全控制後秘密移交給王室，作為國王對抗教會和震懾貴族的底牌。
國王為此投入了巨額的資金，並一直通過西格監控著進度。
但現在羅德改變了主意。
教會的步步緊逼和各方勢力的盤算，再加上海妖的入侵打亂了平衡。
他需要展示出一種能夠讓各方勢力都感到忌憚的力量。
羅德手指輕輕摩挲著控制核心上的凹槽，那裡鑲嵌著一顆高純度的魔力水晶。
他並不擔心國王的憤怒。
當這三台機器展現出碾壓一切的戰鬥力時，國王對他只會剩下忌憚和拉攏。
遠處的海面上突然升起了一顆紅色的信號彈。
緊接著，悽厲的警報聲撕裂了雨夜的寧靜。
「敵襲！方位東南，數量……天哪，數量極多！」
瞭望塔上的哨兵聲音顫抖。
這一次，深潛者的進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羅德收起控制核心，對著身後的黑暗揮了揮手。
「啟動。」
防水油布被猛地掀開，露出了下面漆黑深邃的軀體。
這些守衛通體由整塊的黑曜石雕琢而成，表面並沒有金屬的光澤，反而呈現出一種吸光的啞光質感。
它們的關節處鑲嵌著暗金色的傳動符文，胸口是一個緩緩旋轉的渦輪狀核心。
隨著羅德注入魔力，三台守衛胸口的核心驟然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原本死寂的石頭仿佛瞬間擁有了生命，沉重的腳步聲讓倉庫的地面都隨之震動。
……
港口防線。
漢密爾頓將軍拔出腰間的佩劍，神色嚴峻地看著前方。
數以千計的深潛者眷屬正順著濕滑的堤壩攀爬上來。
它們有的長著巨大的蟹鉗，有的則是滑膩的軟體結構，手中揮舞著骨質的長矛。
「投擲淨化之雷！」
隨著一聲令下，數十枚銀白色的圓球被拋向敵群。
刺眼的白光在防波堤下接連亮起，高溫瞬間蒸發了雨水，形成了一片灼熱的蒸汽雲。
慘叫聲此起彼伏，沖在最前面的幾十隻怪物在瞬間被碳化。
但這並不能阻擋後續的浪潮。
更多的怪物踩著同伴的屍體沖了上來。
「近戰準備！」
士兵們舉起手中經過工業化附魔的盾牌和長劍。
雙方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雖然武器上的光耀符文確實對怪物造成了灼燒效果，讓士兵們在對抗中占據了一定的優勢，但怪物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一隻體型超過五米的巨型重甲蟹撞開了防線的一角。
它那厚重的甲殼上布滿了藤壺和海藻，普通的刀劍砍上去只能濺起一串火星。
它揮舞著巨大的鉗子，輕易地夾斷了一名士兵的長矛，並將那名士兵連同盾牌一起掃飛了出去。
防線出現了一個缺口。
就在漢密爾頓將軍準備親自帶隊填補缺口時，地面傳來了有節奏的震動。
咚。咚。咚。
這種震動甚至蓋過了海浪的聲音。
士兵們下意識地回頭，只見三個巨大的黑色身影從雨幕中走出。
它們沒有奔跑，只是邁著沉穩而巨大的步伐，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那是……什麼？」
一名隨軍牧師驚恐地看著這些沒有生命氣息的巨人。
羅德站在後方的貨櫃上，通過手中的核心發出了指令。
「殲滅。」
三台黑曜石守衛同時加速。
並沒有什麼花哨的技巧，領頭的一號守衛直接撞向了那隻肆虐的重甲蟹。
沉悶的撞擊聲讓人牙酸。
那隻幾噸重的巨蟹竟然被硬生生撞退了數米，甲殼上出現了明顯的裂紋。
還沒等巨蟹反應過來，一號守衛抬起右臂。
它的手臂末端並不是手掌，而是一柄與手臂一體成型的黑曜石重錘。
重錘帶著呼嘯的風聲落下。
咔嚓！
堅硬無比的蟹殼在這一擊之下如同薄脆的餅乾般粉碎。
黑色的體液四濺，巨蟹的整個頭部被砸進了胸腔里。
一擊必殺。
周圍的士兵看呆了。
另外兩台守衛也沖入了怪群。
二號守衛手持一把長達四米的巨型斬馬刀，每一次橫掃都能將扇形區域內的所有生物攔腰斬斷。
無論是擁有硬殼的螃蟹，還是身體柔韌的魚人，在絕對的力量和鋒利面前沒有任何區別。
三號守衛則展現出了另一種戰鬥方式。
它胸口的核心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吸力，周圍試圖攻擊它的怪物動作變得遲緩，仿佛陷入了泥沼。
緊接著，守衛周身的符文閃爍，一道環形的衝擊波以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直接震碎了周圍十米內所有怪物的內臟。
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線，因為這三台戰爭機器的加入，瞬間逆轉。
它們不知疲倦，沒有痛覺，不會恐懼。
深潛者的利爪抓在黑曜石表面，只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哪怕是被酸液噴中，那些足以腐蝕鋼鐵的液體滑落在石頭表面，也只是冒出幾縷青煙，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漢密爾頓將軍放下了手中的劍。
他看著這三台在怪群中肆虐的黑色巨人，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這不是鍊金術的產物，這是古代文明的遺產。
那種純粹為了殺戮而設計的暴力美學，讓現代的軍隊顯得如此脆弱。
「記錄下來了嗎？」
在戰場的角落裡，一名穿著灰色長袍的教會觀察員低聲問道。
「記錄下來了。」旁邊的助手飛快地在羊皮紙上描繪著守衛的形態，「沒有聖光反應，沒有深淵氣息，純粹的魔力驅動構造體。強度……極高。疑似第三紀元的遺物。」
觀察員臉色陰沉。
如果市政廳擁有了這種力量，教會想要染指軍隊指揮權的計劃將徹底破產。
戰鬥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
當最後一隻深潛者逃回大海時，防波堤上已經堆滿了殘肢斷臂。
三台黑曜石守衛停止了動作。
它們靜靜地矗立在屍山血海之中，任由雨水沖刷著身上的污穢。
胸口的核心光芒轉為黯淡的待機狀態，仿佛剛才的殺戮從未發生過。
羅德從陰影中走出，來到漢密爾頓將軍面前。
「將軍，看來今晚的防務已經解決了。」
漢密爾頓看著羅德，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羅德顧問……這是？」
「古代兵器，這是為了應對更高強度的威脅。」羅德平靜地回答，「畢竟，我們不能總是指望士兵用血肉之軀去填補防線。」
……
王宮，書房。
壁爐里的火光跳動著，將國王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國王依然穿著整齊的絲絨睡袍，手裡緊緊攥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加急戰報。
「三台……僅僅三台。」
國王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戰報上詳細描述了黑曜石守衛的戰鬥過程。
那種碾壓式的力量，正是他夢寐以求的。
他為了控制地下的古代兵器為此投入了無數的金幣，但他沒想到，成果會來得這麼快，而且威力會這麼大。
更重要的是，這些兵器現在聽從的是羅德的指揮。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他原本以為羅德只是一個聰明的鍊金術士，一個好用的賺錢工具。
但現在，這個工具手中掌握了能夠顛覆棋盤的力量。
「陛下。」
站在陰影里的侍從長低聲開口，「教會那邊也得到了消息。塞西爾主教已經派人去查探這些構裝體的來源了。」
國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能表現出憤怒，也不能表現出恐懼。
羅德既然敢在這個時候亮出底牌，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攤牌的準備。
甚至......他自信能夠抗衡整個王室。
如果現在翻臉，羅德完全還可以帶著技術投向其他貴族，甚至是鄰國。
而失去了羅德，王室在面對外敵和教會的壓力時將毫無還手之力。
「他是在向我展示價值，同時也是在警告我。」
國王將戰報扔進壁爐，看著紙張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他想要地位，想要話語權。」
「既然他想要，那我就給他。」
國王轉過身，眼神變得銳利而深沉。
「去，傳我的口諭。」
「宣羅德連夜進宮。」
「另外，通知內務府，擬定一份冊封文件。我要授予他皇家首席鍊金顧問的頭銜，並……允許他組建一支直屬於王室的特別技術衛隊。」
侍從長驚訝地抬起頭：「陛下，這……」
「按我說的做。」
羅德站在三號貨運倉庫的陰影里，手裡拿著一塊刻滿複雜迴路的控制核心。
在他的面前，三具龐大的物體被厚重的防水油布覆蓋著，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高達三米的輪廓。
這是從地下遺蹟中的黑曜石守衛。
按照原本的計劃，這些戰爭機器應當在完全控制後秘密移交給王室，作為國王對抗教會和震懾貴族的底牌。
國王為此投入了巨額的資金，並一直通過西格監控著進度。
但現在羅德改變了主意。
教會的步步緊逼和各方勢力的盤算，再加上海妖的入侵打亂了平衡。
他需要展示出一種能夠讓各方勢力都感到忌憚的力量。
羅德手指輕輕摩挲著控制核心上的凹槽，那裡鑲嵌著一顆高純度的魔力水晶。
他並不擔心國王的憤怒。
當這三台機器展現出碾壓一切的戰鬥力時，國王對他只會剩下忌憚和拉攏。
遠處的海面上突然升起了一顆紅色的信號彈。
緊接著，悽厲的警報聲撕裂了雨夜的寧靜。
「敵襲！方位東南，數量……天哪，數量極多！」
瞭望塔上的哨兵聲音顫抖。
這一次，深潛者的進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羅德收起控制核心，對著身後的黑暗揮了揮手。
「啟動。」
防水油布被猛地掀開，露出了下面漆黑深邃的軀體。
這些守衛通體由整塊的黑曜石雕琢而成，表面並沒有金屬的光澤，反而呈現出一種吸光的啞光質感。
它們的關節處鑲嵌著暗金色的傳動符文，胸口是一個緩緩旋轉的渦輪狀核心。
隨著羅德注入魔力，三台守衛胸口的核心驟然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原本死寂的石頭仿佛瞬間擁有了生命，沉重的腳步聲讓倉庫的地面都隨之震動。
……
港口防線。
漢密爾頓將軍拔出腰間的佩劍，神色嚴峻地看著前方。
數以千計的深潛者眷屬正順著濕滑的堤壩攀爬上來。
它們有的長著巨大的蟹鉗，有的則是滑膩的軟體結構，手中揮舞著骨質的長矛。
「投擲淨化之雷！」
隨著一聲令下，數十枚銀白色的圓球被拋向敵群。
刺眼的白光在防波堤下接連亮起，高溫瞬間蒸發了雨水，形成了一片灼熱的蒸汽雲。
慘叫聲此起彼伏，沖在最前面的幾十隻怪物在瞬間被碳化。
但這並不能阻擋後續的浪潮。
更多的怪物踩著同伴的屍體沖了上來。
「近戰準備！」
士兵們舉起手中經過工業化附魔的盾牌和長劍。
雙方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雖然武器上的光耀符文確實對怪物造成了灼燒效果，讓士兵們在對抗中占據了一定的優勢，但怪物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一隻體型超過五米的巨型重甲蟹撞開了防線的一角。
它那厚重的甲殼上布滿了藤壺和海藻，普通的刀劍砍上去只能濺起一串火星。
它揮舞著巨大的鉗子，輕易地夾斷了一名士兵的長矛，並將那名士兵連同盾牌一起掃飛了出去。
防線出現了一個缺口。
就在漢密爾頓將軍準備親自帶隊填補缺口時，地面傳來了有節奏的震動。
咚。咚。咚。
這種震動甚至蓋過了海浪的聲音。
士兵們下意識地回頭，只見三個巨大的黑色身影從雨幕中走出。
它們沒有奔跑，只是邁著沉穩而巨大的步伐，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那是……什麼？」
一名隨軍牧師驚恐地看著這些沒有生命氣息的巨人。
羅德站在後方的貨櫃上，通過手中的核心發出了指令。
「殲滅。」
三台黑曜石守衛同時加速。
並沒有什麼花哨的技巧，領頭的一號守衛直接撞向了那隻肆虐的重甲蟹。
沉悶的撞擊聲讓人牙酸。
那隻幾噸重的巨蟹竟然被硬生生撞退了數米，甲殼上出現了明顯的裂紋。
還沒等巨蟹反應過來，一號守衛抬起右臂。
它的手臂末端並不是手掌，而是一柄與手臂一體成型的黑曜石重錘。
重錘帶著呼嘯的風聲落下。
咔嚓！
堅硬無比的蟹殼在這一擊之下如同薄脆的餅乾般粉碎。
黑色的體液四濺，巨蟹的整個頭部被砸進了胸腔里。
一擊必殺。
周圍的士兵看呆了。
另外兩台守衛也沖入了怪群。
二號守衛手持一把長達四米的巨型斬馬刀，每一次橫掃都能將扇形區域內的所有生物攔腰斬斷。
無論是擁有硬殼的螃蟹，還是身體柔韌的魚人，在絕對的力量和鋒利面前沒有任何區別。
三號守衛則展現出了另一種戰鬥方式。
它胸口的核心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吸力，周圍試圖攻擊它的怪物動作變得遲緩，仿佛陷入了泥沼。
緊接著，守衛周身的符文閃爍，一道環形的衝擊波以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直接震碎了周圍十米內所有怪物的內臟。
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線，因為這三台戰爭機器的加入，瞬間逆轉。
它們不知疲倦，沒有痛覺，不會恐懼。
深潛者的利爪抓在黑曜石表面，只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哪怕是被酸液噴中，那些足以腐蝕鋼鐵的液體滑落在石頭表面，也只是冒出幾縷青煙，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漢密爾頓將軍放下了手中的劍。
他看著這三台在怪群中肆虐的黑色巨人，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這不是鍊金術的產物，這是古代文明的遺產。
那種純粹為了殺戮而設計的暴力美學，讓現代的軍隊顯得如此脆弱。
「記錄下來了嗎？」
在戰場的角落裡，一名穿著灰色長袍的教會觀察員低聲問道。
「記錄下來了。」旁邊的助手飛快地在羊皮紙上描繪著守衛的形態，「沒有聖光反應，沒有深淵氣息，純粹的魔力驅動構造體。強度……極高。疑似第三紀元的遺物。」
觀察員臉色陰沉。
如果市政廳擁有了這種力量，教會想要染指軍隊指揮權的計劃將徹底破產。
戰鬥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
當最後一隻深潛者逃回大海時，防波堤上已經堆滿了殘肢斷臂。
三台黑曜石守衛停止了動作。
它們靜靜地矗立在屍山血海之中，任由雨水沖刷著身上的污穢。
胸口的核心光芒轉為黯淡的待機狀態，仿佛剛才的殺戮從未發生過。
羅德從陰影中走出，來到漢密爾頓將軍面前。
「將軍，看來今晚的防務已經解決了。」
漢密爾頓看著羅德，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羅德顧問……這是？」
「古代兵器，這是為了應對更高強度的威脅。」羅德平靜地回答，「畢竟，我們不能總是指望士兵用血肉之軀去填補防線。」
……
王宮，書房。
壁爐里的火光跳動著，將國王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國王依然穿著整齊的絲絨睡袍，手裡緊緊攥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加急戰報。
「三台……僅僅三台。」
國王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戰報上詳細描述了黑曜石守衛的戰鬥過程。
那種碾壓式的力量，正是他夢寐以求的。
他為了控制地下的古代兵器為此投入了無數的金幣，但他沒想到，成果會來得這麼快，而且威力會這麼大。
更重要的是，這些兵器現在聽從的是羅德的指揮。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他原本以為羅德只是一個聰明的鍊金術士，一個好用的賺錢工具。
但現在，這個工具手中掌握了能夠顛覆棋盤的力量。
「陛下。」
站在陰影里的侍從長低聲開口，「教會那邊也得到了消息。塞西爾主教已經派人去查探這些構裝體的來源了。」
國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能表現出憤怒，也不能表現出恐懼。
羅德既然敢在這個時候亮出底牌，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攤牌的準備。
甚至......他自信能夠抗衡整個王室。
如果現在翻臉，羅德完全還可以帶著技術投向其他貴族，甚至是鄰國。
而失去了羅德，王室在面對外敵和教會的壓力時將毫無還手之力。
「他是在向我展示價值，同時也是在警告我。」
國王將戰報扔進壁爐，看著紙張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他想要地位，想要話語權。」
「既然他想要，那我就給他。」
國王轉過身，眼神變得銳利而深沉。
「去，傳我的口諭。」
「宣羅德連夜進宮。」
「另外，通知內務府，擬定一份冊封文件。我要授予他皇家首席鍊金顧問的頭銜，並……允許他組建一支直屬於王室的特別技術衛隊。」
侍從長驚訝地抬起頭：「陛下，這……」
「按我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