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向最強推銷
不遠處。
那個從黑色轎車上下來的男人，正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來。
一頭雪白的頭髮在陽光下有些晃眼。
五條悟。
現代最強咒術師。
如果說兩面宿儺是暴虐的活火山，隨時會噴發毀滅一切。
那麼五條悟就是深邃的蒼穹。
看似平靜，包容萬物。
但只要他在那裡，本身就是一種無法逾越的「規則」。
「喲！伊地知。」
五條悟的聲音清亮，甚至帶著一絲歡快。
他衝著旁邊正瑟瑟發抖的輔助監督揮了揮手。
「怎麼苦著一張臉啊？」
伊地知潔高臉色慘白，指著前方塌陷的少年院，聲音都在抖：
「五條先生……學生們……還在裡面……」
「啊？」
五條悟停下腳步。
他拉下眼罩的一角，露出一隻如同藍寶石般璀璨的蒼天之瞳。
那隻眼睛掃過廢墟。
然後。
他的視線穿過幾十米的距離，精準地鎖定了正站在樹蔭下的林恩。
「咦？」
五條悟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
下一秒。
林恩只覺得眼前一花。
狂風撲面而來。
那個原本還在幾十米外的男人，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太快了。
快到連視網膜都來不及捕捉殘影。
「你是誰？」
五條悟彎下腰，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臉湊到了林恩面前。
雖然隔著眼罩，但林恩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秘密，都在被那雙「六眼」掃描。
五條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奇怪啊。」
「明明是個普通人，身上卻有一種規則的力量。」
「而且……」
五條悟湊近林恩的領口嗅了嗅。
「你身上，有宿儺那傢伙的味道。」
「很濃哦。」
林恩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這就是最強嗎？
強行壓下想要後退的本能。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初次見面，五條悟先生。」
林恩的聲音很穩。
至少聽起來很穩。
「我是個商人。」
「名字叫林恩，經營著一家能解決任何麻煩的小店。」
「商人？」
五條悟直起身子，雙手插在兜里，歪著頭打量著他。
「所以，剛才裡面的動靜是你搞出來的？」
「我的學生呢？」
雖然語氣還是那麼輕快，但周圍空氣中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林恩知道。
只要自己接下來的回答有一句不對，這個男人會毫不猶豫地擰斷他的脖子。
「他們很安全。」
林恩指了指身後的廢墟出口。
那裡，伏黑惠正攙扶著昏迷的釘崎野薔薇走出來，旁邊還跟著一臉茫然的虎杖悠仁。
「看，全須全尾。」
「除了那個女孩有些腦震盪，伏黑家的小子斷了幾根肋骨，虎杖同學受了點驚嚇之外。」
「大家都還活著。」
五條悟轉頭看了一眼。
當看到虎杖悠仁活蹦亂跳地在那兒揮手時，他眼罩下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重新看向林恩。
「是你乾的？」
「是你救了他們？」
「談不上救。」
林恩從懷裡掏出一張普通名片，雙手遞了過去。
「只是做了一筆交易。」
「伏黑惠同學支付了相應的代價，購買了我的『救援服務』。」
「畢竟，我也要吃飯嘛。」
五條悟接過那張黑色的名片。
上面只有一個奇怪的天平符號，沒有任何聯繫方式和地址。
「第8號交易所……」
五條悟念叨著這幾個字。
突然。
他毫無徵兆地伸出手，抓向林恩的肩膀。
「既然是做生意的，那我也想買點東西。」
「把你藏在懷裡的那根手指，賣給我怎麼樣？」
林恩的瞳孔驟縮。
被發現了。
果然，在六眼面前，那個被手帕層層包裹的宿儺手指，就像是黑夜裡的燈泡一樣顯眼。
而且，五條悟的手並沒有停。
雖然看似隨意，但那隻手掌上覆蓋著令人窒息的咒力。
仿佛只要碰到，就能瞬間把林恩壓成肉泥。
林恩的心臟劇烈跳動。
但他只是站在原地，甚至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做。
五條悟的手，停住了。
懸在林恩肩膀上方三厘米的地方。
狂風吹亂了林恩的劉海，但他腳下紋絲不動。
「哦？」
五條悟的手掌懸停在半空，眼罩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不躲？」
「你就不怕我真的搶了東西，順便殺了你？」
林恩推了推眼鏡。
這一次，他的笑容里多了幾分真誠的從容。
「五條先生說笑了。」
「您是『最強』的咒術師，不是路邊的強盜。」
「而且，殺了我，您就永遠失去了一個能幫您解決大麻煩的合作夥伴。」
「這個損失，可比一根手指大多了。」
五條悟盯著林恩看了幾秒。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哈哈哈哈！」
五條悟收回手，大笑著拍了拍林恩的肩膀。
這一次，只是普通的拍打。
「有膽色！」
「明明弱得像只雞，膽子卻比特級咒靈還大。」
「我開始對你那個什麼交易所感興趣了。」
林恩暗中鬆了一口氣。
後背早已濕透。
賭贏了。
「既然感興趣，那我們要不要談談另一筆生意？」
林恩趁熱打鐵。
「生意？」
五條悟雙手插兜，「你想跟我做生意？你知道我有錢嗎？」
「不，我不想要錢。」
林恩搖了搖頭。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三個學生。
「五條先生，您雖然是最強。」
「但您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守在這些孩子身邊，對吧？」
「就像今天。」
「如果我沒有恰好路過，如果伏黑惠沒有恰好走進我的店。」
「哪怕您再強，趕到的時候，看到的也只會是三具屍體。」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雖然只有一瞬間。
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讓林恩感覺自己像是赤身裸體站在暴風雪中。
這是五條悟的逆鱗。
他想要培養新的夥伴，想要改變咒術界，最怕的就是這些幼苗中途夭折。
「繼續說。」
五條悟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林恩知道，魚上鉤了。
「我是個中立的商人。」
「我不屬於咒術總監部，也不屬於詛咒師集團。」
「我只認錢，認代價。」
林恩張開雙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誠意。
「我可以入駐高專。」
「作為一名編外的……嗯，就當是『後勤顧問』吧。」
「我可以為您的學生提供一些特殊的商品。」
「比如能保命的道具，能提升實力的情報，甚至是……」
林恩壓低了聲音，拋出了最大的誘餌：
「關於如何徹底解決『宿儺容器』問題的方案。」
五條悟沉默了。
雖然遮住了眼睛，但林恩能感覺到，那道視線正死死地釘在自己身上。
他在權衡。
權衡林恩的危險性，和他的價值。
一個來歷不明、沒有咒力、卻能跟宿儺交易、擁有奇怪規則能力的人。
留在身邊是個隱患。
但如果能利用起來……
「好啊！我答應了！」
五條悟突然笑了起來，一把摟住了林恩的肩膀。
「後勤顧問是吧？沒問題！」
「正好高專那邊的小賣部大叔退休了，那個位置就給你吧！」
林恩：「……」
「不過嘛。」
五條悟湊到林恩耳邊，語氣變得低沉而危險。
「如果你敢對我的學生做什麼壞事……」
「我會把你連同你的店，一起轟成渣哦。」
林恩微笑著點頭。
「當然。」
「誠信，是商人的底線。」
才怪。
只要利潤足夠，底線這種東西，隨時可以調整。
「那就這麼說定了！」
五條悟鬆開林恩，轉身走向那三個學生。
「餵——悠仁！惠！野薔薇！」
「老師我來接你們啦！有沒有想我啊？」
「還有哦，給你們介紹一下！」
五條悟指了指身後的林恩。
「這位是新來的小賣部老闆！」
「以後想買零食或者是……額，保命符什麼的，都可以找他哦！」
虎杖悠仁還在懵逼中。
「哎？那個奸商大叔？」
伏黑惠則是臉色一黑。
他有種預感。
以後的高專生活，可能會變得非常……費錢。
林恩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
夕陽的餘暉灑下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叮！獲得高專入駐權。】
【解鎖新功能：店鋪實體化（可在高專範圍內選址）。】
林恩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指。
看著系統界面上那依然堅挺的數字，嘴角終於忍不住上揚。
「小賣部嗎？」
「也好。」
他已經開始在腦海中瀏覽系統商城，思考該用這筆巨款進點什麼貨了。
「畢竟，學校里的學生……」
「才是最容易衝動消費的優質韭菜啊。」
那個從黑色轎車上下來的男人，正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來。
一頭雪白的頭髮在陽光下有些晃眼。
五條悟。
現代最強咒術師。
如果說兩面宿儺是暴虐的活火山，隨時會噴發毀滅一切。
那麼五條悟就是深邃的蒼穹。
看似平靜，包容萬物。
但只要他在那裡，本身就是一種無法逾越的「規則」。
「喲！伊地知。」
五條悟的聲音清亮，甚至帶著一絲歡快。
他衝著旁邊正瑟瑟發抖的輔助監督揮了揮手。
「怎麼苦著一張臉啊？」
伊地知潔高臉色慘白，指著前方塌陷的少年院，聲音都在抖：
「五條先生……學生們……還在裡面……」
「啊？」
五條悟停下腳步。
他拉下眼罩的一角，露出一隻如同藍寶石般璀璨的蒼天之瞳。
那隻眼睛掃過廢墟。
然後。
他的視線穿過幾十米的距離，精準地鎖定了正站在樹蔭下的林恩。
「咦？」
五條悟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
下一秒。
林恩只覺得眼前一花。
狂風撲面而來。
那個原本還在幾十米外的男人，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太快了。
快到連視網膜都來不及捕捉殘影。
「你是誰？」
五條悟彎下腰，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臉湊到了林恩面前。
雖然隔著眼罩，但林恩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秘密，都在被那雙「六眼」掃描。
五條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奇怪啊。」
「明明是個普通人，身上卻有一種規則的力量。」
「而且……」
五條悟湊近林恩的領口嗅了嗅。
「你身上，有宿儺那傢伙的味道。」
「很濃哦。」
林恩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這就是最強嗎？
強行壓下想要後退的本能。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初次見面，五條悟先生。」
林恩的聲音很穩。
至少聽起來很穩。
「我是個商人。」
「名字叫林恩，經營著一家能解決任何麻煩的小店。」
「商人？」
五條悟直起身子，雙手插在兜里，歪著頭打量著他。
「所以，剛才裡面的動靜是你搞出來的？」
「我的學生呢？」
雖然語氣還是那麼輕快，但周圍空氣中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林恩知道。
只要自己接下來的回答有一句不對，這個男人會毫不猶豫地擰斷他的脖子。
「他們很安全。」
林恩指了指身後的廢墟出口。
那裡，伏黑惠正攙扶著昏迷的釘崎野薔薇走出來，旁邊還跟著一臉茫然的虎杖悠仁。
「看，全須全尾。」
「除了那個女孩有些腦震盪，伏黑家的小子斷了幾根肋骨，虎杖同學受了點驚嚇之外。」
「大家都還活著。」
五條悟轉頭看了一眼。
當看到虎杖悠仁活蹦亂跳地在那兒揮手時，他眼罩下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重新看向林恩。
「是你乾的？」
「是你救了他們？」
「談不上救。」
林恩從懷裡掏出一張普通名片，雙手遞了過去。
「只是做了一筆交易。」
「伏黑惠同學支付了相應的代價，購買了我的『救援服務』。」
「畢竟，我也要吃飯嘛。」
五條悟接過那張黑色的名片。
上面只有一個奇怪的天平符號，沒有任何聯繫方式和地址。
「第8號交易所……」
五條悟念叨著這幾個字。
突然。
他毫無徵兆地伸出手，抓向林恩的肩膀。
「既然是做生意的，那我也想買點東西。」
「把你藏在懷裡的那根手指，賣給我怎麼樣？」
林恩的瞳孔驟縮。
被發現了。
果然，在六眼面前，那個被手帕層層包裹的宿儺手指，就像是黑夜裡的燈泡一樣顯眼。
而且，五條悟的手並沒有停。
雖然看似隨意，但那隻手掌上覆蓋著令人窒息的咒力。
仿佛只要碰到，就能瞬間把林恩壓成肉泥。
林恩的心臟劇烈跳動。
但他只是站在原地，甚至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做。
五條悟的手，停住了。
懸在林恩肩膀上方三厘米的地方。
狂風吹亂了林恩的劉海，但他腳下紋絲不動。
「哦？」
五條悟的手掌懸停在半空，眼罩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不躲？」
「你就不怕我真的搶了東西，順便殺了你？」
林恩推了推眼鏡。
這一次，他的笑容里多了幾分真誠的從容。
「五條先生說笑了。」
「您是『最強』的咒術師，不是路邊的強盜。」
「而且，殺了我，您就永遠失去了一個能幫您解決大麻煩的合作夥伴。」
「這個損失，可比一根手指大多了。」
五條悟盯著林恩看了幾秒。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哈哈哈哈！」
五條悟收回手，大笑著拍了拍林恩的肩膀。
這一次，只是普通的拍打。
「有膽色！」
「明明弱得像只雞，膽子卻比特級咒靈還大。」
「我開始對你那個什麼交易所感興趣了。」
林恩暗中鬆了一口氣。
後背早已濕透。
賭贏了。
「既然感興趣，那我們要不要談談另一筆生意？」
林恩趁熱打鐵。
「生意？」
五條悟雙手插兜，「你想跟我做生意？你知道我有錢嗎？」
「不，我不想要錢。」
林恩搖了搖頭。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三個學生。
「五條先生，您雖然是最強。」
「但您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守在這些孩子身邊，對吧？」
「就像今天。」
「如果我沒有恰好路過，如果伏黑惠沒有恰好走進我的店。」
「哪怕您再強，趕到的時候，看到的也只會是三具屍體。」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雖然只有一瞬間。
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讓林恩感覺自己像是赤身裸體站在暴風雪中。
這是五條悟的逆鱗。
他想要培養新的夥伴，想要改變咒術界，最怕的就是這些幼苗中途夭折。
「繼續說。」
五條悟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林恩知道，魚上鉤了。
「我是個中立的商人。」
「我不屬於咒術總監部，也不屬於詛咒師集團。」
「我只認錢，認代價。」
林恩張開雙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誠意。
「我可以入駐高專。」
「作為一名編外的……嗯，就當是『後勤顧問』吧。」
「我可以為您的學生提供一些特殊的商品。」
「比如能保命的道具，能提升實力的情報，甚至是……」
林恩壓低了聲音，拋出了最大的誘餌：
「關於如何徹底解決『宿儺容器』問題的方案。」
五條悟沉默了。
雖然遮住了眼睛，但林恩能感覺到，那道視線正死死地釘在自己身上。
他在權衡。
權衡林恩的危險性，和他的價值。
一個來歷不明、沒有咒力、卻能跟宿儺交易、擁有奇怪規則能力的人。
留在身邊是個隱患。
但如果能利用起來……
「好啊！我答應了！」
五條悟突然笑了起來，一把摟住了林恩的肩膀。
「後勤顧問是吧？沒問題！」
「正好高專那邊的小賣部大叔退休了，那個位置就給你吧！」
林恩：「……」
「不過嘛。」
五條悟湊到林恩耳邊，語氣變得低沉而危險。
「如果你敢對我的學生做什麼壞事……」
「我會把你連同你的店，一起轟成渣哦。」
林恩微笑著點頭。
「當然。」
「誠信，是商人的底線。」
才怪。
只要利潤足夠，底線這種東西，隨時可以調整。
「那就這麼說定了！」
五條悟鬆開林恩，轉身走向那三個學生。
「餵——悠仁！惠！野薔薇！」
「老師我來接你們啦！有沒有想我啊？」
「還有哦，給你們介紹一下！」
五條悟指了指身後的林恩。
「這位是新來的小賣部老闆！」
「以後想買零食或者是……額，保命符什麼的，都可以找他哦！」
虎杖悠仁還在懵逼中。
「哎？那個奸商大叔？」
伏黑惠則是臉色一黑。
他有種預感。
以後的高專生活，可能會變得非常……費錢。
林恩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
夕陽的餘暉灑下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叮！獲得高專入駐權。】
【解鎖新功能：店鋪實體化（可在高專範圍內選址）。】
林恩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指。
看著系統界面上那依然堅挺的數字，嘴角終於忍不住上揚。
「小賣部嗎？」
「也好。」
他已經開始在腦海中瀏覽系統商城，思考該用這筆巨款進點什麼貨了。
「畢竟，學校里的學生……」
「才是最容易衝動消費的優質韭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