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收穫
夜深了。
東京咒術高專。
一座舊校舍此刻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
這裡原本是用來堆放雜物的倉庫，位置偏僻，陰森，平時連野貓都懶得光顧。
但五條悟說話算話，既然給了林恩「高專後勤顧問」的頭銜，這塊沒人要的地皮就隨他折騰了。
這正合林恩的心意。
偏僻意味著隱蔽，隱蔽意味著方便做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
「呼……」
林恩鎖上厚重的木門，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毫無形象地癱軟在那把從舊貨市場淘來的紅絲絨沙發上。
累。
這種累不是肉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極度透支。
在兩面宿儺面前談笑風生，在五條悟的威壓下討價還價，這就像是在兩個核彈發射按鈕上跳踢踏舞。稍微踩錯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不過……」
林恩抬起手，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打了個響指。
空氣微微震盪，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系統界面在黑暗中浮現。
【當前餘額：50，070點。】
看著那一串數字，林恩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屬於暴發戶的笑容。
在這個名為《咒術回戰》的高危世界裡，這就是他挺直腰杆做人的資本。
「該消費了。」
林恩坐直了身體，搓了搓手，眼神掃過一行行商品。
他很清楚，現在的他最需要的是先提升自己的體質。
雖然擁有逆天的規則系能力，能強制交易，但他的本體只是個稍微健康點的現代社畜。
別說是特級咒靈，就算是一隻四級咒靈偷襲，都能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如果遇到漏壺、花御那種級別的咒靈，光是它們釋放出的熱浪和威壓，就能讓林恩內臟破裂。
「天與咒縛（完全體）……售價50萬點。」
「六眼血脈……售價40萬點。」
「特級術師體質……售價30萬點」
林恩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東西是真多，但也真貴。
「我現在做不到一步登天。」
「不需要能硬抗宿儺，但至少……要能在特級戰鬥的余寶萊塢下來，挨兩拳不死。」
經過一番精打細算的篩選，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性價比極高的選項上。
【商品名：咒術師基礎體質強化（二級水準）】
【類型：肉體改造】
【描述：通過咒力沖刷，將普通人的肉體強度提升至「二級咒術師」的標準。強化心肺功能、肌肉密度及神經反應速度。】
【售價：15，000點。】
【備註：雖然不能手撕咒靈，但至少也是個超人了。】
「二級咒術師的肉體，足夠了。」
林恩盤算著。在這個世界，二級術師已經是可以單獨執行任務的精英，跑個馬拉松不帶喘氣，被人打一拳也不會當場暴斃。
「購買！」
【叮！交易確認。扣除15，000點。】
【改造開始……】
劇痛如潮水般襲來。
「唔！！」
林恩死死咬住沙發扶手，額頭青筋暴起。這哪裡是改造，簡直像是把全身的骨頭拆碎了重組，再把每一條肌肉纖維撕裂了重連。
十分鐘後。
這種非人的折磨才逐漸消退。林恩渾身濕透，像是一條剛上岸的魚。
但他能感覺到，身體變了。
那種常年坐辦公室帶來的沉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和充盈感。
他握了握拳，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那種力量感讓他覺得自己現在甚至能一拳打穿牆壁。
「保命的本錢有了，接下來是……術式。」
林恩重新戴上眼鏡，看向餘額。
【餘額：35，070點。】
他現在的攻擊手段全靠花錢買一次性道具，或者用「規則」硬壓，太燒錢，且缺乏常規輸出手段。
林恩的目光在【術式】欄里快速瀏覽。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個熟悉的術式上。
【商品名：十劃咒法（改良版）】
【類型：生得術式】
【效果：1.強制弱點：將目標長度進行十等分，在7:3的點上製造弱點。擊中該點時，強制造成暴擊。
2.靈魂震盪（新增）：當成功擊中弱點時，產生的衝擊波將無視肉體防禦，直接傳導至目標的靈魂，造成短暫的靈魂眩暈或結構性損傷。】
【售價：20，000點。】
「七海先生的術式……而且是加強版？」
林恩的眼睛亮了。
原版的十劃咒法已經是物理攻擊的神技，號稱「鈍刀也能切開鋼鐵」。
而這個系統改良版，竟然加上了「靈魂攻擊」的屬性！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對那個擁有「無為轉變」、必須攻擊靈魂才能殺死的真人，擁有了天然的克制手段。
而且，靈魂震盪還能造成眩暈。
這對於需要時刻保持清醒來施展術式的咒術師來說，簡直是噩夢。
「買了！」
【叮！交易確認。扣除20，000點。】
【術式迴路植入中……】
這一次，沒有劇痛。
只有一股清涼的氣流湧入大腦，隨後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大量關於幾何、分割、打擊角度的知識，像是本能一樣刻進了林恩的腦海里。
世界在他眼中變了。
他看向面前那張堅硬的實木茶几。
視線中，茶几表面浮現出一條條黑色的標尺線。
而在那7:3的分割點上，一個鮮紅的光點正在微微閃爍。
那是「死線」。
也是萬物的瑕疵。
林恩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支廉價塑料鋼筆。
手腕一抖。
「著！」
鋼筆化作一道殘影，精準無比地刺向那個紅點。
「嗡——！！」
下一秒。
「咔嚓。」
那張厚實的實木茶几，從被擊中的那一點開始，整齊平滑地斷成了兩截。
切面光滑如鏡，就像是被雷射切割過一樣。
而在斷裂的瞬間，林恩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波動從筆尖擴散開來，連帶著周圍空氣中的微塵都震顫了一下。
「這就是……靈魂震盪嗎？」
林恩看著手中的鋼筆。
剛才那一瞬間，如果是一個活人站在那裡，恐怕現在不僅身體斷了，腦子也得變成漿糊。
「完美。」
林恩滿意地將鋼筆別在胸前的口袋裡。
有了這招，他就不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奸商，而是一個隨時能讓對手「物理+精神」雙重破防的刺客。
【餘額：15，070點。】
轉眼間，巨款就只剩下個零頭。
林恩有些心疼，但他知道，最後這筆錢，絕對不能省。
在咒術回戰的世界裡，有一招是所有術師的噩夢——領域展開。
一旦被拉進領域，對方的攻擊就是必中。如果遇到真人、漏壺這種會開領域的變態，林恩哪怕身體再好，術式再強，也是死路一條。
必須要有反制的手段，也就是「那個」。
「簡易領域。」
林恩搜索。
【商品名：簡易領域（自動觸發版）】
【類型：被動技能/結界術】
【描述：無需結印，無需詠唱。當系統檢測到宿主處於敵方「領域」內時，自動展開半徑2米的球形結界，中和必中效果。】
【售價：15，000點。】
「這定價，你是故意的吧？」
林恩看著自己的餘額，咬牙切齒。這是要榨乾他每一個銅板啊。
但為了活命，沒得選。
「買！」
【叮！交易確認。扣除15，000點。】
【當前餘額：70點。】
一朝回到解放前。
看著那可憐的餘額，林恩無力地癱回沙發上。
那種暴發戶的快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危機感。
「沒錢了。」
「連發動一次『債權人保護機制』的錢都不夠了。」
林恩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現在的他，雖然有了二級術師的身體，有了能夠暴擊靈魂的術式，還有了簡易領域，但他最核心的威懾力——那套基於「點數」的規則系統，暫時熄火了。
必須賺錢。
必須儘快找到新的優質客戶。
「篤篤篤。」
就在這時，舊校舍那厚重的木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林恩眼神一凜。
這麼晚了，會是誰？
林恩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襯衫，重新掛上了那副溫潤如玉的職業假笑。
雖然沒錢了，但架子不能倒。
「請進。」
門被推開了，夜風灌了進來。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穿著高專制服的少女。
扎著高馬尾，戴著眼鏡，手裡提著一把比她人還高的長柄薙刀。
眼神倔強，卻透著一絲被壓抑已久的渴望。
禪院真希。
「聽說，這裡新開了一家小賣部？」
真希走進屋內，眼神犀利地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林恩身上，帶著審視。
「五條那個白痴說，你這裡什麼都能買到。」
真希將薙刀重重地頓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是真的嗎？」
林恩看著面前這個少女，笑了。
他剛才還在發愁沒錢。
這不，大肥羊……哦不，優質的大客戶，這就送上門了嗎？
「當然是真的，真希同學。」
林恩站起身，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手勢。
「無論你想要什麼。」
「只要你能付得起那個『代價』。」
「在這個第8號交易所里……」
「就沒有做不成的生意。」
東京咒術高專。
一座舊校舍此刻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
這裡原本是用來堆放雜物的倉庫，位置偏僻，陰森，平時連野貓都懶得光顧。
但五條悟說話算話，既然給了林恩「高專後勤顧問」的頭銜，這塊沒人要的地皮就隨他折騰了。
這正合林恩的心意。
偏僻意味著隱蔽，隱蔽意味著方便做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
「呼……」
林恩鎖上厚重的木門，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毫無形象地癱軟在那把從舊貨市場淘來的紅絲絨沙發上。
累。
這種累不是肉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極度透支。
在兩面宿儺面前談笑風生，在五條悟的威壓下討價還價，這就像是在兩個核彈發射按鈕上跳踢踏舞。稍微踩錯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不過……」
林恩抬起手，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打了個響指。
空氣微微震盪，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系統界面在黑暗中浮現。
【當前餘額：50，070點。】
看著那一串數字，林恩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屬於暴發戶的笑容。
在這個名為《咒術回戰》的高危世界裡，這就是他挺直腰杆做人的資本。
「該消費了。」
林恩坐直了身體，搓了搓手，眼神掃過一行行商品。
他很清楚，現在的他最需要的是先提升自己的體質。
雖然擁有逆天的規則系能力，能強制交易，但他的本體只是個稍微健康點的現代社畜。
別說是特級咒靈，就算是一隻四級咒靈偷襲，都能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如果遇到漏壺、花御那種級別的咒靈，光是它們釋放出的熱浪和威壓，就能讓林恩內臟破裂。
「天與咒縛（完全體）……售價50萬點。」
「六眼血脈……售價40萬點。」
「特級術師體質……售價30萬點」
林恩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東西是真多，但也真貴。
「我現在做不到一步登天。」
「不需要能硬抗宿儺，但至少……要能在特級戰鬥的余寶萊塢下來，挨兩拳不死。」
經過一番精打細算的篩選，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性價比極高的選項上。
【商品名：咒術師基礎體質強化（二級水準）】
【類型：肉體改造】
【描述：通過咒力沖刷，將普通人的肉體強度提升至「二級咒術師」的標準。強化心肺功能、肌肉密度及神經反應速度。】
【售價：15，000點。】
【備註：雖然不能手撕咒靈，但至少也是個超人了。】
「二級咒術師的肉體，足夠了。」
林恩盤算著。在這個世界，二級術師已經是可以單獨執行任務的精英，跑個馬拉松不帶喘氣，被人打一拳也不會當場暴斃。
「購買！」
【叮！交易確認。扣除15，000點。】
【改造開始……】
劇痛如潮水般襲來。
「唔！！」
林恩死死咬住沙發扶手，額頭青筋暴起。這哪裡是改造，簡直像是把全身的骨頭拆碎了重組，再把每一條肌肉纖維撕裂了重連。
十分鐘後。
這種非人的折磨才逐漸消退。林恩渾身濕透，像是一條剛上岸的魚。
但他能感覺到，身體變了。
那種常年坐辦公室帶來的沉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和充盈感。
他握了握拳，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那種力量感讓他覺得自己現在甚至能一拳打穿牆壁。
「保命的本錢有了，接下來是……術式。」
林恩重新戴上眼鏡，看向餘額。
【餘額：35，070點。】
他現在的攻擊手段全靠花錢買一次性道具，或者用「規則」硬壓，太燒錢，且缺乏常規輸出手段。
林恩的目光在【術式】欄里快速瀏覽。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個熟悉的術式上。
【商品名：十劃咒法（改良版）】
【類型：生得術式】
【效果：1.強制弱點：將目標長度進行十等分，在7:3的點上製造弱點。擊中該點時，強制造成暴擊。
2.靈魂震盪（新增）：當成功擊中弱點時，產生的衝擊波將無視肉體防禦，直接傳導至目標的靈魂，造成短暫的靈魂眩暈或結構性損傷。】
【售價：20，000點。】
「七海先生的術式……而且是加強版？」
林恩的眼睛亮了。
原版的十劃咒法已經是物理攻擊的神技，號稱「鈍刀也能切開鋼鐵」。
而這個系統改良版，竟然加上了「靈魂攻擊」的屬性！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對那個擁有「無為轉變」、必須攻擊靈魂才能殺死的真人，擁有了天然的克制手段。
而且，靈魂震盪還能造成眩暈。
這對於需要時刻保持清醒來施展術式的咒術師來說，簡直是噩夢。
「買了！」
【叮！交易確認。扣除20，000點。】
【術式迴路植入中……】
這一次，沒有劇痛。
只有一股清涼的氣流湧入大腦，隨後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大量關於幾何、分割、打擊角度的知識，像是本能一樣刻進了林恩的腦海里。
世界在他眼中變了。
他看向面前那張堅硬的實木茶几。
視線中，茶几表面浮現出一條條黑色的標尺線。
而在那7:3的分割點上，一個鮮紅的光點正在微微閃爍。
那是「死線」。
也是萬物的瑕疵。
林恩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支廉價塑料鋼筆。
手腕一抖。
「著！」
鋼筆化作一道殘影，精準無比地刺向那個紅點。
「嗡——！！」
下一秒。
「咔嚓。」
那張厚實的實木茶几，從被擊中的那一點開始，整齊平滑地斷成了兩截。
切面光滑如鏡，就像是被雷射切割過一樣。
而在斷裂的瞬間，林恩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波動從筆尖擴散開來，連帶著周圍空氣中的微塵都震顫了一下。
「這就是……靈魂震盪嗎？」
林恩看著手中的鋼筆。
剛才那一瞬間，如果是一個活人站在那裡，恐怕現在不僅身體斷了，腦子也得變成漿糊。
「完美。」
林恩滿意地將鋼筆別在胸前的口袋裡。
有了這招，他就不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奸商，而是一個隨時能讓對手「物理+精神」雙重破防的刺客。
【餘額：15，070點。】
轉眼間，巨款就只剩下個零頭。
林恩有些心疼，但他知道，最後這筆錢，絕對不能省。
在咒術回戰的世界裡，有一招是所有術師的噩夢——領域展開。
一旦被拉進領域，對方的攻擊就是必中。如果遇到真人、漏壺這種會開領域的變態，林恩哪怕身體再好，術式再強，也是死路一條。
必須要有反制的手段，也就是「那個」。
「簡易領域。」
林恩搜索。
【商品名：簡易領域（自動觸發版）】
【類型：被動技能/結界術】
【描述：無需結印，無需詠唱。當系統檢測到宿主處於敵方「領域」內時，自動展開半徑2米的球形結界，中和必中效果。】
【售價：15，000點。】
「這定價，你是故意的吧？」
林恩看著自己的餘額，咬牙切齒。這是要榨乾他每一個銅板啊。
但為了活命，沒得選。
「買！」
【叮！交易確認。扣除15，000點。】
【當前餘額：70點。】
一朝回到解放前。
看著那可憐的餘額，林恩無力地癱回沙發上。
那種暴發戶的快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危機感。
「沒錢了。」
「連發動一次『債權人保護機制』的錢都不夠了。」
林恩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現在的他，雖然有了二級術師的身體，有了能夠暴擊靈魂的術式，還有了簡易領域，但他最核心的威懾力——那套基於「點數」的規則系統，暫時熄火了。
必須賺錢。
必須儘快找到新的優質客戶。
「篤篤篤。」
就在這時，舊校舍那厚重的木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林恩眼神一凜。
這麼晚了，會是誰？
林恩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襯衫，重新掛上了那副溫潤如玉的職業假笑。
雖然沒錢了，但架子不能倒。
「請進。」
門被推開了，夜風灌了進來。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穿著高專制服的少女。
扎著高馬尾，戴著眼鏡，手裡提著一把比她人還高的長柄薙刀。
眼神倔強，卻透著一絲被壓抑已久的渴望。
禪院真希。
「聽說，這裡新開了一家小賣部？」
真希走進屋內，眼神犀利地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林恩身上，帶著審視。
「五條那個白痴說，你這裡什麼都能買到。」
真希將薙刀重重地頓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是真的嗎？」
林恩看著面前這個少女，笑了。
他剛才還在發愁沒錢。
這不，大肥羊……哦不，優質的大客戶，這就送上門了嗎？
「當然是真的，真希同學。」
林恩站起身，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手勢。
「無論你想要什麼。」
「只要你能付得起那個『代價』。」
「在這個第8號交易所里……」
「就沒有做不成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