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與宿儺的交易
空氣再次凝固。
宿儺愉悅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暴虐的殺意。
「你說什麼？」
聲音低沉得可怕，像無數惡鬼在咆哮。
「你要我的手指？」
「你是想死嗎？」
手指不僅是力量源泉，更是靈魂碎片，而這個卑微的人類，竟敢窺視他的靈魂？！
「轟！」
恐怖的咒力爆發。
宿儺抬起手。
這一次，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他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奸商碾成粉末！
然而。
就在他動手的瞬間。
「滋滋滋——」
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靈魂深處炸開。
不可違抗。
他的手僵在半空，竟然揮不下去！
「這是……束縛？！」
宿儺瞳孔驟縮。
「啊，忘了提醒您。」
林恩後退半步，攤開雙手。
露出了奸商得逞後的標準笑容。
「您既然已經吃下了我的商品，享受了商品帶來的『自由』。」
「那麼交易就已經強制生效了。」
「這是基於『束縛』原理的底層交易。」
「如果您拒絕支付貨款，或者是試圖殺死債主來賴帳，規則就會判定您違約。」
林恩指了指宿儺僵住的手。
「雖然我打不過您。」
「但規則會反噬這具肉體。」
「您也不想剛出來一分鐘，就因為違約而被強行遣返吧？」
「你算計我？！」
宿儺額頭青筋暴起。
堂堂詛咒之王。
竟然被一個毫無咒力的人類，用一顆糖給強買強賣了？！
奇恥大辱！
憤怒。
極致的憤怒。
宿儺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即便拼著被遣返的風險，他也要殺了這個……
「別急著生氣，宿儺先生。」
就在宿儺即將暴走的邊緣。
林恩突然湊近一步。
壓低了聲音。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語調說道：
「這一分鐘，只是一次小小的『試用裝』而已。」
宿儺的動作微微一頓。
「我知道您在想什麼。」
「您在想，集齊二十根手指後，如何徹底擺脫這具身體的束縛，如何真正復活，對吧？」
林恩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像伊甸園裡的毒蛇。
「但是，虎杖悠仁是個完美的容器，也是個完美的牢籠。」
「就算您集齊了手指，也很難從內部打破這個牢籠。」
宿儺眯起眼睛，死死盯著林恩。
這傢伙。
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但我可以。」
林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既然我能製造出讓您『暫時掌權』的藥，我也能製造出讓您『徹底分離』的藥。」
「只要價錢合適……」
「就算是將您的靈魂從這具身體裡完好無損地剝離出來，甚至為您重塑一具千年前的肉身……」
「我也能做到。」
這是一個彌天大謊。
至少現在的林恩根本做不到。
但這更是一個無法拒絕的「大餅」。
對於渴望自由的宿儺來說，這個誘惑力，遠遠超過了一根手指的價值。
也超過了此刻被冒犯的憤怒。
宿儺沉默了，他盯著林恩看了許久，似乎想要看穿這個男人的靈魂。
「有意思。」
良久，宿儺收回了手。
那股狂暴的殺意如退潮般散去。
轉身面對那個特級咒靈。
「噗嗤——」
半空中那個讓伏黑惠絕望的特級咒靈，身體瞬間四分五裂。
像被無數把看不見的利刃同時切割。
連慘叫都沒發出，就化作了一團紫黑色的血霧。
血霧散去。
一根乾枯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手指從空中掉落。
宿儺隨手一抄，接住手指。
「接著。」
他像扔垃圾一樣，將手指扔向林恩。
「你最好能兌現自己的諾言。」
林恩穩穩接住手指。
觸碰掌心的那一刻。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響起。
比任何音樂都動聽。
【交易完成！】
【獲得物品：兩面宿儺的手指。】
【系統估值：50，000點。】
【剩餘點數：50，070點。】
林恩握緊拳頭，強忍著揮拳慶祝的衝動。
賭贏了。
這就是他這種沒有力量的穿越者，生存的唯一法則。
利用信息差，利用人性的弱點。
把一塊錢的東西，賣出一萬塊的價格。
「合作愉快，宿儺先生。」
林恩優雅地鞠了一躬。
儘管雙腿還在發軟。
「期待我們下一次的……大生意。」
宿儺深深看了林恩一眼。
「如果下次你拿不出讓我滿意的東西。」
「我會把你的靈魂切成一萬片，拿去餵咒靈。」
「記住了，奸商。」
說完，宿儺身上的黑色紋身開始消退。
雖然很不爽。
但他能感覺到藥效正在減退，虎杖悠仁那像野草一樣頑強的意識正在重新接管身體。
幾秒鐘後。
滿身殺氣的「詛咒之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茫然、摸著後腦勺的粉發少年。
「啊咧？」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
「那個特級咒靈呢？」
「怎麼不見了？」
虎杖有些懵。
「我記得我把身體交給宿儺了……然後好像睡了一覺……」
「怎麼感覺嘴裡有股很濃的薄荷味？這味道怎麼這麼沖？」
此刻的林恩，正背對著他。
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塊手帕，將那根乾枯的手指層層包裹起來。
然後鄭重地放進馬甲的內側口袋。
林恩看了一眼周圍開始崩塌的生得領域。
隨著特級咒靈死亡，這個扭曲的空間即將消失。
「看來不需要我送你們出去了。」
「等等！」
虎杖吼道。
「你是誰？那根手指……你是要拿去賣嗎？」
作為咒術師，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特級咒物落入不明身份的人手中。
「我是誰不重要。」
林恩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亂的領口。
身影開始變得虛幻。
那是卡片效果結束的徵兆。
「至於這根手指……」
林恩推了推眼鏡。
露出了標誌性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它只是我的第一桶金而已。」
林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
少年院外的樹林裡。
空氣一陣扭曲。
林恩踉踉蹌蹌地從虛空中跌了出來，扶著一棵樹幹嘔。
「嘔……」
剛才那一分鐘，雖然表面雲淡風輕。
但那是他在透支精神力維持「高人」人設。
直面宿儺的殺意，哪怕短短几秒，也足以讓普通人精神崩潰。
更別說還要在那種高壓下進行博弈和畫餅。
「太刺激了……」
「這生意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林恩擦掉嘴角的口水。
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那根被包裹好的手指。
看著系統界面上那耀眼的【50，070點】。
蒼白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
「但這回報……真香啊。」
有了這五萬點，他就徹底擺脫了新手期的窘迫。
甚至可以開始布局更大的棋局。
「接下來……」
林恩看向少年院門口。
那裡，幾輛黑色轎車正在駛來。
一個戴著黑色眼罩、身高一米九的白髮男人走了下來。
手裡還提著一袋喜久福。
五條悟。
咒術界的最強。
林恩深吸一口氣，將手指重新放好。
站直了身體。
「既然已經跟『詛咒之王』做過生意了。」
「那再跟『最強咒術師』談談買賣，也不過分吧？」
他整理好西裝，邁步向著那位最強走去。
宿儺愉悅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暴虐的殺意。
「你說什麼？」
聲音低沉得可怕，像無數惡鬼在咆哮。
「你要我的手指？」
「你是想死嗎？」
手指不僅是力量源泉，更是靈魂碎片，而這個卑微的人類，竟敢窺視他的靈魂？！
「轟！」
恐怖的咒力爆發。
宿儺抬起手。
這一次，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他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奸商碾成粉末！
然而。
就在他動手的瞬間。
「滋滋滋——」
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靈魂深處炸開。
不可違抗。
他的手僵在半空，竟然揮不下去！
「這是……束縛？！」
宿儺瞳孔驟縮。
「啊，忘了提醒您。」
林恩後退半步，攤開雙手。
露出了奸商得逞後的標準笑容。
「您既然已經吃下了我的商品，享受了商品帶來的『自由』。」
「那麼交易就已經強制生效了。」
「這是基於『束縛』原理的底層交易。」
「如果您拒絕支付貨款，或者是試圖殺死債主來賴帳，規則就會判定您違約。」
林恩指了指宿儺僵住的手。
「雖然我打不過您。」
「但規則會反噬這具肉體。」
「您也不想剛出來一分鐘，就因為違約而被強行遣返吧？」
「你算計我？！」
宿儺額頭青筋暴起。
堂堂詛咒之王。
竟然被一個毫無咒力的人類，用一顆糖給強買強賣了？！
奇恥大辱！
憤怒。
極致的憤怒。
宿儺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即便拼著被遣返的風險，他也要殺了這個……
「別急著生氣，宿儺先生。」
就在宿儺即將暴走的邊緣。
林恩突然湊近一步。
壓低了聲音。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語調說道：
「這一分鐘，只是一次小小的『試用裝』而已。」
宿儺的動作微微一頓。
「我知道您在想什麼。」
「您在想，集齊二十根手指後，如何徹底擺脫這具身體的束縛，如何真正復活，對吧？」
林恩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像伊甸園裡的毒蛇。
「但是，虎杖悠仁是個完美的容器，也是個完美的牢籠。」
「就算您集齊了手指，也很難從內部打破這個牢籠。」
宿儺眯起眼睛，死死盯著林恩。
這傢伙。
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但我可以。」
林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既然我能製造出讓您『暫時掌權』的藥，我也能製造出讓您『徹底分離』的藥。」
「只要價錢合適……」
「就算是將您的靈魂從這具身體裡完好無損地剝離出來，甚至為您重塑一具千年前的肉身……」
「我也能做到。」
這是一個彌天大謊。
至少現在的林恩根本做不到。
但這更是一個無法拒絕的「大餅」。
對於渴望自由的宿儺來說，這個誘惑力，遠遠超過了一根手指的價值。
也超過了此刻被冒犯的憤怒。
宿儺沉默了，他盯著林恩看了許久，似乎想要看穿這個男人的靈魂。
「有意思。」
良久，宿儺收回了手。
那股狂暴的殺意如退潮般散去。
轉身面對那個特級咒靈。
「噗嗤——」
半空中那個讓伏黑惠絕望的特級咒靈，身體瞬間四分五裂。
像被無數把看不見的利刃同時切割。
連慘叫都沒發出，就化作了一團紫黑色的血霧。
血霧散去。
一根乾枯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手指從空中掉落。
宿儺隨手一抄，接住手指。
「接著。」
他像扔垃圾一樣，將手指扔向林恩。
「你最好能兌現自己的諾言。」
林恩穩穩接住手指。
觸碰掌心的那一刻。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響起。
比任何音樂都動聽。
【交易完成！】
【獲得物品：兩面宿儺的手指。】
【系統估值：50，000點。】
【剩餘點數：50，070點。】
林恩握緊拳頭，強忍著揮拳慶祝的衝動。
賭贏了。
這就是他這種沒有力量的穿越者，生存的唯一法則。
利用信息差，利用人性的弱點。
把一塊錢的東西，賣出一萬塊的價格。
「合作愉快，宿儺先生。」
林恩優雅地鞠了一躬。
儘管雙腿還在發軟。
「期待我們下一次的……大生意。」
宿儺深深看了林恩一眼。
「如果下次你拿不出讓我滿意的東西。」
「我會把你的靈魂切成一萬片，拿去餵咒靈。」
「記住了，奸商。」
說完，宿儺身上的黑色紋身開始消退。
雖然很不爽。
但他能感覺到藥效正在減退，虎杖悠仁那像野草一樣頑強的意識正在重新接管身體。
幾秒鐘後。
滿身殺氣的「詛咒之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茫然、摸著後腦勺的粉發少年。
「啊咧？」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
「那個特級咒靈呢？」
「怎麼不見了？」
虎杖有些懵。
「我記得我把身體交給宿儺了……然後好像睡了一覺……」
「怎麼感覺嘴裡有股很濃的薄荷味？這味道怎麼這麼沖？」
此刻的林恩，正背對著他。
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塊手帕，將那根乾枯的手指層層包裹起來。
然後鄭重地放進馬甲的內側口袋。
林恩看了一眼周圍開始崩塌的生得領域。
隨著特級咒靈死亡，這個扭曲的空間即將消失。
「看來不需要我送你們出去了。」
「等等！」
虎杖吼道。
「你是誰？那根手指……你是要拿去賣嗎？」
作為咒術師，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特級咒物落入不明身份的人手中。
「我是誰不重要。」
林恩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亂的領口。
身影開始變得虛幻。
那是卡片效果結束的徵兆。
「至於這根手指……」
林恩推了推眼鏡。
露出了標誌性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它只是我的第一桶金而已。」
林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
少年院外的樹林裡。
空氣一陣扭曲。
林恩踉踉蹌蹌地從虛空中跌了出來，扶著一棵樹幹嘔。
「嘔……」
剛才那一分鐘，雖然表面雲淡風輕。
但那是他在透支精神力維持「高人」人設。
直面宿儺的殺意，哪怕短短几秒，也足以讓普通人精神崩潰。
更別說還要在那種高壓下進行博弈和畫餅。
「太刺激了……」
「這生意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林恩擦掉嘴角的口水。
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那根被包裹好的手指。
看著系統界面上那耀眼的【50，070點】。
蒼白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
「但這回報……真香啊。」
有了這五萬點，他就徹底擺脫了新手期的窘迫。
甚至可以開始布局更大的棋局。
「接下來……」
林恩看向少年院門口。
那裡，幾輛黑色轎車正在駛來。
一個戴著黑色眼罩、身高一米九的白髮男人走了下來。
手裡還提著一袋喜久福。
五條悟。
咒術界的最強。
林恩深吸一口氣，將手指重新放好。
站直了身體。
「既然已經跟『詛咒之王』做過生意了。」
「那再跟『最強咒術師』談談買賣，也不過分吧？」
他整理好西裝，邁步向著那位最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