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宿儺登場
如果說剛才那個特級咒靈，帶來的是「恐懼」。
那現在，隨著那個滿身黑色紋身的少年抬頭，充斥在這裡的，只有兩個字。
絕望。
足以凍結靈魂的絕望。
兩面宿儺——此刻正占據著虎杖悠仁身體的詛咒之王，邁著慵懶的步子，踩著渾濁的淺水，一步步走來。
他赤裸的上身布滿黑色咒紋。
那雙猩紅的複眼中，帶著戲謔。
就像在看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
「喂，戴眼鏡的小鬼。」
宿儺停在林恩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
他漫不經心地抬手，指了指半空中被金鍊鎖住的特級咒靈。
「這就是你的術式？」
「用『契約』這種無聊的規則，強行束縛對手……」
「雖然看起來很脆弱，而且充滿了那股讓人作嘔的銅臭味。」
「但我很不喜歡。」
林恩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他在發抖。
哪怕大腦再冷靜，身體的本能也騙不了人。
作為一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直面兩面宿儺這種怪物，生理上的恐懼根本壓不住。
「不喜歡嗎？」
林恩強行控制著面部肌肉，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硬是扯出一抹職業化的微笑。
甚至，帶著一絲挑釁。
「那還真是遺憾。」
「原本我還想問問宿儺先生，有沒有興趣辦一張我們店的會員卡呢。」
「哈哈哈哈！」
宿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仰天大笑。
笑聲狂妄，暴戾。
連那個被釘住的特級咒靈，都嚇得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會員卡？」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笑聲戛然而止。
宿儺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秒。
一張猙獰扭曲的臉，直接貼到了林恩面前。
鼻尖距離不超過一厘米。
林恩甚至能聞到那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那你就用這具身體的命，來辦這張卡吧。」
利爪帶著尖嘯，直取咽喉！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
【警告！檢測到致死級攻擊！】
【當前債務人：伏黑惠。】
【觸發「債權人保護機制」需要消耗點數：50，000點/5分鐘。】
【餘額不足！無法生成絕對防禦！】
紅色的警告像催命符一樣跳動。
「沒辦法硬抗。」
「只能交易……必須交易！」
腎上腺素飆升。
林恩的思維飛速運轉，像一台超頻的計算機。
視線瘋狂掃過系統商城。
他在尋找一線生機。
絕大多數強力道具都是灰色的。
下面的價格，簡直是天文數字。
天逆鉾？買不起。
黑繩？買不起。
反轉術式體驗卡？把命賣了也買不起。
「我要便宜的……」
「能立刻解決現狀的……」
「最重要的是，必須是宿儺這種傲慢的傢伙，絕對無法拒絕的誘餌……」
千鈞一髮之際。
他的目光鎖定了「雜物/消耗品」欄里的一個小圖標。
一個綠色的包裝紙。
看起來就像便利店裡的口香糖。
【商品名：靈魂鎮靜劑（試用裝）】
【類型：消耗品/精神類】
【效果：強制讓服用者的主意識沉睡，切斷與肉體的聯繫一分鐘。對雙重靈魂共生體，可強制讓潛層靈魂獲得身體完全掌控權。】
【售價：500點。】
【備註：雖然便宜，但勁很大。】
「就是它了！」
林恩心中狂喜。
這是一場豪賭。
把性命壓在賭桌上。
如果宿儺不接招，如果宿儺只想殺人。
那林恩今天就得徹底交代在這。
但林恩賭的就是宿儺的「性格」。
這個詛咒之王，最討厭的不是死亡。
是不自由。
他最無法忍受的，就是被虎杖悠仁那個「籠子」，隨時隨地壓制回體內的屈辱。
「購買！」
【叮！交易成功。消耗點數500點。餘額：70點。】
【商品已發放。】
宿儺的利爪已經碰到了林恩的皮膚。
血線浮現。
林恩沒躲。
因為躲不開。
他用最快的語速，喊出了一句話：
「我可以給你自由！」
利爪停住了。
鋒利的指甲距離大動脈只有不到一毫米。
宿儺猩紅的眼睛微微眯起。
殺意停滯，轉化為了某種玩味的探究。
「你說……什麼？」
林恩的心臟快跳出嗓子眼了，每一次搏動都撞擊著胸腔。
但他表面依然穩如泰山，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他緩緩抬起右手。
掌心裡躺著一顆綠色的、散發著刺鼻薄荷味的小方塊。
「我知道你很強，強到沒人能殺死你。」
林恩的聲音恢復了溫潤。
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魔力。
像惡魔的低語。
「但是，不管你多強。」
「只要那具身體的主人——虎杖悠仁醒過來，你就得乖乖回去蹲大牢，對吧？」
宿儺的臉色沉了下來。
周圍溫度驟降。
這是他的痛點，也是逆鱗。
作為詛咒之王，被一個小鬼壓制，這是無法洗刷的恥辱。
「這東西叫『靈魂鎮靜劑』。」
林恩兩根手指夾起那顆糖。
在宿儺眼前晃了晃。
「只要吃下它，虎杖悠仁就會強制沉睡。」
「在藥效過去之前，就算天塌下來，他也醒不過來。」
「也就是說……」
林恩嘴角的笑意加深。
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這具身體，在接下來的一分鐘裡，完完全全屬於你。」
「沒人能把你按回去。」
「沒人能在你腦子裡吵吵鬧鬧。」
「你可以盡情享受這一分鐘的……王的時間。」
宿儺盯著那顆糖，又看了看林恩。
幾秒鐘的死寂。
「哈哈哈哈！有點意思！」
宿儺突然大笑。
一把抓過林恩手中的「糖」，放在鼻尖聞了聞。
他對靈魂感知極強，他能感覺到，這小方塊里蘊含著特殊的規則之力。
「人類，你膽子很大。」
宿儺將糖拋向空中，用嘴接住。
嚼了兩下。
「如果這一分鐘我不滿意，我就先殺了你。」
隨著糖塊入腹。
一股直衝天靈蓋的涼意包裹了他的靈魂。
他能清晰感覺到。
虎杖悠仁原本正在甦醒的意識，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強行按回了深淵。
那種身體完全受控的暢快感，讓他心情大好。
「既然這東西是真的……說吧，你要什麼？」
宿儺心情不錯。
他不介意給這個有趣的螻蟻一點打賞。
林恩不再掩飾眼中的貪婪。
他指了指那個還在掙扎的特級咒靈。
「第一，幫我把那個垃圾清理掉。」
「第二……」
林恩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精光。
圖窮匕見。
「我要它體內的那根手指。」
「那是屬於你的力量。」
「現在，我要你把它當做這次交易的『貨款』，支付給我。」
那現在，隨著那個滿身黑色紋身的少年抬頭，充斥在這裡的，只有兩個字。
絕望。
足以凍結靈魂的絕望。
兩面宿儺——此刻正占據著虎杖悠仁身體的詛咒之王，邁著慵懶的步子，踩著渾濁的淺水，一步步走來。
他赤裸的上身布滿黑色咒紋。
那雙猩紅的複眼中，帶著戲謔。
就像在看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
「喂，戴眼鏡的小鬼。」
宿儺停在林恩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
他漫不經心地抬手，指了指半空中被金鍊鎖住的特級咒靈。
「這就是你的術式？」
「用『契約』這種無聊的規則，強行束縛對手……」
「雖然看起來很脆弱，而且充滿了那股讓人作嘔的銅臭味。」
「但我很不喜歡。」
林恩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他在發抖。
哪怕大腦再冷靜，身體的本能也騙不了人。
作為一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直面兩面宿儺這種怪物，生理上的恐懼根本壓不住。
「不喜歡嗎？」
林恩強行控制著面部肌肉，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硬是扯出一抹職業化的微笑。
甚至，帶著一絲挑釁。
「那還真是遺憾。」
「原本我還想問問宿儺先生，有沒有興趣辦一張我們店的會員卡呢。」
「哈哈哈哈！」
宿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仰天大笑。
笑聲狂妄，暴戾。
連那個被釘住的特級咒靈，都嚇得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會員卡？」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笑聲戛然而止。
宿儺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秒。
一張猙獰扭曲的臉，直接貼到了林恩面前。
鼻尖距離不超過一厘米。
林恩甚至能聞到那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那你就用這具身體的命，來辦這張卡吧。」
利爪帶著尖嘯，直取咽喉！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
【警告！檢測到致死級攻擊！】
【當前債務人：伏黑惠。】
【觸發「債權人保護機制」需要消耗點數：50，000點/5分鐘。】
【餘額不足！無法生成絕對防禦！】
紅色的警告像催命符一樣跳動。
「沒辦法硬抗。」
「只能交易……必須交易！」
腎上腺素飆升。
林恩的思維飛速運轉，像一台超頻的計算機。
視線瘋狂掃過系統商城。
他在尋找一線生機。
絕大多數強力道具都是灰色的。
下面的價格，簡直是天文數字。
天逆鉾？買不起。
黑繩？買不起。
反轉術式體驗卡？把命賣了也買不起。
「我要便宜的……」
「能立刻解決現狀的……」
「最重要的是，必須是宿儺這種傲慢的傢伙，絕對無法拒絕的誘餌……」
千鈞一髮之際。
他的目光鎖定了「雜物/消耗品」欄里的一個小圖標。
一個綠色的包裝紙。
看起來就像便利店裡的口香糖。
【商品名：靈魂鎮靜劑（試用裝）】
【類型：消耗品/精神類】
【效果：強制讓服用者的主意識沉睡，切斷與肉體的聯繫一分鐘。對雙重靈魂共生體，可強制讓潛層靈魂獲得身體完全掌控權。】
【售價：500點。】
【備註：雖然便宜，但勁很大。】
「就是它了！」
林恩心中狂喜。
這是一場豪賭。
把性命壓在賭桌上。
如果宿儺不接招，如果宿儺只想殺人。
那林恩今天就得徹底交代在這。
但林恩賭的就是宿儺的「性格」。
這個詛咒之王，最討厭的不是死亡。
是不自由。
他最無法忍受的，就是被虎杖悠仁那個「籠子」，隨時隨地壓制回體內的屈辱。
「購買！」
【叮！交易成功。消耗點數500點。餘額：70點。】
【商品已發放。】
宿儺的利爪已經碰到了林恩的皮膚。
血線浮現。
林恩沒躲。
因為躲不開。
他用最快的語速，喊出了一句話：
「我可以給你自由！」
利爪停住了。
鋒利的指甲距離大動脈只有不到一毫米。
宿儺猩紅的眼睛微微眯起。
殺意停滯，轉化為了某種玩味的探究。
「你說……什麼？」
林恩的心臟快跳出嗓子眼了，每一次搏動都撞擊著胸腔。
但他表面依然穩如泰山，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他緩緩抬起右手。
掌心裡躺著一顆綠色的、散發著刺鼻薄荷味的小方塊。
「我知道你很強，強到沒人能殺死你。」
林恩的聲音恢復了溫潤。
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魔力。
像惡魔的低語。
「但是，不管你多強。」
「只要那具身體的主人——虎杖悠仁醒過來，你就得乖乖回去蹲大牢，對吧？」
宿儺的臉色沉了下來。
周圍溫度驟降。
這是他的痛點，也是逆鱗。
作為詛咒之王，被一個小鬼壓制，這是無法洗刷的恥辱。
「這東西叫『靈魂鎮靜劑』。」
林恩兩根手指夾起那顆糖。
在宿儺眼前晃了晃。
「只要吃下它，虎杖悠仁就會強制沉睡。」
「在藥效過去之前，就算天塌下來，他也醒不過來。」
「也就是說……」
林恩嘴角的笑意加深。
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這具身體，在接下來的一分鐘裡，完完全全屬於你。」
「沒人能把你按回去。」
「沒人能在你腦子裡吵吵鬧鬧。」
「你可以盡情享受這一分鐘的……王的時間。」
宿儺盯著那顆糖，又看了看林恩。
幾秒鐘的死寂。
「哈哈哈哈！有點意思！」
宿儺突然大笑。
一把抓過林恩手中的「糖」，放在鼻尖聞了聞。
他對靈魂感知極強，他能感覺到，這小方塊里蘊含著特殊的規則之力。
「人類，你膽子很大。」
宿儺將糖拋向空中，用嘴接住。
嚼了兩下。
「如果這一分鐘我不滿意，我就先殺了你。」
隨著糖塊入腹。
一股直衝天靈蓋的涼意包裹了他的靈魂。
他能清晰感覺到。
虎杖悠仁原本正在甦醒的意識，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強行按回了深淵。
那種身體完全受控的暢快感，讓他心情大好。
「既然這東西是真的……說吧，你要什麼？」
宿儺心情不錯。
他不介意給這個有趣的螻蟻一點打賞。
林恩不再掩飾眼中的貪婪。
他指了指那個還在掙扎的特級咒靈。
「第一，幫我把那個垃圾清理掉。」
「第二……」
林恩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精光。
圖窮匕見。
「我要它體內的那根手指。」
「那是屬於你的力量。」
「現在，我要你把它當做這次交易的『貨款』，支付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