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慘劇！「百歲」惡靈慘遭滅口，原因竟是付不起門票錢？！
「轟！！」
巨大的槍響在封閉的客廳里炸開。
那把鋸短了槍管的霰彈槍噴出的鐵砂。
在那個猙獰撲來的黑色鬼影身上，轟出了一個大洞。
但沒有血。
只有四散的黑霧，和一聲像是指甲刮擦黑板的刺耳尖嘯。
惡靈並沒有死。
它只是被打散了形體。
下一秒就帶著更加狂暴的怨毒。
頂著尚未散去的硝煙再次撲來。
「物理免傷？」
奧利安嫌棄地把打空的霰彈槍隨手一扔，左手猛地握緊。
暗紅色的皮質手套——【灼熱焦渴】，表面那如乾涸大地般的裂紋瞬間亮起，暗金紅色的岩漿光澤在皮下瘋狂流動。
整個客廳的空氣瞬間變得燥熱扭曲。
面對撲面而來的惡靈，奧利安沒有退，反而像個要收債的惡棍一樣，戴著發光手套的左手直接一把抓向了惡靈的「脖子」。
「滋——！！」
就像是把一塊生肉扔進了燒紅的鐵板。
「啊啊啊——！！」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惡靈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被手套抓住的地方冒出滾滾青煙，靈體瘋狂潰散。
「老闆！」
奧利安一邊死死掐著惡靈試圖逃竄的靈體，一邊頭也不回地大喊，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這貨想賴帳！別讓它跑了！」
根本不需要提醒。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
壁爐里慘綠的火焰瞬間被馴服，化作一道橘黃色的火蛇，精準地咬住了惡靈的腳踝。
【火焰跳躍】。
火焰中，克萊恩的身影一步跨出。
他面無表情，手裡緊握著那枚散發著冰冷死寂氣息的「阿茲克銅哨」，配合著【小丑】的精準格鬥術，一拳轟在惡靈的後心。
「嗡——」
銅哨的威壓降臨，惡靈僵直。
但奧利安沒有乘勝追擊。
他的臉色突然白了。
【灼熱焦渴】的副作用毫無徵兆地爆發，喉嚨里的水分瞬間蒸發，嘴唇崩裂出血口。
痛。
純粹的、被抽乾的劇痛。
出於生物求生的本能，奧利安像觸電一樣瞬間鬆開了鉗制惡靈的手，踉蹌著後退半步，大口喘息。
趁著惡靈還在僵直。
他反手掏出了那瓶在地下遺蹟沒用完的高純度鎂粉。
沒有猶豫。
他只做了一個動作——全倒。
左手的高溫瞬間引燃了粉末。
在將這團致命的「閃光彈」扔出去的瞬間。
奧利安猛地背過身，死死捂住眼睛，對著身後那位還在發呆的僱主，吼出了那句最真實的免責聲明：
「閉眼！！」
「瞎了不在合同賠償範圍內！！」
「轟——！！」
刺眼的白光在客廳里炸裂，宛如一顆在室內引爆的微型太陽。
「嘶啊啊啊！！」
惡靈的慘叫聲悽厲得簡直能刺穿耳膜。
它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煉鋼爐。
那個戴著手套的人類簡直比惡魔還狠！
它怕了。
它徹底崩潰了。
這哪裡是獵物？這就是兩個披著人皮的絞肉機！
它化作一道絕望的黑煙，拼命沖向離它最近的那扇落地窗。
它只需要像往常一樣，虛化、穿透，就能逃出生天。
奧利安冷靜地瞥了一眼那扇即將被惡靈「穿透」的精緻玻璃。
腦海里的計算器瞬間跳出了紅色的警告：
拉塞爾公司定製鋼化玻璃。
若被這種高強度的靈性亂流穿過，玻璃結構會瞬間崩解粉碎。
市價45鎊。
本單利潤近乎歸零。
「哎呀。」
一聲輕飄飄的感嘆。
在那悽厲的鬼嘯聲中，奧利安的身影如鬼魅般貼地滑行而至。
他精準地卡在了惡靈與窗戶之間，就像是一個守在金庫門口的守門員。
面對那張近在咫尺、試圖直接穿透他身體去接觸玻璃的猙獰鬼臉。
他沒有皺眉。
他只是豎起一根食指，衝著那隻慌不擇路的惡靈，俏皮地搖了搖：
「那邊不行哦。」
在那慘綠色的火光映照下，奧利安露出了一個不僅毫無歉意、反而帶著幾分賴皮的燦爛笑容：
「你現在攜帶的能量太強了。」
「穿過去……它會碎的。」
話音未落。
他的左手狠狠拍了過去。
【戲法·急凍】。
窗前的空氣瞬間凝結成一道冰牆。
「咚！」
慌不擇路的惡靈一頭撞在冰牆上，被硬生生地彈了回來。
克萊恩面無表情地抬手，再次打響手指。
「啪。」
幾枚自製的「驅靈符咒」在橘黃火焰的助推下，像飛出的撲克牌一樣，精準貼在了惡靈的後心。
古赫密斯語低沉震盪：
「光！」
「轟——！！」
純淨的金色光芒瞬間吞沒了一切。
沒有任何懸念，也沒有所謂的「史詩級對抗」。
那個被奧利安強行包裝成「百年惡靈」的倒霉蛋，甚至沒來得及掙扎。
就在這嚴重溢出的火力覆蓋下，像烈日下的雪花一樣徹底消融。
連一點灰燼都沒剩下。
客廳恢復死寂。
只有那一臉「幸好窗戶沒碎」的奧利安，正趴在那扇昂貴的玻璃上，心有餘悸地擦著上面的霧氣。
……
「結……結束了？」
躲在欄杆後面的斯圖亞特偵探，聲音乾澀得像是兩塊磨砂紙在摩擦。
他手裡還握著那把特製的左輪，但直到現在，保險都沒打開。
不是他不想幫忙。
是根本插不上手。
從惡靈現身，到被混合雙打，再到灰飛煙滅。
全程不超過一分鐘。
這哪裡是驅魔？
這簡直就是一場蓄意謀殺。
而且是虐殺。
亞特魯暈死在沙發上。
洛戈·卡羅曼扶著牆，大口喘氣，死盯著客廳中央。
克萊恩面無表情地撿起符咒殘渣，塞進風衣。
銷毀證據。
奧利安蹲在焦黑的彈孔前。
像個嚴酷的監工，他手指抹了一把牆灰，湊近嗅了嗅。
「碳化深度三毫米……高階靈性殘留。」
他站起身，看著一地狼藉，眉頭死鎖。
沉默。
令人心慌的五秒死寂。
「唉。」
一聲極輕的嘆息，卻像重錘砸在洛戈心口。
「怎、怎麼了？沒解決？」
「解決是解決了。」
奧利安轉過身，指了指克萊恩的口袋，眼神痛惜得像看著自家房子被燒了：
「但為了淨化這種級別的『殘留』，莫里亞蒂先生被迫用了那件東西。」
「教會內部的『光之祭司』聖物……用一次，少一次的孤品。」
他搖搖頭，語氣蕭索：
「這生意，虧大了。」
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意思，奧利安擺擺手，示意克萊恩：
「老闆，咱們自認倒霉吧。走。」
兩人轉身就走。
這一步退得決絕，洛戈·卡羅曼瞬間炸了。
動用了孤品救他兒子，還要人家虧本走？
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誰還來救卡羅曼家？！
「別！別走！！」
胖商人衝上來死死拽住奧利安袖子，急得冷汗直流：
「不能讓恩人吃虧！那個聖物……我賠！三倍！不，您開個價！」
奧利安停步。
他側過頭，目光審視著滿頭大汗的洛戈。
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足足看了三秒。
似乎在考量對方夠不夠格，賠償這份「信仰」。
直到洛戈快要窒息。
奧利安眼中的寒意才消融，換上了得體的職業微笑：
「卡羅曼先生既然這麼懂規矩，我們也不能不近人情。」
「談市價是對信仰的褻瀆……就收個材料成本吧。」
圖窮匕見。
奧利安掏出雪白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剛才的沉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專業：
「技術服務費，加急出勤費，高危作業補貼，彈藥損耗費……」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微笑著指了指地上那個剛才被他踢醒、現在又暈過去的少爺：
「以及，給令郎提供的『休克式喚醒療法』。」
奧利安微微欠身，那姿態優雅得像是在邀請對方共進晚餐，而不是在搶劫：
「誠惠，一口價。」
「200鎊。」
「多少？！」
旁邊的斯圖亞特差點咬到舌頭。
市面上的驅魔委託，頂天了也就50鎊！
這簡直……不，這就是在搶劫！
但洛戈·卡羅曼沒有絲毫猶豫。
不僅沒有恐懼，他的眼中反而迸發出一種，終於遇到了真正專家的狂喜。
困擾了全家半個月的噩夢，幾分鐘內就被物理剷除。
乾淨、利落、還有售後治療。
這效率，這手段。
別說200鎊，就算是500鎊。
在一位焦急的父親兼富豪眼裡，也屬於「絕對划算的跳樓價」。
「沒問題！太沒問題了！！」
洛戈·卡羅曼飛快地掏出支票本，那動作流暢得就像是在簽收一批剛到港的頂級紅寶石。
筆尖飛舞，撕下支票，雙手奉上。
他緊緊握著奧利安的手，用力搖晃，臉上滿是那種「賭贏了」的狂喜與後怕：
「物超所值！！」
「折磨了我們父子半個月的噩夢……你們幾分鐘就解決了！」
「能請到莫里亞蒂偵探所……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旁邊還在算帳的斯圖亞特，徹底看傻了。
他第一次見到，有人被狠狠宰了200鎊，還笑得像撿了金塊一樣開心的……
巨大的槍響在封閉的客廳里炸開。
那把鋸短了槍管的霰彈槍噴出的鐵砂。
在那個猙獰撲來的黑色鬼影身上，轟出了一個大洞。
但沒有血。
只有四散的黑霧，和一聲像是指甲刮擦黑板的刺耳尖嘯。
惡靈並沒有死。
它只是被打散了形體。
下一秒就帶著更加狂暴的怨毒。
頂著尚未散去的硝煙再次撲來。
「物理免傷？」
奧利安嫌棄地把打空的霰彈槍隨手一扔，左手猛地握緊。
暗紅色的皮質手套——【灼熱焦渴】，表面那如乾涸大地般的裂紋瞬間亮起，暗金紅色的岩漿光澤在皮下瘋狂流動。
整個客廳的空氣瞬間變得燥熱扭曲。
面對撲面而來的惡靈，奧利安沒有退，反而像個要收債的惡棍一樣，戴著發光手套的左手直接一把抓向了惡靈的「脖子」。
「滋——！！」
就像是把一塊生肉扔進了燒紅的鐵板。
「啊啊啊——！！」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惡靈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被手套抓住的地方冒出滾滾青煙，靈體瘋狂潰散。
「老闆！」
奧利安一邊死死掐著惡靈試圖逃竄的靈體，一邊頭也不回地大喊，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這貨想賴帳！別讓它跑了！」
根本不需要提醒。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
壁爐里慘綠的火焰瞬間被馴服，化作一道橘黃色的火蛇，精準地咬住了惡靈的腳踝。
【火焰跳躍】。
火焰中，克萊恩的身影一步跨出。
他面無表情，手裡緊握著那枚散發著冰冷死寂氣息的「阿茲克銅哨」，配合著【小丑】的精準格鬥術，一拳轟在惡靈的後心。
「嗡——」
銅哨的威壓降臨，惡靈僵直。
但奧利安沒有乘勝追擊。
他的臉色突然白了。
【灼熱焦渴】的副作用毫無徵兆地爆發，喉嚨里的水分瞬間蒸發，嘴唇崩裂出血口。
痛。
純粹的、被抽乾的劇痛。
出於生物求生的本能，奧利安像觸電一樣瞬間鬆開了鉗制惡靈的手，踉蹌著後退半步，大口喘息。
趁著惡靈還在僵直。
他反手掏出了那瓶在地下遺蹟沒用完的高純度鎂粉。
沒有猶豫。
他只做了一個動作——全倒。
左手的高溫瞬間引燃了粉末。
在將這團致命的「閃光彈」扔出去的瞬間。
奧利安猛地背過身，死死捂住眼睛，對著身後那位還在發呆的僱主，吼出了那句最真實的免責聲明：
「閉眼！！」
「瞎了不在合同賠償範圍內！！」
「轟——！！」
刺眼的白光在客廳里炸裂，宛如一顆在室內引爆的微型太陽。
「嘶啊啊啊！！」
惡靈的慘叫聲悽厲得簡直能刺穿耳膜。
它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煉鋼爐。
那個戴著手套的人類簡直比惡魔還狠！
它怕了。
它徹底崩潰了。
這哪裡是獵物？這就是兩個披著人皮的絞肉機！
它化作一道絕望的黑煙，拼命沖向離它最近的那扇落地窗。
它只需要像往常一樣，虛化、穿透，就能逃出生天。
奧利安冷靜地瞥了一眼那扇即將被惡靈「穿透」的精緻玻璃。
腦海里的計算器瞬間跳出了紅色的警告：
拉塞爾公司定製鋼化玻璃。
若被這種高強度的靈性亂流穿過，玻璃結構會瞬間崩解粉碎。
市價45鎊。
本單利潤近乎歸零。
「哎呀。」
一聲輕飄飄的感嘆。
在那悽厲的鬼嘯聲中，奧利安的身影如鬼魅般貼地滑行而至。
他精準地卡在了惡靈與窗戶之間，就像是一個守在金庫門口的守門員。
面對那張近在咫尺、試圖直接穿透他身體去接觸玻璃的猙獰鬼臉。
他沒有皺眉。
他只是豎起一根食指，衝著那隻慌不擇路的惡靈，俏皮地搖了搖：
「那邊不行哦。」
在那慘綠色的火光映照下，奧利安露出了一個不僅毫無歉意、反而帶著幾分賴皮的燦爛笑容：
「你現在攜帶的能量太強了。」
「穿過去……它會碎的。」
話音未落。
他的左手狠狠拍了過去。
【戲法·急凍】。
窗前的空氣瞬間凝結成一道冰牆。
「咚！」
慌不擇路的惡靈一頭撞在冰牆上，被硬生生地彈了回來。
克萊恩面無表情地抬手，再次打響手指。
「啪。」
幾枚自製的「驅靈符咒」在橘黃火焰的助推下，像飛出的撲克牌一樣，精準貼在了惡靈的後心。
古赫密斯語低沉震盪：
「光！」
「轟——！！」
純淨的金色光芒瞬間吞沒了一切。
沒有任何懸念，也沒有所謂的「史詩級對抗」。
那個被奧利安強行包裝成「百年惡靈」的倒霉蛋，甚至沒來得及掙扎。
就在這嚴重溢出的火力覆蓋下，像烈日下的雪花一樣徹底消融。
連一點灰燼都沒剩下。
客廳恢復死寂。
只有那一臉「幸好窗戶沒碎」的奧利安，正趴在那扇昂貴的玻璃上，心有餘悸地擦著上面的霧氣。
……
「結……結束了？」
躲在欄杆後面的斯圖亞特偵探，聲音乾澀得像是兩塊磨砂紙在摩擦。
他手裡還握著那把特製的左輪，但直到現在，保險都沒打開。
不是他不想幫忙。
是根本插不上手。
從惡靈現身，到被混合雙打，再到灰飛煙滅。
全程不超過一分鐘。
這哪裡是驅魔？
這簡直就是一場蓄意謀殺。
而且是虐殺。
亞特魯暈死在沙發上。
洛戈·卡羅曼扶著牆，大口喘氣，死盯著客廳中央。
克萊恩面無表情地撿起符咒殘渣，塞進風衣。
銷毀證據。
奧利安蹲在焦黑的彈孔前。
像個嚴酷的監工，他手指抹了一把牆灰，湊近嗅了嗅。
「碳化深度三毫米……高階靈性殘留。」
他站起身，看著一地狼藉，眉頭死鎖。
沉默。
令人心慌的五秒死寂。
「唉。」
一聲極輕的嘆息，卻像重錘砸在洛戈心口。
「怎、怎麼了？沒解決？」
「解決是解決了。」
奧利安轉過身，指了指克萊恩的口袋，眼神痛惜得像看著自家房子被燒了：
「但為了淨化這種級別的『殘留』，莫里亞蒂先生被迫用了那件東西。」
「教會內部的『光之祭司』聖物……用一次，少一次的孤品。」
他搖搖頭，語氣蕭索：
「這生意，虧大了。」
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意思，奧利安擺擺手，示意克萊恩：
「老闆，咱們自認倒霉吧。走。」
兩人轉身就走。
這一步退得決絕，洛戈·卡羅曼瞬間炸了。
動用了孤品救他兒子，還要人家虧本走？
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誰還來救卡羅曼家？！
「別！別走！！」
胖商人衝上來死死拽住奧利安袖子，急得冷汗直流：
「不能讓恩人吃虧！那個聖物……我賠！三倍！不，您開個價！」
奧利安停步。
他側過頭，目光審視著滿頭大汗的洛戈。
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足足看了三秒。
似乎在考量對方夠不夠格，賠償這份「信仰」。
直到洛戈快要窒息。
奧利安眼中的寒意才消融，換上了得體的職業微笑：
「卡羅曼先生既然這麼懂規矩，我們也不能不近人情。」
「談市價是對信仰的褻瀆……就收個材料成本吧。」
圖窮匕見。
奧利安掏出雪白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剛才的沉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專業：
「技術服務費，加急出勤費，高危作業補貼，彈藥損耗費……」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微笑著指了指地上那個剛才被他踢醒、現在又暈過去的少爺：
「以及，給令郎提供的『休克式喚醒療法』。」
奧利安微微欠身，那姿態優雅得像是在邀請對方共進晚餐，而不是在搶劫：
「誠惠，一口價。」
「200鎊。」
「多少？！」
旁邊的斯圖亞特差點咬到舌頭。
市面上的驅魔委託，頂天了也就50鎊！
這簡直……不，這就是在搶劫！
但洛戈·卡羅曼沒有絲毫猶豫。
不僅沒有恐懼，他的眼中反而迸發出一種，終於遇到了真正專家的狂喜。
困擾了全家半個月的噩夢，幾分鐘內就被物理剷除。
乾淨、利落、還有售後治療。
這效率，這手段。
別說200鎊，就算是500鎊。
在一位焦急的父親兼富豪眼裡，也屬於「絕對划算的跳樓價」。
「沒問題！太沒問題了！！」
洛戈·卡羅曼飛快地掏出支票本，那動作流暢得就像是在簽收一批剛到港的頂級紅寶石。
筆尖飛舞，撕下支票，雙手奉上。
他緊緊握著奧利安的手，用力搖晃，臉上滿是那種「賭贏了」的狂喜與後怕：
「物超所值！！」
「折磨了我們父子半個月的噩夢……你們幾分鐘就解決了！」
「能請到莫里亞蒂偵探所……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旁邊還在算帳的斯圖亞特，徹底看傻了。
他第一次見到，有人被狠狠宰了200鎊，還笑得像撿了金塊一樣開心的……